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我會騙人?那白將軍乃是我們前山村的救命恩人,若沒有那白將軍,我怎能苟活至今,我胡說?若非看到你們胡說,我纔不會告訴你們,若是不信,你們可去問問雲山村的百姓,那白將軍是不是年紀輕輕……”
在一羣人之中,一個男子對於周圍的人說道,每當談及白將軍之時,男子言語之中無比激動,滿是感激。
“啊!我還以爲那白將軍乃是一個魁梧之人!”
“可不是,聽那白將軍殺敵無數,不畏死戰,我也以爲白將軍定是虎背熊腰,力拔山河,沒想到居然恰恰相反。”
伴隨着喧喧嚷嚷的聲音,不少百姓都在感嘆。
老者閉着眼睛,聽完這些後,腦海裏已經有一個大致的印象。
但爲了確定沒錯,看着那名男子發現天色不早,準備趕回家,老者連忙上前阻攔。
“請留步!”
老者開口道。
方纔那名男子一臉疑惑的看着老者。
還未等男子開口,下一刻就看到老者笑着搖搖頭,隨後從地上隨意撿起一根彎曲的小木棍。
“方纔聽聞汝說那白衍,如此年輕,老夫不敢信,一介少年,若無力拔山河之氣勢,這能做到那般功高,若汝之言不假,可敢在地上畫出來,一辯真假,否則,不過虛實!”
老者言語之中,滿是質疑。
起初男子被攔,着急回家有些不耐,然而聽完這老頭還敢質疑他恩人。
“汝不信?行,畫就畫!”
男子拿過樹枝說道。
單純的男子,眼下根本就沒有懷疑這老頭別有居心,不止是這名男子,就是其他人,也不過認爲是一個老頭而已。
而在這名男子眼裏,這年紀一大把,亂糟糟的老頭,敢質疑他恩人,這如何能忍!
爲了證明自己的話,男子甚至還十分認真,有耐心的儘量把白將軍的容貌,給畫出來。
然而等男子畫好之後,卻發現,老頭看着畫像,根本就不理他,男子說了幾句,發現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上來,男子方纔繼續顯擺着自己就是見過白將軍。
人羣之中。
老頭看着畫像,最終無奈搖搖頭。
在看到畫像的那一刻,再加上此前聽到描述,老頭已經篤定,當初那個在路上碰到的那個少年,就是如今百姓口中的白衍!
白衍!
唸叨這個名字,老頭腦海裏,浮現當初那個口硬心軟,把爲數不多祖母準備好的乾糧,給他喫的少年。
“田鼎啊田鼎!”
老頭心裏怒罵一句,想起聽到有關‘白衍’的事蹟,想到眼下那‘白衍’已經趕去咸陽,面見秦王嬴政,老頭簡直是要氣炸,是真恨不得馬上到田鼎面前,把事情告訴田鼎,讓田鼎好好看看其做的好事。
這等少年,別說齊國,就是楚趙魏燕這四國,都稀罕着,求不來。
齊國倒好,田鼎倒好,將其趕出齊國!
並且任由這少年,來到虎將卸嗟那貒�
老頭搖搖頭,實在被氣得夠嗆。
眼下,知道那少年就是白衍之後,老頭思索一番,還是決定,等那少年回來見一面,再勸一勸。
雖然不知道那少年,是不是入贅白氏,但老頭心裏,並不擔心那少年會害他。
少年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爲他的普通老者。
當初在接觸那少年的時候,少年爲人心性,他早已瞭然於胸。
更何況,眼前這一幕,也在告訴他,少年依舊善良!從未變過!
他說什麼,也要讓那少年回齊國!
……
秦國咸陽。
伴隨着雷雨交加,傾盆大雨下。
白府邸之中,溪端着一盤子菜走過長廊,隨後來到一件書房前,輕輕推開門。
“夫人!”
進入書房後,溪把飯菜放在木桌上,看向正在統計賬務的夫人。
“嗯!”
一身秦服的暴氏點點頭。
此刻在書桌上,除去溪端來的飯菜,還有一串串圓形方孔的秦半錢,此刻正整齊的放在一堆。
白衍不在府邸的日子,府邸內的大小事務,連帶田地哪裏的事情,一切都由暴氏安排下人去處理。
“夫人,你說大夫這次,會升爵到什麼位置?”
溪站在暴氏身旁,看着美豔動人的暴氏,好奇的問道。
說到這裏,溪有些恍惚,第一親眼看到少年的時候,少年還是大夫,後面派人接夫人出城時,似乎已經升到公乘,韓滅之後,又升爵到五大夫,眼下,少年即將成爲將爵。
雖然溪此前一直在新鄭的將軍府之中,也見過韓大將韓陵。
論身份地位,韓陵遠超少年數倍。
然而對比韓陵那種靠着身份、資歷,甚至陷害他人而當上大將,少年在溪眼中,卻更讓人傾慕,少年橫刀立馬,縱橫沙場,立不世之功。
這段時間,一想起外面都在流傳那少年的事情,溪的腦海裏就不由自主的浮現,一個個場景。
她能想象到,少年持劍入沙場,遍地屍骨。
她也能想象到,藍田城的一間酒樓,燭燈之下,少年獨自飲酒,徹夜等待舊友歸。
片刻後。
“嗯?”
突然感覺到什麼,溪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暴氏笑着看着她。
溪知道方纔出神肯定是沒注意夫人說過什麼,臉色頓時有些紅起來。
“夫人!”
溪正準備說什麼,突然就看到一名下人渾身溼漉漉的跑進來。
“夫人,將軍已經回府!”
下人對着暴氏說道。
聞言。
暴氏一臉意外,連忙起身。
溪的臉色,也滿是喜色,跟着夫人一起朝着書房外走去。
院子內。
白衍帶着徐師,方纔回到院子,就看到美豔動人的暴氏,以及溪。
第一百九十章:曖昧。
轟~!
雷雨轟鳴,大雨之中,整個咸陽城,一眼望去,全都處於朦朧的雨霧之中,夜色下高低不一的一棟棟樓房,在雨霧之中如同層巒疊加的山林祕境。
在白衍的府邸內,大雨落在屋子上,發出唰唰唰的響聲,屋檐旁一條條水流不斷落下。
白衍回到房間,本想自己卸下佩劍,卻不曾想方纔停下腳步,一直跟在身後的暴氏,悄然從他身後,伸出一雙纖纖細手,在他腰間,慢慢取下佩劍。
白衍轉過頭,餘光看着身後一身秦服,貌美誘人的暴氏。
距離太近,不管是香味還是呼吸,都能夠若隱若現的感覺到,白衍身體僵硬,氣氛有些曖昧。
但最終想了想,白衍並沒有阻止暴氏卸劍。
秦國律例讓秦國女子,在男女方面大大方方,然而與秦不同,其他諸侯國,從小便遵從男尊女卑,並且在與男子相處之中,一直很拘謹有理。
暴氏的這個舉動,白衍不傻,自然能感覺到。
咔~!
轉過頭,白衍目視前方,聽着佩劍放在木架上的聲音,以及外面唰唰唰的下雨聲。
隨後白衍就看到,身穿秦服的暴氏,來到自己面前,伸手再次給他解開已經溼了的衣物。
當初在新鄭。
初見暴氏,他自然也看到暴氏之美,那時候她是韓陵愛妻,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知道爲何韓陵會如此癡迷暴氏,更不乏怒髮衝冠之舉。
不過他也很意外,在將軍府之時,韓陵一死,暴氏定要隱姓埋名,但他沒想到,美貌動人的暴氏,會願意跟他回秦國。
如今暴氏隨回到秦國,他更加體會到,暴氏不僅是無比誘人,更是一賢良佳人。
不心動是假。
別說是他這樣在沙場經歷生死的人,換做任何一名正常男子,面對暴氏,都不可能不心動。
但也正是瞭解暴氏,白衍方纔剋制心中的慾望。
暴氏不是其他女子,儘管如今隱姓埋名,儘管沒有地位,但在白衍心中,她值得認真對待。
房間內。
伴隨着一件件外衣褪下,白衍滿身是傷的模樣,映入暴氏的眼簾。
暴氏美眸有些紅,望着眼前這個比親弟暴孝,還要年輕許多的少年。
正如同當初,她在府邸之中,聽到月氏、匈奴十五萬大軍,南下,而眼前這少年率領一萬戰騎,孤身在高奴。
暴氏美眸閃過一抹心疼,外面的人都只看到這少年揚名的事蹟,卻沒人知曉,這年紀輕輕的身體上,一身刀傷不下十餘處。
“我去拿藥過來!”
暴氏美眸與白衍的目光對視到一起,隨後低下頭,收回手後,轉身離開。
房間外。
溪與一名侍女,正在說着悄悄話,討論如今大夫這讓夫人幫寬衣,感覺年紀輕輕的大夫,是不是已經對夫人有男女之間的想法。
還討論出結果,伴隨着房門打開,溪與那名侍女連忙轉頭,就看到暴氏出現在大門。
“去取外傷的藥過來!”
暴氏吩咐道。
當初在進入府邸之後,暴氏早早便在府邸內,備上一些草藥。
這些草藥不僅有治療傷勢的,還有一些治病的,因爲白衍領兵在外,時常奔波,這些草藥能備不時之需。
“遵命,夫人!”
溪身旁的侍女,連忙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溪看着夫人進入房間,此時哪裏不知道,大夫這是有傷在身,不過想想也是,將軍此前在上郡與匈奴血戰,怎麼可能沒有受傷。
“去看看水燒得如何。”
暴氏看向溪。
溪連忙點頭,帶着對大夫的擔心,轉身離去。
片刻後。
待侍女把藥帶來,溪也讓下人,把燒好的水,提入房間。
隨後溪纔看到,大夫身上的傷,遠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嚴重得多。
房間內。
白衍在洗過澡之後,本想自己放藥,不曾想暴氏紅着眼,倔強的盯着他。
見此,白衍沒在堅持,然而在放藥之時,感受着暴氏的纖手在傷口擦拭藥粉,又癢又有些刺痛,若非知道暴氏是擔心他疼,他定然以爲暴氏是故意的。
從回到府邸到現在,作爲正常的男子,白衍已經不知道忍了多少次。
終於。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