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50章

作者:臊眉耷目

  他讓于禁在沿江之地,繼續防備張飛,而他本人則是率領兵馬直入丹陽郡,去救援宛陵。

  宛陵是丹陽郡的治所,一旦丟失,張飛就能與太史慈連成一片,那整個江東的半壁江山就真的丟了。

  曹仁不敢怠慢,馬不停蹄的向着宛陵而去,但結果可想而知。

  他和于禁的兵力本身就不足,如今分兵,自然是被張飛各個擊破。

  馬超按照張飛事先的指示,在去往宛陵的途中驟然停下了軍隊的行進步伐,然後調轉軍隊的朝向,對着曹仁之所在就是一陣猛烈的進攻。

  與此同時,關平也按照張飛的要求,率領兵馬上岸,與馬超前後夾擊曹仁。

  于禁得到了消息之後,想要去救援曹仁,反倒是被張飛在水上攔住。

  曹仁腹背受敵,大敗。

  不過,馬超和關平就沒有殺他,只是放他出去,隨後將他困於宛陵。

  于禁在得知了消息之後,六神無主,不知應該如何是好,這時候張飛則是派人前往說降,並許以厲害。

  于禁最終,接受了張飛的招降。

  而另外一邊的夏侯淵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本以爲太史慈和諸葛亮的軍隊跨海作戰,屬於偷襲軍隊,戰力強不到哪裏去。

  可他哪曾想得到,北方的軍隊,從來就沒有渾水摸魚之輩。

  太史慈的這支兵馬,當年在遼東跨海作戰,都是性格堅毅,長於廝殺的精悍之軍。

  夏侯淵自以爲能夠戰勝他們,但當雙方真的面對面的時候,他才曉得雙方的差距有多大。

  雙方在吳縣西方的太湖之邊交手,只是一場仗打下來,夏侯淵就全軍覆沒!

  戰力的差距太大了,這不是夏侯淵一人能夠填補的。

  他本人更是被太史慈打傷生擒!

  太史慈本來想要取下夏侯淵的首級,但卻被諸葛亮給阻止了。

  雖然劉儉並沒有給諸葛亮寫信,言明如今江南的局勢,但以諸葛亮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想不到這當中的微妙局面呢?

  他自然知道,劉儉並不想與曹氏徹底的撕破面皮,在現在這個大環境和大局勢下,朝廷非常有希望直接將曹氏收服。

  所以,類似於夏侯淵這樣的戰將,絕對不能殺。

  當然,也不能放。

  夏侯淵既然被太史慈活捉了,那諸葛亮覺得,這就是老天爺給朝廷收服江南的機會。

  ……

  夏侯淵和曹仁被生擒,于禁投降,給了建業方面的曹軍非常大的震動,整個建業都徽衷谝黄瑸蹼吤軄阎小�

  特別是曹氏和夏侯氏的親貴,他們很多人原先還抱有和劉儉決一死戰的態度,但是現在,他們卻集體沉默了。

  曹仁和夏侯淵在曹氏和夏侯氏中的分量極重,他們兩個人被生擒,曹氏和夏侯氏的族人不可能不顧忌他們的安危,繼續執意與北軍交戰。

  在這種情況下,反對投降朝廷的人大幅度減少,而同意向北軍投降的人開始增多。

  特別是曹氏宗族中的曹純,當即糾結了曹氏之中的主要將領與很多宗室長者,連夜前往曹操的官署,與曹操商議此事。

  曹純昔日也是被北方生擒過一次,最終被放回江南的,雖然那時候他心中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劉儉和劉備並沒有虐待過曹純,而且是以禮相待。

  這些事曹純心中也記得。

  所以曹純屬於支持歸順北軍的。

  而曹仁和夏侯淵被生擒之後,曹純的話,在曹氏宗族之中大幅度的提高。

  可以說,有曹純牽頭支持歸順朝廷,很多曹氏宗族中的人,即使有異議,也不好吭聲了。

  特別是曹仁的性命如今在張飛手裏握着,曹純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歸順。

  那可是他的親兄長!

  而且歸根到底,劉備也是他曹純的妹夫。

  倆家有親眷關係,只要願意歸順,劉儉不會把事情做絕。

  最終,在曹操和曹純的推動之下,整個曹氏宗族,終於達成了一致協議。

  那就是在無奈之下,向朝廷歸降。

第八百零二章 曹操歸降

  孫乾一直沒有離開建業,當得知曹操決定向劉儉投降之後,孫乾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當即拜辭曹操,星夜向着荊州方面而去。

  此時的劉儉的主力軍隊已經抵達了江夏郡,在抵達了江夏郡的第二日,劉儉就得到了荊州方面的戰報。

  張遼已經率兵攻入了長沙,袁尚在長沙組織的兵馬,與張遼的兵馬交鋒,連三天都沒堅持過去,軍士們就做鳥獸散。

  畢竟,現在整個荊南的人心和民心,都是傾向於向劉儉歸降,怎麼可能會陪着已經完蛋了的袁氏,走入墳墓?

  將無戰心,兵無士氣,卒有投罩猓坑袌髧模瑓^區一個袁氏還在這裏螳臂當車,豈能長久?

  張遼如同迅風掃秋葉,以極快的速度攻克了長沙。

  袁尚和袁熙見長沙不可守,想要繼續向南方逃遁,但可惜的是,張遼不會給他們兩個機會了,或者說,逄紀與郭圖不會再給他們機會了。

  直接將袁尚和袁熙捆綁交給張遼,這麼愚蠢的事他們兩個人不會做!

  背主獻主,這樣的事情對他們這兩個名士出身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傷聲名了。

  所以,這件事,只能讓別人去做。

  果然,袁尚和袁熙被亂軍之中,被率兵前來的原長沙太守,現已經向劉儉表示,願意歸順的張羨阻斷了去路。

  按道理來說,袁尚和袁熙等人抵達長沙之前,張羨就已經撤出了長沙,如今他又正好能夠趕在這個時間段殺個回馬槍,很難想象,長沙城中會沒有他的內應。

  但事到如今,也不會有人真的會去深究這件事了。

  在長沙所有人的看來,只要將袁尚和袁熙的腦袋獻給朝廷,那就是荊州最大的幸事。

  還管什麼內奸不內奸?

  而事實上,袁尚和袁熙也確實死在了與張羨對峙的亂軍之中。

  袁尚和袁熙死了之後,張羨親自來到他們的遺體前,留下了兩滴鱷魚的眼淚,並當斜硎荆约褐皇遣蝗绦目吹介L沙的百姓陷入苦難,才率兵回來,想要勸諫袁尚和袁熙,哪曾想碰到了亂軍,雙方不分敵我,沒有弄清形式就突然交手,導致袁尚和袁熙死於亂軍之中……

  真是深可痛哉!

  張羨到底痛不痛不知道,反正很多人都站出來給他臺階下,說這事不怨他,他也是一番好心,只是天意使然。

  這是命咭^袁氏啊,跟天意無關。

  最終,張羨還是帶着袁尚和袁熙的屍體返回了長沙。

  而郭圖和逄紀在見到了袁尚和袁熙屍體的一剎那,都是撲上去一陣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驚天地泣鬼神。

  郭圖甚至還拔出腰間佩劍要自殺,幸虧被手下人給攔住了。

  最終,經過了好一番折騰,張羨隨引領着郭圖和逄紀去城外向北軍投降。

  長沙城內的袁氏殘餘投降,劉冀和張遼那邊也派出了使者去受降,而那受降的使者,恰恰是逄紀和郭圖最不想見到的。

  許攸!

  眼看着逄紀和郭圖等人舉着白綾、戶籍表冊向着自己緩慢的走來,許攸的臉上露出了得意和解恨的神色。

  “二位,久違了!哈哈哈~”

  許攸站在戰車上,向着下方徒步而來的逄紀和郭圖拱了拱手,眉飛色舞,很是囂張嘚瑟。

  逄紀和郭圖彼此驚訝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竟然是他?

  不過,兩個人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急忙諂媚的笑着,將手中白綾與戶籍表冊等物上舉,高聲向許攸表示,長沙城內的殘餘,願意投降。

  許攸並不着急去接那些東西,在他看來,這些東西早晚都可以接回來,荊州已經是掌中之物!

  郭圖和逄紀跟他多少都有些私怨,當初自己和蒯越爲敵的時候,此兩人也不幫着自己,甚至暗中還有落井下石的行爲。

  若是沒有他們,蒯越怎麼會掌握那麼多自己貪墨的證據?

  一想到這,許攸就恨的牙牙癢。

  “元圖,公則,非詐降也?”

  這話一說出來,郭圖和逄紀兩個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子遠莫要亂言,我等代表的乃是長沙袁氏舊臣,今乃是招臍w附丞相!”

  許攸捋着自己的山羊鬍須,慢悠悠地道:“還是小心點好啊,汝二人需得自證纔是。”

  逄紀和郭圖這個窩火啊。

  傻子都能看明白,許攸這是故意在刁難他們,給他們難堪,可他們偏偏還要在這裏,一臉笑容的曲意奉承,噁心的說好話恭維許攸。

  在受降之地的不遠處,劉冀和郭嘉並排站着,遙遙的觀望着不遠處的情形。

  雖然他們具體聽不清許攸他們說什麼,但是通過觀察郭圖和逄紀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多少還是能夠猜到一些的。

  劉冀很是鎮定的觀察着這一切。

  郭嘉似有所奇的看向劉冀。

  “長公子,何以要使許攸去受降他們二人?”

  劉冀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即道:“許子遠乃是南陽人,昔日與他們又是同僚,讓許子遠去受降袁氏舊臣,正和其理。”

  郭嘉聞言笑了笑,心中暗道:

  好一個正和其理。

  這位長公子年紀輕輕,看起來被丞相調教的甚是類父啊。

  許攸是南陽人不假,但他那個小心眼和睚眥必報的個性,劉冀不可能看不出來。

  袁氏舊臣歸順朝廷,日後若是要暗中擰成一股繩,可不是什麼好事。

  另外,許攸對他們一番羞辱,稍後劉冀在過去好好的善言撫慰一番,更可以讓逄紀和郭圖感恩戴德。

  真不愧是丞相之子也。

  但這些事,郭嘉最多也不過是在腦袋中過上一過。

  斷然也不會當着劉冀的面說出來的。

  ……

  荊州這邊,郭圖和逄紀,張羨等人帶着袁氏的舊臣!

  江東這邊,劉儉的船隊順着長江順流直下,很快就與張飛、關羽會和。

  關羽見了劉儉,當即拜倒在地。

  “末將關羽,給丞相……蒙羞了!”

  劉儉急忙上前,伸手扶住了關羽:“雲長,何必如此?你我兄弟之間,還需這般?”

  關羽嘆道:“丞相……弟臨陣不能指揮三軍,差點誤了大事,幸虧翼德率兵來援,若真有個閃失,耽誤了一統大業”

  劉儉搖了搖頭道:“雲長,你身上有舊疾,爲何不早些告訴我,若是平兒這次不書信給冀兒,我卻還是被你瞞着。”

  關羽苦笑道:“老毛病了,本來弟也不曾當回事,哪想到,會發展到這般程度……”

  劉儉突然一把攥住了關羽的手,道:“吾弟人到中年,方是奮起之時,卻落下了這個病根,我思來想去,還是因爲這十多年,一直在塞外爲大漢朝開疆拓土,久居苦寒風沙之地而落下的病根,如今大漢朝在北面的威脅幾乎盡去,北地百姓生活富足,民生昌隆,但是卻給我兄弟落了這麼個病……”

  “唉!”

  說到這,劉儉自責的拍了拍胸口:“我心裏不舒服啊。”

  “兄長!”關羽急忙道:“兄長萬莫如此作想,正因爲有兄長的成就,關羽纔能有如今的功業,莫說是一點小疾,就是讓某死了,關某也是心甘情願!”

  “不,你不能死,雲長,大漢朝的崛起纔剛剛開始,你要跟在我身邊,一起看這個天下,看看大漢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

  張飛在一旁咧嘴笑道:“就是,這剛都多大,就死了活了的,咱們都多活,活他個五十年!”

  “看看大漢,在兄長的治理下,究竟得變的多麼強盛!”

  劉儉拍了拍張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