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李儒笑道:“給他安排了姚縣,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要不是因爲德林府靠近青崖祕境,我都不會讓他回來考試。
只要這次縣考取得了名次,不論在哪裏,都會傳送進祕境的。
可畢竟,距離太遠,傳送到危險的位置也會風險更高。”
李俊風點頭,道:“那還不是拖了伯父的光,我就說,伯父還是最向着我。”
李儒被李俊風的厚臉皮打敗,當下只能道:“哎,都是自家的孩子,都是債!”
兩人還在打趣,就聽李福通報聲音傳來。
當聽到是孫奕求訪,兩人都是來了精神。
他們都知道,孫奕去稅帛司,那是研究對策去了。
現在孫奕出來,逆轉,來了!
孫奕被李福領進房間,見到李俊風和李儒正在喝茶。
抱拳行禮打了個招呼,正要開口說話。
李俊風卻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地去握緊孫奕的手。
這可把孫奕嚇了一跳,心說,這老小子不會有什麼想法吧。
孫奕卻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嚇人。
在外人看來,孫奕現在整個人都快脫像了一般。
黑眼圈十分明顯,身形也更顯消瘦。
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確實讓人整個氣質都顯得有些萎靡。
看到孫奕對自己的事情這麼努力,李俊風都深感歉意了。
只能激動地上去,拉着孫奕的手。
孫奕藉着這個機會,正好借用【萬司律典】把李俊風看個通透。
這李俊風竟然也有凝脈二層的修爲。
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李儒也站起身來,他剛要對着孫奕抱拳。
卻見孫奕二話不說,也上來拉住了李儒的手。
孫奕以爲這兩人是要抓着他敘話表示感謝呢。
所以乾脆直接自己上手了。
但就在孫奕接觸李儒的一剎那。
忽然間,【萬司律典】當中,李儒的信息清晰顯現出來。
孫奕看到說明,差點神色一凝。
這個李儒,竟然是金丹期修爲。
這是什麼情況?
孫奕立刻垂下頭,用萎靡掩飾自己臉上的震驚。
這個德林府,連個築基修士都能橫着走了。
一星律師也沒有幾個。
築基之後是開光,融和,心動,假丹四個境界。
到了假丹之後,纔有可能凝結金丹。
這怎麼李家隨便可見的一個長輩,竟然就是這種修爲。
換句話說,這種修爲的高人,在一些小地方的家族,那都是長老一般的存在了。
怎麼會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讓自己撞見。
孫奕堅信,對方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
可這個發現,還是讓孫奕心神不寧。
這麼高級的修士,不聲不響的藏在這個偏遠的德林府是要做什麼。
孫奕現在可不是原來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年輕律者了。
這兩天跑了兩個大圖書館,孫奕已經對德林府以及整個青松王國很瞭解了。
看來,德林府也可能不簡單啊。
孫奕之前,並沒有稱呼過李儒的姓名。
所以李儒的信息他不知道,他只以爲這是一個李家的長輩。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的接觸,孫奕都沒機會知道。
李儒竟然是金丹期的修爲。
只是他卻不知,不僅他不知道。
整個德林府知道這個事情的人,也沒有超過五個。
而且還都被下了封口令,不能說出半句。
雙方接觸,一觸及散,李俊風趕緊扶着孫奕在一旁的一個椅子坐下。
看着孫奕消瘦的臉龐,李俊風感慨道:“孫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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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趕緊過戶
孫奕擺擺手道:“李老爺客氣了。都是分內的事情。”
知道眼前這兩個都不是簡單人物,孫奕自然更要收斂點了。
那明晃晃的金丹修爲,孫奕甚至恨不得禮貌的站起來回話。
只聽重新入座的李儒道:“那不知孫律這次來,可是對明天的開庭有什麼建議嗎。”
孫奕道:“不錯,已經準備好了策略。這次來,就是請李老爺配合下,希望能夠提前完成過戶等事宜。”
李俊風聽後大急道:“現在就過戶,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雖說我跟對方已經談好了,隨時過戶都不成問題。
可畢竟稅帛司說明了,我們只要過戶了,就要趕緊交稅了。
現在我們也不過僅僅是收到通知書而已,只要我們沒過戶,那還好談,過了戶,那就直接只能交稅了。”
孫奕笑道:“李老爺不用擔心,今天完成過戶,明天咱們就在府衙跟稅帛司算明白稅款。保證不會出現拖欠的情況。”
李俊風擔憂道:“那這次我們交多少錢就可以了?還是兩千兩嗎?”
孫奕笑道:“不用那麼多,應該也就是五十兩左右。”
聽到孫奕這個說法,在場的兩人都是心情振奮。
從兩千兩減到五十兩。
這孫奕,真的是逆襲了啊。
當下,幾人聽從孫奕指示,趕緊安排了過戶的相關事宜。
第二天,雄雞三唱,天光大量。
德林府府衙推官鄭元凱剛剛用過早茶。
就聽院子有人通報,青松王國戶部曹工豐承允登門求見。
鄭元凱心中猶疑,這曹工雖不是什麼大官,但豐承允卻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早年就聽說了他的修煉天賦很高。
現在在豐家,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
不過他都城戶部的官員,不聲不響了的來我們德林府做什麼。
心中猶疑,手下動作卻不慢。
當下就把豐承允請入府內。
兩人相互寒暄,雖然是首次見面,氣氛卻顯得十分融洽。
豐承允年過四十,但保養得益,外加修爲傍身。
整個人看起來顯得七情朗逸。
而那炯炯有神的雙目,看起來十分的震人心魄。
鄭元凱心中疑惑,難道這豐承允也修煉了或者懂得心理師的手段不成。
當下可算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深怕對方在不經意間,給自己來個催眠什麼的。
只聽豐承允道:“這次來拜訪鄭大人還是有些冒昧。但臨行是伏大人有所交代。所以,只能冒昧走這一趟了。”
豐承允口中的伏大人,正是王國的戶部侍郎伏鴻哲。
這些年,戶部尚書稱病不朝,戶部的實際掌權人,就是這個伏鴻哲。
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因此,只提一個伏大人,大家變都能理解。
鄭元凱心道:“看來是進入正題了。”
說道:“不知伏大人有何見教。”
豐承允道:“這些年國咂D難,鄭大人應該是知道的吧。尤其最近,芳國那裏怕不太平。”
鄭元凱道:“芳國距離我們巧國十萬八千里之遙,而且就算有事,也有巧國諸公。更有天寶國等屬國。何用我們小小的三級王國擔憂。”
豐承允呷了口茶道:“總不能這麼說,這些年戶部的壓力還是很大的。所以,早在四個月錢,稅帛司那裏就已經開始收緊了壓力了。有些事,總要提前準備的好。”
鄭元凱心下盤算,這老小子講了這些雲深霧繞的什麼意思?
自己不過是德林府的府城推官,主管的的是府城之內的偵緝,抓捕,審判之事。
你要是作奸犯科,找我是找對了。但稅帛司那一攤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但緊接着,電光火石的一瞬,一件事情進入鄭元凱的腦海。
他立刻目光猶疑起來道:“豐大人說到這裏,本官也想起了一個趣事。最近城東的李府正在跟稅帛司打官司,說他們盤剝的厲害。不知是不是也是因爲這個緣故?”
豐承允聽到這裏,微微一笑,果然,跟聰明人說事情,不用太累。於是道:“也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稅帛司畢竟也是單獨的一塊兒,他們怎麼做事。還用不到戶部來教。”
可說到這裏,豐承允話鋒一轉道:“不過,想來,他們對朝廷的心,卻不應該是有什麼兩樣。都是爲了朝廷,爲了人族嘛。”
聽到這裏,鄭元凱懂了。
雖然這豐承允看似什麼都沒說,但其實什麼都說了。
什麼叫戶部壓力大。
什麼叫稅帛司壓力大。
什麼叫芳國有難八方支援。
這些事看似散亂,說白了,就是讓自己在稅帛司的案子上做點傾斜罷了。
只是自己畢竟是司法獨立之處,斷然不能隨意妥協。
於是鄭元凱道:“不錯,稅帛司的難處,大家也都理解。但國有國法,萬事都有規律,這還要看今天廳上如何爭論了。我們作爲主官,自然也會秉公辦事,但也會體量彼此的難處。”
這個話,鄭元凱就說的十分藝術了。說白了就是,如果稅帛司道理很大,那順手就幫了,但如果稅帛司沒有道理,我也不會強出頭。不過,偏向稅帛司一點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豐承允也就放心了。
本來,他也不能硬要求鄭元凱做什麼。單獨論起身份來說,鄭元凱的官位還要高於他。
所以,雙方不過是交流下意見而已。
既然主要的事情談妥,該說的意見已經說完。
再留下,也沒什麼必要了。
兩人喝了點茶,於是豐承允就起身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