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93章

作者:臊眉耷目

  這一聲幾乎用盡了全力,頗嘶啞。

  “必勝!”

  “必勝!”

  隨着大賢良師下達了命令,那些在廣宗四方營盤第一陣的黃巾軍紛紛衝出。

  他們不需等漢軍殺至廣宗,就已經先行出戰了!

  黃巾軍沒有明確的守城方略,在所有的黃巾高階將領們看來,敵人打過來了,不論是在城上和城下,是攻還是守,只有殺潰對方,那就是最好的戰法!

  一方是人人身上皆着甲的大漢最精銳的部隊。

  另一方則是手持木矛農具,頭戴黃色巾皁,甲冑不全,或穿着單衣的黃巾部隊。

  相比於有限的紅色,黃色一方的數目實在是太多了,幾如山似海,那些黃巾的教袖仢M了城上城下,幾近無窮。

  隨着‘轟隆’的巨響,好似雷鳴一般,雙方的將士在廣宗前開始猛烈的碰撞。

  其實按道理來說,若是能夠等到張角確實被拖死之後,再行攻伐勝算較大,但雒陽方面的催促實在太急,而且自打劉儉和皇甫嵩到了之後,漢軍還沒有何黃巾進行過一場真真正正的大規模碰撞,這在朝廷方面,是絕對不允許,也說不通的。

  劉儉覺得張角應該也算是被摩的差不多了,當此時節,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皇甫嵩和董卓也完全應了他的想法。

  今日之戰,就算是不能全克蛾伲彩菚r候必須要打一場大的了。

  三陣漢軍齊出,斬殺黃巾士卒無數,特別是劉儉這一面,行進的速度特別之快。

  前番的幾番試探,劉儉軍並沒有使出全力,但是這一次,他沒有保留了。

  江東猛虎孫堅和南陽猛虎黃忠,率領本部兵馬,身先士卒,在黃巾軍陣中廝殺出了兩條血路,兩股力量所向披靡,往來交錯,不論是多麼悍勇的黃巾士卒,在這兩支前部的面前,都沒有任何的應對能力。

  就好似兩條出水之蛟遊於長河之中,任憑風浪洶湧,卻也一往無前,無絲毫阻塞之相。

  但是相比於孫堅和黃忠,劉儉軍中這一次與黃巾會戰的人傑中,還有更耀眼的存在。

  劉備、關羽、張飛!

  劉備率領的義勇軍爲正,關羽在左,張飛在右,三人匯聚成了一柄利劍,正直的插入黃巾軍的腹部,向着廣宗的大寨奔襲而去!

  “舉盾!”

  隨着黃巾將的命令下達,盾兵上前立陣。

  而威震幽州的美髯從事關羽,則是甩動臂膀,瀟灑自然又不缺力道,那一柄兵械重重地轟擊在了黃巾盾兵之上,發出一聲巨響。

  大盾之陣立時被轟開了一個缺口,而漢軍則是搶在缺口合併前快速湧入。

  昔年在塞外征戰鮮卑,關羽臨陣使用長矛,後劉儉閒暇時卻與他說,相比於關羽縱橫疆場之時,那股猶如龍獅一般的威猛正氣,用長柄的戰刀似乎更加符合他的氣質。

  本是一句無心之言,但關羽卻牢記在心。

  他在劉虞麾下時,用好鐵打造長柄戰刀,用以臨陣殺伐。

  戰刀在衝刺時,雖沒有長矛衝擊的輕便,但在關羽這等力大之人的手中,卻猶如神兵利器。

  一刀轟開盾兵之陣,張飛持矛帶騎兵快速攻入!他的身後,則是跟着韓當。

  他們兩個人在塞外三年,與鮮卑諸部交手,屢建功勳,自然是琢磨出了一套屬於他們自己的臨陣打法。

  這打法也是異常簡單。

  不論對方的人數有多少,亦或是戰力有多強,張飛和韓當都是正戳其鋒芒,極少採取迂迴的戰法。

  賮砟藥郑绱撕唵味选�

  “嚯啊!”

  張飛最獨特的地方,就是他用長矛刺人的時候,必當怒吼,聲音渾厚真人,氣勢渾厚。

  而他的嗓音,也往往能成爲追隨他殺伐的士兵們的有效強心劑。

  張飛在邊屯建立的這支騎兵,在戰場上就如同一柄巨劍,銳利無雙。

  以張飛和韓當爲首,共同化作勢不可擋的劍芒,朝着所有面對他們的敵人胸口,重重刺去。

  靠着這股氣勢,他們絕不會輕易被敵人擋下來!

  劉備領兵的打法中規中矩,輕易不會讓人找到破綻,但在關羽和張飛的對比下,多少顯的有些黯淡了。

  劉,關,張三人的速度極快,三支騎兵匯合集中衝殺,他們披着鮮紅色的戰袍,很快就在廣宗西南的營盤來了個對穿,這一路上,無數的黃巾倒地,三人的兵馬彷彿踏血而戰,將陣中的黃巾齊齊割裂開來。

  這等情形,饒是落在孫堅和黃忠的眼中,也不由皆感大爲震撼。

  邊郡子弟,竟善戰至此?

  特別是孫堅,心中驚駭難以言表。

  他一向自詡英雄無敵,勇猛善戰,天下無有出其右者。

  但是先前在南陽出了一個黃忠,已是不在其下。

  如今又殺出這三人!

  特別是那關羽和張飛,臨陣之雄烈威武,簡直如同天將一般。

  向來性格高傲,以臨陣之勇爲自豪的孫堅,竟頭一直產生了自愧不如的感覺。

  天下之大,英雄何其多也!

  在諸多猛將的帶動下,劉儉這一部的漢軍進擊神速!

  黃巾軍大陣被割裂,三軍拼死向前,甚至頭部的衝鋒部隊,已經抵達了廣宗城下。

  漢軍進展的速度,讓所有人心驚,包括張角在內。

  日積月累的病痛和疲勞,終於在一遭驚懼下爆發了。

  “噗!”

  本來就有病在身的張角,焦急驚恐,氣急攻心,血脈不順,突然間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兄長!”

  “大兄!”

  “大賢良師!”

  在身邊一懈唠A將領們的驚呼下,張角手中的九節杖脫手,而他本人則是在腥梭@訝的目光中,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天公將軍倒了!”

  “快,快送天公將軍回去!”

  隨着一陣驚慌的喊叫聲,拿着木製擔架的黃巾兵士匆忙地來到了張角的身邊。

  他們奮力的將張角從地上安置在擔架上,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城中的官署匆匆而去。

  而這一刻,張寶和張梁的心則如墜冰窖。

  張角突然暈倒被送往縣署,城外的黃巾軍教袝簳r不知,依舊拼死與漢軍拼殺,但是城內的教惺繗獗厝粫挥绊憽�

  城頭之上的教锌吹搅藦埥菚灥埂�

  而下城,還有將張角咄偈疬@一段路程,也會有教邢ぶ�

  人言可畏,即使是在對戰之中,也難道消息不會迅速的擴散出去。

  張寶一把抓住張梁,道:“你速引兵出城與漢軍接戰,我去看看大兄如何!”

  此時此刻,身爲主帥之一的張梁必須親臨前陣了,不然一會待消息散佈而出,對黃巾軍的士氣必然大有影響。

  ……

  “大兄,大兄!”

  張寶奔回縣署,親自爲張角把脈。

  但是可惜,張角的脈象太沉,屬於極爲危險之期。

  “大兄!這……快!快取藥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見張角虛弱的一把抓住了張寶的手腕,咬緊牙關道:“快!汝快回前陣,莫要管我!”

  “大兄,你?”

  “此乃決生死之時,缺你不得!我被擡回縣署,漢軍一旦查出有異,必全力相攻,你想讓我等教斜M滅不成?快回去!”

  最後三個字,張角聲嘶力竭地衝着張寶吼着,叫的他心肝具碎。

  “好,好,我走!我去!”

  張寶眼中含淚,轉身奔了房間。

  張角虛弱無敵地躺在牀榻上,道:“黃天,黃天之世,黃天之世……在哪啊?在哪。”

  ……

  與此同時,早有前陣斥候回報,說是一直在廣宗城頭督陣的張角驟然消失,且不只是其本人,便是保護在張角身邊的一悬S巾高層以及護衛,也都不見了。

  劉儉心思急轉,自然是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此時節,必當速做決斷!

  便見劉儉拔出佩劍:“擂鼓,三軍齊出!殺入廣宗城,令後軍將士齊呼‘張角已死’!前陣所有將士,能在廣宗城頭砍倒黃巾纛旗者,有千金之賞,抵百級偈祝 �

  “唯!”

  “咚咚咚!”

  “嗚嗚!”

  隨着鼓聲和角聲同時響起,劉儉一方的漢軍將士齊齊吶喊着口號,發動全力向廣宗撲殺,而另一個方向的董卓和皇甫嵩,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戰機,皆不再猶豫,傾全力而攻!

  轉瞬之間,山呼海嘯的紅色漢軍,便衝破了層層疊疊的黃巾軍陣,鋒芒直指廣宗城下!

  關羽一刀擊殺了一名黃巾軍校尉,衝着不遠處的張飛高聲道:“可還記得,戰前兄長囑託!”

  張飛將長矛從一個黃巾騎將的身體中抽出,惡狠狠地笑道:“自然記得!張角首級,不予旁人!”

  劉備一邊拼殺一邊道:“你們二人速速攻入城中,控制縣署,拿下張角,我在此處爲你們斷後阻敵!”

  “有勞了!”

  就在這個時候,雲梯已經被漢軍的死士先驅架在了城牆下,所有人都是前赴後繼的往往上衝,但黃巾在城頭的守備頗強,一時間無有能攀上城頭之人。

  關羽在城下殺散黃巾一校蜷_了一條掩護衝車抵達的通路。

  張飛抬頭望向城頭,吼聲如雷:“誰敢先登奪城!”

  “我來!”

  突見一人,從馬上越下,一手持盾,一手持刀,大步奔着雲梯而去。

  正是韓當。

  他身後,跟着其一形裟暝谶吙さ呐汶`同僚,如今卻皆是張飛麾下精銳的悍卒。

  “二三子,隨我攀城!”

  韓噹一聲大叫,隨後嘴咬刀身,一手持盾向上,一手抓住雲梯,快速地朝城上攀登而去。

  韓當生性勇猛,跟隨他的部幸捕嗍呛凡晃匪乐剑婍n當先登,士氣大振,遂自發的跟隨在韓當身後登上雲梯。

  城頭攀爬兇險,但韓當最終還是突入上了城頭,他身形矯健,落地之後,立刻取下嘴中刀,持盾揮刀劈殺湧上來的黃巾,保護身後的雲梯不被封鎖。

  在韓當之後,一個又一個的漢軍終於抵達了廣宗的城頭,他們三三爲伴,兩兩結陣,在城頭上打出了一塊屬於他們自己的地界。

  “好!!”張飛在城下放聲高呼:“真猛士也!”

  韓當攀爬上了城頭,並帶人往來在城上橫掃黃巾諸卒,給城下撞擊城門的衝車減緩了巨大的壓力。

  “咣!”

  隨着一聲巨響,廣宗城門終於被破。

  城門不堪重負,城中黃巾只能打開城門,並以長矛兵阻攔。

  但關羽隨後就到了!

  他高高舉起雙臂,用力一揮,戰刀橫空而掃,離時間就將最前方的一悬S巾橫掃倒地。

  張飛與關羽無縫銜接,率兄毙n入了廣宗城門。

  而城樓之上,韓當已經來到了黃巾的纛旗之下。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纛旗在風中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