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20章

作者:臊眉耷目

  孫策眼下也就是背上帶傷,而且還發着低燒,若是換成在平常的狀態,他是他早就縱馬奔馳過去,將高沛狠狠的收拾掉了。

  但是現在,只怕也不耽誤……

  現在孫策的狀態雖然不會平時好,但是高沛將他逼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得不發威,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

  當下就見孫策猛然發力,他突然拔出腰間的佩劍,使勁的一掄,直接將上來想要擒拿他的三名騎兵挨個砍在地上。

  那三名騎兵的鮮血飛濺於當空,他們萬萬想不到,孫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發難。

  但現在這個時候想要返回,可是來不及了。

  三名騎兵被殺翻之後,便見孫策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縱馬向着高沛衝了過去。

  高沛千想萬想,卻是萬萬沒有想到,孫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

  高沛驚訝之餘,想要反應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見孫策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猛然舉起手中的長劍,對着高沛的首級就是縱然揮舞而下。

  高沛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孫策居然會就這麼對自己下手,按道理來說,這完全超出了他的常識啊。

  可問題是,像孫策這樣的人所行之事,本來就是沒有什麼常識的。

  很快就見適才還跟着孫策耀武揚威,覺得自己牛逼的不行的高沛猛然間被孫策一刀砍下首級,他的人頭帶着驚恐的眼神迴旋着,來回翻看着三百六十度的天地之間。

  在場之人盡皆大驚失色,緊接着便見孫策猛然一甩手中的戰刀上的鮮血,對着高沛身後的那些人喊道:“高沛身爲蜀中大豪,不以袁公基業爲先,反倒是以污衊之罪降低罪於我,剷除異己,我今將其斬首,爾等速速隨我前往涪水關,今劉儉南下,一旦有事,益州危矣,但有依舊不服從將令者,我必殺之!”

  ……

  劉儉佔據了葭萌關後,賈詡手下的校士很快就將蜀中的大概情況給劉儉探聽了回來。

  孫策在逃離了葭萌關後,與高沛的軍隊相遇,高沛要治孫策的罪,但孫策不服臨陣將高沛斬首與馬下。

  隨後,高沛嫡系的人率領兵馬與孫策大戰一場,孫策雖然受傷,但是還發起了餘威,又連斬兩名高沛的手下,因而震懾諸軍。

  如今,他正率領着人馬趕往涪水關,接手高沛的軍隊。

  劉儉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先是一愣,接着不由哈哈大笑。

  “看起來,當初將孫伯符放回去果然是對的,如今,益州軍和孫家軍不和,孫策雖然憑藉殺高沛暫時震懾住了益州兵,據守在涪水關,但是,益州的豪右豈能善罷甘休?袁遺又豈能善罷甘休?”

  “益州內亂不遠,能夠投向我等的益州之人將會更加之多,各縣對我們朝廷天兵有反抗之心的人也會越發減少,我們此番入蜀,可謂是一帆風順啊。”

  最後,劉儉又看向了一旁的嚴顏,向他說道:“嚴將軍可辛苦一點兒,派人前往你們嚴家所在的巴郡,向當地之人訴說朝廷天威,請他們能夠率型督担绱耍覀冊谑裰械膶嵙蜁鼜娏恕!�

  嚴顏隨即說道:“丞相既然有令,某豈敢不從?不但是巴郡的諸多豪強之家,便是蜀郡,犍爲,亦是有諸多好友,我家族之中亦與其相識,今益州人心惶惶,再加上孫策與本部好友不睦,嚴某將親自前往,去說服他們,請他們能夠共同迎接朝廷天兵入關,如此則益州不難平定。”

  劉儉滿意的點了點頭,相比於張任,嚴顏對於自己的歸屬感更加的強,而張任這個人,雖然如今也面對了現實,肯歸順於自己的麾下,但顯然是受時勢所逼的情況更加多一些。

  反正,張任給劉儉的感覺,就是他還是心有不甘。

  不過這對於劉儉來說,並無所謂。

  因爲他能夠看出,張任是一個有志氣的人,而有志氣的人,一般在成爲了二主之臣後,必然會有奇心理上的落差與變化。

  有些事,是需要慢慢的推進的。

  ……

  這天晚上,在葭萌關,劉儉派人將張任召到了他的居所之內。

  而此時此刻,劉儉的房間中除了他自己外,還有張飛。

  “任拜見丞相!”

  “興臣來了?來來來,快坐,正好我和翼德商議關於一些有關西域的事情,你可過來一起參帧!�

  張任聽了這話頓時大奇。

  劉儉和張飛平定涼州爲大漢解決了百年之患,這一點張任早就知道。

  只是他們要繼續往西域拓展這件事,張任委實不是很清楚。

  不過,就算是他們有心要拓展西域,將自己找到這裏來幹什麼?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不知道爲什麼,張任對於他們兩個所談的話題確實非常感興趣。

  他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兩個人身邊。

第七百六十二章 願效死力

  劉儉看到張任進來之後,也不見外,隨即讓張任坐在那裏聽他和張飛關於西域的談論。

  其實,先前大漢朝與西域溝通的程度還是比較頻繁的,畢竟,絲綢之路已經建立了數百年,大漢朝的威名已聲望通過絲綢之路,遠遠的傳播到了西域諸國之外。

  便是遠在絲綢之路盡頭的大秦,多年來與大漢王朝也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彼此之間互相瞻仰,彼此之間互相仰慕,並通過絲綢之路一直保持着聯繫,往來互贈國禮。

  只是隨着後來大漢王朝逐漸內部混亂,土地兼併嚴重,皇權不固,中央自顧不暇,再加上西北作亂頻頻,朝廷的威信和影響力在於絲綢之路沿途的諸國中,已經大大不如原先。

  但是這些年來,朝廷爲了整頓內亂,也沒有工夫對西域諸國方面進行肅整,畢竟,漢朝政府自顧不暇,諸侯各自爭雄。再加上西北方面,馬騰和韓遂成爲了威脅漢王朝統治的一大心腹之患,他們的大軍徹底隔絕了絲綢之路,大漢王朝多年來幾乎與西域諸國沒有任何聯繫。

  這大大降低了漢王朝。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但是隨着張飛將涼州的局面徹底打開,大漢朝對於涼州的掌控程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特別是羌族的很多部落已經被併入了涼州的戶口,致使涼州的人口翻倍式的增長,漢王朝對於涼州本地土地的開墾也非常的上心,並同時並大力支持涼州本地的畜牧業,這使得涼州不再成爲漢王朝中樞通往西域的一箇中轉站,而是成了漢王朝與西域溝通的一個前沿基地。

  中轉站和前沿陣地的區別可是非常巨大的!

  劉儉方面在得到了涼州這個通往西域的前沿陣地之後,暫時還沒有對西域諸國發動什麼像樣的動作或是政治行爲,但是西域諸國已經有所感知了。

  所以現在已經開始有很多西域諸國開始向涼州派遣使者,紛紛向大漢朝進行進貢。

  他們從希望重新與大漢朝建立友好的關係。

  當然,也有部分西域諸國這些年來改變了對漢王朝的戰略。

  他們不希望漢王朝強大影響力滲透到他們這裏,畢竟鮮卑、匈奴、烏桓的下場歷歷在目,這些他們多少也知道些。

  他們的子民或許並不明白漢王朝的文化和勢力入侵到他們的國家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但是那些國家的上層貴族卻非常的清楚。

  烏桓、匈奴等大族的人口逐漸被漢王朝掠奪,成爲大漢民族的子民,這在原先可謂是前所未有之事。

  就連鮮卑很多人口如今也已經被漢王朝內遷到了河北,大多數的子民得到了漢朝人的戶籍,兩三代之內就會被徹底的漢化,這是擺明了要挖他們這些外族的根兒啊。

  很多區域國家的貴族,統治着這些小國的黎民,他們作威作福,享受着上層階級的優待,奴役着下層的人民,如今大漢王朝若是要把對待鮮卑、烏桓、匈奴等外族的政策用在他們身上,那這些貴族今後又該如何生存?

  漢王朝要奪取的是他們立足於一國的根本啊。

  涼州的巨大改變,使整個境外的區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以說,西域幾十個國家如今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們有的是軟骨頭,希望不要惹惱大漢,有的則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堅決不讓大漢朝來掠奪他們的資源。

  但是,不論是他們抱着哪一種心態,這對於劉儉所率領的大漢王朝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因爲這代表現在的大漢王朝已經成爲了讓西域的國家不得不重視,不得不在意的一個重要的存在。

  而這些西域諸國的重要消息,當然也逃不過校事府對他們的監察與探聽。

  劉儉知道,若是要漢王朝,大漢民族屹立於世界之巔,他這一代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他一定要爲後代打一個良好的基礎,而首先對於境外諸國的謭竽芰褪且粋�非常重要的基礎建設。

  劉儉致力於對西域諸國進行境外的謭蠼ㄔO,這對於大漢朝日後的外交以及戰爭都非常的有利。

  而張飛此時此刻則在向劉儉彙報着最新一批境外校事們給大漢王朝中樞帶過來的消息。

  “龜茲、焉耆、若羌、樓蘭、精絕、且末、小宛、戎盧、彌、渠勒、皮山……”

  張飛一邊唸叨,一邊掰着手指頭對劉儉說道:“根據那面校事府的校事所帶回來的消息,這些國家似乎對我大漢王朝重新掌控涼州是抱有歡迎態度的,他們已經在準備使者,同時還準備禮物,想要派人通過我們的涼州,往中樞長安那邊進貢,希望能夠恢復當年諸國與漢王朝的邦交,同時也希望能夠恢復與我大漢王朝的貿易。”

  “不過,還有一些國家反倒是沒有任何的動作,國內卻在整點兵把操演作戰,似乎是有意要拓展自己的軍事,比如說西夜、蒲犁、依耐、莎車、疏勒、尉頭、溫宿、尉犁、姑墨、卑陸、烏貪訾、卑陸後國、單桓這些國家……”

  劉儉聽着張飛給自己默默的唸叨着這些情況,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微笑。

  “翼德呀,我覺得這些國家哪些現在想派人與我們進行幫交,哪些呢又對我們加以防範,這些事兒不是看表面就能看出來的……整頓兵馬的以後以未必不是我們的朋友,現在就派使者帶禮物來的人,以後也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

  “這國家與國家的情況,與咱們境內諸侯割據的情況還是有所不同的。”

  “你身爲涼州生產建設兵團的大都護,日後必然當驅兵前往西域。”

  “這當中的輕重緩急又當如何拿捏,還需要你自己細細斟酌呀。”

  張飛笑呵呵的回答道:“兄長常說,這用兵的根本便是政治。”

  “我們大漢地大物博,人口甚多,而西域國家雖然勢力大大不如我們,但是距離我們甚遠,文化與我們又大不相同。”

  “對付他們,可不是佔了他們的土地,拿了他們的人口就能了事的,況且,距離那麼遠,我們要他們的土地何用?要他們的人口也沒用,每年往他們身上搭的物資和錢,只怕拖都能把我大漢王朝拖垮了,所以只是一味的剿滅進攻,對於我們來說並非上善之策。”

  “能夠爲咱們的國家爭取到最大利益的仗才能打,若是不能爲咱們國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那就需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掌握他們的命脈,或是用軍事行動對他們的命脈進行把控。”

  “總之,對待諸國用兵的道道,嘿嘿,兄長,那可就不是在境內這麼用兵簡單了。”

  劉儉對於張飛的回答很是滿意。

  果然,他的好弟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涿縣六虎了。

  張飛已經是大漢朝的一隻猛虎。

  一隻狡猾的如同狐狸一般的猛虎。

  這個天下的任何猛獸,在他面前都將變得不堪一擊。

  說到這兒,劉儉轉頭看向一旁的張任。

  “興臣啊,你對於翼德的說法如何看?”

  說實話,劉儉和張飛的對話,張任算是一聽就懂。

  但是這麼高逼格的都有事件,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夠參與。

  畢竟,這些年來,他只是窩在益州的一名普通戰將。

  他跟在袁遺身邊,平日裏所能最多聽到的大格局的事件,無非也就是袁紹在荊州如何如何了,劉儉在長安如何如何了,我們應該如何與他們相交,或是如何與他們交戰,才能守護住益州各大家族的利益……或者是是袁家的利益……

  翻來覆去的,反正一直都沒跳出過漢朝境內這些家族爭眼下各自利益那一畝三分地兒的圈兒。

  張任也一直覺得,這或許就是他生活的全部,這或許就是他所應該看到的世界。

  但是現在,他覺得劉儉和張飛的對話,好像又爲他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

  而窗戶的對面,似乎是一個他從來都沒有涉及過,也從來沒有看過的廣闊世界。

  張任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的說道:“丞相益州未平,天下未定,丞相與張大都護討論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呢?”

  劉儉卻笑道:“益州早晚得定,天下也早晚將寧,對於國家來說,境內的分裂不過都是一些小事。而如何讓國家所有的人都能夠在對外獲得最大的利益,讓我們大漢朝的子民永遠凌駕於世界之巔,每個人都可以生活的更好,這,纔是我們這些作爲朝中骨幹之人真正要琢磨和研究的事。”

  “現在怎麼可以說研究這些事太早呢?”

  張任的心被劉儉說的這番話深深的撼動着,只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他就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與他的舊主袁遺格局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簡直如同螢火蟲相比於皓月。

  張任的心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激動了起來。

  “丞相,我不過是蜀中一將,眼界狹窄,如何配與丞相和大都護談論這等機要大事?”

  張飛道:“爲什麼不配呀?”

  “我和丞相當年都是涿郡出身,不過是從軍之軍戶。”

  “我們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若是論及出身和當年的見識。我們比你更不配談這件事兒。”

  “大丈夫胸懷天下,豈能因爲一時的出身和格局而固步自封?”

  “丞相,今日找你來,就是因爲覺得你是可造之才,想在益州的戰事結束後,讓你在我的麾下,與我一同籌治饔蛑T事。”

  “難道你不想嗎?”

  張任聽到這兒,頓時不由渾身顫抖。

  “丞相,您!”

  劉儉只是抬手,笑道:“想不想,不要說多餘的。”

  “想,就答應一聲!”

  “不想,我可讓你永遠在蜀中爲將,替朝廷鎮守一郡之地,也未嘗不可。”

  聽了劉儉的話,張任當即說道:“願爲丞相效死力。”

  劉儉滿意點頭:“好,咱們繼續說。”

  ……

  三日之後,劉儉方面接到了一份戰報,三軍士氣大爲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