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呂奇第一時間,就讓心腹準備昂貴的禮物,前來上郡,自己則騎馬先來榆中一步。
“進去吧!”
秦吏看着呂奇的木牌,點點頭。
榆中城內。
呂奇騎着馬,看着眼前的榆中城,在打聽之後,很快就來到呂府。
看着眼前這個規模不大的呂府,呂奇翻身下馬,告知府邸下人自己的身份後,很快便被請入府中。
書房內。
呂奇方纔進入書房,沒有看到長兄呂生,甚至連叔父呂嘉都沒有看到,只看到呂遊獨自一人在其中。
呂遊見呂奇到來,滿是意外,不過看到呂奇此刻的模樣,眼中滿是敬佩,又有點想笑。
二人都是堂兄弟的關係,並不陌生。
故而很快便互相拱手打禮。
“堂兄,叔父呢?”
呂奇對着呂遊,開口問道。
對於呂生,呂奇並不好奇,因爲閉着眼睛他就能想得到,如今郡守馮大人赴任,上郡與其他郡的一些士族全來榆中,呂生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結交他人的機會,更何況還有甘泗在。
“父親與故友出去相聚!”
呂遊對着呂奇說道。
對於呂奇,呂遊滿是羨慕,當初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呂奇的時候,呂奇就冒着秦韓交戰之際,去韓國,意外結識仲衍,隨後得到白衍的幫助,一舉翻身。
這邭猓l不羨慕,誰不眼紅。
“哦?如此!”
呂奇面露沉思,點點頭,隨後在呂遊的目光下,突然揚起嘴角。
“此番呂奇前來,本想早些與叔父商議,潁川、上郡一事,不想如此不湊巧!”
呂奇搖搖頭。
呂遊卻瞪大眼睛,迫不及待的開口。
“當真?”
呂遊神色嚴肅的問道,如今在卸鄥问仙啼佒校ㄓ袇纹嬗腥嗣}作爲倚仗,成功在潁川郡開鋪。
呂遊知道父親早就謩潱霃臐}川哪裏分一杯羹,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直到此前呂生的到來,方纔有一絲可能。
不曾想。
眼下呂奇卻斷然開口合作,呂遊如何能不激動。
“這是自然,我與堂兄、叔父同宗同脈,莫非還會戲言不成?”
呂奇笑道,那肥胖的臉色,笑眯眯的目光滿是狡黠。
呂生來上郡又如何,看似呂生比他先來,但說到底,呂生倚仗的,不過三人,其一徐師,其二甘泗,其三呂嘉。
這三人之中,第一的徐師,呂奇不擔心,因爲他知道仲衍不會被美色所誘惑,一切都只是給呂生看的假象。
至於甘泗,呂奇還並不着急,甘泗的爲人他清楚,在事情落定之前,甘泗絕對不會倒戈到他這裏。
眼下最重要的,就剩下叔父這裏。
“坐!”
呂遊聽到呂奇的話,滿是激動的讓呂奇坐下說話。
“備上等好酒,上等美肉!”
呂遊隨後來到書房外,對着外面的下人吩咐道,做完這一切,方纔轉身來到木桌前跪坐下來。
看着跪坐在小木桌對面的呂奇,呂遊自然也清楚,呂奇如此風塵僕僕,絕不僅僅是因爲這件事。
呂奇也笑了笑。
二人都是熟人,都知道彼此需要,故而接下來的交談,都沒有半分避諱。
呂奇把讓出的利益部分,合作的事宜說出來。
呂遊也藉機與呂奇談笑間,把這段時間上郡發生的事情,還有呂生的舉動,全部說出來。
“什麼?”
木桌前,呂奇一邊聽着,一邊喫肉,然而當聽到衍收下徐師之後,一臉錯愕的瞪大眼睛,嘴裏的肉都掉在桌子上。
呂奇是真懵了!
不是說好不被美色誘惑的嗎?那仲衍爲何會收下徐師?
不會是來上郡後,碰到戰事,寂寞空虛,想要發泄?
“仲衍啊~!女人我這裏多的是,你和我說,我能給你找幾十個美人,送去你房間,還有,你不是愛慕非煙嗎?”
呂奇眉頭緊皺,滿是無奈的嘀咕道。
呂奇相信衍不被美色誘惑,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爲他見過非煙,而且他已經隱約有猜測,仲衍很可能愛慕非煙,而非煙,也對仲衍有一點點情愫。
因爲此前在咸陽的時候,呂廬沒有呂生有優勢,腦子一抽,想從竹簡哪裏下手,派懂齊字的人去偷看竹簡,結果被識破,當場抓住。
也因此,呂奇抓到那人,也得知竹簡內並非什麼機密要事,不過都是一些編出來的小故事。
仲衍不遠千里,寫小故事給非煙,這本身就很有問題。
若不是愛慕,呂奇敢自戳雙眼。
特別是想到在齊國臨淄,在田府見到非煙的時候,非煙的舉動。
“虧我以前還以爲你純情!”
呂奇無奈的在心裏吐槽道。
雖說衍的身份,與非煙想比天差地別,根本沒有可能,也不會有結果,最重要的是,姑父田鼎也絕不會看得上衍。
但衍敢在背地裏,偷偷勾搭非煙那麼久,這份膽氣,就值得他呂奇欽佩。
所以他一直以爲,衍是個純情之人。
不行,必須找到衍!
衍若是需要女人,他呂奇雖說沒那膽子把非煙拐來秦國,但他呂奇還是能找到一兩個絕色女子,送到衍的牀上。
第一百八十四章:什麼?找不到人?
呂府的書房內。
天色漸晚,呂奇着急的等待着,時不時來回走動。
看着半個時辰半個時辰的過去,呂奇徹底坐不住,心急火燎的不斷來到門邊,看着外面。
當最後一批氣喘吁吁的下人回來後,把結果稟報出來。
“沒找到?”
呂奇一臉懵的看着呂遊,若非是已經談好,呂奇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呂遊與這些下人在戲弄他。
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找不着。
榆中城是很大,然而能住人的客棧,驛站就那麼多,這人也派出去了,錢也花了那麼多,居然找不到一個人?
更別說,仲衍還帶着一女子,絕對不會與其他秦吏住一起。
“衙內哪裏都去問過,就是沒有!”
下人一邊喘氣,一邊對着呂奇說道。
此話一處,別說呂奇,就是呂遊,此刻也是一臉懵,明明今日方纔見過那仲衍,怎麼到了晚上,就找不找到人。
府裏面的下人已經盡數派遣出去,甚至他還特地找了一個藉口去呂生哪裏看了一眼,結果都不在。
“莫非仲衍擔心呂生反悔,連夜返回高奴?”
呂遊皺着眉頭,轉頭看向呂奇,暗自猜測道。
“絕不可能!”
呂奇否定道,雖說不理解爲何仲衍會接受呂生贈予的徐師,但以此前的接觸,仲衍絕對沒呂遊說的那麼不堪。
這一點,呂奇敢以性命擔保。
“你讓府邸內,見過仲衍的下人,明日輪番去城門看守,另外,此事絕不能讓呂生知曉。”
呂奇想了想,轉頭對着呂遊說道。
既然仲衍已經確定來榆中,如今不管仲衍在哪裏,都要回高奴。
只要下人看守住去高奴方向的城門,自然就能找到仲衍。
此前對於白將軍的幫助,他還沒有半點表示,眼下來上郡,他說什麼,也要當面感激一番白將軍手中。
“好!”
呂遊聽到呂奇的話,微微點頭。
呂遊也感覺呂奇這個注意,的確不錯。
……
在榆中城內,郡守府邸之中。
因爲是新任郡守是馮去疾,故而酒宴上滿是各城郡守。
整個酒宴,從日落酉時開始,一直到深夜的亥時結束,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大多數官員紛紛醉得不省人事。
就是胡進與李平燕,都被府邸下人抬入客房休息,回不去自己的府邸。
此次酒宴上,除了馮去疾,胡進與李平燕便是被頻頻敬酒的對象。
“白將軍,日後定要多來榆中~!”
喃喃的一句話,李平燕不知道作嘔多少次,在迷迷糊糊在被侍女攙扶離開之時,依舊惦記着讓白衍多來榆中走動。
白衍一邊應付李平燕,一邊讓侍女小心一些。
對於李氏,白衍並不陌生。
此前胡進,以及當初的白裕,就曾詳細告訴他李氏一切。
在李氏之中,李平燕是上郡的監御史,其弟李瑤是大將軍,其父李崇是隴西郡守,其祖李曇在世之時,是秦國御史大夫。
李平燕還是李信的親大伯,李平燕的長子李鹿在秦國其他郡爲官,次子李良從商。
這還只是李平燕在秦國的關係。
在趙國。
李牧的父親李璣與李平燕的父親李崇是親兄弟,雖說李璣已經辭官,但其在趙國的人脈,依舊讓其他士族望塵莫及。
李璣之所以辭官,並非有過,很多人猜測,是因爲李牧被封爲武安君的原因。
綜上所述,還沒有算上同與李崇是親兄弟的李辨、李昭這兩脈。
這便是李氏。
所以眼下面對李平燕的親近之意,白衍沒有拒絕,因爲胡進都曾經說過,最好是交好,如果不喜,可以少接觸,但也絕不能交惡。
不管一個人的能力再大,平白無故交惡一個如此龐大的士族,都是不明智之舉。
正如同胡進說過的,誰也不知道,那一天會不會因爲親友、家人,有求於李氏行個方便。
正堂內。
“喝,紀大人!”
“敬敬~將軍,咦,你是哪裏的姑娘?”
白衍揉了揉額頭,看着正堂內一名名醉醺醺的官員,不斷被府邸下人抬下去休息。
一醉百醜生!
誰能想到,一個個看起來嚴肅,並且有些還上過戰場的城守,在喝醉之後,醜態盡出。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