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白衍看着一座座酒瓶剩菜,沒有理會那些官員,都是同朝爲官,白衍自然不會說看不起誰看不起誰。
伴隨着兩個侍女來到白衍身旁,準備攙扶白衍下去休息,白衍擺擺手。
“不用!”
除了頭痛之外,白衍對於酒的免役,比一般人高得多,雖然這次喝得有些離譜,也有些微醉,但好在恢復醒神方面,比一般人快。
拒絕侍女的攙扶,白衍趁着桌子,緩緩起身。
來到院子外。
白衍看着夜空上的皓月,隨後在侍女的陪同下,朝着府邸外走去。
府邸大門外。
業已經回來,見到白衍出來後,連忙上前。
“將軍!”
業說話之間,一旁的懷把白衍的劍交給白衍。
白衍接過秦劍,看向業。
“天色不早,先回郡尉府!”
白衍開口說道。
今日那名將士的事情,已經調查得差不多,白衍已經讓業去安撫將士,不需要多久,將士就可以得到清白。
走在街道上。
業與懷、啄三人,跟着白衍,啄手裏提着一盞燭燈。
與上次不一樣,這次來到榆中城,沒有如同上次那般急匆匆,而且此時的榆中城內,還有其他地方來的士族權貴、士人,所以即使深夜,依舊能見到人來人往。
郡守府地的酒宴,至少要辦兩三日。
曾經在齊國的時候,白衍一直以爲,在秦國,有秦律在,一切都十分嚴謹。
直到眼下來到秦國後,白衍才清楚,嚴謹不假,但對於秦國有權有勢的人來說,依舊活得無比滋潤,與底層百姓大有不同。
雖然胡進沒有明說,但今日白衍眼睛又不瞎,哪裏還沒看到,該收禮的,依舊會收。
“賓客,再來喝一點嘛!”
“君子~!好壞!”
街道上,白衍路過酒樓時,看到即使是深夜,酒樓內依舊熱鬧非凡。
白衍聽着酒樓時傳來女子嬌笑嗔怪之聲,轉過頭看向業、懷,還有啄。
“這段時日你們都沒有休息,進去放鬆一下吧!前面就是郡尉府,我自己回去即可!”
白衍從衣服內,掏出兩串錢,交給業。
業本想拒絕,但看着白衍的眼神,最終看向懷、啄,發現二人與他一樣,都很心動。
想到將軍的劍術比他們三人都強,想到前面就是郡尉府,想到府內還有一個白皙俏美的女子在等着將軍。
看着昏暗的街道,聽着旁邊傳來一名名女子笑語聲,業吞了吞口水,最後業決定,‘遵循己心’。
“將軍,不用那麼多!”
業說道,臉色有些發紅。
一旁的懷、啄都符合着點點頭。
三人都知道,將軍對他們好,但這錢實在有點多,就是點十個女子,都綽綽有餘,根本花不完。
“去這種地方,就是圖個爽快,錢越多越好,記得,離開時,給女子一些錢!”
白衍笑了笑,伸手從啄的手中接過燭燈,轉身朝着郡尉府走去。
當初業等人跟着他的時候,連同業在內,一共六個人。
如今,只剩下三人。
峽谷一戰之後,因爲沒有住所,業、懷、啄三人就是帶着傷,也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
眼下又奔波來到榆中城。
趁着還沒回去,白衍也想給三人放鬆一下。
“謝將軍!”
“走,進酒樓!”
身後傳來三人激動的笑聲,白衍嘴角上揚,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五章:白衍離開,着急的呂奇
白衍原本在高奴的時候,預計來榆中城,至少要住兩到三日。
不過沒想到,因爲被陷害的事情,馮去疾剛好在郡尉府!
機緣巧合下,馬鐙的事情,比想象之中更爲順利。
也因此。
在解決馬鐙的事情後,白衍便決定不在榆中城逗留。
因爲白衍不知道,還有多久,就要去咸陽。
高奴屬於上郡邊境,距離咸陽路途遙遠,這一去,來回至少半個月。
眼下高奴城百廢待興,若是把半個月的事務,全部積壓在一起,白衍不敢相信待從咸陽回來時,會有多少事情等着他處理。
酒宴過後的第二日。
郡尉府邸內,白衍把帶來的兩匹戰馬,放在府邸之中,隨後從郡尉府這裏,帶走其他兩匹戰馬。
“將軍,都準備好了!”
業把包裹放在戰馬上面後,轉頭對着白衍說道,此刻的業,一看就知道沒睡多久。
而與業一樣的,還有懷與啄兩人。
三人大早上的頂着淡淡的黑眼圈,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呵欠。
因爲白衍的話,昨晚三人徹底放縱起來,一發不可收拾,結果沒收住,玩到早上。
好在白衍考慮到這點,沒有一大早就出發,而是等到將近午時,方纔準備出發。
不過雖然沒有睡多久,但昨晚那去酒樓,卻實打實的讓三人放鬆下來,那種心裏的放鬆,讓三人比以往都更加輕鬆。
“走吧!”
白衍點點頭,看着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隨後帶着徐師朝着府邸外走去。
眼下已經將近午時,胡進將軍一直沒有回府。
按道理,胡進再醉,也都應該睡醒纔是。
白衍猜測,之所以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看到胡進回府,很可能是其他地方的士族,已經開始去郡守府拜訪。
也只有這個解釋最有可能。
郡守府邸。
當白衍離開郡尉府的時候,郡守府地內,的確一片熱鬧,一些原地而來的士族之人,此刻已經紛紛上門拜訪。
而能如此快就能收到消息,說明這些其他地方來的士族,都不簡單,至少與朝堂官員,多多少少都有密切的關係。
故而馮去疾一大把年紀,在昨日飲酒之後,依舊早起,讓下人侍女招待那些前來祝賀的士族之人。
白衍也猜得沒錯,因爲前來祝賀的人數卸啵栽诋斆婀зR馮去疾之後,不少人都沒有去擠,而是與胡進、李平燕二人交談。
畢竟胡進與李平燕二人,不僅是郡尉與監御史,更重要的是這二人背後,乃是胡家與李氏。
“大人!”
正在這時候,一名下人,帶着一名秦吏急匆匆的來到府邸內,從一個個士族之中,來到馮去疾面前。
見狀。
馮去疾以及周圍其他士族的老少,紛紛望過去,好奇發生何事。
原本熱鬧非凡的場面,逐漸安靜下來,到最後,全都停下談論,一起看過去。
“何事?”
馮去疾倒是沒有驚慌,依舊嫺熟穩重的模樣。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秦吏上前,對着馮去疾拱手打禮。
“馮大人,咸陽詔令,是高奴白將軍的!”
秦吏對着馮去疾說道。
“咸陽給白衍的詔令,那定是讓那白衍去咸陽!”
“那白衍,當真一鳴驚人,此番當真進朝堂!”
“說起來,等會找個機會去郡尉府纔是,也不知道那白衍離開沒有。”
“不知道,原本我也是打算拜訪馮大人後,去結識那白衍一番,錢財都準備好了!”
府邸內,不管是正堂之中,還是院子外,當腥寺牭角乩舻脑挘俅涡缕饋恚ハ喔`竊私語。
想起那年紀輕輕的白氏子弟白衍,此刻這些士族老人、年輕男子,心裏都在感嘆。
當初白起死後,白氏只有白裕一人掌權,所有人、乃至天下人都以爲,白氏已經沒落。
不曾想。
在這短短半年時間,白氏突然出現一個名叫白衍的子弟,名顯之初,便屢立戰功。
前段時間發生的戰事,更是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萬二千餘戰騎,硬生生面對十五萬匈奴、月氏人馬。
焚城!
一個讓所有人心裏都打顫的字,不知多少年長的老者聽到之後,都會想起當初白起,也是這般讓世人驚懼,這般兇狠。
同樣是對敵,同樣是不留活路,同樣是不在乎一城得失,其結果,都是盡數要除盡敵卒,不留一絲生機。
只要上歲數,見過世面的士族老者,都能感覺到這一戰,那白衍給人的感覺,與當初白起,是何其相似。
這是當初白裕都沒有給過他們的感覺。
不過不同的是,眼下白衍還很年輕很年輕。
誰都不知道,那白衍日後能走多遠,這也是爲何在這一戰,很多老一輩的人,的確看到那白衍有其祖上白起的影子,但仍舊沒有驚呼,白氏已然崛起。
“什麼?白衍剛走?”
伴隨着另一邊,傳來胡進錯愕的聲音,不少人望過去,隨後就看到胡進走過來,告訴秦吏,白衍方纔離開郡尉府,眼下追去還來得及。
看着胡進讓下人帶着秦吏去追趕,院子內一個個男子、老者都沉默下來。
只要這一次,怕是見不到那白衍。
畢竟在這裏的人都清楚,這道詔令,很可能是讓白衍去咸陽的。
……
“什麼?仲衍在城門?”
呂府,原本準備與叔父呂嘉,一起去郡守府的呂奇,突然聽到下人稟報這個消息。
這一刻,呂奇滿臉糾結。
轉頭看着遠處院子內的叔父呂嘉、呂生已經朝着府外走去,呂奇無奈,怎麼那麼不湊巧。
“怎麼了?是不是已經找到仲衍?”
呂遊見到呂生離開府邸後,快速走過來,小聲的問道。
呂奇看着呂遊,胖胖的臉上,一臉苦澀的點點頭。
“要不先去郡守府,日後再去找仲衍?或者我去?”
呂遊明白呂奇在糾結什麼,輕聲說道。
然而話音落下,呂奇沒有急着回答,眼中滿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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