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366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然後,鐵鎖解開了。

  一艘小船遊了過去。

  來到最大的欽差官船上,進入艙房之內。

  德興阿正在蹲着瑟瑟發抖。

  而翁同書,端正坐着,在寫着什麼,此時顯得非常安靜。

  聽到有人進來,翁同書道:“蘇曳的人?”

  林厲道:“大帥,要見你們最後一面。”

  德興阿頓時就崩潰了,大聲高呼道:“蘇曳?真的蘇曳?他天大的膽子啊,這是址窗。@是址窗 !�

  而翁同書道:“能不能讓我把這封信寫完?”

  他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沒有回頭,繼續寫。

  但是下一秒鐘!

  兩個士兵上前,槍托猛地一砸。

  直接就將翁同書砸翻在地了,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大血包。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德興阿和翁同書抓了。

  ……

  一刻鐘後!

  蘇曳的旗艦上。

  德興阿和翁同書被押了進來。

  “蘇曳,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你瘋了,你徹底瘋了,你知道在做什麼嗎?你敢劫殺欽差,你這是址矗反啊!”

  德興阿真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做這樣的事情?

  大清的天下,朗朗乾坤啊。

  一個江西巡撫啊,敢劫殺欽差。

  蘇曳拿着一把匕首,緩緩來到德興阿的面前。

  德興阿渾身開始顫抖,在蘇曳距離他還有三步的時候,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直接跪了下來。

  “蘇曳大人,蘇阿哥,饒了我,饒我一條狗命啊!”

  “我願意效忠你啊,我願意投降你啊,饒我一條狗命啊。”

  “蘇曳阿哥,我不該和你作對,我豬狗不如,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德興阿拼命地磕頭不已。

  蘇曳捂住他的嘴巴,對準他的心臟,猛地一刀刺入。

  這位副都統,欽差大臣,渾身猛地戰慄了幾下,口中鮮血湧出,徹底死去。

  然後,蘇曳目光望向了翁同書。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啊……”

  翁同書還沒有說完,便發出了一聲慘嚎。

  蘇曳猛地一刀,刺入他胸口。

  “翁大人,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裝逼了。”

第180章:天塌了!逼近京城!

  聽說人在最後的關頭,時間的流逝會非常慢。甚至會渡過另一生的感覺。

  從翁同書這裏,彷彿看出了端倪。

  臨死之前,他望向蘇曳的目光變得無比複雜,變幻萬千。

  先是極度的驚駭。

  讓他再想八百遍,也想不到蘇曳會用這種辦法來解決。

  作爲敵人,他曾經設身處地站在蘇曳的角度上思考問題,發現完全是無解的。

  德興阿去揚州搶兵權,蘇曳無解。

  他翁同書去九江當知府,背後捅刀子,蘇曳也是無解。

  他甚至幻想着蘇曳會用什麼手段鬥爭,會用什麼法子趕走他翁同書。

  真的沒有想到,蘇曳的法子如此簡單。

  物理消滅!

  大清有史以來,哪個封疆大吏敢這麼做?

  這……這是址窗 �

  一次殺兩個欽差?你蘇曳是怎麼想的啊?

  你不要未來了嗎?

  你蘇曳如此聰明絕頂,爲何會這樣做啊?

  我翁同書馬上就要死了,在臨死之前,難道還不夠資格聽你說一句真心話嗎?

  別讓我死不瞑目啊!

  面對翁同書的眼神,蘇曳微微一皺眉。

  你心臟長偏了?爲何這一刀還沒有死?

  接着,他拔出匕首,更加對準了一些。

  然後,又猛地一刀刺入進去。

  “啊……”翁同書喉嚨裏面,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然後,終於徹底死了。

  充滿了無限的不甘,不捨,還有恐懼。

  甚至,還有哀求。

  ……

  洪人離上前,手掌拍打了蘇曳一下。

  覺得他不該親自動手殺人的。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以後儘量少自己動手呀。”洪人離道,然後拿過蘇曳手中的匕首,輕輕一個環切,把翁同書的腦袋切了下來。

  接着抓住德興阿的辮子,又輕輕環切,也把他腦袋環切下來。

  你這手法,未免太過於利落了。

  庖丁解牛嗎?

  “現在這個樣子,你娶裳兒做小妾要抓緊了啊,未來太平軍的兄弟在你這邊,也更有歸屬感。”洪人離提起兩個腦袋,輕輕抖了抖,把殘留的血甩幹。

  “你今天這樣做,林啓榮和曾天養肯定高興壞了,你用事實證明,我們纔是一路人。”洪人離一邊說話,一邊一腳一個,把翁同書和德興阿剩下的屍體踢到了艙房外面。

  此時岸邊上!

  幾百具無頭的屍體,被擺的整整齊齊。

  上百個士兵,正在挖一個無比巨大的坑。

  差不多了,挖得足夠大了。

  然後把這幾百具無頭屍體,也一起扔了下去。

  澆上幾十上百桶油。

  然後一個火把扔了下去。

  頓時,火光沖天!

  而太平軍的人,正在用石灰,把一個個人頭硝好,然後整整齊齊擺在箱子裏面。

  包括德興阿和翁同書的屍身也沒有留下,一把火燒掉了。

  這火光沖天,還是引來人了。

  來了一夥騎兵,大概十幾個人。

  不知道是淮安的,還是揚州的。

  隔着很遠就發現了這一切。

  而蘇曳和曾天養的人,一千多人,無聲無息。

  在火光中,他們淡淡地朝着這十幾名騎兵望去。

  這十幾個騎兵彷彿被魘住了一般。

  一動都不敢動。

  這一幕,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尤其是許多披頭散髮的士兵,正認真地硝着腦袋,然後一個個擺放到大箱子裏面。

  沖天的大火,也不知道燒的什麼,應該是無數的屍體吧。

  恐懼之下,這十幾個清軍騎兵甚至忘記了逃跑。

  洪人離見之,揮了揮手。

  幾十名士兵舉起步槍,瞄準這些騎兵。

  頓時,這十幾名清軍士兵如夢初醒一般,瘋狂逃竄!

  而洪人離終究沒有下令開槍。

  這十幾個清軍騎兵劫後餘生,喜極而泣。

  我們沒有看見,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多謝饒命之恩。

  多謝饒命之恩!

  按照常理,應該將這些目擊者也全部殺掉。

  但是無所謂的,有這些目擊者,甚至還更好一些。

  畢竟這裏一千多人,全部都是太平軍打扮。

  清軍和太平軍,最好分辨的就是頭髮。

  所有人,甚至做得不慌不忙。

  火焰熄滅之後,上百名士兵揚土,把這五百具無頭屍身給埋了。

  然後所有上船,調轉方向,返回揚州。

  ……

  船上。

  “蘇大人,這一次對我們是好事。”曾天養忽然道:“之前在九江的時候,我們寧願自殺,也不願意投降你,因爲覺得大家不是一路人,但是現在卻莫名其妙覺得交心了。”

  蘇曳一笑,舉杯道:“敬老將軍。”

  曾天養道:“現在天京這邊,比起之前要好多了,翼王乖巧了一些。林啓榮,陳玉成,李秀成三人掌兵權,三人聯手,能夠壓得住石達開,感覺有蒸蒸日上的架勢。”

  旁邊的洪人離不屑一陣冷笑。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話。”曾天養道:“看各自的造化好了。”

  接着,他拿出一個竹罐,拿出一根香菸,美美點燃,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