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72章

作者:臊眉耷目

  陰修用手,給劉儉在那張圖上來回地指着:“辟穀、食氣、服藥、養性、返神、房中,皆是求長生之本,這可是從大賢良師的高徒手裏重金買來的圖本,我特意抄錄一份於你,千金難求的好東西呀。”

  袁術不屑地撇了撇嘴。

  劉儉笑着看向陰修:“敢問陰兄,此圖是在哪位太平道高賢手中購得?”

  “這個……”

  陰修聞言似有些猶豫,有點不太想透露的樣子。

  劉儉低聲道:“我只是對大賢良師張君傾仰已久,對太平道中的聖師門也多有瞻仰,若是陰兄與大賢良師的弟子相識,還請引薦,翌日劉儉必予以重報,別無他意。”

  “區區小事,何足道哉,重報不重報的,那倒是大可不必的,咱們同殿爲臣,還用的着說這個?”

  陰修拽過劉儉,對他低聲耳語,不讓袁術聽見。

  “大賢良師坐下有高徒唐周,深得其器重,常年行走於司隸與南陽,此人乃大賢良師嫡系弟子,深得大賢良師的真傳,德然若是要見,那等他下次來雒陽時,我自當引薦。”

  “唐周,大賢良師的弟子,行走於雒陽……”

  劉儉心中默默地念叨了一遍之後,一雙眼眸中泛出了少許光彩。

  “不知陰兄與此人,可熟悉否?”

  “熟悉,很熟!他昔日在南陽傳道,我陰家待其如同上賓,他往來於司隸諸縣,只要是進了雒陽,必當拜會於我,這關係卻是不一般的。”

  “如此,那便有勞陰兄引薦了。”

  袁術在一旁斜眼看着劉儉:“你也信這個?”

  劉儉回道:“大賢良師乃當世奇人,不可不信。”

  袁術聽了這話,長嘆口氣:“唉!枉我還視汝爲人傑,真真讓我失望!”

  劉儉聽了這話,不由啼笑皆非。

  就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失望?

  幾個人正說話間,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袁基衝着劉儉喊道:“德然,府中可有鑄鐘,匏竹之器否?”

  劉儉向着陰修和袁術點頭示意,隨後離席來到袁基處:“君侯要跳舞?”

  袁基擺了擺手,大笑道:“在你劉德然面前,哪個敢跳?誰人不知你劉越騎擅奇舞,一招駝馬回死驢冠絕京師,雒陽城誰不佩服?”

  “君侯,是托馬斯迴旋……”

  “哈哈哈,記錯了,莫怪,莫怪!今日你喬遷新居,我特意命人在雒陽尋了知名樂戶,前來起樂歌舞,與匈e客助興!只是還需樂器相輔之。”

  原來是袁基僱傭了樂戶表演節目,來給自家的宴席助興。

  袁大哥還真是有心了。

  劉儉遂道:“既是君侯如此找猓瑑�自當遵從,家中器樂俱全,只管讓樂戶唱跳就是了。”

  “好!來人啊,着那些人速來!”

  府中的僕役上前,在場中收拾出一塊空地,腥思娂娖鹕砀鳉w各坐,等待着舞樂上場。

  若是旁的人倒也罷了,可袁基是何等身份,他所尋來的樂舞之師定然是技藝上佳,絕非庸俗樂舞,腥私栽诰糁械節M了酒,等待着一飽眼福。

  樂器放置於宴場之側,少時便有些男男女女入場,他們行走於側面來至場地旁的樂器邊,各就各位,這些樂戶有的自帶了樂器,有的沒有,便如那掛鐘之物,根本無法攜帶,便只能用劉儉府上的。

  做了一些準備和調整後,這些樂師便開始擊鐘吹竽撥琴,奏樂於場中。

  在場中人,大多皆是身份高貴的雅量之士,對於樂曲的要求比較高。

  這個時代的樂戶皆爲賤籍,可以說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但雖爲賤業的操持者,確是最懂那些貴人們對於樂曲的品味和喜好,畢竟他們是靠這個喫飯的。

  曲聲悠揚,腥私蕴兆砥渲校S後,從門廊處,七名長袖素服的女子,踩踏着樂聲,漫步至場中。

  接着,便見七名舞女在場中挪步成了一個圓陣,在場中甩動長袖翩翩起舞,顯然這些舞女已是排練多時,她們的陣型來回變化,卻絲毫不亂,動作整齊一致,無一人出錯,且舞蹈之中不乏一些高難動作,卻依舊順平,看不出任何的生澀之處。

  在場中人大多皆是風雅高手,非常識貨,此等樂舞確屬上佳,於是紛紛撫掌誇讚。

  袁基找來的樂隊,確實和普通的樂戶舞隊不同,水平高的出奇,完全可登大雅之堂。

  劉儉此刻沒什麼心思看跳舞,他只是低着頭看着陰修給他的那份太平經,心中默默地籌劃着。

  唐周,那個黃巾軍的叛徒,張角的徒弟。

  據說張角派出八名弟子在各州傳道,而司隸是帝都所在,南陽是帝鄉,這個唐周能在這兩個關鍵的地方傳道,說明他在黃巾中的身份非同凡響,即使是在這八個弟子之中,也當居其首。

  可惜,在歷史上,這個人叛變了。

  若是沒有他的背叛,黃巾起義的規模似可以準備的更爲充足。

  眼下雖還未到黃巾起事的時節,但此人已經現身於前,這對自己來說,或許是一個機會。

  此人有背叛張角之心,同時還是張角的高徒之一,屬黃巾軍中的重要人物。

  通過他,自己應該可以在黃巾軍中辦成一件大事。

  一件或許可以改變黃巾起義宗旨綱領的大事。

  希望那些跟隨張角起義的氓首流民們,在這個天下間最爲窮苦的人,最爲底層的人能夠明白自己真正的敵人到底是誰!

  劉儉正籌珠g,突然感覺身邊坐下一人,問他道:“你不看舞蹈,看這破圖作甚?難道你還真信了陰修之言不成?”

  劉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去,說話的人還是袁術。

  這小子居然又串到自己身邊來了。

  他倒是挺能黏人,老跟着自己幹嘛?

  袁術依舊是一臉的倨傲之相,不過在跟劉儉說話的時候,似多少能收斂些。

  畢竟,這是他大兄的至交,袁術可以對別人不客氣,但對他還是要留有幾分薄面。

  劉儉笑着收起那副絹帛:“並非不信,但也並不全信,好奇其實更多些。”

  袁術伸手指了指場中那七名舞女,道:“如此顏色漫舞於場中,你不好奇,卻偏偏好奇你手中的破圖?難道你還真想尋什麼長生不成?唉,縱得長生,卻無歡樂,終歸還是落了下乘!不划算的。”

  劉儉聞言,這才抬頭仔細地看向那七名舞女。

  舞姿妙曼,確實好看。

  若是仔細觀看這七個女子的姿色,確都是上佳之姿,隨便挑出一個,也不比當今皇帝宮中的綵女姿色差了。

  袁術看來看去,問劉儉道:“德然,這七個樂女,你看哪個最有顏色?”

  “哪個最有顏色?”劉儉看了一會,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反問袁術道:“公路兄覺得哪個最佳?”

  “嘿嘿!自然是那個!”

  袁術伸手,指向了七個樂女之中,身材比較矮小瘦削的一個。

  劉儉定睛看去,確實,這個矮個子的樂女長相非常甜美,眉宇之間略顯憂愁,頗有些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感覺,她的五官非常精細,會讓男人產生一種保護欲和呵護欲。

  不過,好看雖好看,但這樣的女人,對於劉儉來說卻不是最好的菜。

  他喜歡另外一種調調。

  袁術笑着道:“我的眼光如何?”

  “公路兄的眼光真毒,一眼就看到了這七人中最有顏色者,不過君看中的這個雖美,我卻不喜歡。”

  袁術聞言一奇:“那你喜歡哪個?”

  劉儉伸手,指向七個樂女當中,一個身材最高挑,腿最長的一個,有些鶴立雞羣感覺的女人。

  “我覺得這個好!”

第九十九章 我的喜好竟與那曹僖话�

  順着劉儉之所指,袁術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劉儉所指的那個高個女子,相貌也屬上佳,但跟袁術所指的那個矮個女子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而且這個樂女,在袁術看來有些太過高挑了。

  單論身高,那女人幾可壓旁邊六名女子一頭,差不多與袁術和劉儉一般高了,且不論這女子性情容貌如何,單就身高一項,在袁術這裏就不過關。

  確實,這種身高跟楚楚可憐、小鳥依人、梨花帶雨什麼的根本一點不沾邊,難以激發出袁術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心中那股純粹的征服慾望。

  雖然也算姿色上佳,但在這七個女人中,不算最絕品。

  這劉德然什麼眼神兒?

  袁術撇着嘴看向劉儉:“不想你的眼光,竟與那曹孟德相若,唉,我看錯了你啊。”

  “啊?”劉儉聽到這頓時愣住了。

  爲何把我跟他扯到一塊了。

  袁術懶洋洋地伸手一指。

  劉儉順着袁術手指的目光看去。

  只見色中餓鬼曹孟德,此刻正捋着鬍鬚,雙眸炯炯有神地盯着場中的樂女們,而他目光盯的最緊的,也是劉儉說好看的那名高挑樂女。

  雖然他極力剋制,但劉儉在他臉上依舊能捕捉到幾分似黃鼠狼般的意味。

  袁術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惋惜:“你如何與他的眼光一樣?”

  劉儉心道,那是因爲只有我們倆纔算是真正有眼光!

  個子高的女人看起來雖然有些壓迫感,但大長胳膊大長腿的魅力,沒有具體品味過的人,是根本沒有發言權的,你一個飆車仔懂個屁。

  一曲舞罷之後,那七名女子停下了舞蹈,紛紛閃退到了一旁。

  而在場腥藙t是回味無窮,紛紛撫掌感慨。

  袁基滿意地看着捋着鬚子,環顧腥说谋砬椋挥赏ζ鹦靥牛龀鰸M意的神色。

  “好舞,好曲,諸君以爲如何?”

  腥思娂姵鲅苑Q讚,袁基不由得意更甚。

  他一伸手,指向那場中七名女子道:“爾等還不給諸位貴人獻酒!”

  旁邊有人已經是將酒卮和酒準備好了,七名樂女各自隨着一名劉府僕役,分走向兩個方向,給在場的諸多賓客們獻酒。

  很快,那名相貌最佳,柔柔弱弱,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美麗樂女來到了袁術面前獻酒。

  “貴人請飲酒。”

  聲音小的猶如蚊子,病病殃殃的感覺,劉儉根本就聽不清。

  袁術見狀,喜不自勝,忙接過酒喝了。

  劉儉在一旁淡淡的笑着。

  個人有個人的喜好,看起來袁術就喜歡這個調調的。

  不過他這個狀態,一點都不沉穩,着實沒有二代公子釣女時該有的深沉氣度。

  白瞎了一幅好皮囊,完蛋。

  “貴人請飲。”

  突然,一道酥柔的聲音將劉儉從遐想之中拽回到了現實。

  他轉頭看去,卻見那名適才被他所指的高挑樂女,已經端着酒卮來到了劉儉的面前,正笑盈如春地望着自己。

  身材奇高,幾乎已經跟劉儉持平,一雙長腿比例極佳,五比八的黃金比例,婀娜多姿,該翹的地方翹,該鼓的地方鼓,腰肢如柳,體酥如蛇。

  且說話時聲音落落大方,聲音既柔媚又好聽。

  劉儉接過她手中遞上來的酒卮,兩個人的手在交接酒卮的時候微有碰觸。

  這高挑女輕佻嘴角微笑,並未有收縮的舉動使場間尷尬,她只是又說了一句:“貴人請飲。”

  “好。”劉儉簡單地回了一句,隨後一飲而盡。

  “你叫什麼名字?”劉儉將酒卮放在桌案上問道。

  “回貴人的話,賤婢卞玉兒。”樂女聲音柔媚浸人肺腑。

  “咳咳咳……”

  劉儉輕輕的咳了一聲,然後頗有些玩味地看向了卞玉兒。

  居然是這一位,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卞玉兒落落大方,並不怯場,她見劉儉瞅着她看,也沒有挪開眼光,反倒是笑着與劉儉對視,神態頗爲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