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81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皇帝聽到之後,臉色都氣白了!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這是第幾波了?

  到現在爲止,就連這洪人離是男是女,總共多少人,是老是少都不知道。

  “聯順,限你在一個月之內,給朕把這個洪人離給挖出來,朕要將他們凌遲處死。”

  “如果抓不到,你這個九門提督就別做了,朕換人來做!”

  九門提督聯順渾身發抖:“臣,遵旨!”

  田雨公道:“皇上,現在看來,景隆失蹤案已經真相大白了。洪人離這羣發逆餘孽,到處都在擊殺曾經參與過消滅林鳳祥一戰的官員。先後遇害官員總共九人,無一例外!剛剛遇害的保定知府,就是在剿滅林鳳祥一戰立了大功,從知縣升任知府。”

  接着,田雨公道:“皇上,臣彈劾宗正府右宗正奕緒,罔顧事實,混淆是非!若非他一再把景隆失蹤案引向晴晴格格那邊,或許我們已經想到發逆餘孽身上去了。如此一來,知道保定知府進京,也能提前預防,不至於讓景泰和保定知府兩人雙雙遇害,使得朝廷威嚴大失。”

  “皇上,臣請懲治奕緒!”

  奕緒出列,渾身顫抖跪下道:“皇上,奴才也是一心爲了皇上啊。”

  惠親王綿愉出列道:“皇上,臣彈劾奕緒,不分長幼尊卑,在奴才的府上依舊狂妄無理,口口聲聲將皇上搬出來壓人,有違皇上威嚴。”

  崇恩出列:“皇上,臣彈劾奕緒。作爲右宗正,理應庇護宗室,反而一心想要殘害祖宗骨血。此等心胸狹窄之輩,有何顏面居於宗正之位?”

  “擬旨,免去奕緒宗人府右宗正之職!”

  奕緒顫抖磕頭:“奴才,領旨謝恩。”

  在場腥耍瑓s無一人同情。

  法理不外乎人情,你作爲宗正府長者,理應愛護宗室子弟,哪有這麼迫不及待要抓人立威的,就連一天都等不得?

  隨着皇帝的旨意。

  九門提督聯順,八旗軍營,瘋狂地四處抓人。

  京城地面上的地痞流氓全部遭殃了,一茬一茬地被抓進大牢之內。

  一層層往下壓。

  幾千上萬人,到處都在搜捕這個洪人離。

  聯順都要急瘋了,皇帝只給他一個月時間。

  若再抓不到這個洪人離,他這個九門提督就要丟了。

  他這一急,不知道多少人被活活打死。

  到處在抓人,到處都在嚴刑拷打。

  懸賞金額越來越高,最後凡是提供洪人離線索者,一旦被求證,賞銀三千兩!

  兩日之後!

  距離白雲山不遠處山谷中,有人驚駭失聲。

  因爲那裏用斷臂殘肢,擺成了一個血淋淋大字。

  “洪!”

  儘管屍體都已經腐爛了,但還是認出了這是慶王福晉弟弟景隆的頭顱。

  對方刀法極其高明,手段極其殘忍。

  一行九人,全部沒有全屍!

  如此,徹底真相大白,景隆失蹤案,完全是發逆餘孽洪人離所爲。

  而晴晴這邊,直截了當被洗清了所有的嫌疑。再也沒有人懷疑,景隆的失蹤和她有關。

  而後,崇恩再一次進宮求見皇帝,聲淚俱下,請皇上下旨,讓晴晴和奕彩和離。

  “皇上,奕彩無後,慶王福晉讓景隆去接晴晴,本就居心叵測。”

  “景隆失蹤後,慶王福晉更是一口咬定,是晴晴趾α司奥。亲屪谌烁畞碜ト恕!�

  “這樣的親家,實在是處不下去了。”

  “請皇上開恩啊!”

  皇帝嘆息,道:“如此,便和離吧!”

  至此,晴晴大格格終於獲得自由,成功和奕彩和離。

  慶王福晉,連同奕彩本人,在宗室之中被人唾棄。

  這種婚姻原本想要和離千難萬難,結果現在成功和離,對晴晴和崇恩一家完全無損。

  正所謂一箭雙鵰。

  ……

  鄉試第一場,考三天!

  第三天晚上,號軍前來收卷,並且糊名。

  接下來有謄錄官派人,將每一個考生的考卷重新謄抄一遍,確保考官認不出考生的筆跡。

  每一份考卷謄抄之後,還要檢查幾遍,確保謄抄完全無誤。

  然後,再送到考官面前閱卷。

  而這一天晚上,考生都能夠回家休息一晚。

  明天一早,再來貢院考第二場。

  這三天時間沒有洗澡,蘇曳都覺得自己要餿了。

  幸好還能一天刷兩次牙,不然真受不了。

  剛剛進入自己的院子,蘇曳就迫不及待褪去衣衫,要好好洗個澡。

  結果下一秒鐘,大姐姐就撲上來。

  然後,香噴噴的小嘴就迎了上來。

  “我知道不該來,但是我忍不住。”

  “景隆失蹤案,我徹底洗去嫌疑了。”

  “而且,皇上也判我和奕彩和離了,從此之後,我自由了。”

  “從此之後,我完完整整屬於你了。”

  蘇曳道:“好姐姐,等一會兒,我身上臭。”

  親膩了一番後,蘇曳在晴晴耳邊道:“大姐姐,我嘴巴有點淡,有點渴,怎麼辦?”

  然後將手抽離,伸到她眼前,兩指張開,藕斷絲連。

  問道:“好姐姐,你幫我嚐嚐鹹淡,是不是剛剛好?”

  晴晴羞澀而又大膽地渿L輒止,顫聲道:“竟……是這般滋味嗎?”

  ……

  雖然三任朝廷命官被殺,引起了劇烈的波瀾。

  但整個京城聚焦的始終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今秋鄉試。

  甚至包括皇帝自己,也是一天問兩三次。

  當然,並不是他有多麼關注蘇曳。

  事實上,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對蘇曳的情緒也已經遠不如當時那麼濃了。

  他每天要見的人太多了,要處理的事太多了。

  整整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蘇曳當時給他留下的感動,已經淡了許多。

  現在他只有後悔,當時不該頭腦發熱,同意讓蘇曳參加文武雙科舉,使得他陷入被動。

  他之所以一天三問順天府鄉試一事,也是擔心發生輿情。

  洪人離刺殺官員,聽上去確實很驚悚,但大清的官員太多了。

  而每一次科舉輿情帶來的麻煩要大得動,動輒幾千上萬人聚集。

  所以九門提督聯順在滿城搜捕的同時,兵馬卻始終不敢靠近貢院百步之內。

  所有一切事情,都爲鄉試讓步。

  在家裏歇息了一夜之後,次日一早,蘇曳和所有考生一樣,再一次趕赴考場,參加文舉鄉試的第二場。

  這一次,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

  結果考題發下來之後!

  依舊沒有任何意外,考題沒有任何變化。

  蘇曳依舊中規中矩地答卷。

  而那邊的張玉釗,再一次行雲流水,三天的時間,他幾乎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第二場考試。

  剩下的時間內,他幾乎都在冥想。

  第二場依舊考三天,第三天晚上,再放考生回家一次。

  而這一次回家,晴晴已經爲他準備好了洗澡水。

  而後,又是胡天胡帝。

  解鎖了新成就。

  水中下雨,一注傾盆。

  不是故意的。

  實在晴晴的情不自抑,沒控制住。爲此她躲了幾天不好意思見蘇曳。

  ……

  最後一場考試,依舊是三天時間!

  只寫一篇策問,卻也是鄉試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策問定生死。

  看到考題的時候,蘇曳幾乎是毫無波瀾了。

  考題,依舊沒變,顯得那麼醒目。

  這策問的題目,幾乎在他腦子裏面出現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在和負八妹的討論中出現了多少遍。

  但他依舊像模像樣,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這一思考,就是整整半天多的時間。

  然後開始磨墨,開始在草稿紙上寫這篇策論。

  爲了逼真,整整寫了了三個版本。

  一次比一次精進。

  直到最後一個版本後,他才工工整整地寫在考卷之上。

  而張玉釗,文思如同泉湧一般。

  他真正感覺到了下筆如有神,自從那裏受了致命傷之後,他整個人的情緒就發生了變化。

  在文事方面,就彷彿突破了瓶頸一般,在原來的水平上,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甚至他能理解,爲何司馬遷在腐刑之後,能夠寫出千古不朽之傑作《史記》。

  這是另外一種境界。

  這篇策問,他幾乎是一氣呵成。

  別人三天都很難完成,他僅僅三個時辰,就寫完了。

  然後自己看了一遍又一遍。

  完全拍案叫絕。

  無從修改,已經完美。

  然後,他一字不易,將這篇策問寫在考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