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預期說這些人是盜匪。
倒不如說這些人更像是一夥山佟�
所謂的山伲删筒辉偈且涣t小打小鬧的盜匪了。
那是一羣有了自己地盤的盜匪。
這些人平時好像是在距離這裏幾十裏地山裏。
那個地方,王德平時不是很熟。
他自己都不太出城。
自然,對於這些綠林道上的事情,也不甚了了。
不過現在王德的心裏確實真的慌了。
這下子可不好辦了。
既然這些人山伲屈N這些人可是完全不怕官府的。
而且人家做的就是殺官造反的事情。
可以說,在造反的這個行業中。
人家還真的是專業的。
怪不得王德他們都已經穿了官服出來。
這一身衙役的衣服,誰看了心裏不得有點慌亂。
可是他們就不會。
他們完全不會在意王德這個捕頭的身份。
事到如今,王德哪裏還不知道。
只怕自己一從縣城裏出來。
人家就已經跟蹤上他了。
而且在這些人的心目中。
別人還會畏懼官府的權威。
不敢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可是這些山伲鞘峭耆粫诤踝约荷矸莸摹�
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爲自己捕頭的身份。
說不定他們殺起來,反而更有滿足感。
畢竟,殺官造反。
官一般是在城裏。
還真的不太容易出來讓他們抓住。
而自己這樣,有事出來的捕頭,可不就是他們最好的目標了。
現在王德簡直場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這馬家兄弟交友這麼廣泛。
竟然有人願意爲了這對盜俪鲱^。
自己今天冒這個頭做什麼。
幹嘛非要出城來。
而且自己出來也就出來了。
怎麼還帶着這麼點人。
帶的不是菜鳥,就是混喫等死的。
這就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了。
想到這裏,王德簡直懊惱不已了。
王德這裏正在急急的想着辦法。
錢德光卻已經完全忍耐不住了。
“你們就是那波山伲�
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那個馬家兄弟,那是大盜。
那種大盜,可不是我們能處理的。
各位好漢,這些事情,你們也是知道的。
我們不過就是小小的幾個捕頭捕快。
在縣裏,那也是屁都不是的人。
我們可真的幫不了你們啊。
你們,你們今天這麼做。
有能有什麼幫助。”
也不知道錢德光哪裏來的勇氣。
這些話,他簡直就是完全喊出來的了。
也是他此刻內心確實是已經怕了不少。
見王德遲遲不說話。
錢德光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他完全不能理解。
事到如今,王德捕頭到底還在等什麼。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嗎。
錢德光雖然平時不說。
可是他也知道,王德不過是縣裏一個完全沒有什麼頭臉的捕頭。
雖然他也是捕頭。
可那不過是因爲他修爲還可以。
而且念頭混到了罷了。
要說抓倩蛘咂瓢浮�
這個王德那在泉州縣都是吊車尾的存在。
自己這一路上,聽這個中年人一路的畫餅吹牛。
爲的不過是給老前輩一點面子罷了。
可如果至於說,真的像這些山僬f的那樣。
想要今天劫持王德,然後讓他放出馬家兄弟。
那就純粹是說笑了。
且不說王德本就在這種事情上,完全沒啥發言權。
就算他真的去說了,那麼估計縣裏也不會有人理會他。
所以,看到王德不說話。
錢德光也自然想到了這點。
這才急急的說出這些話。
目的也就是說,我們啥都不是。
你們抓了我們也是沒有用的。
還是放我們走吧。
尤其是放我走吧。
我們可幫不了你。
這些話不過是錢德光脫口而出的。
自然,也是因爲他想到就說出來了。
可聽到他這話,王德一下子臉都綠了。
尼瑪,到底要不要這麼坑人啊。
你纔多大啊,懂個屁啊。
這些話也是你能說的嗎。
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玩意。
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底牌露出來了。
你沒看人家已經包圍你了嗎。
現在如果你還沒有任何用。
人家還留你做什麼啊。
果然,聽到錢德光這話。
那幾人中,有幾人就笑了出來。
只聽七人中,一個圓臉的漢子笑着說道:
“所以啊,我們也知道,這些事情可能有點難爲你們了。
可是,也不能說沒有辦法不是。
我們已經想過了。
只要我們拿住幾位。
直接跟縣裏說,不放馬家兄弟。
那麼我們就也不放你們。
並且我們已經想好了。
如果這樣還不行。
那麼到時,少不得,就要加上一些價碼了。
如果再不行,那麼少不得,到時就要問兄弟們,借點東西用了。
幸好,你們這裏有三個人呢。
想來,應該也是夠用的了。”
這個圓臉的胖子個頭不是很高。
看上去也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可王德聽到他這話,並且看到了他的樣子。
心裏卻是絲絲的冒着冷氣。
這個人,應該就是古月七雄中的那個蒙尚了。
這個蒙尚,王德之所以認識。
可不是因爲這人的武功有多高。
或者這人有多大的本事。
反而是因爲這個蒙尚,他殘忍啊。
剛剛那些話,明明聽上去完全都是心裏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