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方纔那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是秦國五大夫?
陽城內。
白衍騎着馬,一路來到一個小苑,方纔停下。
因爲呂奇尚未歸來,而司馬興早已率領秦卒回藍田,如今陽城與新鄭一樣,縣令、縣丞、倉吏等一泄賳T,都已經換了一批人。
如今來到陽城,白衍自然不需要去拜訪誰。
小苑外。
白衍翻身下馬,隨後把馬繩綁在一根木樁上,獨自走進小苑。
隨後在小苑之中,見到那個名叫溪的侍女。
此前業等人身上都帶着傷,白衍便讓業等人回到陽城之後,便先回家養傷,待傷好之後,再去上郡。
畢竟暴氏是韓陵的正妻,並且在韓國頗有美色之名,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當初暴氏是離開府邸,去到約定的地方等候,而白衍都沒有把暴氏的姓氏說出來,只說是去接一個人。
故而業等人雖然見過暴氏,但卻只見其人,不知其名。
“將軍!”
溪見到白衍,連忙打禮。
溪是唯一一個在將軍府,跟着暴氏來到陽城的侍女,業、懷等人離開之後,便是溪一直在照顧暴氏,否則以暴氏的美貌,定會引起他人矚目。
“嗯!”
白衍拱手打禮。
對於這個侍女,白衍自然不陌生,畢竟當初在將軍府殺韓陵之時,這侍女便幫了不少忙。
屋內。
美婦暴氏房內正在整理過冬衣物,聽到外面的聲音,有些意外,也有些緊張。
待走出房間,剛好看到方纔進入屋內的白衍。
“見過將軍!”
暴氏對着方纔進入屋內的白衍,緩緩打禮。
與溪一樣,昔日在新鄭之時,暴氏一身韓國服飾,如今的暴氏,已經穿上一身秦國服飾。
秦女之服與韓女不同,秦女都穿曲裾深衣,腰間一根長帶綁着,普通婦女多以布帶,貴婦則以綢帶,這也是區別普通婦女與貴婦的區別。
“見過夫人!”
白衍對着暴氏,拱手還禮。
禮畢之後。
白衍便告知暴氏,韓國已滅,王上給他賞賜的府邸在咸陽,陽城距離咸陽頗遠,眼下便要啓程。
“有勞將軍!”
暴氏點點頭。
小苑外。
白衍把那日暴氏坐着的馬車,緩緩牽到小苑門口。
暴氏、溪一同把衣物裝上馬車。
因爲離開新鄭之時,帶的東西本就不多,故而也不需要白衍幫些什麼。
“有勞!”
因爲馬車很高,看到白衍伸手,暴氏儘管有些拘,但還是很小聲的對着白衍說一句。
隨後在溪栈陶恐的注視下,白衍看向溪。
“將軍,溪不敢!”
溪連忙搖頭,白衍是秦國將軍,她一個侍女,怎敢讓白衍攙扶上馬車。
“無妨,不過舉手之勞。”
白衍輕聲說道。
暴氏在馬車上,很是意外白衍居然願意把溪也扶上馬車。
溪看着白衍的目光,忐忑許久,最終才顫顫巍巍的伸出小手,交給白衍。
伴隨着暴氏與溪進入馬車後,坐在馬車之內。
暴氏看着溪低着頭,嬌軀微微顫抖,俏臉失神的模樣,便伸手放在溪的細肩,輕輕安撫着。
或許在白衍心中,方纔的舉動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暴氏清楚,對於小時候父母被窮寇殺害,後面在府邸之中一直都是侍女。
除了她,府邸內從未有人正眼看待過溪。
白衍,是第一個。
方纔那一幕,她能看出來,身爲白氏子弟,秦國大夫的白衍,似乎與其他人不一樣,就連身爲侍女的溪,白衍自始至終,都沒有半點看不起。
這也讓暴氏鬆口氣,至少眼下能知道,她是跟了一個心善之人。
就在與暴氏、溪隔着一塊木板的馬車外。
白衍把方纔那匹戰馬拴在馬車後面,隨後回到馬車前面,輕輕挪動腰間秦劍的位置後,便坐上馬車。
“夫人,啓程了!”
白衍側過頭,輕聲說一句。
暴氏不是韓王安,白衍自然是要知會一聲,確定暴氏與溪坐好之後,方纔驅動馬車。
“勞煩將軍!”
伴隨着車簾後面傳出暴氏的聲音。
白衍聽到之後,便轉過頭揮動馬繩,駕駛馬車朝着陽城內的令史府走去。
暴氏與溪如今都尚未有新的身份,離開陽城前,要把暴氏、溪都登記到他戶籍之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抵達藍田
數日之後。
在秦國,大雪比往年來得更早一些。
伴隨着雪花從天落下,不到半日,每一片樹葉、雜枝,甚至連路邊的枯草,都緩緩覆蓋一層薄薄的白雪,隨着時間,越來越厚。
藍田大營。
此刻大營內一個個秦軍營帳,此刻也都蓋上積雪,一眼望去,數不盡的白色營帳。
營地外。
一名名秦國士卒手持長戈,踩在積雪上,在藍田大營外巡邏着,一邊聽着巨大的木欄內的操練聲,一邊在身後留下長長的腳印。
正在這時候。
遠處冰天雪地之中,突然出現大批秦國士卒,那些秦國士卒正在朝着這裏趕來。
見狀。無論是巡邏的秦卒,還是藍田大營的秦卒,紛紛看向那支秦軍。
“他們回來了!”
“真的,他們回來了!”
一名名手持長戈秦卒,望着遠處那支秦軍,小聲的議論道。
此前攻伐韓國的秦軍除了部分留守之外,其餘的已經分批趕回秦國。
眼前這支秦軍,便是最後一批!
原本以爲若是這兩日內回不來,就要等到大雪消散之後,他們才能回來,沒想到他們這支秦軍真的能在暴雪之前,趕回藍田。
藍田大營內。
“好冷啊!這大雪實在讓人遭罪。”
“可不是!!”
大營內,一名名走動的秦卒說話之餘,也不斷的對着凍僵的手哈着氣,試圖用嘴裏的熱氣減緩一些雙手的疼痛。
“你們看!”
一些秦卒突然看到,大營外一排排秦卒手持長戈,正在源源不斷的走入大營。
其他秦卒望去,看着那些從‘潁川郡’歸來的秦卒。
甚至一個個營帳內的秦卒,聽到動靜也紛紛走出營帳,出來觀望。
對於他們這些尚在操練的秦卒來說,那些歸來的秦卒,無疑都讓他們羨慕。
“當初若是我也去,那該多好!”
一名年紀輕輕的秦卒望着那些秦卒,眼中滿是羨慕,呢喃一句。
這句話。
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有不知多少的秦卒,都感慨過。
遙想當初藍田集軍之時,就有不少年紀輕輕的新卒跟去,如今歸來後,那些新卒,都獲得一些錢財封賞,甚至不乏有人立功獲爵。
誰不想能夠得到公士的爵位。
……
藍田城。
伴隨着雪花不斷落下,原本繁華熱鬧的街道上,此刻行人都變得零零散散,大雪之下,百姓都不願意出門。
而就在城門處。
白衍身穿布衣,坐在馬車上,驅使馬車正進入藍田城。
望着城內一棟棟木屋、高樓盡是覆蓋着白雪,儼然給人感覺如同來到一座雪城。
這一刻,若不是感受着風雪打在臉上,若不是臉上那股冰冷,這冰天雪地之景,或許當真讓人心醉。
白衍驅使馬車最終來到一個精裝的客棧前,隨後方纔勒住馬車。
“賓客!幾位?”
客棧內,小二見到白衍,一臉熱情,不過當走出客棧大門的瞬間,伴隨着拂過的微風,感受着刺骨的冰涼,小二走路都頓了一下,打個哆嗦。
“三位!”
白衍下了馬車之後,對着小二說道。
這時候,馬車布簾掀開,暴氏與溪也緩緩走出馬車,此刻二女身上都披着一塊厚實的衣物。
白衍曾經想過斥巨資,給暴氏買一件狼皮衣或者羊皮裘,但奈何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只能作罷。
本想到咸陽再買,畢竟咸陽乃是秦國都城,商販數不勝數,除了白狐裘這類的稀世珍品之外,應有盡有。
但奈何大雪比想象之中的,要早來很多。
不過好在,這大雪應當不會下太久。
藍田距離咸陽,一日的路程,只要去到咸陽,就能給暴氏買一件過冬的暖衣。
“當心!”
白衍把暴氏、溪攙扶下馬車。
這時候,小二看到暴氏,頓時有些失神。
小二發誓,他從小在藍田附近長大,後又在客棧做事,見過無數女子的他,從未見過那個女子能比得上眼前這夫人。
不管是路過的賓客,還是酒樓的女子,都遠遠沒有眼前這夫人美。
客棧內。
白衍按照要求登記身份。
小二拿着竹簡,正準備登記,然而當看到白衍的木牌之後,直接傻眼在原地。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