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527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想要不分裂也簡單,母后皇太后不再支持蘇曳就行了。

  承德行宮就是欺負慈安太后膽小。

  而這個年輕美麗的太后,也真的被嚇住了,如果大清真的分裂,那她就成爲罪人了。

  尤其是惠親王綿愉躲在王府裏面不出來,她更是不安。

  但是緊接着,她和蘇曳的流言傳得沸沸揚揚後,她的情緒又變了。

  好啊!

  你們太欺負人了。

  我和蘇曳明明清清白白的,結果到你們口中,變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流言越來越不堪,什麼蘇曳穢亂宮廷。什麼太后和宮女,共侍蘇曳一人。

  頓時間,把慈安太后激得逆反了。

  承德行宮這羣人,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哀家的嗎?

  真當哀家這般好欺負嗎?

  而這段時間,蘇曳彷彿更加避嫌一般,根本就不進宮。

  因爲時間過去了蠻久,她臀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不久之前女軍醫過來幫她拆線。

  蘇曳親自調配了藥膏,讓人送了進來,抹在臀上的傷痕上,果然有效。

  眼看着這一線疤痕已經越來越溋恕�

  不過聯想到有些流言,慈安每次把這藥膏抹在臀上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

  接着,外面傳來聲音。

  “太后娘娘,匡源求見。”

  慈安太后皺眉,不是說蘇曳囚禁了哀家嗎?他壓根就沒有進宮幾次,反而你匡源卻三番兩次進宮。

  不見!

  慈安太后幾乎本能要呼出。

  但猶豫片刻後道:“見吧。”

  片刻後,隔着一扇屏風,慈安太后召見了軍機大臣,兼顧命大臣匡源。

  “臣參見母后皇太后,太后主子萬壽金安。”

  慈安太后冷道:“不敢當。”

  接着,她聲音稍稍柔和道:“什麼事?”

  匡源道:“承德行宮那邊,讓臣來請太后娘娘和皇上前往承德。”

  太后道:“已經回京了,這麼折騰做什麼?”

  匡源道:“大行皇帝的棺柩依舊在承德冰窖之內,請太后和皇上去承德扶靈南下回京,讓大行皇帝入土爲安。”

  聽到這話,慈安太后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旨意。

  但是她內心有很憤怒,皇上都駕崩多久了?好幾個月了。

  現在纔想着要扶靈南下,葬於東陵?

  大行皇帝若是泉下有知,只怕會氣得跳出來。

  於是,慈安太后頓時想起了一個典故,齊桓公的停屍不顧,束甲相攻。

  見到慈安太后沒有反應,匡源道:“太后娘娘,可是擔心蘇曳會露出真面目,囚禁太后和皇上於宮室,不讓您離京去承德嗎?您放心,明天朝會臣會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正式說出太后和皇上要離京去承德扶靈南下,蘇曳若是敢阻攔,若是敢囚禁太后和皇上,那臣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護太后周全。蘇曳若是敢阻攔,那他董卓的真面目就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好了!”慈安太后道:“你先退下吧。”

  匡源道:“太后娘娘,因爲蘇曳佔領京城,致使大行皇帝的棺柩已經停放幾個月了,如果再拖延,不讓先帝下葬,只怕真的泉下難安啊。皇上作爲大清之主,作爲先帝長子,務必要親自去扶靈南下啊。”

  慈安太后道:“行了,我知道了,明日給你回覆。”

  匡源叩首道:“微臣告退。”

  等到匡源退出去後,慈安太后道:“來人,立刻去召蘇曳大人進宮。”

  之前爲了避嫌,慈安太后幾乎不召蘇曳進宮,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也等不了了。

  半個時辰後,蘇曳進宮。

  “臣參見太后。”

  慈安道:“現在,外面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

  蘇曳道:“我知道,有人大肆宣揚我是董卓,囚禁了太后和皇上。甚至以瞻仰大行皇帝遺容的名義,召天下督撫前往承德,頗有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意思。”

  慈安道:“聽說,俄國和美國公使,已經去承德那邊遞交了國書?”

  蘇曳道:“是的。”

  慈安太后道:“承德行宮那邊說,讓哀家和皇上離京前往承德,爲先帝扶靈南下,前往東陵入土爲安,這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蘇曳道:“還好。”

  慈安太后道:“如果哀家不去,會是什麼後果?”

  蘇曳道:“太后和皇上當然不可能不去,這是大義所驅。所以一旦真的沒去,那就向天下證明,臣確實囚禁了太后和皇上,所以纔沒能去承德扶靈。而那個時候,天下督撫都在承德行宮,蒙古諸王也在,承德行宮就會說,您和皇上已經被我囚禁,您的意志被我所控。所以您的聖旨就作廢了,承德行宮纔是合法的朝廷中樞,我蘇曳就正式成爲董卓了。”

  慈安太后道:“那樣的話,大清就分裂了,就成爲兩個中樞了是嗎?”

  蘇曳道:“是的。”

  慈安太后道:“哀家不願意見到大清分裂,哀家不能做這個罪人。”

  蘇曳道:“太后娘娘放心,大清不會分裂,您也不會成爲罪人。”

  慈安太后道:“什麼意思?”

  蘇曳道:“您要去,皇上也要去承德。”

  慈安太后顫抖道:“本宮一旦離開京城,進入承德,那……那你就失去政治名分了啊。”

  ……

  承德行宮,榮祿正在和慈禧太后密談。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足足好一會兒,慈禧太后道:“榮祿,不能這樣下去了。”

  榮祿道:“是的,不能這樣下去,鬥爭已經結束了,看似氣勢沖天,其實怎麼都贏不了了。”

  “太后娘娘這個時候出場,也最是體面,給人感覺像是一舉定乾坤,聲明大義。”

  慈禧沉默了一會兒道:“其實,先帝的那份密旨,本宮不想這樣遵守的。”

  榮祿道:“奴才知道。”

  慈禧道:“那你呢?”

  榮祿道:“奴纔沒有自己的意志,太后的意志,就是奴才的意志。”

  “而且太后這個時候出場,能夠擁有最大的主動。”

  慈禧道:“你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去通知蘇曳,本宮要和他談判。”

  “不,不是談判,是談話,見面!”

  榮祿道:“是,太后。奴才這就安排。”

  慈禧道:“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榮祿道:“是。”

  接着,榮祿道:“接下來,大概會死人。”

  慈禧道:“那就死吧!”

  榮祿道:“母后皇太后性情柔弱,鎮不住場子,太后您和蘇曳大人,纔是勢均力敵的夥伴。”

  慈禧道:“那未來呢?”

  榮祿道:“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

  慈禧道:“是啊,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非常聰明的,能夠從氣勢震天之中,看清楚本質,看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榮祿道:“那奴才去辦事了。”

  慈禧道:“去吧。”

  ……

  次日。

  在大朝會之前,文武百官就已經議論紛紛了,都知道今天要議的什麼事情。

  但終究有一個巨大的懸念。

  太后娘娘和皇上,最終能否離京,前往承德行宮。

  如果不去,不管任何理由,那後果都不堪設想。

  要知道,已經有很多督撫將軍,蒙古王公已經在承德行宮了。

  現在看來,承德行宮那邊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氣勢驚天。

  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看穿,如果局勢演變下去,最後的結局會如何。

  但是,蘇曳又怎麼可能放太后和皇上離京?

  那樣的話,他的政治護身符就沒有了啊。

  他更加不能讓母后皇太后和皇上重新落到承德行宮的手中。

  片刻之後,九門提督蘇曳進入殿內。

  留京的官員,紛紛望向他。

  而蘇曳就靜靜地站在屬於他的位置上,彷彿淹沒於人羣之中,排名不知道第幾去了。

  翁心存、匡源等大臣,都比他前面得好多。

  “太后、皇上駕到!”

  片刻後,美麗動人的慈安太后牽着小皇帝的手從後門走進了大殿之內。

  皇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蹦蹦跳跳地沿着臺階爬上了龍椅。

  也就是在慈安太后面前他纔敢這樣活潑,在親生母親慈禧面前,他就如同鵪鶉一樣。

  太后娘娘輕輕扶着皇帝,端坐在龍椅上。

  “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后道:“星淦缴怼!�

  大太監增祿道:“有本奏來。”

  軍機大臣匡源出列道:“回稟太后,皇上,臣有本。”

  來了,來了!

  所有人本能地望向了蘇曳。

  很難想象啊,你這個董卓做得那麼不合格啊,你怕壞了名聲,所以不能對百官動手,但是你起碼可以囚禁匡源,讓他閉嘴的啊。

  這個承德行宮的顧命大臣堂而皇之在京城到處遊說,而且進宮得比你還要勤。

  蘇曳你這般,哪裏像是董卓啊。

  太后道:“奏來。”

  匡源泣聲道:“回稟太后娘娘,大行皇帝駕崩已經有四個月,因爲種種緣由……”

  說到這裏,匡源朝着蘇曳望來一眼。

  這意思明顯很清楚,就是因爲蘇曳出兵佔領了京城,使得大行皇帝的棺柩不能回京,這個亂臣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