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03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你犯下的錯很大,還去參加曾國藩所謂的招商大會,還去鼓勵湘軍址矗⒖隙ㄊ且幏帜愕摹!�

  “你就等着被參,等着朝廷的處分便是。”

  “就算要死,也明晃晃地被殺頭。你看看端華和肅順,他們被殺頭了,子女也沒有被牽連。你要是這樣自殺了,把黑鍋蓋在懿郡王和兩宮太后頭上,那就休怪把更多的罪名弄到你的頭上,讓你世代不能翻身了。”

  惠親王綿愉指着崇恩,嘶吼道:“你,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連死都不讓人死了嗎?”

  崇恩道:“反正我話已經說完了,你要是還想死,那你就繼續吧。”

  說罷,崇恩直接轉身離去。

  ……

  三日之後。

  慈安太后在宮中辦了一場筵席。

  邀請了京中二品以上官員,以及王公大臣的女眷。

  原本覺得很多人會不到場的,畢竟有很多旗人大臣已經有半年多沒有上朝了,一直稱病在家,表示對抗蘇曳的旗務改革。

  而這一次,太后的筵席。

  基本上所有女眷都到場了。

  包括美國公使夫人,英國公使夫人,英國參贊夫人。

  “開!”隨着一聲令下。

  增祿推上了總開關,頓時整個殿內燈火通明。

  所有女眷一愕,竟然這麼亮?

  這……這就是電燈嗎?

  只聽說過九江到處都是這東西,上海也有,沒有想到現在宮裏竟然也安裝了。

  大晚上的,還真的從來都沒有這麼亮堂過。

  接下來的宴席也和之前不一樣,上了很多之前沒有的菜式。

  甚至,也不完全是中國菜式了,還有西式的甜點。

  而後,所有人發現幫忙太后一起主持宴席的,竟然是蘇曳的側福晉。

  這……這是不是不合體統啊?

  惠親王的福晉,恭親王的福晉,更加適合這個角色吧。

  但偏偏真真也沒覺得什麼,就一絲不苟,又相對從容地主持着。

  僧格林沁的福晉,在一邊笑意吟吟的幫忙。

  下面,惠親王的福晉從頭到尾都陪着笑,看不出來任何不滿。

  她敢不滿嗎?

  此時的惠親王福晉,正處於極度惶恐之中。

  他丈夫綿愉,說不定一咬牙一跺腳,就自殺了。

  但她還要活啊,她的兒女們還要活啊。

  這一大家子人,怎麼辦啊?

  所以,她哪裏顧得上擺什麼架子,滿腦子都想着筵席之後,怎麼想辦法去懿郡王的府上向真真求情,走走門路。

  而另外身份尊貴的恭親王福晉,惇親王福晉,醇親王福晉,臉上儘管帶着笑,但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我們家的三位爺,是先帝的親兄弟,身份最爲尊貴。

  太后娘娘您辦筵席,不找我們一起張羅,卻找一個郡王的側福晉?

  而且,還不是愛新覺羅的郡王。

  真真離開皇宮後,還真的去問過自己的阿瑪瑞麟,該不該接這差事。

  瑞麟笑道:“你有這樣的丈夫,還有什麼不敢接的?”

  真真道:“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低調一些啊?我看史書上都是這樣講的。”

  瑞麟道:“書上的東西,也不能全信。”

  真真道:“霍光就是沒有管好自己的媳婦,才使得霍家最後有了滅門之禍的。”

  瑞麟道:“霍光和蘇曳能一樣嗎?不一樣的。”

  旁邊瑞麟夫人道:“霍光是誰?他媳婦做啥了?”

  瑞麟笑道:“連霍光是誰都不知道,沒文化。他媳婦把皇后給害死了,然後讓自己的女兒成爲新皇后。”

  瑞林夫人道:“那我們家真真距離害皇后還遠得很呀,去做去做,怕什麼?我們家憋屈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了,也不必拘束。再說太后和你還是姐妹呢。”

  瑞麟大人道:“你胡說什麼?”

  瑞林夫人冷笑道:“京城裏的人都知道。”

  “那也不能胡說。”

  ……

  宮裏的晚宴結束,這些命婦紛紛離宮回家。

  女人嘛,有些時候也藏不住事。

  在半路上就開始聊起來了。

  “真真真是憋得太狠了,逮一個機會,就想着要出頭啊。”

  “京城中那麼多親王嫡福晉,哪裏輪得到她了?”

  “惠親王福晉,怡親王福晉,甚至僧王福晉,恭王,惇王,醇王,哪一家的福晉不排在她前頭?”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話一出。

  頓時間,僧王福晉直接遠離了。

  接着,惠親王福晉也遠離了這個夫人。

  而後,怡親王福晉也遠離。

  這個特殊時候,你要找死,也別來拉上我們。

  怡親王福晉反而走到佟介武的夫人烏雅氏身邊,親熱道:“你也捨得從九江回來啊,聽說那個地方舒適得很。”

  烏雅氏道:“可不是嗎?九江的宅子,比京城宅子舒服多了,風光也好得多。全世界各地的東西都有,價格也比京中便宜。就王室製衣局的衣衫您知道吧,京城裏的最新款在九江,都是過季的呢。”

  接着,她憤恨道:“我要再不回來,家都要被那個狐狸精偷了。”

  佟介武因爲睡了老上司兼恩主的妻子,導致被貶官,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最後雷聲大雨點小,還真的讓對方和離了,並且納爲妾侍。

  正妻烏雅氏在九江再也呆不住,趕緊跑回京。

  怡親王福晉道:“看開吧,這羣老爺們都一個德行,從十幾歲到幾十歲,沒有例外的。而且這次你家老爺被貶爲四品,但是你這二品誥命可沒動。就在宴席上,你排名都比一羣一品誥命都靠前。”

  烏雅氏得意道:“那全靠我們家王爺了,我這個舅母,也是半個母。”

  旁邊的怡親王福晉吹捧道:“可不是嘛。”

  而從頭到尾,僧王福晉就很矜持了。

  如今僧王穩如泰山,她這個福晉在京中也超然,不用像其他親王福晉那樣伏低做小。

  ……

  真真回到王府之後,已經差不多十一點鐘了。

  但今天的事務,還是要完成的。

  因爲很多東西,最後也是彙總到她這邊來的。

  正在忙碌間,侍女來報:“福晉,惠親王福晉來了。”

  真真一愕,道:“我去迎接。”

  在花廳,惠親王福晉端莊地坐着等候。

  心中也是充滿詫異。

  花廳接待客人,那是老爺們的禮儀,女眷不是應該在內院接待客人的嗎?

  你真真作爲側福晉,竟然在花廳招待我嗎?

  但等所有人都退下了之後,惠親王福晉直接跪了下來,哭道:“真真,救救我們家,救救我們家吧。”

  “我們王爺實在是一時糊塗啊。”

  “看在我們兩家之前的交情上,救救我們家吧。”

  之前惠親王福晉做小生日的時候,真真和她母親,甚至都做不了主桌的。

  真真趕緊去將惠親王福晉攙扶起來,道:“我是做不了我夫君的主的,您是長輩,我不見您又不禮貌。”

  “但是,您要相信我們家夫君,該怎麼着,就是怎麼着。”

  “徇私是不可能的,但是濫殺無辜,也是不會的。”

  ……

  春江水暖鴨先知。

  接下來,不知道有多少女眷上門,求見真真。

  不是拉攏情誼,就是來探聽口風。

  於是,真真就誰也不見了。

  也不像惠親王那樣,懂不懂就緊閉大門,大門依舊開着。

  你要在外面等,那就等吧。

  反正我就是不見,你輩分再高我也不見,甭拿這些東西壓我。

  蘇曳的舅母烏雅氏家裏也門庭若市,她還高興得不得了,這輩子沒有這麼風光過,那些高品級的誥命夫人在她面前極盡討好,送上來的禮一個比一個厚。

  結果佟介武回來之後,狠狠把她罵了一頓。

  “你簡直是被痰糊住了心眼了,你要這些銀子做什麼?你要這些禮物做什麼?”

  “我們家現在要的是銀子嗎?”

  “你別給我惹禍,也別給王爺惹禍。”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趕回九江去。”

  烏雅氏被罵得大哭,第二天進宮去見自己的侄女兒蓮太妃,狠狠地告狀。

  結果,蓮太妃那邊,又狠狠把她說了一頓。

  “姑父說得沒錯,你要這些銀子做什麼,要這些禮物做什麼?”

  “人家現在就挑姑父的錯處,你還添亂,我看你趕緊回九江吧。”

  烏雅氏道:“娘娘,你是我侄女,咱們是一家的呀,你幫着他說話?”

  冰冰心中道,我和你是一家沒錯。

  但……我和王爺纔是真正一家的,你這個糊塗女人,要破壞了王爺的大計,我也不饒你。

  頓時,蓮太妃冷道:“我是站在國家大事上說話,好了,你回去吧。”

  ……

  二阿哥今年六歲了,也已經開始讀書了。

  真的是要聰慧很多。

  倭仁不但是小皇帝的老師,也是二阿哥的老師,更加覺得兩人差距。

  二阿哥雖然小了三歲,但學習起來真的是快。

  而且,充滿了好奇心和探索欲。

  膽子還大。

  動不動就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