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兩宮太后看完之後,讓人遞給了蘇曳。
蘇曳打開一看,只看最關鍵的內容。
李鴻章說發逆大軍得到了洋人最新式的武器裝備,戰鬥力大增,他率領的軍隊寡不敵校瑏G了蘇州,請兩宮太后降罪。
另外,他此時已經率軍撤退到松江。
請朝廷立刻派遣援軍南下,發逆大軍隨時可能進攻上海。
總稅務司此時就在上海。
而且清廷的很多財政源頭也在上海,若是上海淪陷,那真是不堪設想。
歷史上的李秀成攻下蘇州後,幾次攻打上海,也差不多就是在這個時候了。
只不過,現在的局面比歷史上更加複雜了。
因爲英國人在中國的利益一家獨大,激怒和美國和俄國。
所以,此時在上海的洋人可不是一條心了。
要知道,現在美俄的艦隊還在長江口和蘇曳長江艦隊對峙。
只不過,兩家加起來的艦隊實力都不夠強,不敢對蘇曳長江艦隊開火。
但是,卻牽制了蘇曳的水師主力。
不出意外的話,俄國公使應該就快到了吧?
僅僅一刻鐘後。
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高呼,俄國公使伊格納季耶夫求見。
兩宮太后皺眉,完全不願意見這位公使。
在蘇曳的影響下,兩宮太后現在最討厭的外國人也就是這位俄國公使了。
如今英國公使,法國公使都已經在京城辦公了,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前來皇宮拜會。
甚至,兩國公使的夫人也多次前來皇宮做客。
尤其是英國公使,態度比起之前先帝的時候,簡直好上許多。
而美國公使,俄國公使依舊不願意進京遞交國書,反而一直髮出戰爭威脅。
片刻後,俄國公使進入大殿之內。
“這是我國皇帝的親筆信,請太后閱覽。”
接着,俄國公使遞上了這封親筆信。
當然,已經在邊上翻譯了中文。
這是很長的一封信,語氣是非常溫和的,甚至大段大段闡述了兩國的友誼。
甚至稱得上是冗長了。
一直到最後,俄皇說非常遺憾,貴國的總理大臣不願意承認清俄北京條約,不承認璦琿條約。
在長江口,清國的戰艦甚至向俄國戰艦開火。
在北方邊境,兩國軍隊屢有衝突。
俄國萬分不願意和清國發生戰爭,爲了保護自己的利益,爲了保護在東西伯利亞的民校坏靡研枰密娛率侄瓮旎囟韲睦妗�
想要避免戰爭,除非清廷答應兩個條件。
第一,完全承認《璦琿條約》、《清俄北京條約》的內容,讓出長江航道權,並且兩國需要再一次重新勘測邊境。
第二,罷免讓兩國陷入戰爭危機的罪魁禍首,比如蘇曳。
兩宮太后看完之後,把俄皇的親筆信交給了蘇曳。
蘇曳看了一遍。
俄國公使道:“爲了保護邊境國民的安全,我們已經在邊境集結了近兩萬大軍。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也已經下旨,準備集結十萬大軍開赴東西伯利亞,保護我們的利益。”
十萬大軍?!
聽到這個數字,兩宮太后面色一變,滿朝文武也臉色劇變。
英法聯軍最多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三萬人,同時投入戰場的也沒有超過一萬八千人。
而俄國竟然要投入十萬大軍?
那,那豈不是黑龍江,吉林,盛京都可能淪陷?
頓時間,所有人目光望向了蘇曳。
在很多人看來,這事是蘇曳惹來的。
俄國公使道:“這是我國皇帝的親筆信,所以完全可以視爲是最後通牒了。”
“如果貴國再不妥協的話,那等待貴國的只有全面的戰爭。”
然後,俄國公使直接離去,留下惶恐的滿朝文武。
對於洋人的畏懼,已經深深銘刻到骨子裏面了。
“太后,這……這可如何是好?南邊發逆攻破了蘇州,馬上就要攻打上海,攻打浙江了。”
“北邊的俄國人,馬上就要殺過來了。”
“兩年前,英法聯軍從天津殺過來,還能北狩承德。現在如果俄國人從北邊殺過來,那還能去哪裏?”
這話一出,兩宮太后臉色一寒。
又欺負我們女流之輩,權威不夠是嗎?
先帝在的時候,你們敢說這樣的話嗎?
不過,歷史上八國聯軍殺入京城的時候,確實逃的不是承德,而是西安了。
“黑龍江、吉林和盛京,那可是龍興之地,萬萬丟不得的啊。”
“太后娘娘,派總理衙門的人去和俄國人談判吧?”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談判?俄國人肯定是不會和蘇曳談判的,而是會選擇和桂良、文祥談判的。
而一旦開始談判,那肯定就是承認璦琿條約。
屆時,就直接推翻掉蘇曳的外交政策了。
眼看着附議的人越來越多,兩宮太后目光頓時望向了蘇曳。
“再議!”葉赫那拉氏斬釘截鐵道。
大太監增祿道:“散朝!”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微微色變。
太后娘娘,您爲何維護蘇曳,竟然強行散朝嗎?
南邊戰局怎麼辦?還沒有商議。
北方俄國人困局,也沒有商議?
就這麼強行散朝?
國家亡了怎麼辦?
頓時,卸喟似靹熨F朝着慈安太后望去,您纔是正宮太后,現在國家危難之際,難道您就不說一句話嗎?
此時,慈安太后也非常意外地看着慈禧太后,但在這個關鍵時刻,她是不會唱反調的。
接着,兩宮太后牽着小皇帝離開了。
滿朝文武大臣看了蘇曳一眼。
肅順,端華、載垣等人彷彿欲言又止,但終究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離去了。
奕訁斤想要說什麼,但也沒說。
最終,惠親王綿愉來到蘇曳面前,道:“蘇曳,我們之間恩怨頗深,但歸根結底是恩大過於怨的是嗎?”
蘇曳道:“當然。”
綿愉道:“那我就倚老賣老說一句話,國家存亡大過於個人榮辱。”
“現在南邊危也,北邊肯定要先按住,集中力量對付發逆,你說呢?”
這意思很明顯,和俄國人談判。
再說這些條約都是之前籤的,又不是新談喪權辱國條約。
然後,惠親王綿愉離去。
片刻後,安德海上前道:“蘇相,太后娘娘召見。”
……
“曾國藩該殺,該殺……”剛剛進入三希堂,葉赫那拉氏就咬牙切齒道。
“他手頭有多少軍隊?差不多二十萬了吧,爲何還是縱容發逆攻破了蘇州?”
“居心叵測,居心叵測!”
歷史上,曾國藩雖然也有這麼多軍隊,而且還攻破了安慶。
但是也沒能阻止太平軍攻陷蘇州。
陳玉成和李秀成等人,確實就是猛。
但在這個世界,曾國藩索性連安慶都沒有攻破了。
眼看着蘇曳和八旗勳貴勢不兩立,最大武裝的湘軍,已經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蘇曳上前,輕輕將她摟入了懷中。
“太后娘娘,你清減了。”蘇曳柔聲道。
葉赫那拉氏嗔道:“每天都擔驚受怕的,能不清減嗎?這怪誰啊,還不是怪你?”
蘇曳親上她的嘴,手朝下面探了進去。
“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這事?”葉赫那拉氏嗔怒道。
“太后,您難道就不想嗎?”蘇曳問道。
“不想……”葉赫那拉氏嘴硬道。
但她不想是假的,原本沒有的時候真沒怎麼想。
但是等到有了之後,尤其被蘇曳這般狂風驟雨之後,有些時候真是火燒火燎一般的想。
甚至半夜間,她心中都彷彿要着火了一般。
尤其蘇曳在天津兵站這幾個月時間,她曾經下旨過兩次讓他進京,就是想得太厲害了。
這一次,又有一個多月了沒碰過了。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葉赫那拉氏顫聲道:“要不然,我們稍稍退一退?”
蘇曳道:“怎麼退?”
葉赫那拉氏道:“對俄國人退一退,攘外必先安內呀。”
“你手出來,洗過了沒有啊……”
蘇曳道:“洗過了,乾淨得很。”
葉赫那拉氏脖子後仰,閉上眼睛,拼命咬着牙。
“蘇曳,太疼,弄疼我了……”
蘇曳道:“這是另外一種方式的快樂,就是有一點點疼的。”
這……真的是用手搗井了?
這手速,已經快得沒影了,加藤附身嗎?
足足好一會兒,葉赫那拉氏不由得眼睛翻白,足足好一會兒彷彿一口氣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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