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總算沒有耽誤,沒有失信於天地和祖宗。
然後,幾百名官員整整齊齊跪下。
三叩九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祭祀了天地祖宗後,這個新皇帝才正式向天下宣告,新龍天子誕生。
而接下來,就要準備登基大典了。
按照大禮,登基大典是需要在太和殿進行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形,誰也不知道這個登基大典什麼時候進行。
因爲朝廷的真正班子,可是在承德。
……
文武百官,浩浩蕩蕩從天壇祈年殿,護送太后和皇帝返回皇宮。
所有人清楚地看到,蘇曳直接送到皇宮門口,就再也沒有進去了。
而是派了兩個女軍醫,跟着太后進宮。
臨分別的時候,彷彿想要和太后說幾句話,但是都找不到機會。
軍機大臣文祥上前道:“蘇曳阿哥。”
蘇曳道:“文大人。”
文祥道:“祭天大典完成了,那登基大典也不好耽誤,您覺得什麼時候舉行合適呢?”
蘇曳愕然道:“這事情自然由兩宮太后和朝廷諸公定,哪裏輪得到我說話?”
接着,蘇曳道:“文祥大人是軍機大臣,倒是可以和惠親王進行商議此事了。”
接着,蘇曳舉手道:“告辭!”
然後,他直接騎馬,返回家中。
一個多時辰後。
太監增祿飛奔進入蘇曳家中道:“阿哥,快,快進宮,太后病倒。”
“奴婢不敢聲張,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蘇曳立刻飛奔進宮。
等來到太后寢宮的時候,裏面的幾個女軍醫已經亂成一團。
“太后好像被子彈擦傷了,傷口發炎嚴重,現在正在發高燒,40度了。”女軍醫道。
蘇曳道:“你爲何不早說?爲何不召太醫?”
慈安太后道:“我若是說出去,召了太醫,只怕便要流言紛飛,說你謿⒈緦m了。”
蘇曳道:“發炎厲害嗎?”
女軍醫道:“今天走了一天,已經發炎得很厲害了。”
蘇曳道:“需要剮肉嗎?”
女軍醫道:“大概需要,但是我們……不敢動手。”
蘇曳道:“那我來。”
慈安太后道:“不行,那個地方,不行……”
蘇曳道:“太后,現在動手還來得及,否則發炎再厲害的話,只怕會有性命之危。”
接下來,幾個女軍醫上前將慈安太后的褲子褪下來。
露出雪玉雙丘。
美不勝收。
蠻腰細細一握,使得原本不算很大的滿月,也顯得有些誇張。
又圓又翹。
迷人之極,只不過這道擦傷,直接要腰間到臀丘,通紅一片,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準備乙醚,準備麻醉。”蘇曳道:“量儘量少,寧可多次,否則傷身。”
“太后娘娘,這東西一吸,您就睡着了,就不會痛了。”
慈安太后朝邊上的心腹宮女和嬤嬤道:“你們別走,別走啊……”
宮女和嬤嬤道:“放心,太后娘娘,我們不會離開半步。”
慈安太后害怕不安道:“會,會留疤痕嗎?”
蘇曳道:“只怕,是會有一點點的,但我一定小心之極,能夠讓疤痕湹綐O點,幾乎忽略不計。”
然後,女軍醫把乙醚放在慈安太后鼻子底下。
輕輕一吸。
整個人就昏睡過去。
蘇曳親自操刀,非常非常小心,將傷口上發炎的肉一點點切掉。
一點點消毒。
確保傷口最湥磥戆毯圩顪。
這麼一個小手術,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這才全部清理完畢。
然後,用最細的線,一點點縫合傷口。
……
不知道過了多久,慈安太后迷迷糊糊醒來。
只聽到壽安公主的聲音:“怎麼還不退燒,這樣燒下去不行的。”
“還是四十度,這樣燒下去會有後遺症的。”
“要不然用你的血?”
蘇曳道:“公主,您也知道,我的祥瑞之血其實是噱頭,重點還是青黴素。”
壽安公主道:“不用怎麼知道,當時救我,救先帝,不都是用你的血嗎?”
蘇曳道:“那也只是在我的血裏面加了青黴素而已。”
“唧唧歪歪那麼多做什麼?直接用就是了。”壽安公主虛弱而又急促道。
慈安太后燒得迷迷糊糊的,彷彿又昏睡過去。
接着,便是被一陣刺痛弄醒了。
只見到一個針管刺入自己的血脈內,裏面整整一管血,緩緩注入了自己的體內。
蘇曳的祥瑞之血嗎?
不是說,那是噱頭嗎?
接着,慈安太后又沉沉昏睡了過去。
……
次日!
外面的鳥叫聲吵醒了慈安太后。
她睜開眼睛後,身上涼絲絲的,但是再也沒有昨日那種昏昏沉沉了。
整個人鬆快了很多。
但是,屁股那裏的疼痛,卻變得清晰了起來。
比較疼,但又不是那麼厲害。
外面傳來了小皇帝的聲音:“我要見母后,我要見母后。”
慈安太后道:“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小皇帝衝了進來道:“母后,你生病了嗎?”
慈安太后道:“沒有,就是有點貪睡。”
接着,在宮女和嬤嬤的服侍下,她進行了洗漱。
“小心,千萬別崩了傷口。”
慈安太后道:“外面怎麼了?”
宮女道:“沒怎麼啊?”
確實沒怎麼着。
整個京城,安靜得可怕。
蘇曳的兩萬五千軍隊,依舊把守着京城。
整個京城,井然有序。
甚至民卸及簿訕窐I。
但,就是太安靜了。
很多人已經知道,僧格林沁的騎兵距離京城,已經不足百里了。
整整一萬五千騎兵,而且還帶着聖旨。
讓蘇曳退兵的聖旨。
整個京城留守的官員,都屏住呼吸。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蘇曳是奉旨退兵?把京城防務讓給僧格林沁?
還是對抗到底?
文祥、寶鋆、勝保幾人和惠親王綿愉的關係,本來不算親近。
但是現在面臨這等大事,不由得抱團取暖,幾個人紛紛進入惠親王府。
“惠親王,您……您說蘇曳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啊?”
“之前他剛控制京城的時候,還雷厲風行,抓了不少人。”
“我們都覺得他要大開殺戒,大肆抓捕的時候,他卻把大多數人都放出來了。”
“祭天大典,他也不參與,朝會也不上,就彷彿主持防務的中層將領一般。”
“大家都覺得他不是董卓,至少也是曹操,結果他現在這個架勢,我倒是看不明白了。”
“他這是打算做什麼?”
惠親王綿愉也捉摸不定,道:“現在討論這個沒有意義了,僧格林沁的騎兵不足百里了,接下來怎麼辦?他是拿着聖旨來的,命令蘇曳退兵。如果蘇曳不退,那整個京城生靈塗炭。”
文祥道:“那他可就真露出真面目了,真變成董卓了。”
寶鋆道:“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秉持大義做事。哪怕把太后和皇上從承德接出來,雖然手段離奇,風險很大,但……畢竟太后說了,是奉她的密旨,是爲了讓皇上趕上祭天大典,依舊大義不失。”
綿愉道:“他有隔絕皇宮內外嗎?可有不許別人見太后嗎?”
文祥道:“好像,沒有。”
……
匡源用最快速度,不斷換馬進京。
本以爲進不了進城,結果進來了。
本以爲肯定進不了皇宮,結果也進去了。
本以爲肯定見不到慈安太后,但沒有想到,也見到了。
“臣給太后請安。”匡源隔着屏風給太后叩首。
“嗯,起來吧。”慈安太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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