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成王敗寇,我傅奇認了。
蘇曳緩緩道:“罷免傅奇帝國新式陸軍第四師師長一職!”
“正式將傅奇斬首示校 �
這話一出,傅奇臉色劇變,嘶聲道:“蘇曳,你公報私仇,公報私仇。”
幾個士兵上前,直接將傅奇押送到校場。
“僧王救我,勝保大人救我。”
“蘇曳,我這個師長是兩宮太后親自任命的,你無權殺我,你無權殺我……”
第五師師長兆布上前,緩緩道:“傅奇別叫,我親自送你上路。”
傅奇拼命掙扎大吼:“蘇曳,你這個亂臣僮樱瑏y臣僮印!�
“唰!”兆布猛地一刀斬下。
頓時,傅奇腦袋直接滾落。
兆布一臉輕蔑地看着傅奇的斷頭,你以爲師長好做?
老子這個師長做的多麼艱難,你知道嗎?
老子是大帥的嫡系心腹,是太妃的兄長,但那又怎麼樣?
老子還不是每日苦學?還不是一兩銀子都不敢貪?
當然,兆布也根本不需要貪污,他的妻子在九江經濟實驗區任職,絕對的高薪。
而且,爲了給九江經濟實驗區的幾個大型工廠做配套,蘇曳額外建造了許多小型工廠。
兆布一家傾盡所有入股,雖然股份很少很少,但每年的分紅數字,依舊非常可觀。
在兆布看來,傅奇這種人徹底過時了,還以爲是蘇曳在公報私仇。
你以爲你是誰?僧格林沁這樣級別的人物,大帥都不屑於公報私仇。
何況你傅奇這樣的小人物?
殺完傅奇後,全場上萬旗人新軍,都臉色煞白。
蘇曳緩緩道:“剛纔我問過僧王了,你們這上萬旗人新軍,還要不要?”
“如果不要的話,徹底放棄的話,那我也不會對你們進行任何懲罰。直接將你們開革出帝國新式陸軍的行列,你們搶來的那些金銀,我也懶得處置,不阻撓你們發財。”
“但是僧王說了,你們這一万旗人新軍,還要的。”
“既然還要,那就按照軍規來了。”
“給你們兩刻鐘時間,把你們劫掠到的所有金銀,全部上交。”
“鑼聲響起之後,再不上交者,全部斬首!”
“開始!”
鼓聲響起。
陸陸續續有人上交金銀,儘管萬分不捨。但現在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兩刻鐘後!
鑼聲響起!
校場最上端,堆滿了金銀珠寶。
大概價值幾百萬兩吧。
平均每人搶了二百多兩銀子,如果是珠寶和黃金,那倒是還好。
偏偏這裏面大部分是銀子,這麼多銀子,多少分量?
而且要時時刻刻都呆在身邊,還如何打仗?
接下來,蘇曳派人上去給每個人搜身,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果然還有人不捨得交出來的,金豆子,昂貴的珍珠等等。
這上百人,直接被抓了出來。
“斬首!”
隨着一聲令下。
“唰,唰,唰,唰……”
上百個人的腦袋,直接被斬下。
蘇曳冷笑道:“真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啊。”
“到了這個關頭,依舊冥頑不靈,不願意交出財物。”
所有人心驚膽戰望着蘇曳,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吧。
所有金銀都上繳了,也被殺了一百多人了,甚至連傅奇都殺了,應該足夠立威了吧。
蘇曳緩緩道:“在你們所有人心中,甚至在僧王心中,我都不應該來救你們的。天津和京城那邊的軍隊慢吞吞的,始終不趕到戰場。”
“反而我的軍隊遠在千里之外,卻長途跋涉,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開封,消滅了十幾萬叛軍,把你們拯救了出來。”
“我本來應該坐視你們全部被殺光,這樣我也省的費心思,也免得以後你們和我作對。”
“既然把你們救了,很多人也認爲,我應該施恩,讓你們對我感激涕零,我應該寬容大量。”
“如果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們就錯了,大錯特錯。”
蘇曳問道:“僧王,我再問你一遍,這支旗人新軍精銳,確定要留下?”
僧格林沁道:“確認。”
蘇曳道:“他們犯下的軍規太重,罪過太大。所以光殺一個傅奇,鞭刑都興阿是不夠的。”
“整支軍隊,全員違反軍紀。”
“按說應該全部殺之。”
“但那樣也就失去了懲戒的意義了,所以抽十殺一。”
“士兵犯錯,士兵違紀,那就是軍官的錯誤。”
“僧王,請你給我一個名單,一千人的名單。”
“這一千人要有這些特點,犯錯大,軍官,貪污腐化。”
“這一千人名單給我之後,我將他們全部斬首,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
這話一出,全場色變。
蘇曳,你好不容易救下我們這一萬多人,難道不應該收買人心嗎?
你這樣大開殺戒,還如何收買人心?
僧格林沁聽到之後,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而在場這一萬餘人聽到之後,也駭然色變。
竟然要殺一千人?
這……這……太嚴苛了啊。
蘇曳冷冷道:“你們可以反抗,可以造反。”
此時,這上萬人已經全部被繳械了,蘇曳的幾千軍隊,裝備着連發步槍瞄準了他們。
只要敢反抗,那就全部格殺勿論。
此時,勝保再也忍不住了,大吼道:“蘇曳,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蘇曳緩緩道:“勝保,我剛纔警告過你了。”
接着,蘇曳一揮手。
幾個衛兵上前,一把抓住勝保。
勝保大驚道:“我是欽差大臣,我是兵部侍郎,沒有朝廷旨意,你敢拿我?”
這裏是軍中。
我剛纔警告過你勝克齋了,我是軍中主帥,剛纔是你最後一次頂撞我。
再有下一次,就斬首示小�
你以爲是開玩笑嗎?
當下,幾個士兵將勝保按在地上,扒去了官服。
這一次,不是兆布斬首。
就是一名普通的劊子手,直接高舉大刀,猛地斬下。
“蘇曳,你這是址矗反……”
勝保還沒有說完,大好的腦袋直接就被斬了下來,滾出去好遠。
鮮血噴濺。
頓時,全場所有人驚呆了。
尤其是這一萬餘旗人精銳。
這,這可是勝保啊,曾經很長時間大清的軍方的二號人物。
兵部侍郎啊,說殺就殺?
而僧格林沁,只是稍稍搖晃了一下。
這勝克齋,真是自尋死路。
平常驕奢狂妄也就罷了,這等時刻,還要叫囂。
勝保這一殺,直接讓這一萬餘旗人精銳瑟瑟發抖,心中再也不敢起半點反抗之心。
蘇曳這是不能殺你們嗎?
不,恰恰相反,就是因爲不放棄你們,想要對你們進行最後的挽救。
否則,勝保這樣的大人物說殺就殺了,何況你們?
蘇曳朝着僧格林沁道:“僧王,三天時間可以嗎?”
僧格林沁躬身道:“可以,蘇相。”
……
“看得真他麼過癮。”陳玉成道:“勝保這個老混蛋,和我們打了這麼多仗,今天竟然這樣死了,過癮,過癮!”
一邊高呼過癮,陳玉成本能就要找酒。
李秀成在邊上道:“玉成,別忘記你現在的身份。未來你也要進入陸軍的,蘇相對你如此器重,你也要違反軍紀嗎?”
陳玉成一愕,訕訕然一笑。
是啊,他雖然現在還沒有編入新式陸軍,但以蘇曳對他的器重,未來前途何等耀眼。
雖然現在還不是在編軍官,但這個時候喝酒,算怎麼回事?
“我錯了,請兄長以後多多管住我。”陳玉成躬身拜下道。
李秀成道:“這麼多年來,你對我倒是第一次這麼客氣。”
……
僧格林沁房間內。
旁邊的幕僚道:“僧王,接下來怎麼辦?”
僧格林沁道:“他這樣做,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
幕僚道:“是啊,按照我們的想法,他要麼坐視我們全部被殺光,那就徹底省事了。救下這一萬餘旗人精銳後,應該接着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收買人心,消除敵意。結果他救下這一萬餘精銳後,反而大開殺戒。”
僧格林沁嘆息道:“如此這般,倒是證明了他的心思。他是真的要挽救這支軍隊,挽救這支旗人唯一的精銳。”
旁邊幕僚道:“此人之心胸,小人真是無法揣測。”
僧格林沁道:“你也看到了,這一萬多旗人精銳,僅僅不到半年就荒廢成這樣。如果真的按照肅中堂、端華等人所言,還要恢復八旗名號,也用不了兩年,就徹底退回廢物了。”
“蘇曳是對的,既然要裁軍,既然要軍事改革,那就要徹底,就要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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