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45章

作者:臊眉耷目

  劉儉站在被焚燒的屋,命令手下的士兵去取水救火,按照他的估計,這個時間裏袁紹肯定已經活不了了。

  他可不想讓江陵城的官署,因爲他一個人的死而徹底的被燒爲灰燼。

  在劉儉的示意下,三軍將士們隨即開始對着被燒的房屋潑水救火。

  待火焰熄滅之後,將士們又在那廢墟之中找到了袁紹的屍體。

  劉儉下令,對袁紹的屍體予以厚葬。

  然後,他就吩咐荀攸,開始安排人手去南部四郡的荊州各縣進行說服。

  袁紹已經死了,荊州南部四郡之地,沒有必要再派遣大軍征伐,只需傳檄而定便可。

  不過,荀攸再派人南下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消息。

  袁紹的兒子,袁尚和袁熙,在長沙駐紮,組織南部的軍隊,分屯於各處險要路口,負隅頑抗,意圖阻止北軍南下。

  當荀攸將這個消息告知劉儉之後,劉儉不由啼笑皆非。

  他一下子想到了郭嘉先前跟自己說過的話了。

  說實話,在他看來,袁尚和袁熙的這種行爲根本就是在找死。

  他本想饒恕他們一條性命的。

  如此也算是給袁紹一脈在大漢朝的境外留一支後人。

  但哪曾想,袁紹的兒子,和他本人一樣不爭氣。

  自己給他們活路,他們不走,反倒是偏偏要奔着死路去。

  這種行爲着實是讓人無奈。

  不多時,劉儉將郭嘉召到了面前。

  “奉孝,果然是讓你言中了。”

  郭嘉笑着施了一禮:“唉,讓郭某不幸言中也。”

  劉儉好奇地看着郭嘉,奇道:“奉孝,我不甚明瞭。”

  “你是如何得知,袁尚和袁熙不會奔逃出漢境,一定會在荊南駐腳,與我爲敵呢?”

  郭嘉嘆息道:“回丞相,這兩個疥癩小兒,有何遠見,所作所爲,恐怕皆爲左右之人所掌。”

  “袁紹想讓他們兩個奔逃出漢境,爲袁紹一支保存血脈,但是二子身邊的人都是漢人,且昔日皆身份不俗,他們又如何肯這般甘心出走呢?”

  劉儉恍然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般道理。”

  隨後,就見劉儉轉頭對張遼說道:“文遠,兩個疥癩小兒,在荊南舉殘信c我對抗,此等後輩,尚不配讓我親自征伐,汝可能代吾征討?”

  張遼當即領命道:“丞相放心,末將願領精兵三千,前往征伐,半個月內,定克長沙,盡破其校皇恰�

  劉儉挑了挑眉。

  “只是,不知丞相要死的還是活的?”

  劉儉沉吟半晌,方纔緩緩開口道:“若他們執意留在大漢境內……那就讓他們去地下,爲父盡孝吧。”

  “喏!”

  ……

  ……

  袁紹的覆滅,代表了荊州的大戰基本塵埃落定。

  而與此同時,江東方面的戰事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劉備和曹操在以建業爲中心的長江兩岸打的有來有往,曹操固然是善於用兵,多有奇郑@個時代的劉備見多識廣,也用兵多年,論及本事不輸曹操,再加上張昭,魯肅等人身旁輔佐,更是如虎添翼,不落下風。

  而在烏江方面,關羽意圖渡江攻取丹陽郡,不過周瑜也早就在此地等候。

  他帶着曹操指派給他的精銳前來對抗關羽。

  雖然關羽早就對周瑜的行爲有所洞察,不過一向崇尚王道之戰的關羽,並沒有採用偷偷摸摸的伎倆,而是行正攻正守之法佈局,阻擋周瑜的偷襲。

  關羽所行之事,自然很快就被周瑜探查到了,他一邊暗歎這位大漢軍神確實厲害,己方想要偷襲他實在太過困難,一邊暗道關羽迂腐,若是換成他自己,定然在營寨中設下埋伏,還行什麼王道之兵?

  但事到如今,既然已經是圖窮匕見,那雙方就動手吧!

  周瑜用兵靈活,他知道關羽的軍隊陸戰實力極強,因而不採取正面登陸強攻的手段,而是令手下的軍士們馳騁小船,在大江上往來馳騁,尋機偷襲!

  關羽的士兵守護在沿江之地,嚴防死守,將周瑜的船隻都阻攔在長江上。

  同時,關羽下令,不允許任何人隨意率兵乘船出江,與周瑜交手。

  周瑜不斷派船隻在江面上騷擾,爲的就是能夠讓關羽的兵馬從陸地上下水,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客場變主場,到時候就能佔盡優勢。

  問題是,關羽絕非等閒之輩,大漢第一戰將,昔年在北疆縱橫了十多年,一年之中,有大半年是在征戰沙場,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周瑜的這點心思,關羽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所以他堅決不上週瑜的當。

  你要是想跟我打,那你上來!咱們陸上見高下!

  周瑜心中想的則是,關羽你有本事你就下來,咱們水上分勝負!

  雙方年齡的差距不小,不過卻都是名將之姿,非常耐得住性子。

  而且,雙方的眼睛也非常毒辣。

  最近這幾日,周瑜派出去騷然的船隻,很明顯能夠比原先更容易接近關羽在沿江設立的營盤了。

  雖然依舊是沒有上岸,但是對方的佈防很顯然沒有前幾日那麼嚴密。

  若是換成別人,對於關羽大營的變化或許沒有那麼敏感,但是周瑜畢竟不是等閒之輩。

  他敏銳的感覺到了關羽的大營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

  但至於是什麼情況,周瑜現在也說不清楚。

  好在曹操這些年在江南也組織了一支極爲厲害的情報隊伍。

  也是曹操特意向劉儉學習的。

  於是,周瑜專門將這支情報隊伍派往對岸,去查探關羽的情況。

  很快,周瑜就知道,關羽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出現在大營之中。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周瑜覺得,這當中肯定有問題。

  畢竟,身爲大漢軍神的關羽,常年親自巡營,是他一貫的作風,這點周瑜早就知道。

  他風雨無阻的習慣!

  但是現在,關羽竟然連續好幾日都未曾在大營中出現,放任手下的偏將去安排沿河方面的佈防。

  周瑜第一點想到的是……難不成關羽有什麼異常?

  但是他也未曾敢輕易率兵向北岸突襲。

  畢竟他也害怕這是關羽的計郑T自己登陸,再對自己進行圍剿。

  但事實上,關羽現在的舊疾確實發作的比較厲害。

  這病雖然不致命,可一旦疼起來,卻讓他什麼事都做不了,委實是讓關羽心焦。

  他已經有幾天沒有出現在大營中的關羽,生怕這樣下去,自己的情況會被手下的士兵知道,影響三軍士氣,同時也會被周瑜猜出什麼端倪。

  可偏偏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差。

  就在關羽心急無奈的時候,他終於收到了他義弟張飛派來的先行兵的口信兒,說是張飛正在朝着關羽之所在而來。

第七百九十五章 軍神退役

  很快,周瑜手下在江北的探子,大致查清楚了關羽方面的動向。

  江北方面已經開始有流言蜚語,說是關羽多年來就患有頭疾,如今來到了南方之後,因爲水土不服,就發作的更加頻繁了。

  在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周瑜隨即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他有些擔心,這個消息是假的,是關羽故意用來引誘他上岸,對彼之營寨進行襲擊。

  但此事若是真的,那白白放過這個機會就太可惜了。

  周瑜還是非常渴望能夠擊敗關羽的。

  要知道,關羽身爲大漢軍神,他的身上徽肿殴猸h,讓其他人既羨慕,又嫉妒。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很多人開始將關羽視爲他們想要打倒的目標。

  而周瑜也是這些人的其中之一。

  若是能夠藉着這個機會打敗關羽,一定會大幅度的振奮己方的士氣。

  這個機會一旦錯過,今後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只怕就是難了。

  但是,隨着曹操那邊與劉備相持不下,荊州方面袁紹戰況不妙的消息傳來,周瑜覺得他必須要在這個時候打敗關羽!

  整個長江沿岸的戰事,沒有一處是順利的,若是他這邊不能成爲突破口,只怕江南以及荊州最終都會被劉儉所破!

  他必須要打敗關羽。

  而且,就周瑜仔細分析,前番自己既然準備偷襲被關羽識破,當時關羽就有機會埋伏自己。

  但是,他沒有……

  既然如此,那關羽現在根本沒有理由,會設下這樣的計策。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周瑜終於下定了決心。

  臨近隆冬,周瑜開始下令,着三軍將士大舉渡江,對關羽的營寨發動猛烈的襲擊!

  果不其然,對方果然是有準備的,雙方在烏江北岸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周瑜一開始,還是比較小心的,他沒有將全部的兵將都壓在對面,而是先小心翼翼的進行試探,然後纔開始逐漸對北岸增添壓力。

  北岸的反擊雖然猛烈,但經過周瑜的觀察,對方果然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防禦雖然猛烈,但兵馬的調度顯然不夠平順,而且對方還是以防守爲主,並沒有什麼反撲的跡象。

  最爲重要的是,關羽這幾日一直沒有出現!

  在自己派兵向着北岸大舉進攻,這樣重要的節骨眼上,身爲軍神的關羽,就算是不能親臨前陣,但也總要出現指揮,來提升三軍的戰力和士氣吧。

  現在關羽不出現,這代表了什麼?

  周瑜不再保守,他開始命令三軍將士拼命的向着關羽的營寨進攻,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趁他病要他命!

  周瑜鼓足全力進攻,甚至連曹操派來保護他安全的典韋和許褚,周瑜都將他們派上了前陣。

  這兩名猛將極爲勇武,雖然指揮兵馬的能力差些,但是若是讓這樣的猛將在前陣,一定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三軍的士氣,從而提高將士們的戰力。

  事情也確實如同周瑜所算,典韋和許褚這兩名猛士抵達了前陣之後,他們所帶來的親衛軍和他們緊密配合,大殺四方,在陣地戰上一時間竟然能壓着北軍打。

  曹軍的士氣大振,將士們拼了命的向前衝去,一時間北軍連連後退,陣勢雖然未亂,卻呈現了被壓制的狀態。

  典韋和許褚兩個人緊密配合,帶領着虎士,衝到了關羽大營的轅門之前。

  ……

  一直在前陣督戰的關平,看到這種情況,驚的滿頭是汗。

  他將陣前之事暫且交給單經指揮,他自己則是匆忙的前往帥帳去向關羽稟報。

  關羽這幾日確實是頭暈症,連續幾日都無法起身,他不但是眩暈,而且頭痛欲裂。

  不過,經過了江南一位名醫的醫治,關羽的頭疼有所緩解,而這位江南的名醫,名叫張機。

  關羽眼下正在與張機在帳篷中對弈,他雖然病情有所好轉,但臉色依舊虛弱。

  不過即使如此,關羽還是強迫自己穿着整齊,努力坐在位置上與張機下棋。

  “父親!周瑜的兵馬已經打到轅門了!”

  關羽沒有回話,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張機,說道:“神醫,關某的病,可是索命之疾?”

  張機鄭重地搖頭:“君侯不必憂慮,此疾短期內,要不得人命,然需得好生調養,清心寡慾,不得勞累,如此壽可延矣……君侯本就是體健之人,只要放下軍旅事,好生調養,則無需多慮。”

  關羽長嘆口氣:“清心寡慾,卻是最難啊,關某征戰半生,如今眼看着天下即將一統,卻要離開戰場,怎麼放的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