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臊眉耷目
許攸見袁紹冷落自己,心中甚是憋屈,他只能是慢慢的退回到了人羣之中。
自打上一次孫堅陣亡之後,許攸就一直不受袁紹的待見,任憑他如何努力的向袁紹出謩澆撸绾蔚南蛟B表現展示自己,袁紹都不怎麼搭理他。
許攸現在真的是憋屈極了。
但也沒有辦法,當初他當着腥说拿嬲F下海口,隨同孫堅出征,結果孫堅戰死,他許攸卻臨陣脫逃,暗中從小路返回了南陽郡,並未與大部隊一同歸來,這件事讓許攸在袁紹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於是在這段時間,許攸用盡一切辦法,想要改變他在袁紹心中的地位。
可惜卻沒有成功。
蒯越站了出來,道:“主公,如今的劉儉極力想要發展關中和兗州,那我等想辦法,拖延其關中和兗州的發展,破壞其在兗州和關中屯田,這樣就可以讓他在中原地區的投入白費,如此也算是傷了河北的元氣,畢竟關中和兗州等地想要發展,目前靠的是河北的支持。”
袁紹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繼續說。”
“主公可在荊州聚集兵將,騷擾司州,豫州那邊派出一支軍隊,直往兗州,再令曹操出兵,往徐州牽制劉備,益州袁遺則是出秦川騷擾關中,劉儉縱然是有實力應對,但也要輾轉應對,如今北方都在大力的支持屯田,突然面對數路大軍齊發,必然會大大延緩劉儉的發展之勢。”
“我們在派人聯絡中原以及關中各地諸家,慫恿他們暗中支持我們,則劉儉首尾難顧。”
袁紹認真地聽着,一邊聽一邊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見袁術慢慢地從人羣中站了出來。
“兄長,弟有一言相諫!”
一看袁術有話要說,袁紹頓時來了精神。
這個弟弟昔日在雒陽雖然處處與自己不對付,不過如今他已經投入到了自己的麾下,還成爲了自己的手下,這種凌駕於昔日對手的感覺,令袁紹很是滿意舒服。
他對袁術非常地好,以上賓之禮厚待,同時每次有軍議的時候,也都爭取袁術的意見,可以說袁紹是真的將袁術當成左膀右臂了。
“公路有何高見?”
袁術說道:“出兵騷擾關中和中原,自領大將軍,佈告天下,這些事都固然重要,但是依照爲弟看來,兄長還有一件事需要做啊。”
袁紹忙道:“何事?”
袁術說道:“兄長,不論我等如何說劉儉乃是朝廷奸佞,但如今的朝廷畢竟還是在他的手中,劉儉手中依舊是有正統大義,我汝南袁氏若是要名正言順的與劉儉相抗,則必然要另立一朝,並指劉儉如今所立的朝廷乃是僞朝,如此方能聚攏南境諸人之心,齊心協力與北境諸傧嗫埂!�
袁紹聽到這,精神震了震。
“公路此言,頗有道理……咱們汝南袁氏,應該在南境擁立一個皇帝……只是,這皇帝當擁立何人?”
荀諶說道:“被劉儉廢掉的皇帝辯,現爲弘農王,他雖然被廢,但畢竟是先帝之子,更是先帝留下的正統帝位繼承人,劉儉如今所擁立的僞帝,也不過是其弟而已,”
“若是論及皇位正統,廢帝劉辯,足矣與當今的僞天子有一較之力!”
袁紹聽到這,頓時大喜。
“友若真吾之臂膀也!”
“我當出兵往弘農,迎弘農王南下宛城爲帝也!”
隨後,袁紹安排腥巳蝿眨屩T人各司其職,各大家族回去各自準備兵馬糧草,準備隨時北上,騷擾中原與關中諸地。
另外,蒯良還向袁紹諫言,讓袁紹暗中派人給西涼的叛軍首領馬騰和韓遂寫信,與他們溝通此事。
畢竟馬騰和韓遂,還有跟隨他們兩個人的十餘路涼州叛軍,如今過的都很辛苦。
若是他們知道袁紹要集結南方之兵北上,定然會配合袁紹,一同東向,再次與張飛和劉表交戰。
這對袁紹而言,也是非常有利的。
……
……
袁紹很快就派人去往江東,相約曹操北上,另外又派人去蜀中與袁遺溝通。
袁紹的這些心思,其實在北方的劉儉,還有他的得力干將們心中都很清楚。
以袁紹的秉性,在劉儉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成功下,他一定會對朝廷方面動手的。
就看這動手的幅度是有多大。
雖然劉儉早就知道袁紹會對中原還有關中動手,但也只能是延緩關中與兗州的發展進程。
袁紹,還有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高門望族,是想要固守他們的利益,因此他們不會顧及中原和關中現在發展成什麼程度,就算是這些成果被破壞了,那也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以劉儉的角度來講,他絕不能讓自己的計劃被袁紹等這些自私自利的小人給耽誤了。
劉儉的志氣和格局不一樣。
中原和關中的發展影響不到他這個朝堂最高權力人的生活,但是卻事關萬千黎民的的生活。
只有讓大漢朝的人生活穩定,這個王朝才能強大興盛!袁紹想破壞,堅決不答應。
他手下的精銳校士早就遍佈在大江南北,對袁紹、曹操等人的動向不斷的探查。袁紹方面在宛城一有動作,劉儉這邊就立刻知道了。
他立刻找來手下的一杏H信在他的丞相府商議此事。
荀攸爲劉儉分析局勢。
“丞相,如今中原和關中剛剛安定,涼州也已經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正處於關鍵時刻,袁紹此時出兵,倒是符合兵家常理。”
“如今袁紹佔據荊州和豫州,另外還有江東的曹操與蜀中的袁遺都是其戰略盟友與臂膀,這些人的實力遠遠不及丞相,三分天下,丞相有其二。”
“但是,難就難在這些人都扼守險要,曹操固守三江,袁紹跨漢江,袁遺則是憑藉益州的山川之險。”
“這些人若是都單獨出兵,倒是不會給丞相的大業造成什麼損害,可是這些人就因爲勢力不及丞相,所以都覺恐脣亡齒寒,所以目前連接在了一起,他們彼此互相勾結,東西呼應,令我們首尾不能相顧,倒是也頗爲頭疼。”
劉儉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所以朝廷目前的主力兵將,我都已經調到了前線,而且各州也都有所安排,校事府也在南方佈置了大量的探子,可以在對方有動作的時候,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荀攸說道:“丞相一心佈局,實在是讓我等敬佩,依我度之,光是將兵馬安排佈置在前線要地,另外在南方安排充足的哨探,雖然在軍事層面上安排的很周密,但是在策略上還有所不足。”
“臣覺得要針對袁紹等人的目地圍堵,只要不讓對方達成他們的戰略目的,就可以打掉他們的士氣,用最快速度瓦解袁紹的進攻銳氣!”
“袁紹先前已經向關中用過一次兵的,大敗而歸,這北伐之痛可以說是他的一大痛處。”
“只要我們能夠再次瓦解袁紹的一次進攻,那從今往後,袁紹想要在南方組織像樣的北伐就是難上加難了。”
“畢竟袁紹勢力的兵將大多數都是他手下諸家所統治的兵將。”
“袁紹手下的諸家皆有統兵之權,他們用他們的人丁以及糧食來維護袁紹的統治。”
“但是袁紹與他們之間也有着利益衝突,這些望族也不是平白就用自己的兵馬和糧食支援袁紹的。”
“若袁紹兩次北伐都是無功而返,空耗軍力和財力,那這耗費的可不止是他荊州牧的兵力和財力,還有他手下這些望族的。”
“袁紹這次若失敗了,那麼從今往後,他想再組織有效的北伐,這些望族爲了各族利益也都不會同意。”
“所以,只要我們這次打斷了袁紹的北伐策略,那麼從今往後,對於南面的這些人,他們就只能固守而不會再輕易進攻,到時候丞相就可以一邊安心發展,一邊找機會收復南境諸州。”
荀攸的話可以說是極具戰略眼光,令劉儉、荀彧還有賈詡等人深深佩服。
劉儉笑着說道:“公達果然是目光如炬,眼光深遠。”
“那麼依照公達之見,袁紹現在他的戰略目的到底都會有什麼?”
荀攸認真的說道:“丞相,依照我之間,袁紹若是想要長久,必然會考慮另立朝廷,他表面上或許會派兵不斷去襲擾我們的屯田,但他定然會暗中將廢帝弘農王接到荊州,然後擁立弘農王爲帝,與我們暗中抗衡。”
這話可以說是說到了痛點之上,讓所有人都深思了起來。
劉儉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還真是要對弘農王那邊多留心一些,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用弘農王和何氏做誘餌,不斷來吸引袁紹的眼光,打亂他整體的戰略佈局!”
第六百九十三章 義子
弘農王會成爲袁紹的目標,這件事情經過荀攸一說,立刻都得到了在場大部分人的支持。
袁紹現在就算是能在東,西,東南三路起兵給劉儉添堵又怎麼樣?
沒有朝廷正統的支持,他終歸不過是一個打着討伐倏埽瑢嶋H上包藏禍心的伲麤]有什麼能夠立得住腳的口號。
短時間內或許還好,但是時間一長,必然會有大問題。
在這個年代,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汝南四世三公袁家也不例外,況且袁紹如今已經失去了天下楷模的名聲。
雖然他依舊有着勢力強大的卸嗉易逶诒翅嶂С郑窃诿x上根本就站不住腳。
而弘農王王確實是他一個突破的關鍵。
所以,劉儉想要借用弘農王來打擊袁紹的士氣,這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文和啊。”
賈詡一聽劉儉叫他,就知道他大概想說什麼事。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依舊很是恭敬的詢問劉儉道:“丞相有何吩咐?”
劉儉笑呵呵的說道:
“派你手下的精幹之人到弘農王的封地,好好的觀察一下弘農王的情況,也探聽一下最近與弘農王結交之人都有誰,切記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弘農王發現,即使他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也無所謂,只要把情報隨時拿回來,順其自然即可。”
賈詡很是鎮定地說道:“丞相放心,老朽一定不放過任何的痕跡,定讓所有的情報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到丞相的桌岸上。”
自從有賈詡和國淵一同統領校事府之後,校事府整體的效率已經大大提高。
劉儉對賈詡他們的工作能力很是滿意。
賈詡和國淵在這方面的能力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隨後劉儉就讓腥烁魉酒渎殻怏爟染o,緊緊的盯着袁紹與各大勢力的動作,同時,關中與兗州的發展也並未有所停頓。
現在的劉儉執掌一個國家,一國軍政都在他的手中,而且這是亂世,雖然他的治下在大漢朝來說是比較太平的。但越是太平,實際上暗藏的暗湧就越多。
劉儉的職位越高,他所能看到的事情就越多,他身上的責任感也就越重。
現在,他可謂是日理萬機,忙的不能再忙。
但是劉儉即使再忙,關於他兒子的學業以及部分考教之事,他也都會親自參與。
現在劉儉大部分的兒子都還小,但是他的長子劉冀已經長成,而且還是他未來的繼承人。
劉冀的成長是劉儉所密切關注的,而且爲了不讓他被這個時代的固有思想所侷限,劉儉對於劉冀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一番長談,將自己的部分想法灌輸給劉冀,打開他的思維格局,同時也能夠打開他的視野,讓他不被這個時代所拘泥。
而劉冀在這方面也確實是深得劉儉的遺傳,特別是他與關羽、張飛、劉備等人的幾個兒子異常要好,他們自小就結爲了莫逆之交。
而且劉冀行事沉穩,做事深沉,思維敏捷,他又有能力幫助這幾個小子解決生活中的困難,同時,劉儉發現劉冀的志向也是比較遠大的。
當然,劉冀之所以志向遠大,這也與劉儉的教育以及劉冀的出身不無關係。
最重要的也是因爲劉冀有一個好母親鄭慈。
不得不說,鄭慈不但是一個好妻子,而且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母親。
他從不刻意限制劉冀的發展,同時也不用她所熟悉的鄭學的理論來困住劉冀的思想。
鄭慈也與劉儉一樣,儘量將劉冀往正道上引導,但是卻不困住他的思維。
鄭慈最看重的,就是儘量增長劉冀的見識。
而除了劉冀之外,還有一個人的教導鄭慈以及劉儉都非常的上心。
這個人就是劉儉當年在雒陽那位好兄長的兒子袁寵。
袁寵的年紀比劉冀還要大,一晃多年,這兩個孩子都已經長成了俊朗的青年了。
若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是劉儉自認爲對不起的,那就只有袁基一個人了。
但是袁基已經死了,劉儉無論如何都無法做什麼來彌補袁基本人,他只能是好好的教導袁寵,希望袁寵能夠有出息,讓袁基的在天之靈得到安慰。
只是對於袁寵的過往,當時劉儉的家人、包括鄭慈在內都有些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袁寵實話。
最終,劉儉決定將當年在雒陽所生的事情都與袁寵說實話。
孩子已經長大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牆,什麼事他最終都會知道。
當年,袁基,董卓還有汝南袁氏之間所發生的事情,劉儉都會告知袁寵。
而且是原原本本的告知袁寵。
昔日袁寵在河北的時候,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曾痛哭流涕。
正所謂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當時的少年袁寵就表示,自己長大之後一定要手刃仇人……這個仇人包括了董卓、袁紹、袁術……還有當年那些被袁氏家族安排在地方的駐外之人。
劉儉並沒有瞞騙袁寵,他還告訴袁寵,自己當年在雒陽的時候,與袁基相交,很大部分是爲了自己的發展與前途,他和袁基的感情有政治利益摻雜。
包括他後來冒着巨大風險將袁寵從雒陽帶出來,一方面是爲了報答袁基當年的知遇之恩。
同時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打擊他的政治敵人,袁紹、袁術等人。
這一點,劉儉從來沒有瞞騙過袁寵。
上一篇:箱子里的大明
下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