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46章

作者:臊眉耷目

  張機說道:“君侯已經名震天下,爲大漢開疆拓土,功勳卓著,天下武人,莫望項背,又有什麼是放不下的呢?”

  關羽聽了這話,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隨後,他轉頭看向了關平。

  “慌什麼?”

  關平急道:“父親,周瑜已經打到轅門了,孩兒無有主意,不得不來稟報父親!”

  關羽正色道:“現在沒了主意,給你伯父寫信的時候,倒是頗有主張。”

  關平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

  張機在旁邊說道:“君侯也莫要責怪少將軍,少將軍身爲人子,如此行事,也在情理之中。”

  關羽說道:“神醫所言極是,吾亦知此乃其孝心,故未責怪,僅鞭策爾。”

  隨後,就見關羽站了起來,但是他剛剛站起來,隨即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他隨即再度坐下,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唉,關某征戰一生,爲大漢開疆拓土,想不到眼看着天下一統,今後的人生卻要坐困於京師,從今以後開始養老了……”

  說到這,卻見關羽抬頭,對着關平說道:“這大漢的天下,今後就要靠你們了,這戰場,不再是吾輩之戰場,如今與周瑜對陣,就是對你的考驗,這個難題,你說什麼都要應對。”

  說罷,就見關羽對着關平揮了揮手,示意他去前陣指揮,不要再來打擾自己。

  關平見狀一愣,接着咬緊嘴脣,轉身走出了帥帳。

  關羽望着他的背影,長出口氣。

  孩子啊,不必擔心,你翼德叔父正在來的路上,此戰必勝,但爲父更想看見的,是你的勝利!

  ……

  此時,典韋和許褚兩名猛將,已經率領曹軍虎士打進了轅門。

  他們的兵馬開始向着關羽的大寨推進。

  關平來到了前陣,看到三軍節節敗退,當即對司馬吩咐道:“着我軍後營將士,分爲兩隊,輪番上陣,汝爲督軍。”

  “兩陣之中的第二鎮爲督軍軍士,前軍將士,誰若有後撤之舉,督軍將士將撤後的軍士立斬於地,決不輕饒。”

  “唯!”

  那司馬隨即向關平領命之後,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少將軍,我若爲督軍,那您做什麼?”

  “我爲前陣軍士,我若有退讓之舉,你也可以將我斬首。”

  “啊?這!”

  “打我旗號,三軍隨吾向前!”

  關平這一招,乃是關羽昔日教給他的。

  這一招雖然兇險,但是在危急之時卻能夠極大的振奮將士們的士氣。

  身爲將帥,雖然要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但在關鍵時刻也要懂的兵出險招,挽救三軍士氣,使三軍穩固,用自己的安危來挽救士氣。

  當然,身爲將帥,不可一味冒險。

  然,現在,在關平看來,就是冒險的時刻!

  這場戰事對於關平來說,乃是人生的一場轉折之戰。

  鍛鍊的不是他的用兵水平,而是他的心志。

  在帥帳重的關羽非常明白,只要能夠邁過今天這道坎,關平才能成爲他事業上真正的繼承者。

  其實,相比於在外面作戰的關平,關羽的心情更加的緊張。

  他此刻依舊頭疼,但相比於緊張的心情,這點頭痛委實不算什麼。

  很快,就見淳于導衝了進來,對關羽拱手道:“君侯,少將軍他穩住局勢了!”

  “江南之兵被擋在轅門之外,不得寸進!”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關羽緊張的心方纔有所回落。

  便見他急忙詢問淳于導:“他是如何組織兵馬對敵的?”

  淳于導不敢怠慢,隨即將關平臨陣的應對方法,還有他親自往前陣應戰的事大概都說給關羽聽了。

  關羽聽了之後,滿意的捋着自己的鬚子,道:“真吾子也!”

  剛說到這,卻見他突然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又是有些暈了。

  張機則是起身,要親自爲關羽煎藥。

  他一邊在護衛的保衛下往外走,一邊說道:“君侯有這般虎子,大慰平生,足可安心了。”

  關羽道:“承神醫之言。”

  ……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指揮將士們攻打關羽的周瑜,見大軍久攻不下轅門之處,心中也開始焦急了起來。

  “關羽未在此處,這仗還打成這般模樣!若關羽在,吾軍豈非旦夕敗亡?”

  周瑜氣的直跺腳。

  隨後,周瑜便命人打聽戰場情況。

  很快,他就得知了,目前己方之所以被敵軍卡在轅門處,是因爲關羽之子關平,親臨前陣,身先士卒,振奮三軍士氣!

  想到這,周瑜即刻下令,着典韋和許褚兩個人想辦法,對關平進行斬首行動!

  若是能夠拿下他的性命,那麼想來彼軍必然可以不攻自敗。

  但是,與此同時,江面上的西面,一支船隊正向着周瑜的船隊的方向行來。

  而矗立在船頭的戰將,分別乃是張飛,馬超,龐德,閻行四人。

第七百九十六章 善於用兵的張飛

  張飛等人的船隻順流東向,開始向着周瑜的軍隊逼近,而以周瑜的能力來說,自然是不可能不在外圍設下哨探的。

  只是張飛行動的速度太快,或者說他早有準備,因而給周瑜手下哨探回報的時間非常之短,這也間接的促使周瑜的應對能力大大減弱。

  當週瑜手下的人將張飛等人順江快速東向的消息告訴他之後,張飛的船隻已經出現在了周瑜的眼簾之內!

  “北軍的船?從西面,是劉儉那邊派來支援的嗎?!”

  周瑜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張飛一軍的方向,他着實想不明白,劉儉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派人來增援關羽。

  但這也確實不怪周瑜,因爲按道理來說,張飛本來就不是來增援關羽的,而是得到劉儉的命令,前來接替關羽主帥的位置的!

  然,就是這麼湊巧,好巧不巧的趕上週瑜在此時正在向關羽挑戰!

  張飛何等人物?豈能容許旁人在自己的面前,挑戰雲長!?

  許多戰船正在順遊而下,朝着烏江大營所在奔馳而去。

  觀那戰船有百艘,所有戰船中的士卒足有數千。

  而在所有戰船之首,有一艘體積最大的樓船,正在廣袤的長江上,當先而馳。

  在那高聳的樓船的甲板之上,有一身長八尺,雄壯威勐的壯士。

  他全身穿戴精甲,一雙虎眼正在周身快速觀察着。

  在觀察完後,這虎將看着身旁的一人說道:

  “縱橫千里、山林四塞,果然是英雄埋骨之地,俺北地出生,平生未想能夠至霸王自刎之處,今日能得來此地,足慰平生!”

  說話的虎將正是劉丞相的兄弟張飛。

  一旁的人,乃是龐德。

  龐德聽了張飛的話,不由啼笑皆非。

  張將軍此刻怎還有這般心情?

  “張將軍,關君侯形勢甚危,將軍還有心情品論此地風景?”

  “哎!”

  張飛一擺手,大咧咧的道:“雲長何等樣人?豈會被人輕易戰敗,今雖有疾,斷不至失勢也!”

  說罷,便見張飛扭頭看向對面周瑜的船隊,開始沉思起來。

  若是換成當年的張飛,他一定會立刻下令全軍登陸,去救援雲長。

  但是,現在的張飛可不比等閒了,他不再是一名長於征戰的將領,更是一名有大局觀的帥才。

  只見張飛大概看清楚了周瑜的佈局之後,隨即對龐德吩咐道:“打旗語,着三軍兵分兩路。”

  “讓馬超和閻行帶隊,去北岸增援雲長!”

  “令明,你與我率兵去南岸!”

  龐德聞言先是一驚,接着很快明白了張飛的意圖。

  “張將軍是想攻打南岸曹軍大寨,斷其後路,將他們困死江上?”

  張飛爽朗笑道:“正是如此!”

  龐德頗有些擔憂的看向北岸。

  “就是不知關將軍支撐不支撐的住……”

  張飛神色一正,道:“吾家兄長本領,在俺之上!就算是有病疾在身,豈能是讓周郎小兒瞬時擊敗的?”

  張飛的果斷自信,以及他對關羽的信任,讓龐德心生嚮往!

  這纔是征戰多年,縱橫天下的生死弟兄啊!

  如此的信任!

  放眼涼州,只怕將領與將領之間,沒有人能夠做到。

  很快,便見張飛的軍隊分爲兩支,馬超和閻行率領一軍迅速在北面登岸,他們跨上戰馬,持其兵器,從西面衝着正在攻打關羽營寨的曹軍攻殺了過去。

  而張飛的那隻兵馬,則是調轉了船頭方向,開始向着南岸行進。

  張飛軍的動向很快就落在了周瑜的眼中!

  在看到張飛兵分兩路之後,周瑜的血液在一瞬間頓時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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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稟大都督,看對方旗號,率兵者乃是劉儉麾下的大將張飛!”

  聽了張飛的名字,周瑜不由咬緊了自己的嘴脣。

  “好一個多种叄‰y怪可以縱橫涼州,平定大漢朝多年禍患,果然非同尋常之人!”

  “竟然耍這般詭詐心思!”

  周瑜來回看着北岸的戰場,和正在向着南岸奔馳而去的張飛!

  一旦讓張飛登陸,那麼己方的後方就徹底淪陷了,到時候,大江之上,腹背受敵,形勢將萬分危機。

  張飛能夠在須彌之間,就做出如此準確的判斷,實在是讓周瑜心生佩服!

  非古之名將所不及也!

  不過周瑜也畢竟不是等閒之輩,他立刻做出了應有的判斷。

  “速速傳令前陣,分三千後軍回船上,隨我返回南岸!”

  周瑜的意思,是自己也分出一半的軍力去應對張飛,但是如果雙方的戰力是平等的,他這麼做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但關羽軍和張飛軍兩支部隊的綜合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周瑜,這是無可改變的事實。

  周瑜一分兵,前陣的壓力頓時大減,關平很快就感覺到反擊的機會到來了。

  他立刻組織精兵強將,向着營寨外的曹軍拼命的反擊了回去。

  而且就是在這個時候,馬超與閻行的軍隊已經從西面向着沙這邊殺來,他們兩個人都是西涼出身的悍勇之將,打起仗來講究一個雷厲風行。

  這兩個人都是二話不說,直接率領精兵開始向着曹軍的左翼進行突襲。

  馬超最爲英勇,他縱馬襲擊的速度非常快,一馬當先,衝進了曹軍的陣營之中,憑着一杆長矛,左右衝突,如入無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