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能不能度過眼前這個困局都難說,你就在謩潉倮岬氖虑榱耍�
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放到現代就相當於剛剛買了一張彩票,就謩澴胖辛宋迩f後是買大平層,還是買別墅。
蘇全道:“你看看外面,我們全家都被包圍了,隨時都會衝進來把我們一家抓走。你還想着勝利之後的乾死下一波敵人,你是不是想多了?”
趁着這個時間,難道不該想着九江之戰捷報傳來之後,我們該如何自救嗎?
反而白飛飛興致勃勃道:“你覺得敵人會如何反撲?”
蘇曳道:“那就要看我們家最大的致命缺點是什麼了?”
頓時,三個人齊刷刷望向他。
二啊,你就是我們家的致命缺點。
蘇曳有些不好意思道:“呃,除了我之外,我們家最大的致命缺點是什麼?”
“太有錢,實力太弱,不少人想要重敽γ!卑罪w飛道:“你覺得到時候誰會反撲我們?是曾國藩一系嗎?”
蘇曳道:“湘軍在京城實力還是太薄弱了,他們最多打輔助。”
白飛飛道:“肅順一黨呢?”
蘇曳道:“肅順一黨權勢熏天,目前眼中還沒有我們這個小角色。”
白飛飛道:“那我確實想不出,在這一局勝了之後,有誰會對我們下手。”
蘇曳道:“敵人要攻擊我們肯定是有緣由,有跡象的。這幾個月時間,我在南方身敗名裂,幾乎犯了欺君之罪,有誰對我們家下手的?”
白飛飛道:“只有一個人,鈕祜祿·廣奇。那天你也看到了,他帶着一羣紈絝來我們家鬧事。當時明明是廣勝欠下了鉅額賭債,所以把祖宅賣給了我們,簽字畫押連同中人都清清楚楚。他硬要說是我們家從廣勝那裏騙來的宅子。”
鈕祜祿·廣奇,還算是蘇全的同僚,太僕寺典廄署丞,他的父親曾經是太僕寺少卿,不過已經過世了。
白飛飛道:“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宅子我們買來好幾年了,廣奇之前不來鬧事,這幾個月連着來了三次。”
蘇曳道:“這個廣奇只是一個馬前卒,真正的大鱷在後面,有人要狩獵我們的家產。”
白飛飛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局我們贏了之後,他們可能會對我們下手?”
蘇曳道:“準確說是他們早就想要對我們家下手,只不過因爲意外因素暫停了而已。”
他繼續道:“等我們贏了這一局之後,湘軍集團可能會和這個滿洲權貴聯手。”
白飛飛眼睛大亮,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不但有之前歲月的打打殺殺,還有一種神祕莫測的高級感。
“所以,我們必須提前謩澚恕!碧K曳道:“嫂子,這個廣奇有什麼了不起的親戚或者靠山?”
白飛飛道:“他是皇后的遠親,但是皇后家族底子薄。廣奇最顯赫的靠山將兼親戚應該就是副都統穆寧柱,他是八旗少有的猛將,他的兒子更有名,被成爲八旗第一將才。”
蘇赫在旁邊道:“他兒子如今在京城赫赫有名,雖然文舉,武舉還沒有開始。但所有人都覺得,此人一定會得鄉試第一,會試第一,殿試第一名,拿武狀元如同探囊取物。”
蘇曳道:“鈕祜祿·廣錄?”
蘇赫道:“果然你也聽過他。”
這位號稱是滿洲真正的巴圖魯了,對今年的武解元和明年的武狀元志在必得。
而這個爲廣錄,也是上了負八妹名單的人。
如果這位穆寧柱就是狩獵蘇曳家財的大鱷,那麼蘇曳就要提前謩潱瑢⑵湟徊◣ё吡恕�
所以有些人天生就是牛逼,在外人看來危如壘卵的時候,蘇曳反而閒庭信步。
……
時間再一次發酵所有的事物。
蘇曳本來就非常有名了,他的文武雙曲星下凡流言還在發威,現在關於九江之戰的爭論,再一次傳遍了整個京師。
之前張玉釗拼命宣傳九江之戰的重要性,在朝廷高層確實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力,但是對於民衼碚f卻興趣乏乏。
但是被蘇曳這一炒作之後,九江之戰就變得家喻戶曉,無數人羣開始關注九江之戰的勝負結果。
大街小巷,茶館裏面,八大胡同裏面都在討論九江之戰。
這裏的核心原因只有一個,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戰會贏,唯獨蘇曳說這一戰會輸。
蘇曳站在所有清廷高層的對立面,甚至站在皇帝的對立面。
這一下廣大民芯团d奮起來了。
有戲看了。
喫瓜羣凶類鄣木褪沁@種大戲了。
“聽到了沒有,京營已經出兵了,將蘇曳一家全部圍起來了,不許任何人進出,只要九江之戰捷報傳來,就立刻捉拿蘇曳,菜市口殺頭!”
“這次蘇曳死定了,還文武曲星下凡呢?完全是痰迷了心竅啊,滿朝文武難道還比不上他一人不成?”
“聽說幾大軍機大臣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捷報一來,立刻奏請皇帝,誅殺蘇曳酬謝前線戰士之功。”
“聽說要五馬分屍啊!”
也就是全京城矚目的時候。
湘軍的第一份戰報傳入京城。
第21章:誅心!!
“捷報,捷報!”
“大軍攻陷雙城驛!”
湘軍的第一次公開捷報,給整個京城帶來了一次小小的沸騰。
所有人更加確定一件事情。
這一局,蘇曳必輸。
這個人也真是想瞎了心,在這種事情上賭命。
你這概率,還不如被閃電劈中原地昇天高呢。
……
“聽說在惠親王府,蘇曳忠言逆耳,爲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不惜粉身碎骨。”
“還傳出一句詩,我以我血薦軒轅。”
“他這什麼意思?說滿朝文武都是奸臣,皇上是昏君嗎?”
清朝也滿大街都是鍵政黨,尤其是閒的發慌的八旗子弟,還有心存報國之志的讀書人。
鄉試在即,明年會試在即,此時京城裏面最不缺的就是讀書人了。
腥艘布娂姼鶕F有的信息開始分析起九江之戰。
那天晚上張玉釗和蘇曳的原話,也被反覆傳了幾百幾千遍。
超過九成的人都認爲,九江之戰必勝。
至於理由,張玉釗說的那些已經足夠充分了。
而且對於所有讀書人而言,天然是站在太平天國對立面的,因爲長毛毀文廟,否定儒家的一切,這是斷了這羣讀書人的根。
所以,這已經變成了一場滿京師矚目的大討論了。
張玉釗名揚天下,在讀書人號召力極高,藉機開了好幾次文會。
最後,幾乎來京城趕考的所有讀書人都公開表態。
幾乎每一個掛的上名號的舉人都表示了自己的判斷。
知名大才子,狀元熱門候選者,翁同龢也不止在一個場合表示,蘇曳之言荒謬之極,九江之戰必勝。
至少此時,翁同龢還沒有和曾國藩結仇,所以立場還站在他這邊。
這件事情炒熱到這個程度,已經不僅僅是白飛飛的銀彈攻勢了,而是湘軍集團在發力了。
他們也在拼命製造輿論,目的就是製造一個共識。
等到捷報傳來,若不殺蘇曳,不足以平民憤。
蘇曳說九江之戰會敗,不僅僅是站在湘軍對立面,而且是站在所有人對立面。
蘇曳這等譁腥欀剑粫䲠某⒋髽I,沒有半點益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湘軍的第二份捷報傳來。
“捷報,捷報!”
“大軍攻陷大河埔。”
京城局面更加沸騰。
幾乎全民熱炒九江戰局。
京城百姓還從來沒有如此關心過這麼一場戰事。
無數人目光都盯向蘇曳宅邸,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就看着包圍在外面的士兵什麼時候衝入進去,把蘇曳一家抓了。
“老蘇赫一家真可憐啊,被一個不爭氣的兒子禍害成這樣,這下子家破人亡了。”
“可憐了那白飛飛了,我就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這下子也要被牽連了。”
“這麼美的女人,指不定什麼下場呢。”
在這不斷的捷報下,蘇曳所謂的九江之戰必敗論,更加顯得荒謬可笑,居心叵測。
唯獨家裏的蘇曳,對這些捷報呲之以鼻,甚至更加竊喜。
這和歷史上,完全是一模一樣的。距離大敗的腳步,已經近在咫尺了。
而家裏人,彷彿已經放棄了掙扎和抵抗。
蘇赫已經重新哼起了小曲,隨時等着上刑場。
蘇全不甘心,趁着臨死之前,想要把之前沒有完成的著作寫完,每天都在書房裏面奮筆疾書。
唯有白飛飛,每天都在練劍,練習射術,隨時準備幹大事。
在這不斷的捷報下,蘇曳所謂的九江之戰必敗論,更加顯得荒謬可笑,居心叵測。
……
望着桌面上白花花的銀子,沈廷恩道:“有這個必要嗎?前方軍費緊張,需要大量的銀子向洋人購買槍炮,爲這麼一個跳樑小醜,值得花這麼多錢嗎?”
這些銀子,都是用來賄賂都察院那些御史的,等到捷報到來的時候,請他們上奏處死蘇曳。
“況且這次蘇曳觸怒了皇帝,等到捷報傳來的時候,皇帝必定殺他。”
張玉釗道:“不見得,九江之戰獲勝之後,皇帝心中歡喜,心中對蘇曳恨意就會減弱。而且內心對曾大帥的防備之心大起,說不定反而不殺蘇曳,僅僅只是流放或者圈禁。”
沈廷恩道:“就算蘇曳沒死,也完全廢了,對我們毫無威脅了。”
“不!”張玉釗道:“我能隱約感覺到,他的威脅非常大。而且他曾經長時間接近我們的核心機密,他的存活還是太危險了。之前是沒法殺,現在有機會,一定要殺。”
沈廷恩道:“我們趾毖矒岢鐐愐皇拢y道真的不知嗎?”
張玉釗道:“之前我覺得他可能不知道,現在我覺得他應該會知道。”
沈廷恩道:“那他爲何不揭發?皇帝最忌憚的,就是我們湘軍做大,我們趾M人大員,是皇帝的絕對的逆鱗。”
張玉釗道:“或許引而不發,選擇在最關鍵時刻,對我們發動致命一擊。”
“轟!”
外面驚雷再起,閃電陣陣,彷彿山雨欲來。
與此同時,蘇曳正在自己的院子裏面用平板電腦和負八妹聊天。
“你是說,湖北巡撫崇倫是曾國藩害死的,爲此不惜勾結太平軍,讓對方攻佔武昌城?”負八妹道。
蘇曳道:“對,崇倫害死了曾國藩的老師吳文鎔,他一直有心報仇,借太平軍之手滅掉崇倫,將湖北政敵一掃而空,再舉兵收復武昌城,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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