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104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皇帝道:“他這是武舉鄉試第一名。”

  壽安公主驚訝不已道:“真的嗎?”

  皇帝道:“他還是這次文舉鄉試第一名。”

  頓時,壽安公主不敢置信。

  文舉第一名?

  武舉第一名?

  這……這在本朝,從來沒有聽說過吧。

  甚至前朝,也沒有出現過吧。

  我們宗室裏面,竟然有這等人才嗎?

  而且,她甚至都不知道,還可以同時靠武舉和文舉。

  說到這裏,皇帝不由得微微嘆息。

  可惜了,還是有一點點遺憾。

  還是有太多人懷疑蘇曳的這個文舉鄉試第一了。

  不僅無數書生懷疑,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懷疑。

  只要這些人懷疑,那蘇曳這個文舉像是第一,就不名正言順。

  這個文武雙曲星,就不是名正言順。

  但是,金口玉言。

  皇帝既然說了,蘇曳不必參加朝堂複試。

  那就是不必參加。

  不管任何人再彈劾,任何人再勸諫,他都不會再改變主意。

  除非……

  但他內心之中,還真的是有一點點遺憾的。

  如果蘇曳真的能夠在朝堂複試,徹底證明自己,那就完美了。

  這樣也能去掉他這位皇帝的心結。

  壽安公主道:“對了,這個蘇曳可有婚配?”

  皇帝道:“尚未婚配。”

  壽安公主道:“那……挺好。”

  皇帝笑道:“是挺好。”

  接着,壽安公主想起了自己的貼身侍女,頓時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

  那可是自己貼心,最忠盏氖膛恕�

  結果慘死在了反俚墓隆�

  接着,皇帝安慰道:“四姐,你剛剛甦醒,不宜太耗神,就好好休息。你那個侍女的全家,朕會好好恩賞他的全家,如果有父兄,直接給一個差事,賞銀子。”

  壽安公主道:“多謝皇上。”

  皇帝道:“四姐這次好不容易回京,就在家裏多呆一段時間。”

  壽安公主道:“我還真是求之不得,在蒙古做夢都夢到家裏了。”

  ……

  皇帝回到三希堂。

  一等侍衛傅奇跪在哪裏,也是渾身傷痕累累。

  “你這一身傷,演給誰看?”皇帝寒聲道。

  傅奇叩首道:“臣有罪。”

  皇帝上前直接狠狠踢了一腳。

  “無能,無能,無能……”皇帝怒道:“幾百個反伲谷桓覛⒌骄嚯x京城不到三十里的地方,竟敢劫殺公主的車駕,你帶去多少人接壽安公主?整整上百人吧?結果呢,輸得一塌糊塗,自己光桿跑回來了。”

  “也就是壽安公主沒事,她若有事,你這條命也就別要了。”

  傅奇再一次叩首。

  “皇上,臣有罪,但蘇曳阿哥有功,公主能救回來,全仰仗他的功勞。”

  皇帝道:“還用你說,還用你說,你要好好感激蘇曳,要不是他,你就完了。說說看,當時怎麼回事?”

  傅奇道:“當時奴才帶去的人被打散了,而公主已經和隊伍分開,那個侍女穿着公主的衣衫,爲公主引開敵人,所以奴才這才單騎離開,前往北大營搬救兵。而那個時候蘇曳阿哥正好考完武舉內試,我立刻向他求援,說了大致方位,他臉色一變,立刻背上弓箭,抄起刀子,半分沒有猶豫,直接單人單騎衝出去了。”

  “當時臣的本意是讓蘇曳阿哥等等我,我去搬救兵,然後我們一起去營救公主。”

  “但是,他真的一個人就衝出去了。”

  “這一幕,奴才當時緊急之下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內心還是一陣陣發麻。”

  “前面整整二百名馬伲粋�人還是兇猛衝出去。”

  “相較而言,奴才和蘇曳阿哥比起來,就差得太遠了。”

  皇帝本來對傅奇非常惱怒的。

  而現在,這股氣漸漸散了一些。

  傅奇畢竟自己人,忠心是沒問題了,人品也是沒有問題的。

  哪裏像是聯順,出了問題後,第一時間想的就是甩鍋。

  也不想想,這是他甩得掉的嗎?

  皇帝道:“好了,接下來說說你後面打的那一場丟人仗。”

  傅奇再一次叩首道:“臣無能,帶着一千多騎兵,圍殺八十名反伲Y果傷亡二百,還讓一半反倥芰恕!�

  頓時間,皇帝又氣得渾身發抖。

  丟人啊!

  奇恥大辱啊。

  一千多人,對人家八十人。

  打成這個樣子。

  還有什麼面目去見祖宗啊,我八旗真的爛成這個樣子了嗎?

  但皇帝還是有些欣慰的,這場仗打得如此難堪,但傅奇還是老實地把真實情況告知。

  沒有謊報軍情,更沒有虛報戰功。

  頓時間,皇帝心累無比。

  這樣的八旗軍隊,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現在整個天下,滿打滿算,就只有兩支軍隊了。

  僧格林沁的科爾沁騎兵。

  曾國藩的湘軍。

  一個蒙古人,一個漢人。

  能打的兩支軍隊,竟然沒有滿人的。

  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般下去,天下怎麼坐得穩啊?

  騎射無雙,勇猛無敵的八旗,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

  “蘇曳的朝堂複試取消了?”

  “搞什麼啊?”

  “他救了皇上,爲皇上擋槍,生死未卜?”

  “只怕不是苦肉計吧,說不定這場刺殺都是他安排的。”

  杜翰府邸,幾個人拍案叫罵。

  “慎言,慎言。”杜翰道:“苦肉計,我相信蘇曳是做的出來的。但你說這刺殺是他安排,我是萬萬不信的。”

  這倒也是,蘇曳家裏雖然有錢,但是那二三十兩家當,也算不得什麼。

  要是能策劃刺殺皇帝來上演苦肉計。

  那還不翻了天?

  “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有鬼,蘇曳鄉試肯定舞弊了。”

  杜翰點頭道:“對,凡事不要看過程多麼震撼,多麼合理,只看結果。蘇曳營救皇上,那是過程,他不再需要參加當醒}試,這就是結果。”

  “所以,這蘇曳的文舉鄉試,只怕是真的有問題,真的存在舞弊。”

  不得不說,杜翰此人,直揭本質。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蘇曳這樣逃過去了?”

  “我們上奏皇上,揭穿此事,讓皇上收回成命。”

  “我們上摺子,爲皇上分析其中利害關係。”

  杜翰道:“我不上這個摺子,我勸你們也不要上這個摺子。現在蘇曳聖眷正濃,誰上這個摺子,誰倒黴。”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把這個文武雙曲星的名頭,就這麼摘走了嗎?”

  “那也太便宜他了吧!這是政敵啊,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成長起來啊。”

  杜翰道:“他剛剛救了皇上,爲皇上擋槍子,這個時候誰也不要去爭這個聖眷,也不要去皇上面前給蘇曳上眼藥,這樣反而會適得其反。”

  “但是這種情緒,過個幾個月,最多一年半載,也就漸漸淡了。到那個時候皇上就會想起來,蘇曳是不是就是趁機逃過了朝堂複試。關於蘇曳的文舉鄉試,我們懷疑,難道皇上就不懷疑嗎?他也懷疑,只不過此時被感動情緒鎮下去了而已。”

  “所以這個芥蒂心結,一直會在皇帝心中。就如同一根刺紮在肉裏面,雖然很小,但是不是就會發作。”

  “只要有這個心結,兩人就不可能真的親密無間。”

  “皇上的信任,想要得到很難,但想要失去,卻容易得很啊。”

  聽到杜翰的話,旁人點頭道:“這倒也是,他就算風頭再勁,官也要一步一步做,和我們還是相差着十萬八千里。而且不結黨,一個人單打獨鬥,皇帝再寵他有什麼用?”

  杜翰道:“但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皇上面前不能做文章,但是在外面,在那些考生和書生之間,是可以大作文章的。”

  “就說蘇曳爲了避免朝堂複試,所以上演苦肉計救駕,大奸似忠,更加證明他文舉鄉試有舞弊情形。”

  “對,毀他名聲!”

  “就是要讓天下人覺得,什麼文武舉第一名,什麼文武雙曲星,都是假的,都是舞弊來的。”

  “要不然,他怎麼不敢參加朝堂複試啊?”

  杜翰道:“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朝堂複試,也是蘇曳唯一證明自己的機會。一旦失去,永不再來,未來他永遠洗不清文舉鄉試舞弊的嫌疑。”

  ……

  接下來,外面的流言果然沸沸揚揚傳開了。

  無數考生,再一次沸騰了。

  朝令夕改嗎?

  皇上明明當行麃眩K曳要參加朝堂複試,證明自己。

  而且還讓考生代表進入朝堂,親眼見證。

  現在竟然有說,蘇曳不需要複試了?

  搞什麼啊?

  你說因爲蘇曳救駕重傷,生死未卜,昏迷不醒?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裏面肯定有陰郑嗳庥嫞隙ㄊ强嗳庥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