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我們雖然也是山匪。
可是我們古月七雄誰不知道。
盜亦有道,說的就是我們了。
不過是兄弟們跟你們談談條件。
你看看你弄得。
這至於嗎。
你放心,我可沒有傷害這兩個兄弟的想法。”
一邊說着,許多還似乎有意無意的抬了抬手臂。
弄得手中的匕首,都有些割到了錢德光了。
而錢德光雖然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匕首。
可他也只感微微的向後。
不敢動作太大。
就怕惹怒這個似笑非笑的匪徒。
而許多似乎很明白的看到了這一幕。
他笑的更爲開心了。
這個小子還挺懂事的。
至於仍然在發呆的李老二。
現在,已經沒人注意他了。
畢竟,誰也不會把精力,放在一個無足輕重的地方。
許多繼續嬉笑着說道:
“你看,要不是你這麼對老尚。
說不得,咱們兄弟一個,現在早就已經找個地方,把酒言歡了。
又何必把這個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要我說啊,王捕頭,你也鬆鬆自己的胳膊吧。
你可輕着點。
你沒看到嗎,老尚被你勒的,脖子臉都已經紅了。
你再這樣下去。
說不定,老尚還沒等你說什麼話就掛了。”
許多的語氣輕佻。
但他的話,也確實讓腥说男那椋p鬆了不少。
至少,剛剛大家可是都以爲。
這個蒙尚,那是要凶多吉少了。
可現在許多也拿了王德的兩個人。
一個對兩個。
怎麼看,都是我們這裏佔優勢啊。
山匪可以不在乎同伴的性命。
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面子。
被一個捕頭要挾了。
那麼多少,還是有點傷面子的。
估計也只有那個看上去,一臉和氣的蒙尚。
在不會在意這種恥辱。
不然,如果是他們幾個被人拿住了。
那麼說不得,他們幾個拼了性命,也要跟這個捕頭同歸於盡。
而現在,蒙尚的表情也確實是輕鬆的。
其實,剛剛許多在跟王德談判的時候。
就已經放鬆了對於蒙尚的勒緊。
那個時候,蒙尚才真的是氣都沒法喘呢。
而現在,蒙尚已經完全緩過來了。
可他還是感覺到了。
王德現在竟然連後面的腰刀,都已經不太有力了。
蒙尚如何能不知道,這個王德現在已經是心神被奪了。
剛剛他可是被嚇得半死的。
畢竟,現場的一羣傻不愣登的這些伲谷恢恢朗颤N殺人償命。
榮谷竟然還說出來了。
如果王德敢動他蒙尚。
那麼就讓他五馬分屍。
分個屁啊。
老子都是了。
你們就是把他弄成人甆。
讓他下半輩子不能人事。
跟老子有一毛錢的關係啊。
老子死了啊。
可現在就不同了。
現在許多也拿住了他們的兩個。
這個王德明顯就慫了啊。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進一步減輕了。
蒙尚也來了精神。
於是說道:
“王捕頭,呵呵,出來的就是朋友。
大家有話好好說。
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雖然蒙尚現在還是被王德扣在手裏。
雖然蒙尚現在雙手還很尷尬的抬舉着。
雖然,蒙尚也還沒有徹底的安全。
可他那個語氣。
彷彿又重新成爲了。
那個和氣生財的商人。
一種和氣生財,心寬體胖的感覺。
簡直一下子就活靈活現了。
聽到現在自己手裏的人。
竟然也有心情調侃自己了。
王德的心已經是沉到了谷底了。
他如何不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是徹底輸了。
現在,他唯一的選擇。
估計也只有那最後的一條路了。
只是,真的這麼做。
那可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想到這裏,王德的臉色明顯就陰沉了起來。
手上的力氣,也放鬆了許多。
蒙尚感覺着後面的放鬆。
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王德現在應該已經放棄,拿着人質來威脅了。
想到這裏,蒙尚如何能不知道如何做。
他立刻開解說道:“哎,王兄弟,大家有話好好說。
何必這樣呢。
可能是我們兄弟有些魯莽了。
我可以跟兄弟你再說的開一些。
我們不過是用你們的名聲而已。
到時候,只要你們縣城的人,知道你們幾個在我們手裏。
那麼到時,他就也就會放了那個馬家兄弟了。
到時,我們目的達到。
如何還會傷害王家的幾個兄弟。”
聽到蒙尚這麼說。
王德心中都開始冷笑。
這還真的是把他當三歲的孩子了啊。
看你們幾個就是山匪。
壓根不知道衙門的們門繞繞。
如果我們幾個中,真的有什麼富家子弟。
那麼說不得,縣裏也就真的放手了。
我們不過是一羣混生活的苦哈哈。
人家能用到手的功勞換我們幾個。
那纔是有鬼了呢。
也就是你們這羣草莽,纔會真的相信。
隨便抓了兩個人,就真的以爲有了換人的資本。
真當人家是傻子不成。
王德一開始,說什麼江湖兒女。
不過是用來麻痹這羣人的。
卻不成想。
這些人,竟然真的就一直再說什麼江湖兒女了。
竟然還一直稱呼他爲王兄弟。
這是把他當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