作者:下雨我带刀
大伯聞言,突然笑起來,連忙搖頭。
“不可能,爲兄怎麼可能看錯,那豎……仲衍的模樣,爲兄絕不可能看錯,當初在咸陽,爲兄所見之人,絕對是仲衍!”
大伯看着衍父,語氣滿是篤定的說道。
他怎麼可能看錯那豎子的模樣。
更何況,當初在咸陽的街道上,由於方纔下雪過後,街道上行人本就不多,這怎麼會看錯人。
“仲衍在咸陽?”
“不可能!應當是子淮看錯了,那仲衍基本每月都會託人給家裏帶回錢財,怎麼可能在咸陽。”
“對啊!聽說壽能娶妻,還有衍父家的牛,這些都是看得見的。”
“的確,絕不可能是仲衍!”
小苑內,響起喧喧嚷嚷的議論聲。
在村民眼裏,大伯口中的仲衍,絕對是大伯眼花,看錯人。
仲衍每個月,都從翼城託人給家中,帶回錢財,怎麼可能會在秦國。
這秦國離齊國多遠,不說每個月託人帶錢財,單憑仲衍一人,都未必能去到秦國。
“嗯?”
大伯聽着村民的議論聲,有些不解,但好在,子盧很快就過來,把仲衍的事情說出來。
得知一切後。
這一刻,大伯有些懵。
莫非,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馬鐙出場、震撼的老頭。
高奴城。
書房內,白衍處理好高奴城的事物後,便來到一旁的窗邊的木桌前,看着座子被喫的七七八八的酒肉。
白衍也不以爲意,拿着碗筷,就開始喫着剩下的東西。
“我說你小子,就不能再命人做一份?”
木桌對面的老頭,看着白衍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隨後打了一個飽嗝。
由於喝酒,老頭的臉有些微紅。
“我又沒多少錢財,那經得起那般耗費!”
白衍喫着剩菜,對着老頭說道。
“一頓酒肉,就能讓一個左庶長直言耗費?”
老頭聽到白衍的話,忍不住嘲笑道。
雖說老頭也知道,眼前這小子是把賞賜的金子與歲俸,絕大部分都分給陣亡的將士,命人帶回去給那些將士的家人。
而且在他的刁難下,這小子就是沒錢,也爲他弄出這頓酒肉,足以見得這小子對他,是實打實的,重視得不能再重視。
但老頭還是想借機諷刺這小子一番。
“若是你小子識趣,一個將爵,放在齊國,山珍海味,數不勝數。”
老頭側着頭,不屑的看向白衍:“齊國承周王室的傳統,信奉夫禮之初,始諸飲食,天下最有名的周八珍,便屬齊國最好,齊國設宴,更有數百名菜可享用。”
“只要你小子回齊國,地位財富,美人好酒、人間美味應有盡有。”
老頭再一次誘惑道。
然而任憑老頭如何說,白衍都自顧自喫東西。
“小子!你看只知道耕戰的秦國,你看看秦人,那有齊人過得好的。”
老頭打了個飽嗝,蠱惑道。
白衍大口嚥下一口肉素搭配的酒菜,方纔停下。
“老先生,白衍不去齊國!老先生也別忽悠小子!”
緩過來後,白衍開口說道。
隨後在老頭的目光下,白衍告訴老頭,這一頓酒肉,就是放在齊國平常人家,可沒有幾個人喫得起,當初在齊國的時候,他與爹孃多數時候,更是隻能喫素羹爛菜。
雖說很大一部分,是因爲家裏祖父一家的原因,但這也的確是百姓的常態。
表面上,齊國看起來,常年無戰事,被天下稱爲:國富人興。
那是因爲齊國與天下所有諸侯國不同,齊國曆經兩次變法。
一次是五百年前的管仲,管仲力行百姓田地私有化,田地賦稅更是按照良田好壞、品次決定,管仲還鼓勵齊人行商。
第二次變法,就是一代名相鄒忌,可惜最後因爲田忌一事,鄒忌名聲毀盡。
但不管這兩次變法對於齊國的效果多好,但最終都沒有改變一件事。
那就是士族、權貴。
在鄒忌弄死田忌後,鄒忌也被處死,鄒忌一死,齊國的士族權貴、王室宗親,就開始牢牢把控制齊國很大一部分的田地,一些人更是把手伸向百姓。
所以只要沒有罕世明君,齊國國富,富的是士族,人興,興的是權貴!
在風平浪靜之下,哪有說的那麼好。
田地被士族權貴把持,百姓依舊沒有上升的方法,反而還在被各種理由,被剝削,最終家中財富、連帶人一起,交由士族。
“你小子知道那麼多,那爲何不回齊國?”
老頭聽到白衍說那麼多,來了興致。
明明這小子知道齊國的弊端,按道理,換個人如今在有名望的情況下,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回到母國,一展身手,到時候如管仲那般,名垂千古。
“若是你娶那田鼎之女,有田鼎在,你大可不必顧慮。”
老頭小聲道。
白衍聽到老頭的話,沒好氣的看向老頭。
“老先生,小子就不相信老先生不知道其中後果!”
白衍看着這老頭一直忽悠他。
白衍就不相信這老頭不明白,一但齊國出現一個商鞅,別說田鼎,就是田鼎昔日的部曲甚至是所有關係,都會與田鼎決裂。
與秦國不同,齊國更像楚國,並非所有權利,都掌握在國君手中。
他說的這些,當初瑾公都清楚這些弊端,但即使是一心爲齊的瑾公,都不反對這些,因爲天下之中,除秦之外,所有諸侯國都一樣。
人非聖賢,瑾公生前也在爲族人考慮,在瑾公的眼裏,家族的傳承,也是無比重要。
“後果,你小子不就是怕死而已!虧你還是齊人,明知百姓苦,有能而無爲,貪生也~。”
老頭聽到白衍的話,故作鄙夷的模樣。
“老先生不必激小子,總有一日,小子會率領鐵騎回齊國。”
白衍回懟道。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白衍也恢復當初在齊國那般對待這老頭,雖說稱呼還客氣,但也算是已經放棄,讓這老頭幫他。
“你小子倒是敢想,鐵騎入齊,趙國與楚國,可會坐視不管?”
老頭被白衍的話給氣樂了,笑道。
也就在這時候,業急匆匆的從書房外跑進來。
“將軍,馬鐙已經抵達大營!”
業拱手說道。
聞言,白衍連忙起身,顧不得喫東西。
“老夫也要去!”
老頭見到這一幕,也緩緩起身。
對於老頭而言,反正白衍這小子也不介意他知道,還不如去看看那‘馬鐙’是什麼東西。
……
“嘶,這就是馬鐙?讓老夫上馬騎騎!”
鐵騎營地內,當喝過酒的老頭,一眼看到數不盡的戰馬,全都在馬蹄上裝上鐵片,馬背上扣着一副小物件。
從年輕開始,便周遊天下,研讀兵書古籍的老頭,一眼就看出這些的作用。
故而哪裏還能忍住,急忙要試一試。
“老先生你喝過酒,慢點。”
好在白衍也不擔心這老頭離開,扶着老頭上馬後,便讓業、懷等人,騎上戰馬。
隨後看着業、懷等人跟在老頭身後,朝着營地外跑去。
白衍便沒有理會,轉頭看向柴。
“一共有多少戰馬裝上?夠四千五百匹沒有?”
白衍問道。
因爲與馬鐙一同到來的竹簡中,記載着這一次的數量,故而白衍要確認數量沒錯,到時候再彙報上去。
“剛好四千五百匹!”
柴點點頭,數量沒有出現錯誤。
“好舒服啊!”
“有這東西,下次我定能殺敵諸多!”
“太好了這東西,完全可以發力,雖然不如平地,但比以前簡直猶如天壤之別。”
營地內,全都是一名名鐵騎將士興奮的議論聲,伴隨着戰馬按上馬掌釘與馬鐙之後,所有將士都興奮起來。
而剩餘大部分還沒有按上馬鐙的將士,也紛紛好奇的打量着這從未見過的東西。
雖然簡單、小巧。
但將士們都能看出,這東西的作用很大,而且似乎都是出自宛城哪裏的鐵匠。
“讓將士們嚴防消息,不許傳出去!”
白衍看着將士,轉頭對着柴與其他鐵騎將領說道。
雖說剩下的時間,就算趙國知道也來不及準備,但白衍還是要封鎖消息,要準備給李牧一個措手不及。
片刻後。
白衍聽到馬蹄聲,看着老頭已經騎馬回來。
戰馬停下,老頭踩着馬鐙翻身下馬,隨後把戰馬交給將士。
看着一眼望去,數不盡的戰馬,已經全都裝上馬鐙,老頭一臉震撼。
體驗過馬鐙的作用,老頭清楚的知道,馬鐙對於騎兵的發揮,能有多大的幫助。
“小子,你師從墨家?”
老頭來到白衍面前,好奇的問道。
方纔騎馬的時候,老頭已經從業哪裏得知,這馬鐙、馬掌釘都是這小子弄出來的,圖紙細節全都是。
“老先生,白衍可從未見過墨家!此二物不過有感而發。”
白衍笑着解釋道。
老頭聽到白衍的解釋,明顯有些疑惑,認真的看着白衍的眼神,似乎想知道白衍是不是在撒謊。
最終,老頭感覺白衍似乎沒有騙人,無奈的嘆口氣。
若是此前老頭感覺這小子碰到李牧,毫無生機、勝算。
那麼眼下,看着鐵騎營地內,如此卸鄶盗康膽瘃R,已經全裝上馬鐙,老頭感覺,李牧若是不知道消息,很可能會喫一大虧。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