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其實今天請王捕頭過來。
也是幫兄弟們一個忙。
前段時間,聽說綠林道上,一個馬家兄弟,被你們泉州縣城給抓了。
不知有沒有這回事。”
這漢子雖然嘴上說的是有沒有這回事。
可他實際上的語氣,卻使得王德明白。
對方肯定是知道了,必然有這麼一回事。
對方既然能夠對自己瞭如指掌。
那麼,怎麼可能對於官府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呢。
他竟然一開口就是問這個什麼馬家兄弟。
王德立刻領悟了他們的意思。
於是開口接道:
“哦,馬家兩個兄弟啊。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大盜。
他們做下的案子可是不少。
前些年可真的是鬧了一段時間。
而且,就在上個月,他們還搶劫了城西蘇老爺家的院子。
這不,兄弟們也是應着上面的壓力。
這才抓了他們。
他們現在還在縣裏的大牢關押這呢。
嘖嘖,那可真是了不起的盜匪。
據說他們不日就要押解進府城了。
那裏還有他們不少的案子呢。”
王德把自己能想到的,自然都說了。
而那鐵塔漢子,也很滿意這王德的態度。
只聽他不鹹不淡的說道:
“既然你知道這事,那就好辦了。
我們兄弟沒有旁的事情。
那麼就請王捕頭,幫我們把這對馬家兄弟,放了吧。”
第440章 借點東西
一聽到這幫人,竟然提到了什麼馬家兄弟。
錢德光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如果說別人,他這個菜鳥也許還並不熟悉。
可如果說這個馬家兄弟。
那他卻實在是耳熟能詳了。
這馬家兄弟早些年就是江湖人士。
打家劫舍,可以說那是駕輕就熟了。
成名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而這些年,據說他們流竄到了這裏。
更是與當地的不少幫派,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本來,這種大盜作爲小地方的捕快,是完全不敢招惹的。
可誰知這對兒兄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些年走南闖北,所以心態有些飄了。
他們竟然把泉州縣城中的大戶,作爲了目標。
那泉州城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當地有礦的啊。
所以,這裏又豈是可以作爲一般的縣城看待。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泉州縣城的地位特殊。
那不論是蒲博濤還是霍成濟,都完全不用理會他們的。
於是,就這樣,馬家兄弟算是惹到了硬茬。
那一次,錢德光可是記得清楚的。
周縣令當時可是把全縣的捕頭和捕快,都大罵了一頓。
最後,還是由縣城的魏捕頭帶着二三十個捕快,佈下了天羅地網。
這才抓住了這對江洋大盜。
魏捕頭可不是現在這個王德捕頭這樣的樣子貨。
人家是本事過硬的。
猶記得當時抓住了這對兄弟的時候。
縣裏的衙役,那都是如同過節一般的揚眉吐氣。
足可以看出,這對兄弟是如何深入人心了。
可現在一聽。
這羣人竟然要放了馬家的那對兒強盜。
錢德光當下就按奈不住自己年輕的正義感了。
眼下就要立刻反駁。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直接聽到王德竟然嬉笑的開口說道:
“我當兄弟們要做什麼事情呢。
不過馬氏兄弟而已。
只是不知這幾位兄弟怎麼稱呼。
諸位又跟那馬家的兄弟,是什麼關係。”
王德說話的語氣十分輕鬆。
就好像那所說的馬家兄弟,完全不過是一般的小偷而已。
只要他一句話放出去。
說放了,也就放了而已。
而且看他那春風滿面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並不是在面對一羣盜匪。
而是在面對一羣朋友而已。
當真是有了一種春天般的溫暖。
聽到他的這些話,錢德光甚至都覺得,這王捕頭哪裏是在跟盜匪說話。
這神態和語氣,甚至就是面對縣裏的那些老爺們。
王捕頭的態度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心痛。
真的是那種窒息的痛。
難道,這就是自己夢想成爲的人。
錢德光,心情十分的暗淡。
想到這裏,就連錢德光的臉色也一下灰暗了不少。
反倒是那個李老二,雖然他的刀還在顫抖。
雖然他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這裏以及那裏。
可是當他聽到王德說的那些話的時候。
臉上的表情卻完全沒有什麼變化。
就好像那些事情本就應該如此一般。
而聽到王德說的這些。
鐵塔漢子還沒開口說話。
腥松磲岬哪莻�疤臉漢子卻率先開口說道:
“呵呵,你倒是膽子不小啊。
這都什麼時候了。
你竟然還有膽量,來探我們兄弟的底細。
不過,也不怕告訴你。
也讓你知道知道,你今天是折在了誰的手裏。
哥幾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古月七雄,就是我們了。
知道爺幾個的身份了,你還能怎樣?
而且爺幾個也不怕明確的告訴你。
我們跟那馬家的兄弟,也不過就是江湖的朋友而已。
可這又怎麼樣呢。
反正爺幾個就是你們放了他們。
怎麼,你們還敢有別的想法。”
這疤臉的漢子一看就是曾經受過重傷。
臉上的那道疤痕,甚至已經延伸到了脖子附近。
顯然,當初的那一刀,差一點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可他還是過來了。
這一個狠人吶。
王德知道。
能夠在這種傷勢的情況下堅持下來。
必然意志就有過人之處。
而且,看這漢子的樣子。
明顯也是一個混人。
不論這個語氣還是神態,現在都已經完全是把王德他們當成囊中之物了已經。
而聽到古月七雄這個江湖諢號。
王德立刻也是頭上就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可不是一般的強盜啊。
古月七雄,也是早在幾年前就取得了偌大的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