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144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但是,沒有第二次了。”

  “如果你們再犯第二次,就休怪我軍法無情!”

  “如果你們受不了這個嚴苛的軍紀,現在就可以回家了,安家銀子也不收回了,就當是緣分一場,我這個主帥送給你們的禮物。”

  蘇曳大吼道:“願意回家,還是願意留下?”

  一千多名農民新兵道:“願意留下。”

  蘇曳再一次大吼道:“願意回家,還是願意留下?”

  一千多人大吼:“願意留下!”

  蘇曳道:“所有人,起身!”

  一千多名新兵,站起身來。

  蘇曳道:“還願意在我帳下當兵,就在半個時辰內回到軍營!”

  “每十二人抽出一個人,接受二十鞭刑!”

  “可服氣?”

  一千多人高呼道:“願意!”

  “服氣!”

  蘇曳下令道:“出發,跑步回軍營,半個小時趕不會去的,立刻淘汰,趕出軍營!”

  而二十名軍官團,根本不需要蘇曳的命令。

  每個人領幾十名士兵,高呼道:“向我看齊,排列整齊,跑步回營!”

  然後,這一千多名新兵,跟着二十名軍官快步跑步回營。

  每一個人經過蘇曳的時候,目光彷彿藏了火一般。

  短短片刻,一千多名農民新兵,就全部從這片農田離開了。

  化作了一團影子,朝着軍營奔跑而去。

  蘇曳望向新軍副帥伯彥,望向奕劻,望向榮祿,望向兆布。

  對方本以爲蘇曳會教訓,會諷刺。

  但是什麼都沒有。

  蘇曳走到天津綠營遊擊將軍陸仲的面前。

  而此時,這個人早就被嚇得坐在地上了。

  蘇曳緩緩道:“願意與我同行者,皆是兄弟。我蘇曳的刀口,始終向外!”

  “我刀口,始終向外!”

  “願做我兄弟者,我必護之身後!”

  “我蘇曳,不管對方有多強,背景有多深,敢冒犯我的新軍,勢必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蘇曳一把將天津綠營遊擊將軍抓起來。

  對方足足一米七五的身高,卻被蘇曳橫着抓起來,如同小雞一樣。

  朝着天上一扔,然後猛地一腳踢出。

  如同稻草一樣,踢出去。

  陸仲落地,吐出一口血。

  蘇曳上前,緩緩道:“是你帶人進入我的軍營,煽動我的士兵出營是嗎?”

  然後,他猛地一拳。

  直接將陸仲的左臂骨砸斷。

  又一拳,將陸仲的右臂骨砸斷。

  然後,猛地一腳跺下。

  將遊擊將軍雙腿踩斷。

  這位遊擊躺在地上,拼命地慘嚎。

  蘇曳大吼道:“兆布何在?”

  步兵二營臨時統帶兆布,兆麟之子,趕緊出列道:“屬下在。”

  “你親自帶人,把這個陸仲抬到天津總兵府裏去,告訴天津總兵,我和天津綠營井水不犯河水,讓他的人不要來招惹我!”

  “這陸仲,我代他懲治了!”

  兆布頓時愣在原地,這……這活很嚇人啊。

  蘇曳冷道:“你要違抗我的軍令嗎?”

  頓時,兆布大聲道:“屬下遵命!”

  然後,他一揮手。

  伯彥的四個親兵上前,將四肢全斷的陸仲抬起來,朝着天津總兵府的方向奔跑而去。

  ……

  軍營之內!

  這一千多名農民新兵,開始了劇烈的爭奪。

  他們整個人的心神,依舊處於劇烈的震撼之中。

  爭奪接受鞭刑的資格。

  開始了你爭我搶!

  我比你強壯,我比你有力氣,我應該接受鞭刑。

  我比你更早入伍,我才應該接受鞭刑。

  蘇曳沒有阻止這一切,只要按照軍紀,不互相鬥毆,這種爭論是可以的。

  最後,大家本能地開始推選。

  資格最老,能力最強,身體最強壯,或者最有人望的,才推出來接受鞭刑。

  整整經過了兩個多時辰後。

  終於推出來一百個人,在校場上公開鞭刑。

  整整二十鞭!

  “啪啪啪啪……”

  打得非常狠,但是比蘇曳要輕一些。

  也不會像新加坡那種。

  但已經足夠痛苦,足夠記住一輩子。

  打得血肉開花。

  而挨鞭子的人,在痛楚的同時,莫名其妙竟然覺得榮耀。

  我們爲所有兄弟受鞭刑,我們和大帥一起受鞭刑。

  鞭刑過後。

  軍醫立刻出動,開始爲每一個人治療傷口。

  而伯彥召來的另外一千名新兵,只是冷冷望着這一切。

  他們完全感受不到這邊農民新兵的一切,因爲他們沒有經歷剛纔的一切。

  他們只覺得可笑。

  覺得這些農民傻得很。

  在這個時代練兵,不能用國家民族大義感化,也無法用保護萬民作爲信仰。

  因爲契機還不到。

  這一次在上海,洪人離和黑弓等人,才真正切實感受到了國仇家恨的情緒。

  所以,蘇曳唯一能用的精神戰術,只有個人崇拜!

  而且他對這支軍隊的情緒,也是完全真實熾熱的。

  ……

  接下來幾日!

  除了鞭刑的那一百人之外。

  剩下所有新兵,開始第一次負重拉練。

  負重四十斤,十里跑步拉練。

  剛剛開始起步,沒有上太高的強度。

  但是對於很多人來說,依舊很艱難。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農民新兵,反而情形好一些。

  伯彥招募的那一千多人,號稱從各軍抽調出來的精銳,表現反而更加差一些。

  掉隊的人,越來越多。

  而蘇曳除了前三日,因爲治療背傷,剩下的時日內,他都跟着一起拉練。

  他主動落後下來,陪着最落後的那些八旗士兵。

  “怎麼樣?撐不撐得住?”蘇曳在邊上陪跑。

  那名士兵,始終咬牙,沒有回答。

  這一千名新兵,早就被耳提面命,他們是伯彥的人。

  絕對不能被蘇曳拉攏,不能叛變陣營。

  蘇曳也不惱,就只是跟着這羣人陪跑,掌握着他們的節奏。

  確保他們竭盡全力,但是又不會真的發生意外,發生慘劇。

  當然,這在伯彥等人看來,完全是在收買人心。

  接下來!

  每天的練兵非常枯燥。

  每天都是走正步,排隊,左轉,右轉。

  排列隊形。

  體力拉練。

  而體力拉練,是最最痛苦的。

  每一次,都有人掉隊,都有人落後。

  而每一次蘇曳都陪跑,沒有一次例外。

  別人負重四十斤,他負重八十斤。

  每一次,他都跟着最後的那幾個士兵陪跑,幫忙掌握節奏。

  但是,依舊沒用的。

  這羣被伯彥招募來的士兵,要麼是滿洲八旗,要麼是蒙古八旗,還有部分八旗漢軍。

  他們早就把自己當成是伯彥的人。

  而且在他們看來,這支新軍早晚都是伯彥的。

  甚至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幫助伯彥奪取新軍。

  伯彥是僧格林沁之子,未來要繼承親王之位的。

  僧格林沁是大清軍方第一人。

  所以,伯彥豈不比你蘇曳有前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