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所以韓理也就答應了。
見韓理答應,孫奕大喜,當下抱拳行禮。
韓理道:“我下午如果不在,你就來這找這個王書辦,把錢給他也是一樣。倒時他會把你帶到協會的,給你找個房間看書。”
一聽韓理介紹自己,一旁的王書辦趕緊站起來。
跟着孫奕相互抱拳。
看着孫奕離去。
王書辦沒忍住道:“會長?真的帶他去協會?”
韓理笑道:“倒是個有趣的小傢伙,估計也是個有雄心壯志的。”
王書辦道:“可他過不了,報名費可不會退給他啊。他這隻有一晚上,這不完全是拿錢打水漂嗎?”
韓理笑道:“別瞎說,什麼叫打水漂,打水漂,還有個聲音呢,他這叫扔在路上,誰撿到歸誰。”
王書辦道:“可他只有一晚上了啊。”
韓理道:“不喫一塹如何長一智呢,哈哈。好了,你去忙吧。”
王書辦轉身回去,韓理看着孫奕離開的方向。
搖頭微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第18章 李府
孫奕走出了稅帛司,就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老馬看着孫奕走出來,看他的樣子,以爲他沒希望了。
走上去安慰道:“孫小哥,別傷心,你回去好好準備,明年就能參加了。”
孫奕看了看老馬,看到老馬那論吹哪抗猓膊徽f謊,道:“我明天就要參加考試了。”
“恩?”老馬奇怪道:“韓大人同意了?”
孫奕道:“恩,同意了,讓我回去取報名費。”
老馬聽了,立馬着急道:“孫公子,你可不能取啊。這個報名費老貴了。而且不管過不過,都不退還的。”
孫奕點頭道:“我知道啊。但沒辦法,需要啊。”
老馬恨鐵不成鋼的道:“不用啊。你這麼着急做什麼。明年你也能參加啊。何必急於一時,你啊,到底年輕,淨浪費錢。”
孫奕笑道:“哈哈,馬老哥客氣了。你別瞎想,太危險,我就不幹了。你放心吧,我肯定能過。下午來了,還請馬老哥代爲通稟啊。”
說着,轉身就離開了稅帛司。
白衣儒袍,說不出的俊朗飄逸。
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長得帥,真的就有人幫。
老馬看着孫奕的背影。
暗自下定決心,下午這個孩子只要敢來,自己一定要攔下他。不讓他花這個冤枉錢。
老馬這裏還在張望,忽然就聽旁邊有人叫他。
“老馬,看什麼呢?”
“黃老爺。您來了,您請,韓大人正在等您呢。”
說着,就把來的黃老爺引進了稅帛司。
再說孫奕,走出了稅帛司,他壓根沒往明理堂走。
三百兩,別說他沒有了。就算問明理堂去借,也沒人會借給他。
所以孫奕壓根沒做那不切實際的打算。
他直接奔着城東而去。
目標十分明確。
城東,李府。
孫奕來到李府,還沒敲門,就有小廝迎了上來。
李府的應門名喚李福,孫奕說自己是代理李俊風老爺打官司的律者,要求見李老爺。
李福不敢怠慢,當下進府通報。
正在這時,李俊風正在跟一人爭論。
這是李俊風的小院正廳,可此刻李俊風卻只能坐在下手跟對方爭論。
那人名叫李儒,正是李俊風的叔父。
年紀已經五十多,面色嚴厲,卻是青松王國有名的三星機械師。
李儒長於機械設計製造,在一二級王國也有一定聲名。
要不是他喜歡家裏附近,現在應該在青松王國都城了。
此刻他正嚴厲的訓斥李俊風道:“你說說你,這麼大一個人了,怎麼辦事還這麼沒正行,做什麼什麼不靠譜,轉讓個商鋪都能轉讓出幺蛾子來。你還告稅帛司,你到底以後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年近四十的李俊風,只能聽着,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他這副模樣,李儒更加生氣,道:“說話啊。我是堵住你的嘴了還是怎麼地。有話快說啊。不然你去德林府,趕緊把狀子給我撤了”
一聽要撤訴,李俊風不幹了。
說歸說,鬧歸鬧,你要動我官司,那哪成。
李俊風道:“叔父,不能撤啊。我前前後後才賺了一千兩,這個稅帛司上來就要兩千兩。那個錢是給炳兒準備用的,打死也不能給他們!”
李儒被他氣得指着他道:“那你倒是自己算明白啊。我可告訴你,我已經找了省城的稅務師問過了。
人家說了,稅帛司算的沒有毛病。而且稅帛司的戴主簿早就跟我說過了。
是看着老夫的面子,原來需要兩千五百兩的,是他好不容易算了又算,給你做了折扣,這才按照最低標準的兩千兩算的。
我跟他都十幾年的朋友了。他能特意坑你一個小兔崽子?”
一聽叔父竟然爲了自己去問稅務師,看來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嘛。
當下也來了勇氣道:“但叔父你看,這就不靠譜啊。我就不信了,這稅法還不讓人活了不成!不行,我一定要打這個官司,那可是炳兒的錢。
您老不心疼我,你也要心疼你侄孫兒。你還抱過他呢。”
說着,就要上去像小時一樣,抱着李儒。
小時候,他一闖禍,他就是這麼求叔父的。
李儒平時也最疼這個侄子,有見識,有擔當,作爲李家長房,從來都是長臉的。
他一把推開李俊風道:“多大的人了,還這樣耍賴皮。”
當真是再老的人,在長輩面前都是孩子。
李俊風還要繼續博同情。
這時,門外傳來了應門的彙報聲。
“啓稟老爺,明理堂的孫奕求見。”
聽到聲音,李俊風立刻端起架子來。
他想了想道:“你帶他進來吧。”
李儒麪皮笑道:“呵?你這個案子竟然還有人敢接?倒要看看,這是個新鮮事啊。”
李俊風被自己叔父嘲笑,也不生氣。
道:“公道自在人心,總有人會跟我一樣覺得不合理。”
聽他還大言不慚,李儒也不生氣。
但他也沒起身,就準備這麼大啦啦的看着,他們討論,想看看這個新來的律者有個什麼說法。
孫奕被李福帶到客廳,這纔看到二人。
李福引薦李俊風,見李俊風只能坐在下手,孫奕就明白了,主座上的怕是家裏中長輩。
相互通過姓名,看茶之後,李俊風道:“不知孫律這次過來,可是有什麼消息要跟我分享,還是你對這個官司有了新的想法?”
孫奕拱手道:“這次來,就是要跟李老爺說下對官司的看法。在我看來,這個稅收實在是十分不合理。”
看孫奕這麼講,李俊風眼含笑意,撇了一眼李儒道:“英雄所見略同。”
孫奕繼續道:“不過凡事都要講個道理。不能咱們說不合理,他就不合理,總要講出個道理纔是。”
孫奕見李俊風和上面的李儒都點頭。
繼續道:“因此,我打算進入稅帛司的藏書庫,去研究下稅法,看看這個事情是否合法,是否有別的辦法,進行調整。”
聽孫奕這麼講,不論李儒還是李俊風都覺得很有道理。
如果這個孫奕上來就是一頓鳴不平,然後卻說自己無能爲力。
或是上來就說自己能力不足,那他們也就不跟他浪費時間了。
見孫奕講的有理有據,確實變得好接受多了。
第19章 對賭
可聽出孫奕話裏的意思,李俊風忽然鄒緊眉頭道:“但孫律,這還有四天就要開庭了,你現在去稅帛司研究來得及嗎?”
孫奕道:“事在人爲,說句實在話,只從接了李府這個官司,我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把這個官司打贏!不僅要把那兩千兩算清楚,算的不要交,還要把該交的錢也要儘量的減免。如此,纔對得起李老爺的信任。”
聽孫奕這麼講,李俊風當即激動地站了起來。
現在最讓他心動的就是不要交稅。
如果孫奕真的能做到,那對李俊風來說,孫奕有什麼要求,他都會盡力滿足。
只聽孫奕繼續道:“不過李老爺,這條路不好走啊。”
李俊風奇怪道:“怎麼說,有誰難爲你嗎?”
孫奕道:“我本來想要不惜此身,定要儘快把整個案子弄清楚,把金額確定下來。要進入稅帛司的藏書室通讀稅法典籍。卻被告知,只有稅務師纔有資格。”
聽他這麼講,李俊風當即感覺被潑了一桶冷水。
常年經商,李俊風當然知道,成爲稅務師有多難。
就算只是一個一星稅務師,也足夠保證一生衣食無憂了。
也正是因此,稅務師的知識才一直都是很難獲得的。
畢竟,誰有了這個資格,那就真的是一招鮮,喫遍天了。
他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道:“難道孫律,你是一星稅務師?”
孫奕搖頭,道:“我當然不是。”
聽到這裏,李俊風目光一黯。
但緊接着,就聽孫奕道:“我雖然不是,但我已經準備報名考明天的稅務師考試了。”
聽到此言,大廳當中,所有人都是一楞。
李俊風道:“孫律,你什麼意思,我可能沒有跟上,不太理解。你是已經準備很久了。正好準備明天考稅務師嗎?”
在他的印象中,上九流中,不論律師、稅務師還是會計師,沒個幾年功夫,壓根想都不要想。
就算最簡單的一星稅務師,據說考試難度都是奇高無比。
如果這個孫奕真的臨陣磨槍,那就真的可以洗洗睡了。
只聽孫奕道:“我並沒有準備,但我已經問稅務師協會借好參考書了,只要準備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他有【萬司律典】,自然考試無憂。
但他不知道,這句話卻把李俊風和李儒已經震得外焦裏嫩了。
李儒甚至想收回剛剛的話。
他剛剛說李俊風膽大包天,現在他發現,跟孫奕要一天內考下稅務師比起來,李俊風簡直就是乖巧可愛啊。
什麼叫狂妄,這就叫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