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安德海來到蘇曳面前道:“蘇相,太后娘娘召見。”
……
蘇曳跟着安德海來到三希堂。
“蘇大人,您進去吧。”
安德海關上了房門,然後退了出去。
蘇曳進入三希堂內,真不知道爲何經常在這裏見面,這是咸豐皇帝經常呆的地方啊。
葉赫那拉氏靜靜地坐在那裏,不斷地抽泣。
見到蘇曳進來之後,她眼淚就這樣一直流。
“現在,你可滿意了?”
“你殺了那麼多旗人,最後卻要我們兩個女人來爲你背書,給你背鍋。”
“東邊那位還什麼事情都不管,都由我來出頭。”
“今天的局面你也看到了,那麼多旗人大臣對我橫眉冷對。”
“這羣旗人逼我,你也來逼我,最後給我留了這麼一個刀刃寬的地方,我一落腳就是鮮血淋漓。”
“最終,你得償所願了,把本宮逼到你的船上了,逼到了所有旗人的對立面了。”
接着,她拿着巾帕輕輕擦拭淚水道:“反正本宮已經做好準備了,接下來被他們罵得身敗名裂,大不了以後粉身碎骨罷了。”
“反正就算他們不殺我,你這個活曹操,活董卓也要逼死我。”
蘇曳靜靜任由她發泄。
“你怎麼不說話啊?”
“你平時不是最會說的嗎?”
“一出口,就是國家萬民,一出口就是江山社稷,誰也說不過你。”
“說不動,就直接出兵殺人。”
蘇曳依舊沒有說話。
葉赫那拉氏也漸漸安靜了下來,道:“榮祿說,如果我不支持你,你就會率軍南下,從此之後南北分裂。但是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大概是不會的。”
“那你現在告訴我,如果我不支持你,你會率軍南下,返回九江嗎?”
蘇曳搖頭道:“不會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葉赫那拉氏道:“你這個活曹操,一定非逼死我不可的。”
接着,她又開始哭。
豔麗的面孔,哭得梨花帶雨。
“接下來,本宮定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了。”
“接下來,本宮的日子,定要不得安生了。”
蘇曳輕輕上前,輕輕撫摸她的臉蛋,擦拭她的淚水。
美豔太后漸漸停止了哭泣,呼吸開始漸漸粗了起來。
心跳也漸漸加速。
“蘇曳,你說接下來那羣人會怎麼辦?”
“他們會在暗中做歹嗎?他們會刺殺你,刺殺本宮嗎?”
“他們會召集被裁撤的十萬八旗兵作亂嗎?”
“長江口那邊怎麼了?會不會開戰?北邊俄國人怎麼辦?”
葉赫那拉氏不斷說話,想要緩解眼前這個曖昧離奇的氛圍。
然後,蘇曳不斷上前,她不斷後退。
輕輕解開她的龍華(圍脖)。
“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葉赫那拉氏顫抖道。
然後,輕輕被蘇曳推在了地上。
輕輕解開她的領釦。
太后手腳並用,開始往後逃跑,並且低聲厲害道:“蘇曳,你好大的膽子,這是先帝的書房,本宮是太后,你要犯上作亂嗎?”
她一邊手腳並用地爬着逃走,蘇曳一邊追上來。
輕輕扯開她身上的袞服。
短短片刻,華麗的頭戴,袞服,就散落了一地。
葉赫那拉氏身上,就剩下薄薄的貼身衣物了。
雪白的身子,滿室生相。
“蘇曳,你要做什麼?你趕緊走開,走開!”
“本宮喊人了啊,喊人了啊!”
蘇曳上前,抓住他的兜兒繩,只要輕輕一扯,無限美好就要展露眼前。
他依舊拽着繩兒,柔聲道:“大家都罵我董卓,說我穢亂宮廷。”
“太后娘娘也動不動罵我董卓。”
“我若是不坐實了,豈不是辜負了天下人的期待?”
葉赫那拉氏咬牙切齒道:“哼,董卓也沒有褻瀆過何太后。”
蘇曳道:“何太后也沒有和董卓情投意合,戀姦情熱。”
“你胡說八道什麼?”葉赫那拉氏寒聲道:“本宮哪裏和你情投意合了?”
“你放開吧,然後立刻滾出去,本宮當着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蘇曳輕輕一扯繩兒。
葉赫那拉氏一聲低呼,拼命捂住雪山。
然後閉上眼眸道:“來吧,來吧,睡完之後,本宮立刻去跳井,也免得受你無窮無盡的羞辱。”
蘇曳緩緩道:“好的。”
“那臣就不客氣了。”
第239章:夜宿龍牀!太后淪陷!大事成
此時三希堂周圍十幾米內,都沒有半個人影。
朱三娘帶領的十幾個宮女,幾乎把守着每一個角落。
而三希堂內,葉赫那拉氏聽到蘇曳的話後,頓時怒道:“不要臉。”
蘇曳一把上前,她抱在懷中,柔聲道:“我就愛煞你這幅假正經的樣子。”
女人就緊緊閉着眼睛,逼着嘴巴,雙手捂住。
就是一幅你要睡儘管睡,我就當時被狗糟蹋了,事後就去跳井的架勢。
蘇曳輕齒她的耳垂。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渾身都開始酡紅。
蘇曳口齒手一起上陣,攻勢猛烈。
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葉赫那拉氏哪裏經過這陣仗?
不過,最後要解掉她身上最後的防備時候,她卻忽然警醒了。
然後,她一隻手緊緊拽住不讓扯掉,彷彿那是最後的尊嚴。
好吧,你不讓扯,那就不扯。
那我撕掉,更徹底。
“嘶……”一聲裂帛之響。
頓時間,葉赫那拉氏完全展露出來。
只見到絲綢布匹上還有一團溼跡,蘇曳放在她的面前,柔聲道:“好貞兒,你看這是什麼?”
葉赫那拉氏依舊咬緊牙關不言。
蘇曳輕輕將她抱起,放在書桌之上,太后的分量還真不輕。
葉赫那拉氏緊緊彆着,不讓開。
蘇曳輕輕在她腰上輕輕一撓,癢癢得很,她失去了力氣,瞬間被分開到極致。
瞬間,一股氣息撲面而來。
還真的是豔如桃李,芬芳動人。
緊接着,蘇曳就狂風捲過花朵。
抵擋不住的人兒,不由得甘露流連。
幾乎僅僅一剎那,葉赫那拉氏就發出了哭一樣的聲音。
整個人,也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戰慄。
此時,她光用鼻子呼吸已經不夠了,所以不由得張開嘴。
蘇曳頓時親了上去。
頓時,葉赫那拉氏嚐到了自己。
接着,蘇曳柔聲道:“太后娘娘,臣要唐突了。”
葉赫那拉氏皺着眉,彷彿要將他推開,嗚咽着,瞪大眼眸到極致。
而此時,萬里之外的某個岩石洞壁,有一條巨大的眼鏡蛇緩緩鑽了進去。
這沒完的嗎?這沒有盡頭的嗎?
我這邊,明明已經到頭了啊。
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陣雷鳴。
緊接着,閃電猛地劈打了下來,一陣巨響。
三希堂內,也彷彿一陣響。
若說是驚濤拍案之聲,那也過於誇張。
若說是竹節斷裂之聲,也沒有這般響亮。
這是一種壓抑的中帶着狂放,溫柔中帶着兇猛的聲音。
彷彿夏日的泥濘地,光腳丫子非常果斷地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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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泥濘,頓時埋沒了上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赫那拉氏看來是跳過井了,渾身溼漉漉的。
當然,或許被打出了一口井,也是說不定的。
一開始在書桌上,後來在地上。
現在,她就趴在地上哭。
所謂的金磚是灰色的,而她趴在上面,驚人的白。
真的就如同綿羊在燒過的灰地一般。
觸目驚心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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