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十分適合的在這個時候。
從女子的眼中滑落。
順着女子的面頰。
看到了男子的眼中。
她哭了。
不管原因是什麼。
她哭了。
男子一下子就好像慌亂了起來。
“你怎麼了。
月兒。
你不要哭。
你不要哭,好不好。
你何必這樣呢。
你知道,你這樣,我只會心疼的。
你既然出來見了我。
你既然選定了我。
那麼,我也就是你的了。
你知道我。
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你怎麼可以哭。
我又怎麼捨得你哭。
月兒。
我是真真的喜歡你的啊。
我真的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的啊。
求求,你不要哭。
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啊。
月兒。”
那男子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
可越是這樣。
那聲音卻似乎變得更加具備了魅力。
也似乎在這掙扎間。
兩人的距離,變得更爲靠近了許多。
女子的眼神,也明顯的迷茫了起來。
似乎陶醉。
又似乎在男子的這些話語中。
迷失了自己的曾經的堅持。
“可我們這樣,畢竟是不好。
要是被他們發現。
我們。。。我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恩,同意了。
很明顯。
女子的注意力已經從應不應該。
過度到了,能不能。
可不可以。
甚至是,這麼做的下場如何了。
就是安來的這種腦筋。
都覺得。
這一對兒,簡直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
這真的是有一種奇怪的默契啊。
明明是兩個人說的話,沒有一句話是有什麼明顯交流的。
可是內容上,卻又是不斷的在相互糾纏。
相互靠近。
甚至,達到了一種神氣的默契。
這顯然是比安來平時玩的都要高級的多了。
安來對於女子。
那從來都是。
來不來。
要不要。
躺不躺的。
簡單,直接。
甚至都不用什麼腦子。
就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可是,現在,這兩人的對話。
那纔是簡直就是藝術啊。
雖然句句都是那個味道。
但是句句又都不像是那個意思。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在哪裏得到了這樣多的經驗。
果然,只有跟這樣的男人交流。
那纔是真的匹配。
而聽到女子這話。
那什麼的大力哥哪裏還能不知道這女子的意思。
當下就開始賭咒發誓起來道:
“月兒,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我對你的心意。
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我,真的是愛你,已經愛到了骨頭裏了。
月兒,你就跟着我吧。”
也不知道這話是到底怎麼挑動了女子的心絃。
那女人竟然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男子。
只是,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
那個樣子,雖然是拍打。
可那個力氣以及部位。
看起來,就好像是給那男子按摩一樣。
這一下,那不僅沒有打疼男子。
倒是把男子心中的火焰。
拍打的更加炙熱了起來。
看着女人的眼神。
那也是分外的火熱。
簡直,就是要把眼前的人兒。
整個兒的吞了下去。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當真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而這個眼神,也當真是把女子看的。
明顯也是心跳不已。
只是,女子顯然卻不想就這麼簡單的隨了男人的心意。
這才說道:
“你再說什麼呢,大力哥。
你要是再跟我說這有的沒的。
那我可就走了啊。
一會兒生孩子。
一會兒,又是露水一場的。
現在,你還是要帶我走。
你到底是要做什麼啊。
大力哥,我跟你說。
今天能在這裏看看你。
我早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可不敢多想別的了。
你可別再說什麼讓我跟你走了的話了。
我。不會跟你走的。
我。還不能離開這裏。
我,不能啊。”
這個話,女子是帶着哭腔說的。
顯然,女子可不想跟這個男子去私奔什麼的。
開玩笑。
這裏雖然條件不是太好。
可今天看看這個,明天看看那個。
日子怎麼就不開心了。
跟男人私奔。
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