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大人,我想要跟豐開宇這個畜生和離。
他真的,不是人啊。”
聽到這話,場外的旁觀的人,當下就炸了。
什麼情況,你自己紅杏出牆,到現在竟然倒打一耙。
說什麼你夫君不是人,這,,,太刺,,激了。
當下就有很多人,興趣勃勃的想要看,是不是還能爆出什麼驚天的大瓜。
就在這時,嚴和風一拍驚堂木,道:“高玥,你要好好說話,不要說這些意氣之詞。
你可以簡單講講你們婚前和婚後的事情,然後說說,你們爲什麼要離婚。還有,你主張和離的理由在哪裏。”
許是看到高玥實在太緊張了,嚴和風直接給出了一些固定提示點,讓她好好說話。
同時也向在場的腥耍f明整個事情的經過。
別的先不說,單獨從立意的角度來說,嚴和風還是不偏不倚的。
高玥這才穩定心神說道:“那我今天就說出實情,還請大人爲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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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過去的故事(萬字大章,求訂閱)
在嚴和風的幾次組織之下,庭審終於正常進行了。
在穩定了情緒之後,高玥也慢慢的語句平穩了起來。
她說道:
“回稟大人,那我就從跟這個惡徒認識的時候說起。
我當年也是十八歲光景,兩年前,跟姐妹去龍王廟會夜遊,這才結實了。。。。”
隨着高玥的講述,她和豐開宇認識往來一一展開。
不能不說,雖然高玥十分緊張,但描述的語句卻十分精準。
總歸是一場才子佳人的邂逅。
那一日,豐開宇也跟友人一起去逛廟會。
期間就跟高玥有了一面之緣,直到後面,高玥不知怎地,竟然被逛廟會的人羣擠下了水中。
豐開宇二話不說,立刻跳進河中,將其救起。
兩人當下,就有了好感。
而後就是書信往來。
期間,豐開宇給高玥郵寄了不少的詩詞。
高玥少女情懷,最是思春的年紀。
這如何能抵擋,當下就山盟海誓了。
不到半年,兩人就已經是非你不娶,非你不嫁的一副態度了。
由於豐家也是世家,跟高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所以高老爺當時也就同意了這個婚事。
讓高玥嫁給了豐開宇。
兩人原來家都是在滅都城的,但是後來高玥因爲豐開宇做生意,便也跟他遷居此處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的,婚後豐開宇性情大變。
再也不是那個體貼的豐哥哥了。
就在剛剛來德林府的第一天,豐開宇當天夜裏就給了高玥一頓毒打。
理由是高玥晚飯,準備的不夠用心。
說道這段的時候,高玥甚至情緒失控,高聲痛哭起來。
她哭喊道:“我一個高門大院的姑娘,飯都不會做的,他竟然是我準備晚飯不夠用心。我太委屈了。”
看着高玥那副神情,當下就有不少人有點動搖了。
“什麼意思,不會是真的吧,這個豐開宇這麼霸道嗎。”
“這會不會是看他們已經走出了人家孃家,所以不再演戲了?”
“哎,別這麼着急下結論嘛,這只是一面之詞,還要聽豐老爺怎麼說啊。”
“對的,女人最會演戲了,別一會兒你們就發現了,你們都被騙了,到時候,小丑就是你們自己了。”
不理會這些議論。
嚴和風轉頭看向豐開宇道:“豐開宇,高玥說的這些可是真的?”
聽到問話,豐開宇立即道:“回大人,剛剛說的認識的事情,那都是真的,期間我們可是真心相愛的。”
說着,他看向高玥道:“玥兒,你可以怪我,但你不能瞎說啊。我什麼時候打過你啊。你總不能當邢拐f吧。”
然後,他轉過頭來,看向嚴和風,目光堅定的說道:“大人,我可以用人格擔保,絕對沒有這個事情。”
看着豐開宇那堅定的神情。
當下不少人都微微點頭。
“我就說嘛,果然是假的。”
“你們看,這個高玥多會演,說的跟真的一樣。”
“對啊,看她那細皮嫩肉的,要是我婆娘,我也下不去手。”
“對啊,你看她這樣子,哪裏像是受過傷的。”
“可不是,這種話都能隨便編,果然這人的人品有問題。”
“不是,高姑娘這麼美,你們想什麼呢,肯定是豐家欺負她。”
“呵呵,又是個看臉的。”
高玥聽到豐開宇的辯駁,激動的喊道:“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說着,說着,她就哭了起來。
顯然,大家的不信任,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看到這個樣子,豐開宇用手捅了捅孫奕,說道:“孫律,孫律,你怎麼了?”
豐開宇剛剛想跟孫奕說話,卻發現孫奕正在發呆。
看到豐開宇捅了捅自己,孫奕這才道:“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豐開宇悄聲說道:“孫律,這樣啊,今天也不用你做什麼,你給我站站臺就好。
當然,如果有什麼法律上我不懂的,我就問問你。
你說,現在是不是該我們說話了。”
說着,他瞅了瞅已經哭成一團的高玥,又用眼色示意了下嚴和風。
孫奕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希望現在能接過話頭,然後儘快結束庭審。
不管怎麼說,孫奕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豐開宇在訴訟請求中,還是希望把夫人接回去的。
其實,按照規則講,如果原告方的理由不成立,確實,官府是可以駁回和離的申請的。
那麼高玥就還是豐開宇的夫人。
換句話說,高玥就還是豐家人,應該被豐開宇接回去。
只不過,聽到豐開宇這話,孫奕卻沒有着急回話。
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再說吧。”
然後就繼續看向了場中。
見自己的律者,沒有什麼意見。
豐開宇感覺可能是火候還是不夠,那再等等,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去駁回申請好了。
於是,他也不再說話。
看向場中。
這時候,高玥也慢慢緩和了過來。
嚴和風說道:“高玥,你有什麼理由,還是要堅持說清楚的,不然本官,只能駁回你的申請了。”
一聽到申請可能被駁回,高玥這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集合最後一點勇氣,這纔開始說道:“大人千萬不要駁回啊,大人,好,好,我這就說。”
找回了說話的節奏,高玥這才說道:“第一次豐開宇打我,我還以爲真的是自己錯了,於是,從那以後,我就開始認真學起來,甚至還親手給他做完飯喫。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這竟然能成爲他再次打我的理由。
後來,沒過幾天,他就有打了我一次,這次的理由,竟然是我做飯,把手都做粗糙了。”
一聽這話,不僅嚴和風,就連周圍的人都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都紛紛看向豐開宇。
“這是什麼玩法,這理由找的也太牽強一點了吧。”
“這簡直,就是故意打人啊。”
“不會不是那婆娘撒謊啊,畢竟,這就打人,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啊。這應該是編的吧。我不信。”
聽不到腥说淖h論,高玥繼續道:“我以爲打我,是我真的做的不夠好。可是後來我發現他變本加厲。只要稍有看不慣的地方,就對我動輒打罵。”
嚴和風打斷道:“高玥,你說的這些,可有什麼證人和證據?”
聽到這話,高玥委屈道:“他每次打我,都把下人調開,而且他打我最厲害的,都是一年前了。”
顯然,這話說的,就是沒有證人了。
而且傷害也是一年前了,估計傷口什麼的早就癒合了。
聽到這話,嚴和風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就無法調查了啊。
甚至想查,也是查無實據了。
嚴和風道:“那他之後就沒有打你了?”
誰知,一聽到這話,高玥直接激動道:“不是的大人,只是他打了我幾次,覺得留下的掌印不好看。因此就用絲巾綁着我,對我澆水進行折磨,有的時候還會扎針。”
腥艘宦牐际且汇叮@是什麼玩法。
澆水,澆水這是什麼懲罰。
是用冷水潑人嗎?那確實有點狠了。
這要是涼個好歹,是要生病的。
這個豐開宇難道真的有什麼虐待人的怪癖不成。
嚴和風問道:“他如何對你澆水?”
高玥哭泣道:“他後來懲罰我的手段很多,有的時候,會用細針扎我,因爲細針可以不留痕跡,不會讓我難看。
有的時候,他會把我用絲巾綁在凳子上,因爲絲巾會有彈性,隨意不會留下勒痕,然後他就用宣紙放在我頭上,澆水,讓我沒法喘氣。”
聽到這裏,腥硕俭@了。
“我去,這麼會玩的嗎,這特麼的感覺都是專業的刑訊了啊。”
“不會是真的吧,真的有人這麼會嗎。”
“假的吧,這應該是這婆娘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