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蘇曳一來,直接喝了一口茶,然後渡入了壽安公主的嘴內。
接着,非常嫺熟地將手鑽入進去。
只要他佔領的陣地,就不會放鬆的。
就跟玩遊戲存檔一樣,每一次新開,都要從這裏開始。
“我今天和你有正事要談。”壽安公主道:“你手給我出來。”
蘇曳道:“這樣也是可以談的啊。”
壽安公主掙扎了好一會兒,掙扎不開,也由得他了。
“總有一日,我會被你折騰得身敗名裂。”壽安公主道:“真到了那一天,我啥也不反抗,直接一副鶴頂紅喫下去,死了了事。”
“每次都這樣,狠話說一大堆。”蘇曳道:“不摸就不摸啦。”
然後,他手抽了出來,重新坐回到對面。
壽安公主要整理衣襟,但是蘇曳卻不許,反而把她領子敞開。
雪山凝丘,一大半露在外面。
溝壑深不見底。
這樣,剛剛好。
“這也是我的底線。”蘇曳道:“我的手和眼睛,總要有一個享福。”
壽安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就這樣作踐我吧。”
這才哪裏到哪裏,晴晴在房間內,比這可過分多了,她卻甘之若飴。
接着,壽安公主正色道:“小曳,有些話皇上不方便說,所以委託我婉轉告訴你。”
蘇曳道:“他明說了嗎?”
壽安公主道:“倒是沒有明說,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本來是該你未來媳婦跟你說的,但那個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些什麼事情,也不愛搭理這些事情。”
一個專門躲在櫃子裏面抓自己未婚夫和姐姐姦情的人,誰知道她腦子裏面想什麼。
壽安公主道:“皇上的意思,現在朝廷有求於湘軍,江西還要靠湘軍打,所以你適可而止。曾國藩稍稍服軟之後,你就給個臺階下,皇上這邊心情蠻迫切的,你不要壞事。”
咸豐皇帝的一個性格特點就是急。
不管對誰,都是催催催。
這邊湖北全境收復之後,他恨不得湘軍立刻南下,兩三個月內就把江西全部收復了。
然後立刻去打安慶,接着就去打天京。
兩三年內,就把太平天國徹底給平息了。
壽安公主道:“小曳,你是怎麼想的?你真的僅僅只是想要出氣嗎?”
蘇曳道:“你說呢?根據你對我的瞭解?”
壽安公主道:“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哪裏談得上了解?”
蘇曳道:“不久之前,剛剛測量過,哪裏不瞭解了。”
“呸!”壽安公主道:“不要臉,不許再提了啊,那天晚上之後,我後悔死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掉,沒有想到竟然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以後休想有第二次了。”
蘇曳道:“哪裏,哪裏,你這奉命是繼承了祖宗的遺志。”
壽安公主忍不住伸手過來擰蘇曳的嘴道:“要死了,你什麼話都敢說,你還想做多爾袞啊。”
她當然知道蘇曳指的是布爾布泰和多爾袞的舊事。
蘇曳一把將她抓過來,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並且將手放在她腰下滿月位置上。
沉甸甸的感覺,真美。
大戶被頂,壽安公主一動不敢動。
這個時候,真是越掙扎,越瘋狂。
尤其她這個年齡,而且很久都沒有經歷過那種事兒了。
“別亂來,說正事啊,你若是亂來,我真的明天轉身就走,直接回蒙古,再也不和你見面了啊。”壽安公主厲害道。
接着,她溫柔道:“你有什麼想法,要和我講,我也好幫你。”
蘇曳道:“我不是爲了出氣,更不是翹了尾巴,我是認真的,我想要入主江西。”
壽安公主道:“那太難了啊,不可能啊,你連知府都沒有真正做過,如何做得了封疆大吏。”
蘇曳道:“所以纔有挑戰性啊,而偏偏曾國藩性情如火,正好被我利用。”
壽安公主道:“你之前說辦廠子,在九江辦。”
蘇曳道:“對。”
壽安公主道:“它真的那麼重要嗎?”
蘇曳道:“你都把一輩子積蓄給我了,能不重要嗎?”
壽安公主道:“我們女人不一樣,腦子一熱什麼就都做得出來。這一百萬兩銀子我其實就當作餵狗的。”
蘇曳道:“那你自己也當作是餵狗好了,讓我喫了,別每天都吊着我。”
壽安公主道:“蘇曳阿哥,咱們兩個究竟是誰吊着誰啊?你心中難道沒一點數嗎?”
蘇曳道:“行,不弔着你了。”
蘇曳雙手用力,如同把嬰兒搖籃一般。
“我把命給你好了,給你好了……”
壽安半哭着,如同風中的鳥兒,不斷打擺子。
……
半刻鐘後。
“皇上這個人有情意,但是……”壽安公主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這話立場不對啊。
皇上是你弟弟,蘇曳充其量只是姦夫。
你這立場有點偏了啊。
“我這邊該怎麼幫你呀?”壽安公主柔聲道:“要錢真的沒有了啊,要命還有一條,你想要隨時就拿去好了。”
蘇曳道:“你向皇上傳達一個意思,湘軍勢力太大了,所以江西不能落在湘軍手中,要想辦法分而治之。”
壽安公主道:“這個道理他當然懂,但是南方只有湘軍能用,發逆在江西有好幾萬大軍,甚至更多,只有湘軍才能與之匹敵,你那兩三千人,在這種大戰場,頂不了大用處的。”
蘇曳道:“所以,我需要玩得很精巧,利用湘軍的力量,治业拇缶帧!�
壽安公主道:“反正你時刻想着一點,皇上和我可不一樣,他沒什麼耐心的,而且情緒很多變的,很容易惱的,你別踩他底線啊,別讓他惱了你。”
接着,壽安公主道:“你在宮裏,還有爲你說話的人嗎?”
蘇曳趕緊道:“沒有啊,就只有你一個啊。”
“是嗎?”壽安公主道:“那你可有得罪什麼人嗎?”
蘇曳道:“怎麼了?”
壽安公主道:“也沒什麼。”
接着,她道:“明天你要和曾國藩怎樣談,你先和我說一說,我在皇上邊上,也好爲你敲敲邊鼓。”
接下來,兩個人就以這種親密的姿態,說了重要的事情。
說完之後。
蘇曳柔聲道:“好姐姐,你是舒坦了,我怎麼辦?”
壽安公主道:“大不了,和那天一樣。”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剛纔口口聲聲最後一次的。
蘇曳道:“不行,你哄小孩子啊。”
區區柔荑,不解千愁。
壽安公主道:“那你想要怎麼樣嘛?”
蘇曳道:“借貴山一用。”
壽安公主臉蛋通紅,低頭看了一眼巍峨之處。
“反正我是不會的。”壽安公主憤憤道:“以後指定是不能見你了,每一次見你,都是得寸進尺。”
“你要這般作踐我,就由得你好了。”
“反正我也是命苦,被你當成卑賤的女人。”
……
次日!
在腥瞬毮恐校鴩桨菰L蘇曳一家。
就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先去拜會了蘇赫老爹。
而昨天晚上,在佟佳氏和白飛飛耳提面命一下,蘇赫老爹練習了好幾遍。
每一句話都量身定製,不許自我發揮。
氣得蘇赫大叫道:“瞧瞧,瞧瞧,在你們心目中,我就是這麼不着調的人嗎?我是會說那些胡話的人嗎?”
“不但我媳婦要管我,兒媳婦也要管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實在過不下去了,我搬出去好了。”
“我搬出去,你們也就清靜了,也不用看着我煩。”
“離開了你們,我蘇赫照樣過日子,還能過得更好。”
佟佳氏默不作聲,轉身去屋子裏面拿出了雞毛撣子。
蘇赫收斂,認真道:“我該怎麼配合你們呢。”
唉,老爹就主打一個理智。
所以,今天接待曾國藩的時候,蘇赫老爹就表現得非常優秀。
不驕不躁,不諂媚,不乖戾,但是又暗藏不滿,還有三分譏諷。
曾國藩心中微微驚訝,不是說蘇曳這個老爹很不靠譜,是個老紈絝啊。
現在看來,不是這麼回事啊。
等到聊得差不多的時候,曾國藩就要進入正題,去和蘇曳談判了。
蘇赫老爹淡淡道:“那我也不留你了,我還要去惇親王家裏喫酒,邀了我好久了,都沒有功夫去,進而不能再掃他面子了。”
“有些時候,兒子太出息了,我這個做阿瑪的也累啊!”
“曾大人,你說是也不是?”
好吧!
最後還是破功了。
老爹實在是忍不住要裝逼,要顯擺。
面對大人物,不顯擺實在比殺了他還難受。
蘇全和白飛飛在隔間無奈一笑,但是沒法子,今天老爹已經表現得很好了。
換成平時,吹牛逼的話早就幾大籮筐出去了。
……
書房之內。
蘇曳泡好茶和曾國藩對面而坐。
曾國藩的態度溫和道:“蘇曳,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有今日之成就,我不甚欣喜。”
“你當日在我帳下,雖然作戰不利,但是其他地方還是頗爲出色,湖北巡撫這個位置能拿下來,你出力甚多。”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