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26章

作者:臊眉耷目

  一旁的袁術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驚的渾身顫抖。

  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其實袁術在袁紹的麾下,一直是想禍害袁紹的。

  但禍害袁紹的前提是讓日後他來幫助袁譚,奪取袁紹的基業之後,由他作爲袁潭的左膀右臂來執掌袁氏與劉儉南北對抗。

  前提是袁氏的勢力依舊鞏固,可以與劉儉形成持平之勢。

  但是現在一切都脫離了袁術先前的計劃。

  原先的袁紹手下有曹操、袁遺,還有孫策這樣的精兵猛將們作爲輔助,他坐鎮南面的半壁江山,與劉儉相庭抗禮。

  袁術覺得袁紹就算是打不贏朝廷軍,但是與朝廷鼎足而立,完全是沒問題的。

  哪曾想,這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形勢就發生了發天覆地的變化。

  劉儉要麼不發力,裝作好像雙方實力持平似的。

  如今他一發力,袁術才發現,南方的勢力和北方其實就是天差地別。

  南方若想與北方形成持平之勢,各方面的綜合力量至少還要再擴充一倍。

  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啊,差太多了。

  但是現在袁家想要做出調整,已經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劉儉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如泰山壓頂一樣的全面向南方壓來,現在的袁家哪有餘力來重新整頓內部。

  只能是見招拆招,劉儉怎麼打他就怎麼接招。

  如今益州沒了,雙方的實力天秤徹底的傾斜向了劉儉的一邊。

  袁術也開始慌張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他的計劃出現了重大紕漏。

  但是在這種時刻,他也沒有辦法,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有智慧的人,能夠做到今天,說實話已經是算是非常不容易了,屬於超常發揮。

  而且,袁遺投降在側面還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袁家現在已經開始落到了劉儉的手中。

  汝南袁氏的大本營,如今已經被劉儉佔據了,袁寵也代表朝廷的旨意,成爲了袁家的家主。

  如今袁遺投降,劉儉勢必讓袁遺輔佐袁寵對袁家進行深層次的改造。

  如此一來,得到了袁遺輔佐的袁寵,勢必在聲望和名義上都會壓制袁紹和袁術。

  袁遺在現在袁家僅存的這些人中,地位可謂是超乎平常。

  他若是輔作袁寵,再加上袁寵本來就是袁基的兒子……沒有人可以再對袁寵提出質疑。

  而袁紹和袁術也將失去袁家正統的這一塊金字招牌,他們將被徹底的打成袁家的叛逆了。

  他們不再僅僅只是朝廷的叛逆,同時還是家族的叛逆。

  一想到這兒,袁術就渾身忍不住的哆嗦,也不難怪袁紹會當型卵@當中所帶來的惡果實在是太恐怖了。

  想當年,袁紹身爲天下楷模,何其榮耀。

  可這些年來,他卻被劉儉一層皮一層皮的扒,直到扒成了袁家的不肖子孫!

  試問他不吐血又當如何?

  他都應該吐膽汁!吐血都是輕的!

  劉德然,十年磨劍,太狠毒了!

第七百七十章 着眼全局

  袁術非常的恐慌,他此刻心中的恐懼比當年他自己勢力被滅的時候還要大。

  當年自己的勢力被滅,長子袁耀死後,袁術心中可謂是非常的痛苦。

  但是至少那個時候,他心中多少還有點兒希望。

  因爲袁家還在。

  袁紹吐血之後,襄陽城裏的一腥祟D時大亂,襄陽城門開始緊閉,並對外嚴密封鎖袁紹病倒的消息。

  而此時此刻,袁譚則是跑來找袁術。

  “叔叔,我父親病重,這事兒你知道了嗎?”

  袁譚和袁術現在也非常熟了,一見面張嘴就問最直接的事情,並沒有多餘的客套話。

  袁術的臉色頗爲陰沉。

  他沉默了好半天,方纔緩緩的開口說道:“你父親吐血之時,我就站在旁邊,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袁譚聽到這兒,急忙長舒了一口氣。

  他說道:“叔父,那現在怎麼辦,剛纔聽聞父親已經將袁尚給招呼過去了。”

  “難道說是他想傳位袁尚?若是父親真有個三長兩短,袁家的基業還被袁尚繼承,那我等又應該怎麼辦?”

  袁術對於袁譚現在光想着他繼承袁紹位置這件事很是鄙夷。

  在這種情況下,也難怪袁譚會着急,畢竟對於這件事,他原先也是策劃了很久。

  況且當初袁譚對這個位置並沒有特別大的野心,還主要是因爲自己在旁邊煽風點火,才把袁譚對於繼承袁紹位置的野心給勾起來了。

  袁術覺得眼下這種情況,應主要思索怎麼守住襄陽,怎麼守住袁家的未來。

  只見袁術陰沉着臉對袁譚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這些事?”

  袁譚聽到袁術如此說話,不由一愣。

  “叔父,我不想這些事,還應該想些什麼呢?對於眼下的荊州來說,沒有比這件事更大的事了吧?”

  袁術猛然起身,惱羞成怒道:“沒有比這件事更大的事?”

  “那我倒是想好好的問問你!”

  “如今劉儉已經攻克了益州,劉璋還有袁遺那個僮佣家呀洑w順了朝廷。”

  “袁士紀之子,如今已經在汝南就任爲袁家的家主。”

  “如今又得袁伯業輔佐,日後我等就是袁家的叛逆,是不孝子!”

  “現在,朝廷的大義在劉儉一邊,袁家百年的聲望也在劉儉一邊。”

  “你現在還想着能不能繼承你父親的基業?咱們都要被劉儉給逼到懸崖邊了,你還惦記着這個?”

  袁譚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叔叔,你這麼說話,我可就不樂意聽了。”

  “當初鼓動我與袁尚爭位置的人是你,讓我與孫策交好的人也是你,讓我到豫州立功的人也是你,今事到臨頭了,你反倒用這麼一句話來敷衍我,還說我想法不對,叔父,難道你的想法就對嗎?”

  袁譚如此說話,着實是讓袁術喫了一驚。

  他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彬彬有禮、言聽自從的侄兒,一旦發起怒來,竟然也這般不近人情,而且他的身上似乎也有着幾分袁紹似的威嚴。

  袁術只是微微的愣了一會神之後,隨即長嘆口氣,對着袁譚說道:“適才是我一時心急,口不擇言了,你莫要往心裏去。”

  袁譚見袁術這麼說話,一臉的不滿,也隨即收了起來。

  “叔父,我知道你現在心中很是焦急。”

  “如今之形勢對於咱們袁家來說,確實是非常的不利,但也正因爲形勢如此不利,所以我們才更應該掌握大權,用我們的方法來鞏固荊州。”

  “袁尚那小子連二十歲都不到,若是讓他登了大位,他豈能有辦法對付劉儉?到時候劉儉攻克荊州,咱們這些人的結局可全是死!”

  袁術聽到這兒,不由長長地嘆了口氣。

  “是啊,事到如今,確實不允許我們再出錯了。”

  “你說本初是將老三單獨招了過去?”

  “是啊,侄兒懷疑父親是想要將位置傳給袁尚。”

  袁術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我知道了。”

  “你放心,這事我有分寸。”

  “你也莫急,等着你父親招見我就是了,此事自有分曉。”

  ……

  事情果然是如同袁術所猜想的那樣,不久之後,袁紹果然是召見了他。

  袁遺投降劉儉對於袁紹的打擊非常的大,他所構建的戰略夢想在劉儉的實力面前,竟然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袁紹此刻一病不起。

  見了袁術之後,袁紹嘆息着,伸手讓袁術自己坐在自己的身邊。

  “公路啊,我好像已經快要不行了。”

  “自從聽到了益州失陷的消息之後,我的身體日漸垂危,腦子總是不清不楚的,別人說話我也聽不太清,整日渾渾噩噩,這不是長久的徵兆,只怕是我大限將至。”

  袁術則是急忙說道:“兄長,不要多想,好好保養身體,養好身體後,我們還要一同圖痔煜隆!�

  袁紹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圖痔煜轮慌率遣豢赡芰耍晕疫@把年紀,還有我這般的身體情況,我是見不到那天了……我現在心中所想的就是怎麼樣保全自己的後代,保全荊州和江東之地,不能讓我們這一族被劉儉滅了根兒啊。”

  袁術卻是淡淡的說道:“兄長啊,我已經是被滅根的人了,對於這些來說,我是無所謂了。”

  袁紹聽到這兒的時候,頓時一愣。

  他的臉上閃過了那麼幾分苦楚之色。

  然後,最終他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公路,以你判斷,我的這幾個孩子中,誰有資格能繼承我的大位呢?”

  袁術輕輕的舔了舔嘴脣,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袁紹說的話。

  “本初,我對這幾個侄兒現在並不是很瞭解……本初,你覺得誰能繼承這個位置,我以後作爲叔父的好生輔佐他就是了。”

  袁紹隨即說道:“我觀三子袁尚,甚類父,與我年輕的時候頗爲相似,有英雄之氣,可坐鎮一方,挽救荊州的頹勢……公路啊,你覺得這個孩兒可行嗎?”

  袁紹的話早就在袁術的意料之中。

  他捋着鬚子,認真的考慮了一會兒,隨即說道:“尚兒雖然年輕有爲,與兄長年輕時頗爲相似……但是他畢竟年歲太幼了,而且若是立他爲荊州之主,顯思那邊又應該如何說呢?”

  “自古歷來都是長子繼承家業。”

  “若是立了尚兒,顯思若是心中不服氣,又該如何是好?”

  袁紹說道:“他敢不服?明明沒有這個本事,爭什麼強!他勇而無郑羰前亚G州的大業交給他,必然會導致身死族滅。”

  “此事可疏忽不得,哪能是依照常理還要什麼長子繼承家業,現在保全我們荊州纔是最爲首要之事。”

  袁術捋着自己的鬚子,開始認真的思索起來。

  在他看來,袁紹是鐵了心的想要立三子了。

  這樣一來,袁譚怕是想要正常的繼承荊州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而且以袁紹的智慧,他必定會讓蔡瑁,蒯良,郭圖、逄紀等人作爲輔臣留在袁尚的身邊,以證明袁尚確實是他所立的繼承人。

  袁紹手下的這些志士豪傑還是頗爲厲害的。

  若是沒有這些人支持,袁譚縱然有兵權,只怕也搶不走袁尚的位置,而且一個疏忽,弄不好還會讓劉儉給撿了便宜。

  “既然兄長已經做了決定,那麼弟弟自然就會全力的按兄長之意行事,我會好生輔佐老三,讓他保全咱們荊州,不讓兄長的基業付諸東遊。”

  袁紹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們袁家雖然沒落,伯業投降了,但是不代表我們荊州就會失陷,若守不住,大不了我們撤往江陵,江陵三面環水,可擋千軍萬馬,就算是劉儉的大軍南下,我們也不懼之!”

  ……

  其實,就在袁紹籌炙^承人事情的時候,趙雲那邊已經得到了顏良、文丑等人的幾番催促。

  所有人都認爲這是一個攜大勝之機,與對方展開交戰的大好時機。

  可趙雲並沒有着急安排進攻。

  他則是一直在等待益州那面所傳來的軍令。

  見趙雲如此謹慎,手下人都是大爲不解。

  特別是顏良、文丑這樣的猛將,他們覺得趙雲行事有些太過保守了,劉儉的軍令不到,他就不發動進攻,這會不會貽誤戰機呀?

  但是趙雲卻告知顏良和文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