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19章

作者:臊眉耷目

  “奪關!”

  “啪啪!”

  “走!取關!”

  隨着龐德的一聲厲喝下,五百壯漢往葭萌關衝去。

  全力衝刺之下,不過一刻鐘,龐德率部已經到了葭萌關下。

  城牆上的益州軍士氣不高,此刻關內人心惶惶,孫策重傷未愈,守關之將看着不遠處那人山人海的軍隊,早就嚇得不知所措了。

  漢中的失陷,對於整個蜀中的軍隊而言,影響實在過於巨大。

  本以爲漢軍會在過幾日纔開始攻關,豈不料一支幾百人的漢軍突然出現在關下,而且往遠處看去,幾百人的漢軍身後還隱約有着更多的部隊,這種情景下,城上部隊俱都大駭。

  眼見龐德之所部已經到了護城河外,越過護城河,隨後便是那幾丈高的城牆了。

  益州軍的守城校尉當即反應過來,組織起城牆上的益州朝龐德所部放起箭來。

  並且命人去傳令關內的士兵過來支援。

  葭萌關的守軍雖不多,但他們是居高臨下,而且龐德所部離他們頗近,因此一輪放箭之下,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但奔跑在最前的龐德面對射來的利箭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躲不避,直接以手中橫刀格擋。

  身後諸卒見主將勇猛向前,絲毫無停頓之意,士氣不降反升,緊緊跟隨在其身後,共同堅定的朝葭萌關前進。

  很快的龐德所部放下幾座雲梯,其餘士卒踩着雲梯迅速通過護城河,來到了城牆下。

  見漢軍已經來到了城牆下,城牆上的益州軍校尉心中更加驚駭。

  他急忙拔刀砍了幾位有退縮之意的守城卒,震懾了膽怯的軍士後,急忙命一部分人繼續朝城下射箭,另一部則準備好滾石,阻礙龐德一屑茈吿莸浅恰�

  此時從其他城牆上也陸續有援軍趕來。

  正在城下指揮士卒們架設雲梯的龐德,高喝道:

  “登關!”

  喊完,龐德率先爬上雲梯,快速地朝葭萌關上攀登而去。

  迎面的箭支和石塊轟擊而來,都被龐德用一隻手臂上的鐵盾拼命的揮擋到了一邊。

  龐德生性勇猛,跟隨他的部幸捕嗍呛凡晃匪赖臎鲋菝褪浚娖淙绱擞旅停繗獯笳瘢胁簧偃俗园l的跟隨在他的身後登上雲梯。

  其他已經在雲梯上想退卻的士卒,也都振奮心神,繼續往城關上攀登而去。

  城上的守門校尉本來見城下之軍的攻勢已經有所遲緩,但卻突然的又愈發猛烈起來,心中更加焦急。

  他只能不停的派人去其他三個地方求援,至少要在敵方大部過來前把情勢穩住。

  龐德身形矯健,城上不停射來的利箭沒有遲緩他的行動,他三步並作兩步,在雲梯上左右騰挪,很快就來到了關頭。

  到城頭,就有三柄環首刀砍殺而來,龐德舉起盾牌一檔,將三把刀擋住,隨後手肘一用力,將這些人全都擋退。

  而後他趁勢越上了城牆上。

  剛到城牆上的龐德立刻被益州軍包圍起來,不過他毫不畏懼,揮刀橫砍,將城牆上濺射的血肉模糊。

  在龐德奮力拼殺爭取時間的情況下,很快的,跟隨在他身後的士卒也都紛紛上到城頭來,與龐德合戰一處,與城頭上的敵軍廝殺了起來。

  龐德這處登城的士兵越來越多,益州軍的守門校尉只能不停調兵過去應對,益州軍本來士氣不高,嚇破了膽,此時行動效率可謂極慢。

  若是換成平時,葭萌關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讓人攀爬上來。

  因此這處城牆上其他處的守兵漸漸少了起來,城下的漢軍趁此機會,紛紛上得城來。

  一時間,城牆上處處都有兩方軍馬廝殺在一塊,城牆上的喊殺聲響成一片,不停的有士卒從城牆下跌落,不分敵我。

  如今已上的城來,但龐德的目標不僅僅是這個,他指揮着城上的親衛與他共同抗敵打開一條通路,共同結陣往城下而去。

  他要配合城外的軍士們,斬關落鎖!

  守門校尉也命手下的士卒在城上列陣,組成了一道道人牆,擋在了城牆通往城門的必經之路上。

  因爲兩方都在列陣,關上的喊殺聲一下子消失,城上的氣氛顯得寧靜,但肅殺的氛圍卻越來越濃。

  龐德喘着粗氣,他的臉幾乎都已經被血水染紅,不過大多是別人的鮮血,他身後的涼州健兒們也是如此。

  別看只有這些人衝上了城頭,但是對於益州軍來說,這些人足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涼州軍士,豈是等閒可比?

  “不奪葭萌,便入死棺!”

  龐德高聲呼叫,語氣澎湃且高昂。

  熱血的聲音響徹皖城上空。

  “奪取葭萌!”

  “奪取葭萌!”

  敵軍被龐德軍呼喊聲所懾,陣型一時間有些雜亂。

  與此同時,龐德爲首的一袥鲋荼开q如開了鋒的利刃般,狠狠扎入了對方的隊伍。

  城頭上,再度響起了猛烈的喊殺聲……

  與此同時,徐榮的大軍也已經開拔到了葭萌關之下,一邊命人沿着龐德等人的前路,繼續攀爬,一邊命人將衝車推至城門之下,開始對着葭萌關的城門猛烈的進行着轟擊。

  而更多的漢軍兵士則是在不遠處枕戈待旦,緊緊的攥着手中的兵器,等待着衝進關內享受這一場盛宴!

  ……

  ……

  葭萌關上的情況,很快就傳到了葭萌關內,此時此刻,孫策剛剛喝完藥,躺在牀榻上閉目養神。

  聽到外面的喊殺聲,孫策的眉頭皺起,然後猛然從牀榻上起身,但一瞬間卻牽扯的他後背升疼。

  孫策倒吸了一口涼氣,接着衝着門外喊道:“來人,來人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着孫策的呼吼,卻見他的弟弟孫權,年輕的孫氏一族中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裏面。

  “兄長,大事不好了!北軍的士兵已經攻入了關中,益州的兵士們已經守不住了,咱們得趕緊走啊。”

  孫權這話將孫策驚的幾乎忘記了自己肩背上的疼動,它用力的一扯額頭上的方巾,然後猛然從牀榻上直起身來:“仲郑愦搜院我猓磕阏f北僖呀浌ミM來了,葭萌關守不住了,此言屬實?”

  孫權使勁的點了點頭,說道:“兄長啊,此言屬實啊,誰能想到劉德然不按常理出牌,並沒在漢中整頓兵馬,而是趁着士氣極低率兵殺到關內,這是不打算給我們任何喘息的機會,要一舉攻入成都和綿竹。”

  孫策的眼睛輕輕的眯了起來,他緊緊的攥緊頭了拳頭,咬牙切齒,但是眼下他還發着低燒,根本就沒有能力去組織孫家軍與漢軍進行交戰。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是再度撤退了。

  當下就聽孫策吩咐孫權:“仲郑偎僬偌覀兊膽饘ⅲ衔覀兊谋R,益州軍現在我們管不了了,咱們整頓兵馬去涪水關,在那裏據守,不能讓劉儉打入成都,一旦益州有所失,這天下就再無我們的容身之地了。”

  孫權聽到這兒,不由流下了眼淚。

  “兄長,我們一家子從豫州到了荊州,又從荊州到了益州,又從益州去了漢中,如今又被打回了益州……”

  “咱們吳郡孫氏是不是真的完了?”

  聽了孫權的話,孫策不由得怒手一拍牀榻,怒聲道:“你好歹也是孫家子孫,不要這般沒出息,說出這麼窩囊的話來,父親在天之靈,豈能安心?”

  孫權雖年輕,但他好歹骨子裏也有孫氏的血脈。

  他急忙抬起袖子擦擦眼淚,說道:“兄長,你此言甚是,我知道了,弟弟知錯。”

  孫策臉色稍微放緩,對孫權說道:“放心吧,我們總有辦法能夠挽救這個局面的。”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就聽外面的喊殺聲變得越來越大,孫策和孫權都知道眼下這個時局,已經不能繼續待在葭萌關了,於是他們急忙組織兵馬,開始向着關外匆匆而去。

  孫策現在身上畢竟有傷,行軍的速度不如平時那麼快。

  不過,孫策、孫權等人好歹有所準備,他們率領孫家軍的殘餘從葭門關的南面而出,放棄了那些守護在葭萌關的益州兵,一個勁兒的向涪水關的方向行進。

  孫策強忍背上的傷痛,一臉的通紅,咬緊牙關趕路。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前方出現了駐守在涪水關的大將高沛所率領的兵馬。

  高沛接下孫策,問明情況之後,臉色變的鐵青。

  “左右,將孫策拿下!”

第七百六十一章 益州危

  孫策見高沛不由分說,就要將自己綁了,當時就瞪圓了眼睛。

  “將軍何故拿我?”

  高沛冷笑一聲,道:“何故拿你,你連這點小事都看不明白?”

  “枉你還是孫文臺之子,還是袁使君所任命的漢中主將!”

  孫策的眼睛血紅,他死死地盯着高沛,道:“莫不是要以丟失漢中和陽平關的罪,來問責於我?”

  高沛一臉冷笑地看着孫策,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衝着身後的人一揮手。

  便見有一序T兵,手持繩索來到了孫策的身邊。

  孫策的臉色變的異常難看,他身後的孫權,也是表情陰霾。

  “將軍真要如此?”

  高沛此刻彷彿勝券在握,他輕輕地揮打着馬鞭子,慢悠悠地道:“孫伯符,使君何等信任你,將三萬大軍交付給你指揮,爲了什麼?還不是因爲你孫氏獅兒之威名,對你放心的狠,覺得你能替我們益州軍民守住關隘,可是你呢?你愧對使君,愧對我益州軍民!”

  “陽平關何等險要,天險之地!”

  “葭萌關亦是雄關一座!”

  “可你才當了主將幾個月啊,就把整個漢中都給丟了!”

  “各處險要對北賮碚f,根本無用!”

  “劉儉之軍,長驅直入,殺入我益州腹地!”

  “如今,益州之勢可謂的累卵之危,將士們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你卻還好端端的回到了這裏,且不說你丟城失地,其罪甚大!”

  “我現在,還懷疑你與劉傺Y應外合,圖治乙嬷荩 �

  高沛噼裏啪啦,竹筒倒豆子一般的給孫策說了那麼多,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那就是孫策是這次蜀中危機的主要責任人。

  說實話,孫策這次負責關隘的防守,確實有他的疏忽以及行爲不當之處。

  但是高沛現在的態度,實則是代表蜀中諸多豪右之門。

  爲的就是藉此時機,剷除孫策,奪取益州的權柄。

  孫策和孫權雖然年輕,但也不是愚鈍之輩,自然能夠看出他們的想法!

  “將軍此言,我不認同!”

  孫策朗聲道:“吾縱有罪,然,關隘和漢中之失,卻並非全是吾之罪過!”

  “你們益州的戰將張任和嚴顏,背信棄義,投降劉儉,劉璝不聽指揮,臨陣脫逃,先入關中,導致前軍沒有了接應,故而大敗,與吾何干!?”

  高沛冷笑道:“說起這個,那我正好還想問問你,先前派你前往漢中,是讓你禁守陽平關,不讓北偃腙P,你如何擅自起兵出關,與劉儉決戰?這難道不是你的罪過!”

  孫策怒道:“用兵之道,豈能拘泥於常理,若是見勝機而不取,乃庸才也!”

  高沛哼道:“勝機?勝機何在?不過是你中了劉儉的奸計,損兵折將而已!”

  這一番話,說的孫策滿面通紅,卻又偏偏說不出什麼能夠反駁他的話來。

  因爲,那個中計的人確實是他。

  高沛伸手指着孫策,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擅自出關,妄想取劉儉的人頭,不過是爲了能夠給你的父親報仇而已,你那點小心思,瞞得過別人,卻是瞞不過我!”

  孫策身後的孫權聞言,怒聲說道:“爲父親報仇,又有什麼不對!”

  高沛的表情沉了下來:“汝等爲孫文臺報仇,卻損害我益州兵將的利益!”

  “休要多言了,拿下!”

  高沛這番話一說完,便見那些拿着繩索的人統統奔了上去,他們圍着孫策,兇狠的就要將繩索往他身上套。

  問題是,孫策怎麼可能是那種任憑你生擒活捉的人物?

  說實話,別看高沛身後站着不少的益州軍卒,但是在孫策的眼中,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