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反而小皇帝,一上課就魂飛天外。
尤其是跟着真真學算術,這種聰明更加表現得淋漓盡致。
“二阿哥,喜歡真真師傅嗎?”冰冰問道。
“喜歡。”二阿哥道:“真真師傅也喜歡我,天天都要抱我。”
冰冰一愕。
這……這不是看出什麼來了吧。
冰冰忍不住將二阿哥抱在抱起來,看着他俊俏靈氣的小臉蛋。
或許是先入爲主,真的是越看越像。
是不是要想法子離開皇宮呀,最好直接去九江那邊。
二阿哥的兄弟姐妹都在九江,一起長大多好。
但是,或許蘇曳對二阿哥又另有使命也說不定。
……
沒有等到蘇曳回京,倒是等到了西太后回京了。
禮佛結束,返回皇宮。
小皇帝帶着文武百官前去迎接葉赫那拉氏進宮。
回宮之後的葉赫那拉氏,立刻聽到了無數的傳聞。
其中,就包括蘇曳和慈安太后的緋聞。
這……這甚至已經不算是緋聞了。
她頓時驚愕。
這麼不掩飾嗎?
天殺的蘇曳,你都做了什麼?
睡了我還不夠?還要去招惹東邊那位?
你該不會是用了什麼強手段吧?
東邊那位她最清楚了,單純寡淡,對那方面的事情幾乎是完全不感興趣的。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不作聲色,就彷彿一切都不知道。
而且也勒令長春宮的所有人,只要提到半個字,就徹底杖斃。
因爲在她看來,這個緋聞非常致命,是會動搖太后權位的合法性的。
她自己拼命隱藏和蘇曳的姦情,就是因爲如此。
所以想必東邊那位,也是極其反感這樣的緋聞的,只不過她心慈手軟,管不住宮裏人的嘴巴而已。
既然你管不住,那就由我來管。
既然回宮了,我們姐妹還是要齊心的。
回到皇宮的葉赫那拉氏,頓時感受了的熟悉的安全感。
不過,這逼仄的宮房,住起來實在是不舒服啊。
“娘娘,東主兒來了。”安德海道。
葉赫那拉氏一愕,對方纔是正宮太后啊,應該我去拜會的啊。
她打算稍稍歇息半個時辰,然後再去拜會的,結果慈安就迫不及待過來了。
再見到慈安的時候,葉赫那拉氏不由得一愕。
竟然……這麼容光煥發嗎?
你不是生了一場大病嗎?爲何沒有變老,反而來年輕了好幾歲?
而且,之前你妝容淡雅,現在……是不是有點豔了?
整個人還豐潤了一些。
先帝在位的時候,你做皇后的時候,你做不到豔蓋羣芳的,反而現在做到了?
就……就你現在的姿色,都能和二阿哥的生母拼一拼了吧。
“你出去。”慈安太后朝着安德海道。
“嗻……”安德海退了出去,不知道爲何,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接着,慈安太后道:“有件事,要和你說一說。”
葉赫那拉氏道:“姐姐請講。”
慈安太后道:“現在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的,你應該聽說了吧?”
葉赫那拉氏道:“什麼呀?我沒有聽說啊。”
慈安太后道:“就是,關於我和他的。”
葉赫那拉氏道:“姐姐放心,這些奴纔沒有管教就是不行,我一定好好管教,狠狠殺一殺這股風氣。”
慈安太后有些扭捏,道:“這,這不是流言。”
頓時間,葉赫那拉氏完全驚呆了。
這……這是能承認的事情嗎?
沒看到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在你面前公開承認這件事情嗎?
這是把柄啊。
慈安太后道:“我來和你通個氣,未來我……我也可能去禮佛半年左右的,宮裏的事情可能就要交給你了。”
……
慈安太后走了。
葉赫那拉氏心中說不清楚是驚,還是喜,還是氣。
總之,就是五味雜成。
但是心中對慈安也多了幾分鄙夷,頭腦太簡單了,就這麼迫不及待來和我講了?
不過呢,面對這樣的慈安,她也放心許多。
而就在此時,外面安德海進入稟報道:“太后娘娘,惠親王福晉前來求見。”
“讓她進來。”
片刻後,惠親王福晉進來,拼命磕頭道:“娘娘,救救我們家吧。”
葉赫那拉氏道:“像什麼話?安德海,還不把老福晉攙扶起來。”
“老福晉,按照輩分,我應該喚你嬸嬸,爲何要這般?”
惠親王福晉道:“娘娘,我們家王爺年老糊塗了,犯了大錯,他現在知道錯了,請主子開恩啊。”
葉赫那拉氏道:“你家惠親王是老糊塗了。別人不跳出來,偏偏他跳出來,還去攙和曾國藩的事情。”
惠親王福晉道:“誰說不是呢?但請娘娘看在他年邁糊塗的份上,饒他一饒吧。”
葉赫那拉氏道:“你是被端華、肅順等人的下場嚇住了?”
惠親王福晉道:“是啊。”
葉赫那拉氏道:“這點你放心,如今局面沒有肅殺到那份上。而且惠親王也沒有到那份上,再說連曾國藩那邊也只是自殺,彭玉麟等人也只是被貶官了。惠親王是咱們宗室長者,又能懲罰到哪裏去?”
惠親王福晉道:“主子娘娘真是菩薩心腸啊,奴才謝主子娘娘恩典。”
葉赫那拉氏道:“差事,肯定是要全免掉的,也肯定是要降爵的,但你家這一系的郡王爵起碼是能保住的,選一個出色的兒子襲爵。”
其實,她不該這麼說的。
哪能這麼快就露底呢?
但是,她離開權力實在是太久了,差不多快一年了,所以迫不及待要重新感受權力的味道。
那種掌握別人命叩母杏X,太好了。
惠親王福晉一愕,然後大爲狂喜道:“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心中更是埋怨起真真了。
你只是一個側福晉,只是一個小小的晚輩,我之前眼睛都沒有你的,我跑去向你下跪求情,你竟然還說那話,半點情面不給。
現在我找到西太后這邊,直接就是沒事了。
對於惠親王福晉來說,都不敢奢望能夠保住王爵,只希望能保住綿愉的性命,並且不耽誤幾個兒子的前途。
結果,西太后金口一開,家裏的王爵都保住了。
……
京城是藏不住祕密的。
很快就有消息傳出來,西太后的恩典之下,惠親王過關了。
不但保住了性命,而且家裏還保住了王爵。
頓時,崇恩震怒,田雨公震怒,瑞麟也震怒。
“算什麼?”
“這算什麼?”
“現在局面固然沒有之前那麼緊迫肅殺了,所以不必大開殺戒了。”
“但是,這樣輕輕放下,會損害王爺的威嚴。”
“綿愉犯了那麼多錯,他家還保住王爵?以後中樞威嚴何在?”
“駱秉章,彭玉麟等人保住了性命,那是因爲他們投降了,他們獻出了武昌城,獻出了重慶。”
“這是曾國藩自殺,並且把曾國荃、李續賓,還有近十萬湘軍的頑固分子全部帶走,給我們減少了巨大的麻煩,這才換來了彭玉麟等人的平安。”
“綿愉他憑什麼?他就該讓朝廷光明正大地處罰,證明律法之威嚴。”
現在還不僅如此了,京城還隱隱傳出,蘇曳側福晉真真行爲不端,不分尊卑。
母后皇太后的晚宴,你一個郡王的側福晉竟然出面主持。
而且,對惠親王福晉蠻橫無理。
蘇曳郡王可不是霍光,你這個側福晉就忍不住要作威作福了嗎?
崇恩想了一會兒,道:“這個頭,不能起。”
“福晉,您進宮一趟,去見母后皇太后,要把這個苗頭,給壓下去。”
田雨公寒聲道:“這個綿愉,原本可以不死的,但是他的福晉這般作妖,那就非死不可了。”
崇恩冷笑道:“這羣人,真是一點好臉色都不能給。”
瑞麟道:“對,這等時刻,千萬不能大意自滿,我們要做的是改革大業,不進則退。”
田雨公道:“福晉,有些話您比較方便說,佟介武大人的夫人,還是送回九江爲好。”
真真道:“好,我這就進宮。”
“不,還是我去。”崇恩道:“我去求見母后皇太后。”
真真道:“叔父,我去見太后更方便一些。”
崇恩道:“我去,更加光明正大一些。”
崇恩這是一片拳拳之心,不想要葉赫那拉氏記恨真真,也不想留下蘇曳的女眷干政的印象。
……
鍾粹宮內。
崇恩截了當道:“太后娘娘,現在京城有傳言,一說西太后開了恩典,惠親王一系保住了王爵,這是不行的,會有損兩宮太后威嚴,有損朝廷中樞威嚴,有損懿郡王威嚴。”
慈安太后皺眉。
對於葉赫那拉氏的回宮,她是又欣喜,又不快。
欣喜是因爲她以後終於可以不用管這些煩人的政事了,可以統統把膽子交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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