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我這樣今天出來。
跟你見面。
單單這一點。
還不足以證明我心裏有你嗎。”
聽着女子鶯鶯燕燕的聲音。
看着女子泫然欲泣的目光。
在感受到女子,近在咫尺的呼吸。
很明顯,那個男子呼吸也沉重了許多。
“月兒,我不准你這麼說。
我知道的。
我都知道的。
你能來,其實我就很開心了。
我真的很開心。
我的整顆心。
不倫過去。
現在。
還是未來。
誰都拿不走。
誰也佔不了。
都是你。
都給你。
都是你的。
那是一分分,一點點都沒有外人的。
我家的那個,我是真的不愛的。
當初,那也不過是父母之命。
我愛的人,真的是你啊。
你是啊。”
這男子很明顯,也是深諳套路。
這些話,整個一篇說下來。
竟然半點都沒有遲疑的。
更是聲音中都帶着感動。
那是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感動。
那是一種,用情至深的感覺。
而聽到這話,那女子的心,也似乎融化了。
雙頰也是飛速的嫣紅了起來。
話語也是更爲動情的說道:
“大力哥,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你一定是愛我的。
月兒也是。
自始至終,都是喜歡你的。
可,現在我不敢了。
我怕。
我怕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很明顯,現在那女子的聲音。
竟然染上了一絲悽苦的感覺。
聽上去就讓人覺得蕩氣迴腸起來。
而聽到這話,那男子也順勢說道:
“月兒,你放心。
我不會走的。
我也是愛你的。
是真真的愛着你的啊。
那你還擔心什麼。
我們。。。”
後面的話,男子沒有說。
可那個意思,卻是在明顯不過了。
而那個月兒,明顯也是懂了。
可她怎麼可能讓這個男子這麼容易得手。
俗話說得好。
不經歷風雨,得到了,也是沒有情調。
所以,那女子泫然欲泣的說道:
“但,大力哥,我們不能啊。
我們真的不能啊。
我,現在來看你。
已經是不對了。
你,難道還要我錯上加錯嗎。
我今天跟你見面。
說說對你的想念。
說說對你的愛意。
這對我來說。
真真的,已經是像做夢一樣了。
就是現在死了。
那也是死而無憾了。
但,我們,真的不應該再見面了。
更不應該,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更不能說什麼孩子的事情。
那,,,太不對了。”
女人明顯說完這些話。
已經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似乎在後悔。
後悔當初沒有堅持,嫁個這個什麼大力哥。
也似乎是在乞求。
乞求這個大力哥跟他到此爲止。
只是。。。
如果,她真的想斷。
那麼她今天出來做什麼呢。
果然,那男子也沒有聽着女子的說話。
他一下子,就用力的把女子整個人,都抱在了懷中。
同時,還用力的說道: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離開我。
月兒。
你纔是我的真愛。
你怎麼捨得離開我。
你不能離開我。
如果這是錯。
那麼這也是我的錯。
因爲我已經瘋狂的愛上了你。
如果這是錯上加錯。
那麼這也都是我的錯。
與你無關。
就是有什麼責任。
也是我來承擔的。
你不要自責。
你不能自責啊。”
感受着男人的呼吸。
感覺着男人堅實的胸膛。
女子的雙頰無疑更紅了。
可是她還是努力的堅持着。
似乎在堅持着自己最後的理智。
又好似,這種堅持。
其本身已經不再說什麼意義。
這種堅持的本身。
那就是一種堅持。
爲了堅持而堅持的堅強。
可是,女子的堅強。
卻似乎在男子的懷抱中。
正如冬日的冰雪,遇到了夏日的太陽一般。
在迅速的消融着。
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