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而且他自覺在滿是修士的明理堂低人一等。
因此,只要給他機會,他也可以啊。
自己除了臉,不如孫奕帥氣俊朗。
單看身體,不僅不差,而且更強啊。
可誰知,當他興沖沖的向着馬師兄袒露自己可以接受別的玩法的時候。
馬京竟直接把他從典藏室丟了出來。
對的,就是字面上的那個丟。
這就尷尬了。
回來之後,左岸請教叔父,這纔開始說出馬京車夢露和孫奕,三人在典藏室的事情。
當然,他的重點在於,孫奕爲了一點銀子,竟然不顧律者的身份和男人的尊嚴,作出了這種事情。
當下,這個事情也如期引爆了很多人的神經。
車夢露,女神,喜歡這個調調。
馬京,世家子弟,玩的這麼開。
這種閒話傳的不要太快。
孫奕去考稅務師的當天,明理堂幾十個律者和上百僕役就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然後孫奕就去了稅帛司,玩消失。
但這並不影響大家的熱情,於是,馬京和車夢露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
本來,你們男追女,女拒男的偶像劇情,沒人理會的。
但你如果在加個別的元素,瞬間,整個故事就不同了。
當下,弄得車夢露閉門備考,馬京被他的叔父拉着禁閉。
可越是消失,越證明了這裏的事情,很曲折。
這兩天的發酵之後,一部上萬字的情節,被一一豐富起來。
左黎明深知,一個律者的聲明之重要。
這點上,就是要讓孫奕自絕於律者堂。
只有孫奕走了,左岸才能真的進入。
左黎明想了想道:“再傳兩天吧,等他稅銀案一輸之後,正好藉着這個名聲,直接送走他。”
左岸點了點頭,他深知,叔父做這些都是爲了他。
他對叔父心中,只有無限的感激。
只聽左黎明道:“今年是祕考,這個你知道吧。”
左岸激動道:“侄兒當然知道。難道叔父,我也有進入祕境的機會嗎?”
左黎明面現尷尬道:“咱們左家這一代沒有什麼值得大力栽培的。而且這個祕境,沒有靈根,進入太過危險。所以,你不如等他們從祕境出來之後,再去收購就好。”
左岸一聽,只能失望道:“我知道了。”
左黎明也確實對這個侄子上心,但今年祕考,從縣試開始,每個名額都是一種博弈。
這場博弈甚至涉及到了一級王國巧國各個家族的利益。
所以到了青松王國這裏,名額也就變得十分緊張了。
左黎明正在努力專營給侄子的律者身份。
那科舉的名額,自然只能放棄。
他喝了口茶道:“你年紀還小,今年不用參加縣試了。安心等明年,再去參加科舉。那時沒人阻你文路。你也才更有機會。”
左岸點頭道:“侄子知道!叔父費心了。”
看着侄子這興致缺缺的樣子,左黎明也不強求。
他相信,只要把侄子名正言順的帶入明理堂,那麼些許不滿,必定會煙消雲散的。
左黎明又不放心的問道:“你確定那個孫奕只去過一次檔案室?”
左岸點頭道:“不錯,我已經確定過了。檔案室中,孫奕只有一次瀏覽記錄。”
左黎明喝了口茶道:“這孫奕這是放棄了?那個律者接案子,不是反覆閱讀檔案資料,希望能從中得到一星半點的機會。
他倒好,去了一次,就壓根不去。哼,果然,爛泥扶不上牆。”
左岸配合點頭道:“叔父說的對,那孫奕確實,只去過一次檔案室。雖然五個案子的資料全看了,但只有一遍,能當的什麼事情。我估計,他也是放棄了。”
左黎明選擇孫奕作爲左岸頂替的對象,原本就抱着捏軟柿子的心。
聽到孫奕這麼不爭氣,當下更加堅定了自己決定的心。
於是左黎明和左岸,繼續,靜坐喝茶。
欣賞着院中,逐漸暗淡的天光。
大約傍晚時分,孫奕拖着疲倦是身軀走出了稅帛司的大門。
之所以孫奕還有力氣能走出來,完全是孫奕剛剛喫完晚飯。
這兩天,孫奕把稅帛司幾十萬本藏書和賬簿全部看了一遍。
機會難得,實在是孫奕被這苟大陸的知識壟斷嚇怕了。
反正他看書就是錄入內容。
【萬司律典】會自然而然的幫他整理收入。
所以孫奕做的幾乎大多數都是體例勞動。
當然孫奕也要親自閱讀這些資料,研究李家稅銀案的破局方式。
畢竟,孫奕能學的,只是規則,辦法還要自己想。
不能不說,這些資料確實十分浩瀚,青松王國立國只有百多年,但稅法的規定卻是緊跟上層的天寶王國一般,修改頻繁。
全方位,立體式的對全境商戶進行監管。
德林府當中,光是青松王國,對不同地區,不同行業的規定,就佔了整整一層。
德林府也堅持青松王國的風格,對這些內容緊緊把握。
這就使得德林府的資料,更加捲帙浩疊。
孫奕差點以爲自己會累死在裏面。
就這樣,孫奕忙了兩天兩夜,可算是找打了破局之法。
果然,知識就是力量。
古人詹黄畚摇�
然而這個時候,孫奕已經兩天沒睡了。
孫奕當下找到小吏,喫了點便餐,便趕緊離開了稅帛司。
他必須在明天開庭之前,做好案件的佈局。
在去李府的路上,孫奕整個人,趕緊自己都快虛脫了
要不是一口靈氣撐着,自己估計早就倒下了。
孫奕現在也纔不過打通了一條經脈,進入凝脈一層而已。
孫奕暗自下定決心,弄完這個案子,打死都要繼續開經脈。現在看來,身體是本錢,實力是錢包。
不然身體再好,沒有實力支撐,倒下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好不容易來到李府,慶幸,還是李福看門。
李家中,李俊風的客廳。
李俊風正在喝茶,李儒則收齊了自己的私印。
剛剛他正瀏覽老友發給他的消息。
作爲高階職業者,職業的私印,也是一種傳信的工具。
更可以神識沉浸私印當中,瀏覽一種名爲論榜的東西。
第34章 孫律,辛苦了
這種論榜可是聖律大陸最爲人看好的東西。
只要你有修爲,只要你有職業,就能進入其中,瀏覽到權限允許的帖子。
這種溝通方式,成爲了聖律大陸,男女老少,喫飽之後,最喜歡的娛樂方式。
剛剛李儒正在瀏覽一封機械師內部的公函。
看着李儒越來越沉凝的面孔。
李俊風知趣的閉上了嘴。
安靜的喝茶。
指導李儒悠悠的嘆了口氣。
李俊風纔敢道:“伯父,是不是有了什麼大事要發生?”
李儒看了眼侄子,嘆了口氣,但還是說道:“恩,芳國的魔族之亂,怕是不可避免了。”
一聽是這個話題,李俊風趕緊喝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種話題,可不是三級王國,一個富商該說的事情。
李儒也不過是隨便跟他吐個槽。
叔侄倆也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李儒轉移話題,想到李俊風明天的官司,於是問道:“孫奕有什麼消息嗎。”
李俊風道:“他能有什麼消息,家丁打探說,他還在稅帛司的書庫中呢。”
李儒聽完,撇了撇嘴道:“看看,人家!什麼叫用功,什麼叫負責。再看看你們,一羣懶蛋!”
李儒原本是一直貶低孫奕的,認爲孫奕臨時讀書準備官司,根本就是無奈之舉。
他早就打聽了孫奕的身份,那就是明理堂墊底的存在。
所以對孫奕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爲,當然嗤之以鼻。
在他這種人眼中,這種偷奸耍滑之輩,就活該被天雷亟死。
但當他見證了孫奕一日雙無瑕之後,他開始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孫奕,很有問題。
是什麼能讓一個人,有這種天分的情況下,甘願成爲一個廢物。
或是什麼能讓一個人,從一個廢物,能這麼快轉變爲天才。
不論是那種可能,這個孫奕,都一定有問題。
當然,現在看來,這種問題,還是好的一面居多。
所以李儒現在對孫奕的印象改觀了很多。
李俊風聽伯父開噴,也不能回懟,只能弱弱道:“也不能這麼說,你看我們彬炳還是很棒的。這次祕考,必然有他一位。”
李儒當然已經把自己家的事情安排好了。
他自從都城回來,一方面是鎮守德林府的機械師工會,一方面也是推動李家的發展。
李家這一代的李彬炳無愧於天才的稱呼。
早早就已經築基,輔修的職業也安排好了,一直沒有參加科舉,獲得文位,就是等這次祕考。
等這次祕考過後,李彬炳有了文位,就可以在都城參加一星律師的考試了。
也正是給李彬炳湊這些資源,父親李俊風纔會順便轉讓了一個商鋪。
沒想到,現在被這個商鋪弄得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