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69章

作者:臊眉耷目

  說罷,劉儉伸手指了指蔡瑁的臉,道:“看看……誰下手這麼狠?這給我我妻弟抽的,都抽脫相了也!還不速速找軍醫來看!”

  蔡瑁沒有想到,劉儉居然還認他這個妻弟,一時間羞愧無地,滿面盡是愧疚之色。

  “久聞丞相高義,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瑁與丞相交手,真如螳臂擋車,豈能是丞相的對手?只是瑁身爲荊州戰將,自當爲袁公效力……還請丞相勿要責怪。”

  劉儉哈哈大笑,說道:“你我有姻親關係,我豈能責備於你?”

  “我已經在營寨內佈置好了酒宴,咱們今日好好的喝上一爵,也算敘一敘親情,回頭阿覓聞起來,我也有個說法不是?走隨我進帳!”

  隨後,劉儉便與蔡瑁進了帥帳,共同飲宴。

  蔡瑁與劉儉之間有秦晉之好,劉儉相待蔡瑁甚厚,席間頻頻勸酒。

  但饒是如此,蔡瑁心中也還是不甚踏實。

  他神思不屬。

  面對劉儉的勸酒,他只是無奈的應付着。

  其臉上的笑意也是頗爲僵硬。

  任誰都是能看出來他心情忐忑,滿心都是不安。

  劉儉似乎也看出了蔡瑁此刻的情緒不高。

  他當即笑着說道:“德珪不要慌亂,也不要害怕,汝乃吾妻弟也,吾豈能相害?這頓酒宴喝完,我就派人將你送回荊州,讓你回返故土,劉某絕不會害親人之性命的。”

  “還有此戰與你一同被活捉的將士,我亦當送他們回去!”

  蔡瑁聽到這兒,不由大驚。

  他詫異的看向劉儉說道:“丞相,此言當真嗎?”

  劉儉笑着說道:“自然是當真了!我身爲朝廷丞相,一言九鼎,豈會出言相欺?”

  蔡瑁聽到這心神大定,其胃口隨即又好了許多。

  他開始拿起桌上的食物用力的撕咬了起來。

  一面喫,還一面感激劉儉。

  ……

  劉儉果然是言出必行,他就安排人將蔡某送回了袁紹所在的營寨。

  劉儉如此行事,讓很多人都疑惑不解。

  特別是他手下的諸位大將們都不明白,蔡瑁身爲荊州的望族代表,拿下他是很振奮己方士氣的一件事,爲什麼好端端的要將他直接送回袁紹的營地?

  就算是他與劉儉有秦晉之好,但他的姐姐畢竟只是劉儉的一個妾室,而且當初還是袁紹等人用來算計劉儉做美人計用的。

  劉儉就算真的打算放了蔡瑁,也不妨拿蔡瑁作爲交易的籌碼,用他去跟袁紹進行交易。

  但是劉儉卻偏偏沒有這樣做。

  所有的人都對這件事大爲不解,不過心中有數的人卻還有郭嘉。

  劉儉還沒有見到蔡瑁時,郭嘉就給劉儉提議,一定要善待蔡瑁,而且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將蔡瑁和荊州的俘虜都給袁紹送回去。

  郭嘉出生在潁川,對於這些高門閥閱氏族的性格和內心非常的瞭解。

  這些人一個個表面上看起來待人接物都非常的有理和善,頗有人主氣度,但是實際上他們的生活環境造就了他們的自視甚高。

  他們大多數的人容不得別人比他們優秀,同時也容不得別人能夠比他們更加獲得旁人的擁簇。

  劉儉送蔡瑁和戰俘回去,無異於狠狠的抽了袁紹一個嘴巴。

  袁紹現在是把蔡瑁當成心腹來培養,他也覺得這沒有問題,但是劉儉一旦對蔡瑁施以好意,那就難保袁紹和蔡瑁之間不會生出一些嫌隙。

  袁紹甚至會在心裏懷疑蔡瑁,厭惡蔡瑁。

  畢竟蔡瑁和劉儉之間還有一些特殊的關係,那就是蔡瑁的姐姐如今是劉儉的妾,而且還給劉儉生了一個兒子。

  還有將這麼多俘虜同時送回,既是在彰顯仁德,同時也是在向荊州軍示威。

  這些人回了軍營之後,一定會大肆宣揚朝廷騎兵的恐怖,進一步的動搖了袁紹的軍心。

  這件事一定會埋藏在袁紹的心裏,成爲他心裏的一根刺,保不齊袁紹會因此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就算是袁紹和蔡瑁不翻臉,但是劉儉如今展現了這麼強大的戰力,一舉擊潰了荊州的兩萬兵馬,隨後又將對方的主將安然無恙的送回來,也足以展現他的王者氣度,讓荊州各大家族,還有荊州的那些將領們都看到了他劉德然是什麼樣的爲人!

  這樣一來,劉儉日後的南下,當地各家族心中也都會有一個考量。

  他們心裏會明白,劉儉是一個仁義之人!

  只要是歸順劉儉,其家族的性命就可以得以保全,畢竟連蔡瑁這樣正面與劉儉交戰的主將,都被劉儉給放回來了。

  故而,將蔡瑁放回來,對劉儉日後南下是有利無害的。

  更何況,蔡瑁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麼大能耐,對於朝廷來說,威脅不大。

  劉儉深然郭嘉之言,是故如此行事。

第七百一十一章 破袁

  蔡瑁還有那些被漢軍生擒的荊州軍,最終被放回了袁紹所在的營寨。

  這麼大的事情,袁紹那邊早就已經知道了。

  先前,他的兩萬精銳,被劉儉的八千騎兵打的死的死,散的散,幾乎沒有多少人逃回他的軍營來。

  兩萬人馬幾乎遭到全軍覆沒,這放眼天下任何一個勢力都是極大的損失了。

  強如袁紹,這兩萬人的損失也可以說是使他的元氣受到了重大損傷。

  在得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之後,袁紹迅速派出麾下的大將呂公帶人前去救援蔡瑁,雖然袁紹不知道這樣做能夠挽回多少敗局,但是他必須要這樣做,不然的話,兩萬人全部折損,這對三軍的士氣影響是很大的。

  一旦大敗,若是他手下的各大家族都請袁紹退軍,那袁紹的形勢可就非常的不妙了。

  呂公率領五千人直奔着蔡瑁被趙雲攻擊的地點而去,但是他行軍太急,一路上忘記了仔細的探查,最終卻讓早有預值念伭嘉某蠼o夾攻了。

  呂公在荊州也是出身豪右,手下有精悍的部曲,但是在顏良和文丑面前完全都不是對手。

  身爲河北上將的顏良、文丑兩個人率兵一起夾擊呂公。

  結果顯而易見,呂公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二人。

  顏良、文丑率領趙雲撥給他們的精騎,對呂公發動了猛烈的衝擊。

  呂公倒也是一個豪傑,面對顏良和文丑的夾擊,他雖然慌亂,但沒有退縮。

  他拼了命的與顏良和文丑交戰,最終依舊是不敵。

  其手下兵馬敗北,而呂公本人亦是在與文丑交戰的過程中被起一刀斬殺。

  消息傳回了營帳之後,袁紹當時差點沒暈了過去。

  兩萬兵馬剛剛折損沒有多長時間,又折損了五千人馬。

  毫無疑問,多少年來,他也沒有碰到過這麼大的慘敗了,即使是上一次,他動用八萬大軍進攻雒陽,與劉儉爭奪雒陽的控制權那一次……雖然被劉儉打敗了,但好像也沒有敗的這麼悽慘。

  就在袁紹六神無主的時候,突然有人報告,說是蔡瑁現在已經離開了劉儉的大營,正向袁紹營盤所在的方向行來。

  袁紹一開始聽說蔡瑁被劉儉帶回來,心中先是一喜。

  但隨後,他的心中又開始產生了深深的疑慮。

  好端端的,這蔡瑁怎麼又這麼被放回來了?

  他本想向手下的一腥嗽儐枺强吹叫人臉上皆有驚喜之色,袁紹就把心中的疑惑給嚥了回去。

  隨後,他迅速命人前去接應蔡瑁回來。

  蔡瑁在見到了袁紹之後,當即哭敗在地,對着袁紹拱手道:“蔡瑁辜負了袁公的信任,致使損兵折將,還請袁公賜我死罪。”

  說實話,蔡瑁這話其實多少說到了袁紹的心坎裏。

  袁紹現在真的很想一刀把蔡瑁給砍了。

  但是現在他不能這麼做。

  荊州的望族,黃、馬、蔡、蒯等諸族的代表都在帳篷中。

  當着這些人的面,袁紹還需將蔡某好生安慰,好生安撫,以顯示他的胸懷氣度。

  雖然這安撫安的很不情願。

  “德珪何必如此,莫要這般!”

  “你且看翌日,袁某親自率兵爲你報仇雪恨。”

  “……”

  當着腥说拿妫B好好的安撫了蔡瑁一番。

  最後便見他突然一轉話鋒問道:“德珪呀,你是如何回來的?你被生擒到那劉儉的營寨當中,劉儉可曾對你說了什麼?”

  蔡瑁可不敢當着袁紹的面說什麼劉儉認他當了妻弟,不願殺他的話。

  蔡瑁只是說了劉儉將他生擒之後,不願意過分得罪袁公。

  說白了就是有點兒含含糊糊的帶過去,並沒有跟袁紹說實話。

  蔡瑁越是這樣,袁紹心中就越是起疑。

  但是眼下形勢緊急,他也沒有跟蔡瑁過多的談論這件事,於是就先行讓蔡瑁下去休息了。

  隨後,袁紹轉頭問在場的其他人。

  “諸位,蔡德珪此番遭受如此大敗,我深受劉儉之辱,我欲集結兵馬,與劉僖粵Q死戰,諸位以爲如何?”

  袁紹本來是想讓腥速澩霰摹�

  但是事實上,諸人卻都不太想這樣做。

  對於荊州諸家來說,現在與劉儉繼續交戰,實在沒有意義。

  於是,黃氏,蒯氏,馬氏,龐氏,鄧氏等荊州各大家族中人,紛紛向袁紹諫言,希望他不要繼續再與劉儉交戰了。

  事到如今,還是撤回荊州纔是最爲正確的選擇。

  聽了這些人的諫言,袁紹心中非常的不悅。

  但是,如此多的人都諫言,不要讓他與劉儉繼續交戰,而是要撤退回荊州,袁紹現在當蟹瘩g這些人,似乎也有點兒不太好,顯得過於專斷了。

  而且現在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劉儉那邊已經派人放出了風聲,揚言要進攻南陽郡,收南陽郡於朝廷治理。

  而這些家族中很多人的本家還是在南陽郡,雖然他們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已經悄悄的將家族中的重要產業南遷,但是,他們依舊還是希望南陽能歸於袁紹統治。

  畢竟,劉儉對他們的政策實在是太嚴苛了。

  所以有的人提議,不妨趁着現在與劉儉議和!

  畢竟袁遺雖然剛剛敗退,但其兵馬依舊屯紮於漢中,涼州那還有馬騰和韓遂,與劉儉打的不分勝負。

  江東那邊的曹操聽說雖然正在與劉儉談判關於曹純交易的事情,但誰敢保證曹操將來就跟劉儉沒有衝突?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雙方來說,目前都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中,所以在這個時候,若是與劉儉劃定疆界,雙方暫且罷兵休戰,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

  但是,劉儉卻根本沒有給袁紹這個機會。

  放走了蔡瑁不久,劉儉就開始調集全部的兵馬,趁着袁軍士氣跌落,開始對袁紹發起了大規模的進攻。

  不過在對袁紹發動進攻之前,劉儉還給袁紹寫了一封信。

  ……

  墨色的字跡,大氣陽剛,素帛上密密麻麻的字確實出自劉儉之手,隨着往下看,袁紹看着那封帛書,心中五味陳雜。

  “本初吾兄,自當年雒陽一別,時隔多年,聞君治理荊楚,政績斐然,弟當爲兄賀……”

  “……然近年來,兄坐擁荊楚,不思報國,反倒是屢屢北上,忤逆朝廷,視朝廷詔令爲無物!”

  “劫殺弘農王,罪惡彌天!君不思悔改,不上書請罪,反倒是與朝廷爭鋒,妄自陷害污衊忠良,實枉爲漢臣也……”

  捏着絹帛的手微微顫抖,噼噼啪啪沖刷樹葉的雨聲從外面傳進帳內,袁紹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帳外風雨搖曳,雷聲偶爾響過天空。

  隱約的腳步聲夾雜風聲雨聲裏從外面走過,那是外面的巡夜士卒來回冒雨走路巡查之聲。

  帳篷內,豆大的燈火微微搖晃,昏黃的光線下,袁紹深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關,又緩緩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