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他還有工作呢。
於是,李家人竟然比李老二還準時。
就等着李老二發銀子的時候來。
可這一次,他們失算了。
酒館的夥計比他們還勤勞呢。
因爲,李老二欠錢了。
一輩子不求人的李老二求人了。
賒了酒館的酒來喝。
那麼酒館自然就要管他。
自然就不能讓他死。
自然,就要盯緊了他的銀子。
說起來還有些好笑。
這倒是李老二媳婦去世後,第一次有人關心李老二。
可李家人不幹了。
這是李老二啊。
這是從小的悶氣包啊。
這是地被佔了都不敢說話的。
這是自小父母就不管的。
要不是李老二媳婦家,看着他老實。
覺得姑娘過去不會喫苦。
那是連媳婦都討不到的人啊。
那是連房子都能讓別人給賣了的。
這樣的人,憑什麼他家的銀子,我們不能取。
我們可是他的至親骨肉啊。
親的!
可酒館的夥計,纔不會管這羣鄉下漢的說法。
不會說話,滾!
不滾,打的你們滾!
於是,李家人老實了。
再也拿不到錢的李家人。
可不敢跟外人鬧。
色厲內荏。
這種人,王德這些捕頭見得多了。
也早就已經麻木了。
其實,那個時候,不用別人。
任何一個衙門中的人,都可以吊打一羣這幫李家人。
可是李老二太老實了。
他太仁義了。
這可是他的家人啊。
至親骨肉啊。
親的!
他不動手,誰會去?
而且他還沒個朋友啥的。
誰會出頭。
所以,李老二就成了李老二。
後來,酒館大體還是不希望李老二死的。
畢竟他欠着錢,是大爺。
於是,人家竟然還開始給李老二管飯了。
每個月,李老二的月供。
竟然到讓這個酒館給李老二安排明白了每日的飲食。
過年過節,還知道給他點喫用。
還知道幫他付房租。
就這裏,李老二似乎又有了一個不是家的家。
值得一提的是,有了酒館的幫襯。
李家人竟然真的就少來了。
後來,也就乾脆不來了。
爲什麼。
不過是要不到利益了而已。
人就是這樣。
欺軟怕硬。
你自己不硬,必然有人欺負。
別人比你硬,那麼欺負人的就跑了。
如是而已。
從那之後,李老二變得更老實了。
在縣衙裏,幾乎也不怎麼說話了。
大家讓他做啥,他就做啥。
還是那個老樣子。
大家也沒人爲難他。
畢竟,爲難這麼個東西。
白白丟了名聲和麪子。
還是那句話。
犯不上。
也就是今天這個活。
不過是接個人。
所以王德這才帶了這個李老二出來。
誰能想的,這裏竟然也是有危險的。
誰能想的,今天就要折在這裏。
也大體是同情這個老實人。
所以,王德下意識,竟然想要能帶着他一起走,就一起走。
可誰能想的。
這,竟然斷了自己的活路。
現在,王德簡直內心在淌血。
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好人,真的不能做啊。
不能當啊。
王德內心還在吶喊。
而此時,許多正含着笑。
彷彿重新成爲了那抓着老鼠的貓一般。
看着王德在笑。
同時,輕輕的抬了抬手臂。
手中的匕首。
正抵着錢德光的脖子。
似乎,下一秒就會流出血來。
錢德光的生死,李老二的性命。
現在都在許多的一念之間了。
王德,心好疼。
第454章 最後的辦法
果然,人都要爲自己的善良買單。
或者是爲了別人。
或者是爲了自己。
總歸是跑不了的。
看着許多那微笑的臉。
王德卻知道。
那是最危險的臉了。
這上面的每一個表情,都似乎是在對着自己進行嘲笑。
只是,心如死灰的王德。
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了。
人就是活着一口氣。
當這一口氣一放鬆的時候。
那麼說不得,就是距離輸,不遠了。
看着王德還在發呆。
許多卻也並不着急。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王德。
這纔開口說道:
“王捕頭,大家都是江湖上的兄弟。
又何必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呢。
你說你,好好說話不就行了。
拿了老尚,又能有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