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510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腥艘惑@?

  什麼?兩個王爵?

  這……這是天大的恩賞了。

  杜翰道:“現在,什麼都打動不了僧格林沁了,但兩個王爵,足夠可以。”

  肅順顫抖道:“別說他會心動,我都忍不住心動。”

  肅順是端華的親兄弟,鄭親王是鐵帽子王。

  所謂鐵帽子王就是世襲罔替,不會被降等。

  而親王之爵被端華得了去,肅順雖然權傾朝野,卻也沒有王爵之位,只是三等輔國將軍,心中當然遺憾。

  端華道:“這,這不合規矩吧。”

  杜翰道:“要是合乎規矩,也就收買不了僧格林沁了。”

  肅順道:“那萬一,僧格林沁把我們賣了呢?”

  杜翰道:“對,我們能收買僧格林沁,她當然也可以收買,既然如此,就讓她無法收買。”

  肅順道:“毀她名譽?斷送二人聯手可能性。”

  杜翰渾身顫抖,不敢應答。

  旁邊的載垣道:“那就對外傳言,說葉赫那拉氏和榮祿之間,有姦情?這樣能毀她之名,也能毀榮祿之名,一箭雙鵰。”

  肅順想了一會兒,搖頭道:“不,不行。”

  “我們在辦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務必不能破壞皇上遺旨,不能影響剷除蘇曳大計。”肅順道:“若是先對榮祿動手,只怕會壞了大事。”

  杜翰道:“那就沒有具體人選,就只是傳出去,說當時葉赫那拉氏之所以會被軟禁一個月,是因爲皇上發現她之前與其他男人有私情,並且這件事情從僧格林沁那邊爆出去,讓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勾結的可能性,直接反目成仇。”

  這話一出。

  所有人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

  幾日後!

  一個驚天的傳聞爆出。

  聖母皇太后當時之所以會被軟禁一個月,是因爲她和其他男人有私情,所以皇上震怒,打算將她處死。

  但是,念在太子的份上,念在之前的情分上,大行皇帝還是心軟,下不了手。

  所以,聖母皇太后才能活下來。

  這個醜聞傳出來之後,瞬間引發了軒然大波。

  直接不慈禧擊懵了。

  “是誰?是誰要害我?”

  “另一個太后?肅順?還是誰?”

  慈禧震怒之下,直接來到了慈安太后這邊,詢問此事該怎麼辦。

  慈安太后命人祕密調查此事,看流言源頭在哪裏。

  經過一系列追溯調查,所有的線索斷在了僧格林沁那裏。

  這個流言最後的源頭,是僧格林沁王妃的婢女,而且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自殺了。

  慈禧太后驚怒。

  僧格林沁?我和他無冤無仇,爲何要這樣害我?

  難道他和肅順等人聯手了?

  又或者這就是肅順等人的離間計?

  但是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已經無解。

  僧格林沁得知此事後,渾身毛骨悚然,本能的反應是,有人要害我?

  是誰要害我?

  爲何要害我?

  他立刻跑去求見慈禧,猶豫再三後,太后召見了他。

  僧格林沁用長生天發誓,用列祖列宗發誓,這個流言絕對和他家無關,一定是有人陷害,有人離間。

  葉赫那拉氏笑道:“僧王放心,這小小的離間計,哀家還是看得出來的,又怎麼會上當呢?”

  僧格林沁叩首道:“太后聖明,太后聖明。”

  葉赫那拉氏道:“皇上密旨,剷除蘇曳一事,重點就是要依靠僧王,我們萬萬不能自亂了陣腳。”

  僧格林沁繼續叩首道:“聖明無過於太后娘娘。”

  僧格林沁離開之後,慈安太后走了出來,葉赫那拉氏問道:“姐姐,你覺得是他家傳出來的嗎?”

  雖然慈安太后年紀更小,但她是正宮娘娘,位置更高。

  慈安本來想說不是,但猶豫了一會兒道:“他的那個福晉,確實很喜歡亂說話。當時四姐爲了壽禧公主的婚事,屢次幫助蘇曳,擋了伯彥訥謨祜的路。僧格林沁的福晉就一直對外面說,蘇曳和壽安公主有姦情。”

  頓時,慈禧太后臉色陰晴不定。

  ……

  回到住處後。

  僧格林沁的福晉寒聲道:“擺什麼威風?現在是她有求咱們,不是咱們有求於她。”

  “就她曾經和蘇曳私情之事,現在也不是什麼祕密。”

  聽到自己福晉這樣說,僧格林沁臉色劇變道:“你,你沒有在家中胡亂說什麼吧?”

  科爾沁親王福晉道:“肯定不是我傳出去的啊。”

  僧格林沁道:“你有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有沒有說過?”

  他的福晉道:“這……這話那麼多,誰記得有沒有說過啊。當時她被軟禁的時候,大家都議論紛紛啊,不止我們這一家這樣編排過啊。”

  僧格林沁頓時遍體生寒。

  這……這……指不定這流言,還真是從自己家中傳出去的?

  自己這個福晉,一直嘴上沒有把門過。

  這,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

  其實,現在蘇曳面臨着一個巨大的難題。

  入京,可能面臨着陷阱。

  不入京,那就永遠進不了中樞。

  而且進入中樞,難道時時刻刻帶兵在身邊嗎?

  這如何可能?

  一旦進入中樞,總是要在皇宮辦事的,在宮中如何帶兵?

  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之道理?

  所以,需要從根上解決問題,才能徹底一勞永逸。

  ……

  幾日之後!

  壽安公主帶隊,來到承德行宮,作爲皇帝唯一同父同母的在世親人,她有義務來守靈。

  守靈了一夜後。

  她來到慈安太后的寢宮,直接抓住她的手道:“小芬,你老實告訴我,先帝有沒有什麼計劃,要祕密剷除蘇曳?你說……你說!”

  慈安太后被抓住手,也掙脫不開,搖頭道:“四姐,沒有啊,皇上真的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事啊。”

  而與此同時!

  慈禧太后面前,跪着一個故人,小太監桂兒。

  蘇曳的心腹。

  “奴婢桂兒,參見太后娘娘。”

  慈禧太后臉色一變,揮手道:“安德海,你把所有人清理出去。”

  頓時,安德海立刻退了出去,把所有人都驅逐遠遠的。

  桂兒直起身體道:“太后娘娘,主子蘇曳讓我來問太后一句話,您想要殺他嗎?您想要替先帝殺他嗎?”

第224章:巔峯對決!蘇曳另類清君側!

  慈禧寒聲道:“小桂子,你和我這樣說話?”

  小太監桂兒道:“奴婢向太后娘娘請罪。”

  說罷,桂兒恭恭敬敬下跪行禮。

  太后望着桂兒,冷豔的面孔稍稍平和了下來,道:“桂兒,你回去轉告蘇曳,不必多心,不必多想。”

  “現在一切都變了,皇帝是我的兒子,我是掌印太后。”

  “讓他多一份耐心,我在等待恰當的時機,召他入京。”

  桂兒道:“太后娘娘,蘇曳二爺讓我轉告您,不管皇帝這邊有什麼計劃,最後在權鬥中都會徹底變形的。您唯一能夠相信的只有他。”

  太后道:“你讓他放心,當年的情分我一直都記在心中。”

  桂兒道:“太后娘娘,我主子還是想要知道,皇上這邊有沒有繼續要對付他的計劃?如果有的話,請太后詳細告知,我主子那邊能夠配合,裏應外合,打擊政敵。”

  太后道:“桂兒,你轉告他,不要多心。一切由我,不論朝內有沒有人要趾λ疫@邊都可以徹底清除,創造一個最好的環境,然後引他入京。”

  桂兒抬起頭道:“太后娘娘,奴婢想要留下來,在您身邊侍候,可以嗎?”

  太后道:“我當然也想要你留下來,但是現在還需要你和蘇曳之間居中聯合,所以你得在外面再跑一陣。”

  “嗻……”桂兒叩首道。

  然後,起身便要退出。

  但是走出兩步後,桂兒忽然又道:“太后娘娘,現在局面非常複雜,稍稍一個誤判,就可能導致引發嚴重後果。按照蘇曳二爺的計劃,就是在關鍵時刻,殺入宮中,剷除所有政敵,幫助兩宮太后垂簾聽政。”

  慈禧太后道:“你稍等,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桂兒道:“先帝在九江閣的時候,曾經和二爺聊了很久。問幼主登基有兩種情形,要麼是順治皇帝的多爾袞,要麼是康熙皇帝時候的鰲拜。二爺說了,肅順此人就是鰲拜。先帝在的時候還好,先帝不在,他只怕會也來越張狂,甚至咆哮宮廷,孩視皇上。”

  慈禧太后道:“他已經這樣做了。”

  桂兒道:“九個顧命大臣中,肅順一黨幾乎五六人,剩下恭親王,僧王,榮祿,看似一黨。實則各自爲戰,恭親王聰明,若是這一次失權,他只怕還會和太后聯帧5F在他已經得權,只怕更加想要太后和肅鬥得更加慘烈一些,這樣他好坐收漁利。”

  “榮祿此人,聰明絕頂,而且掌握天津新軍,並且和太后還算是青梅竹馬。但此人太聰明瞭,總是能夠找到最好的機會,最大的機會,往上攀爬。所以短短二十幾歲,就成爲了顧命大臣。”

  “但是太后想想,不管是爲了盟友,還是爲了主上,榮祿敢拼命嗎?”

  “英法聯軍這一次打大沽口,通州,八里橋,天津新軍明明戰鬥力很強,爲何往往會戰意崩潰,是榮祿這個主帥沒有必死之心,這人凡事都先考慮餘地,不願意傾盡所有,更沒有破釜沉舟之決心,所以他不是一個可以絕對信賴的政治依仗。”

  “反觀我主蘇曳,不管是爲了徐有壬,還是爲了王有齡,幾次都是傾盡所有。”

  “我主的政治聲譽,無人能出其右,所以太后只要引我主進京臂助,便可以剷除所有政敵,助兩位太后垂簾聽政,掌握大權,而不需要聽從顧命大臣擺佈。”

  “天下人中,只有我主有這個能力,有這個魄力。”

  慈禧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道:“這點,我完全信任。”

  桂兒道:“太后娘娘,我也曾經侍候過您幾年,在我心中,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桂兒心中此時是心急如焚的,這是生死存亡之際,這是最可怕的政鬥時刻,不能有一點點猶豫,更加不能有一點點猜疑。”

  “這等關鍵時刻,但凡有一點點猜疑,就會放大十倍,百倍。”

  “這等時候,就要絕對的政治坦铡!�

  “所以,如果皇帝真的有剷除我主蘇曳的祕密計劃,請您一定要詳盡告知,然後我們一同謩潯>唧w是什麼計劃,出手的人會是誰,等等等等。”

  “這件事情很重要,我主根本不在乎有剷除他的計劃。但是我主非常在意,您是否對他坦障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