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確實有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
洪人離覺得自己拯救了這幾萬姐妹的命撸约旱木褚驳玫搅司融H。
而且,她覺得自己有責任帶領這幾萬姐妹,走向更好的未來。
沈寶兒的異軍突起,她感受到了威脅。
她清晰地看出來了,蘇曳身邊分成三股勢力。
白飛飛家族,沈葆楨家族,太平軍勢力。
白飛飛和蘇曳是一家人,出錢有出力,洪人離沒想爭。
但是沈寶兒進攻性太強,沈葆楨掌握了九江所有的內政,現在沈寶兒也參與蘇曳的產業中來了。
聽說沈廷恩,還有沈寶兒的幾個兄弟,也全部都來九江了。
一家人,都全部投效蘇曳,爲他做事了。
沈寶兒一家勢力太強的話,只怕會侵佔天國系的話語權。
韋俊是綠營遊擊將軍,掌握一定的兵權,手中有近千太平軍老兵,對蘇曳也忠心耿耿。
但他分量不夠。
可惜林啓榮在天京,否則他和曾天養老將軍加起來,分量就足夠了。
關鍵是天國系在蘇曳這邊,人數最多,卻沒有傑出的人才。
洪人離不擅長這種事情,她立刻想到了一個人,傅善祥。
可惜天京那邊不放人,自己要想辦法,付出更大的代價,把傅善祥借來。
接着,她又找到了林裳兒。
這個胖妞,正在廚房裏面折騰。
對做菜,她收益很差。
但是,對於甜點,因爲自己很喜歡,她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見到這一幕,洪人離氣不打一出來,對着裳兒的大圓腚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下去。
“啊,疼!”裳兒捂住跳起來。
“喫,喫,喫,就知道喫,半點用處沒有。”洪人離罵道。
“你給我出來,有話對你說。”接着,提拔揪着裳兒的耳朵抓了出來。
洪人離看着這個小胖妞,長得其實很可愛的。
關鍵是白,而且……身負名器。
因爲營養好,發育得已經過剩了。
“跟你說一件事,你嫁給蘇曳做妾願意嗎?”洪人離道。
“啊……”林裳兒一呆,面露難色。
洪人離怒道:“怎麼,你還不願意了?”
林裳兒道:“可是,娘你不是他姘頭嗎?這樣不好吧。”
洪人離道:“跟你說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娘。”
林裳兒道:“可是,我怕痛。”
洪人離道:“痛什麼痛?”
林裳兒道:“不痛,你每次都鬼哭狼嚎的。”
洪人離咬牙切齒道:“你小孩子,懂什麼?”
“算了,跟你商量個什麼勁,就這麼定了。”洪人離道:“你不答應,我就揍死你。”
……
京城!
皇帝大怒。
他剛剛收到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沈葆楨把女兒嫁給了蘇曳爲妾,而且大張旗鼓辦了婚宴,整整宴請了幾千人,唯恐天下不知。
第二條,沈廷恩已經帶着幾個孫子,舉家搬遷,離開京城,前往九江了。
這是什麼意思?
你沈葆楨離開的時候,朕專門留你談話,明裏暗裏,就是讓你幫忙盯着九江,盯着蘇曳。
結果你呢?
轉身就徹底投了蘇曳,還做了徹底的捆綁?
這是完全沒有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嗎?
關鍵是爲何啊?
蘇曳只是一個江西巡撫,朕是皇帝。
朕纔是完全掌握你前途的人。
現在南方局面缺不得蘇曳,需要用他來制衡湘軍,但朕還缺不得你沈葆楨嗎?
你這個九江知府的位置,是朕給你的。
能夠給你,也能給你收回來了。
另外,皇帝還收到了另外兩個消息。
蘇曳作爲江西巡撫,壓根就沒有去南昌,也沒有去過一天巡撫衙門,整個江西的政務全部交給了胡林翼。
你這是什麼意思?
跟湘軍認輸了?
這不是你蘇曳的風格啊。
朕是和你說過,和湘軍之間不要鬥得太難看。
結果你倒是好,半點都不鬥了,把所有權力都交了出去,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另外一個消息,蘇曳頻繁竄訪各省。
你是江西巡撫,你管好你江西的事情也就是了,你竄訪什麼?
沒有朕的旨意,你擅自離開治地?
你想要做什麼?
只有欽差大臣,纔有資格去其他省份,拜訪封疆大吏談事情,你一省巡撫和他們有什麼事情談?
就是要談,那也是朝廷中樞的權力?
你蘇曳這是什麼意思?恃寵而驕嗎?
於是,皇帝召來了肅順和杜翰。
“你們說說,沈葆楨這是何意?”
肅順沒有回答。
杜翰道:“皇上,這件事情顯而易見了,沈葆楨當時覺得在湘軍沒有前途了,所以已經投靠了蘇曳,在皇上面前演雙簧呢。”
雙簧一詞,起於乾隆嘉慶年間。
這話,直接激怒了皇帝。
他這個皇帝,最厭惡的就是別人的欺騙。
接着,他又問道:“還有這個蘇曳,頻繁竄訪其他各個省份做什麼?他想要做什麼?”
“他去四川做什麼?他去雲南做什麼?”
有些人,就顯得很小人了。
蘇曳去湖北,甚至去兩江,也沒有人奏報皇帝。
結果去了四川,去了雲南,就有人奏報了。
“另外,蘇曳這個江西巡撫,爲何不去南昌,不去巡撫衙門?而是讓胡林翼完全處理江西政務?”
這又是誰密報皇帝的?
肯定不是湘軍這邊,他們巴不得皇帝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肅順,你說說看。”皇帝道。
肅順想了一會兒道:“皇上,蘇曳現在一門心思辦工廠,搞洋務,所以把政務全部交了出去。至於竄訪各省,大概也是談辦工廠的相關合作。”
皇帝聽到辦廠,辦洋務這兩個詞,就惱怒不已。
之前還壓得住,現在卻有些壓不住了。
“胡鬧,胡鬧……”皇帝拍桌子道:“朕破例擢升他,是爲了讓他辦工廠的嗎?是讓他搞洋務的嗎?是讓他好好對付發逆的,不務正業!這是把朕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杜翰道:“不如派一個欽差大臣,去調查一番。”
皇帝沉吟。
肅順道:“倒是不太妥當。”
皇帝道:“怎麼說?”
肅順道:“如果派欽差大臣去,只怕就將矛盾公開化,最後難以下臺。不如派一個密使,去暗中訓誡一番。”
頓時間,杜翰不由得朝着肅順望去一眼。
肅中堂,蘇曳難道不是你政敵嗎?爲何要手下留情?
肅順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他胸懷謇C,心高氣傲,但是又眼高手低。
他對滿人多不耐煩,對漢人反而器重,準確說他對能幹的人,都高看幾分。
而蘇曳毫無疑問,又是一個能幹的人。
杜翰把蘇曳當成死敵,但肅順卻沒有太當一回事,他自認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屑把蘇曳當成政敵。
而且對於蘇曳要做的事情,他又有幾分敬佩。
內心深處,是想要成全兩分的。
但,他有對皇帝百依百順,一切爲了聖心。
所以,讓他真的幫忙蘇曳說話,卻也是不可能。
皇帝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派一個人去訓誡蘇曳,讓他轉回正道上來,否則朕會很不高興。另外讓他密訓沈葆楨,究竟何意?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回覆,他這個九江知府就不要做了,朕換人做。”
“那麼,派誰去訓誡呢?”
杜翰想了一會兒道:“臣舉薦吏部侍郎匡源!”
皇帝想了想,此人掌握官帽子,而且最近軍機處有人離開了,要增補一人,皇帝也屬意此人。
“好,那就讓匡源去。”皇帝道:“務必要和匡源說清楚,態度嚴厲一些,務必讓蘇曳轉回正道,好好辦朕的差事。”
接着,皇帝又道:“如果沈葆楨去職,那換誰做這個九江知府?”
杜翰道:“臣舉薦翁同書。”
皇帝微微一皺眉,這個人在去年被奪職了。
連同德興阿,伯彥一起,在政鬥中失敗。
杜翰道:“不管是沈葆楨不願意,還是不能夠,既然他盯不住蘇曳,那就換一個人盯。”
翁同書去年就是因爲彈劾蘇曳虛報戰功,結果被奪職的。
如果讓他去做九江知府,那皇帝和蘇曳之間的關係,就難堪了。
皇帝道:“再議吧!看看蘇曳如何回饋,看看沈葆楨如何答覆,是不是真的執迷不悟。”
“嗻!”
而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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