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嗯?”
伴隨着時間流逝,白衍發現,不遠處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官員,已經兩三次,用餘光看着自己。
白衍心裏有些疑惑,不說文官那邊,能在武將行列,如此年輕封將爵的,可沒幾人,一手就可數過來。
這年輕的官員,會是誰?
帶着疑惑,白衍有預感,那名年輕的官員,一定會在下朝後,過來找他。
大殿內的朝議進行着。
也不知道過了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伴隨着事情商議差不多之後。
當大殿上的嬴政起身,一名宦官尖銳的嗓音便在大殿上響起。
“下朝!”
白衍見狀,連忙與四周所有的文武百官一樣,從坐墊上起身,隨後對着大殿上的嬴政拱手打禮。
直到看到大殿上的嬴政回禮之後,轉身離開,白衍方纔與其他文武百官那般,放下雙手。
第一次上朝,還在秦國宮殿上朝。
這般體驗,讓白衍新奇之餘,也有些感慨,雖然周王室已經滅亡,然而依舊影響着方方面面,最明顯的便是這周禮。
周禮在世人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甚至這君臣之禮,恐怕直到在下一個朝代,一統天下之前,都不會出現改變。
“李信,久仰白衍將軍大名!”
正當白衍感慨周禮之時,方纔一直盯着白衍的李信,已經過來,舉起的寬大袖袍下,雙手對着白衍拱手打禮。
聞言,白衍立刻轉過頭。
看着眼前這名年輕官員,白衍滿臉喫驚。
李信!
面前這人,就是日後被昌平君羋啓,毀掉前程的李信?
回過神後,白衍側過身,直面李信。
“白衍,見過李信將軍!”
白衍同樣對着李信拱手還禮。
看着眼前年輕的李信,白衍回想當初不管是在藍田,還是在其他地方,經常聽到別人談及李信,言語之中,褒貶不一。
有人讚許李信年紀輕輕就有勇有郑衣受姽ゴ蜈w國。
也有人在私底下,罵李信狂傲自大,讓自己家人、無數秦人屍骨,寒於趙國。
就連當初從白氏去藍田的路上,遇上的費將軍以及那些鐵騎精銳,心中也對李信抱有微詞。
想到這裏。
白衍正想詢問李信,可是有什麼事情。
然而還未開口,又看見李信身旁,同樣一身官服的年輕官員,走上前。
“羌瘣!”
羌瘣對着白衍拱手打禮,豪爽的聲音,以及臉上的笑容,一看就是直爽之人,讓人心生好感。
“白衍!”
白衍拱手還禮。
大殿內,三三兩兩的官員結伴,朝着大殿外走去,許多文武百官看見李信、羌瘣、白衍三人站在一起,都沒有在意。
畢竟能站在這裏的,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官員大臣。
胡全與茅焦、昌平君三人,一邊走一邊攀談,剛好看到白衍三人,便停下腳步。
“你們三人認識?”
胡全問道,老邁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後看向白衍。
“見過右丞相!胡大人、茅大人!”
“見過右丞相!胡大人、茅大人!!”
李信、羌瘣、白衍三人,連忙拱手打禮。
李信打禮完之後,連忙解釋。
“此前李信便聽聞白衍將軍之名,今日特來結交一番,日後李信願登門拜訪,請教白衍將軍,領兵行軍之術。”
李信對着老者胡全拱手說道。
身爲隴西李氏子弟,李信哪裏不知道,方纔詢問之時,胡全大人雖是看向白衍,但言語卻是提醒他李信。
分明是擔心他對白衍有敵意。
不過李信也能理解,以胡家與白氏的關係,胡全大人定會護着白衍。
“好,你們三人都是爲將之人,日後應當互相照料,爲大秦開疆拓土!”
胡全聽到李信的話,笑着看向三人。
李信、羌瘣、白衍三人,連忙再次拱手打禮。
昌平君看向白衍,對着胡全笑道,言語之中滿是感慨。
“白氏興起有望啊!”
昌平君說完,看向白衍的目光,滿是讚賞,似乎十分賞識眼前這名少年。
胡全聽着昌平君的話,看着白衍,老皺的臉上滿是笑容,點點頭。
“右丞相謬讚!”
白衍拱手說道,微微低着頭。
也就在這時候。
遠處一名宦官,突然朝着這裏走過來。
“丞相,王上在書房等着!”
宦官來到昌平君面前,一邊打禮,一邊輕聲說道。
昌平君聽到宦官的話,點點頭,隨後對着胡全、茅焦拱拱手。
胡全、茅焦也拱手回禮。
白衍也站在原地,對着昌平君拱手打禮。
禮畢後,白衍看着昌平君跟着宦官朝着宮門外走去,有些疑惑。
“走吧!”
正在疑惑思索之時,白衍聽到胡全的話,點點頭,隨後轉頭對着李信與羌瘣做出請的手勢。
李信與羌瘣也回禮。
隨後幾人一同朝着大殿外走去。
王宮外。
一路交談走出王宮,李信與羌瘣在與白衍約定,有機會登門拜訪之後,便先乘坐自己的馬車離開。
“李氏之中,這李信爲人不錯,其人脈在朝中也頗廣,恩師乃是昌文君,不過李信爲人好強,心氣頗高。”
胡全轉頭對着白衍說道。
茅焦站在一旁,笑起來。
“那羌瘣倒是一個直爽之人。”
茅焦對着白衍說道。
“白衍知曉,多謝胡大人,茅大人!”
白衍對着胡全、茅焦拱手打禮,言語之中滿是感激。
而對於李信的恩師是昌文君,白衍沒有意外,當初他便知曉這件事。
不過白衍並不介意。
眼下昌平君還不知道,他已經知曉事情經過,他也可以通過李信,給昌平君更多錯誤的消息。
“你白氏與我胡氏,乃是世交,若有事情,便來胡府!”
胡全看着白衍。
當初是他小時候,親眼看到武安君白起,對父親胡陽說過同樣的話。
若有需要,便去白氏!
如今白氏沒有昔日輝煌,他胡全便像當初對白裕那般,也把這話送給更年輕的白衍。
“謝胡大人!”
白衍說道。
對於胡全這句話,白衍沒有當真,因爲遲早有一天,整個秦國朝堂都會知道真相。
他不是白氏子弟,他也不是士族之人。
到時候,欠的人情,都是要還的。
……
白衍的府邸內。
暴氏正在書房中,手持毛筆,學寫秦字。
溪在一旁伺候着,時不時轉過頭看向房門,眼裏滿是期待,算算時間,大夫也應該快回來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白氏書信!
咸陽城內。
伴隨着一輛馬車,來到一座府邸停下,業、懷二人連忙下馬。
馬伕掀開車簾後,白衍的身影從馬車內走出來。
“當心點!”
白衍把巨大的木箱拖出馬車邊緣,輕聲說道。
雖說五百金不是五百斤,但五百塊金餅仍舊有不少重量,加上用於裝金子的木箱,這重量更是多出不少。
府邸內。
得到消息的暴氏,已經帶着溪與徐師,在院子等候。
當看到一身官服的白衍,從大門進入院子時,徐師與溪看向白衍的目光中,都異彩連連。
去的時候白衍坐着馬車,身穿秦甲,如今回來之時,白衍已經一身官服,頭上帶着爵弁。
顯然,眼下白衍已經是一名秦國大臣,爵位也是將爵。
“將軍!”
暴氏上前,看着白衍過來,秦服之下,挽挽打禮。
若是此前叫眼前少年是大夫,那麼眼下,少年至少也是將爵,稱呼也該趁爲將軍。
“這是王上賞賜的五百金!”
白衍點點頭,指着業與懷抬着的木箱,對着暴氏說道。
五百金。
聽到這個數量,暴氏美眸有些喫驚的看着木箱,此前她雖然是將軍夫人,但即使是身爲大將軍的韓陵,都沒有這等數量的黃金。
韓地疆域就那麼大,韓國朝堂內又不止韓陵一個將軍。
雖說韓邱私下裏也會貪污輜重軍餉,但能摳出來的本就不多,層層分割,抵達手中的也沒多少。
眼下秦王嬴政,出手賞賜之數,居然如此之多。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