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你編一個試試,這麼專業,我都聽都沒聽過。真的會玩,爲了不留下傷痕,還能這麼玩。可以的。”
“不是,你們這都信了嗎。你們不覺得匪夷所思嗎。這是爲什麼啊。”
“對啊,對自己的當家夫人,做這種事,這簡直聽都沒聽說過。”
想了想,嚴和風奇怪道:“這是爲什麼,他爲什麼要這麼對你!”
高玥繼續道:“我一開始也不懂,爲什麼豐開宇這麼喜歡打我,直到後來,他喝醉了幾次,纔跟我說,我這種人,只有被打老實了才能聽話,才能服服帖帖的,不然大小姐脾氣,不好擺弄。”
可誰知,正在此時,豐開宇再也忍不住。
見自己的律者一直都不作爲,豐開宇有點坐不住了。
他高聲喊道:“夠了!”
然後他怒目看向高玥,看的高玥又是一哆嗦。
接着,豐開宇轉向嚴和風道:“大人,我們到底要聽着婦人風言風語道什麼時候,她說的這些,都是假的,還請大人不要被這婦人蠱惑。”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繼續議論道:
“你看看,我就說這不是真的吧。”
“但我怎麼感覺,這個豐開宇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呢,是不是真的有點啥啊,不會是真的吧。”
“你說是什麼呢,怎麼可能啊,對自己的夫人做這種事,聽上去就不靠譜啊。我看啊,還是這個高玥編的。”
“對對,你看豐老爺都否認了,這纔對嗎。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我反正是不信的。”
“我也不信,這一聽上去就是假的。”
“不過奇怪啊,怎麼沒聽豐開宇的律者說話呢。”
“對啊,律者現在都這麼好當的嗎,開庭都不用說話了。”
不一會兒,孫奕的異常也引起了別人的好奇。
要知道,這個時候,往往都是律者應該站出來爲客戶說話的。
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孫奕就那麼靜靜地站着。
似乎完全沒有出頭的打算。
因此,豐開宇只能自己站出來反駁。
聽到豐開宇的話,嚴和風卻十分淡然道:“要不要信,自然有本官定奪。豐開宇,念你第一次咆哮公堂,不予追究了。但你要記住,不要再次打擾庭審了。”
接着,嚴和風轉向高玥道:“你繼續說,然後又發生了什麼。”
可誰知,最後,高玥卻開始吞吞吐吐起來了。
似乎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當真讓她難以啓齒。
不過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道:“後來,我經過這些打罵,再也不敢抗拒,於是他就開始安排我出去見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一愣。
什麼情況,見人?見什麼人?
怎麼感覺這裏會有大瓜啊。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現場一下子變得落針可聞了。
嚴和風眉頭微微皺起,他看了看高玥問道:“你說清楚,見人,見什麼人?”
高玥說道:“就是他做生意的時候,會宴請客人,然後他就會讓我出去陪客。”
腥艘宦牐际切念^一鬆。
果然,這個大小姐沒見過什麼世面。
不過是見見客人,作爲夫人陪坐,這有什麼的。
可誰知,高玥接下來的一句話,纔是徹底寂靜了全場。
只聽高玥小聲道:“他讓我不穿衣服的去接待那些客人。”
高玥此言一出,滿堂震驚。
什麼情況,讓自己的髮妻,去衣不蔽體的接待客人,這是,,,真的有癮嗎?
“臥-槽,不會吧,不會吧。不是我以爲的那個樣子吧。”
“什麼情況,她說不穿衣服,什麼意思?”
一邊說着,一個旁聽的婦人,看着別人,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似乎很難理解,那個高玥所說的,不穿衣服,到底指的什麼意思。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絲不安的猜想,只是這個猜想,太過驚世駭俗。
因此沒人敢信而已。
就連嚴和風也愣了愣,道:“不穿任何的衣服嗎?”
高玥臉紅的道:“也不是都不穿,有的時候會有個肚兜,有的時候,會只有一個褻褲。”
嚴和風喫驚道:“只有一個褻褲?此外什麼都沒有了嗎?”
聽到這話,高玥已經再也說不出話了,只是微微的點頭。
整個臉已經徹底的紅成了一片。
顯然,她也說不出更多了。
全場卻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什麼情況,只有褻褲,那不就是上面全光着嗎,臥-槽,這什麼情況,這是老婆還是技師啊。”
“這特麼的還是人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男人做吧。”
“怪不得他們兩個沒孩子,估計要是有了,豐老爺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吧。”
“就這樣的人家,沒孩子也算幸摺!�
“哈哈哈,這真是太可笑了,自己讓別人綠了自己。這太匪夷所思了。”
“你們說,這會不會也是假的啊,是這個豐高氏會不會是在編故事啊。”
“用這個編故事,那真的是瘋了吧。她還不如說她和別人有私情好了。”
“我覺得也是,就算說有私情了,也不能編出這樣的故事啊。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這還活不活了啊。”
聽到腥说淖h論,嚴和風這次沒有阻止。
他見議論聲小了些,這纔出口問道:“高玥,有人說你不守婦道,與外男有私情,可是真的?”
聽到這話,高玥高聲哭喊道:“大人,那都是假的啊,我完全沒有什麼私情啊。
這些事情都是豐開宇傳出去的,他故意的。
反倒是他,自從結婚後,一直眠花宿柳的。
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控制我啊,大人。
而且他早就在我身上,,,身上,,,反正,我不可能有私情的。”
有些話,高玥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不過僅僅是這些內容,就太過讓人震撼了。
可更讓人震撼的,還在下面。
正在此時,忽然一個人影一閃。
待大家看清,這才發現,竟然是孫奕。
孫奕一個閃身,衝向了高玥身邊。
然後抬手就向着高玥摸去。
高玥驚呼:“你做什麼?你什麼意思?”
誰都沒想到,剛剛不言不語的孫奕,竟然轉身就向高玥摸去了。
這,庭審要不要這麼刺-激,可緊接着讓更所有人喫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孫奕只是輕輕的扣住了高玥的脈門。
然後就那麼的閉目沉思起來。
高玥一開始還在掙扎,不過孫奕好歹也是凝脈九層的修士,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讓一個凡人女子掙脫開。
見孫奕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高玥這才靜靜地看着孫奕。
顯然,她也看懂了,孫奕這是在摸脈。
可這可能嗎。
一個律者,你來摸脈?還是摸對方當事人的脈,這是要做什麼啊。
足足過了幾個呼吸,孫奕這才鬆開了高玥的脈門,滿臉的複雜之色。
收回了手臂,高玥警惕的看着孫奕,完全不懂孫奕這個舉動的目的何在。
難道,這個律者也是醫生不成。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孫奕。
大家都在等孫奕給大家一個解釋。
卻聽孫奕悠悠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嚴和風拱手道:“啓稟典吏大人,我孫奕,身爲明理堂的律者,現在申請,放棄爲豐開宇辯護。
請典吏允許。”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滿腦門子的問號,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不過是問了幾個問題,給高玥摸了摸脈,你一個律者就放棄辯護了。
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豐開宇也怒道:“孫奕,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你作爲一個律者的態度?”
孫奕看向豐開宇,目光冰冷,淡淡道:“你還是好好解釋解釋一下吧,這鎖陰絲是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就連豐開宇也喫驚的睜大了眼。
滿臉的不可置信。
整個大廳當中的人,此刻都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內心感覺了。
今天是在是太奇怪了。
怕不是出門沒看好黃曆吧,纔會被這一波波的震驚反覆碾壓。
首先就是,明明大街小巷,都傳的沸沸揚揚的紅杏出牆的這個豐家大奶奶,竟然當庭否認自己紅杏出牆。
這到讓大家沒什麼意外吧,畢竟,女人嘛,有幾個會認錯的。
可讓大家奇怪的卻是,這種一身污名的夫人,豐開宇竟然完全不在意,還願意接回去,繼續過日子。
什麼叫心大,這就叫心大。
什麼叫大氣,這就叫大氣。
很多男人都心底給豐開宇豎起了大拇哥,佩服他的膽氣。
不過看了看高玥那顏值,很多哥們也理解了。
這豐老爺還是很諏嵉穆铩�
有這麼漂亮的,確實,就是他們也不會想離婚的。
可誰都沒想到,反轉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高玥竟然當庭說長期收到豐開宇的虐待。
一開始,大家都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很多人,都以爲這是高玥編的。
可隨着越來越多的細節的透漏出來。
人們漸漸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什麼情況,難道看上去一表人才的豐開宇,真的有虐待妻子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