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27章

作者:臊眉耷目

  他並沒有着急向着長安進發,而是讓大家先行暗中派人喬裝改扮,去往長安調查,待弄清劉儉的虛實之後,再做行動不遲。

  讓胡軫等人高興的是,他們很快就探聽到了長安的情況,而且大家所探聽到的情況幾乎一樣。

  董卓受任太傅,主動交出兵權,劉儉招降了華雄,隨後依舊使華雄爲西涼軍大都督,負責清點西涼軍各部的情況,配合河北戰將對西涼軍的收編。

  而長安的守備方面,雖然很是充足,但還並沒有達到堅不可摧。

  劉儉的大軍分別屯駐長安的北面和南面,相聚長安大概有三十里,若是長安一旦受到攻擊,倒是可以迅速的返回長安,可只要己方謩澋卯敚瑏K派人攔住他們,依舊不會妨礙他們拿下長安。

  反正只要己方出其不意,在最短時間內拿下長安城,控制城內的天子和劉儉,那麼河北的大軍就會投鼠忌器,頃刻之間土崩瓦解。

  當然,這件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必須要做到一擊必中。

  胡軫,李蒙,王方等人暗中籌劃,但他們發現了一個比較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糧草!

  己方一定要在拿下長安的同時,取得足夠的糧草不給。

  只有拿到了糧草,三軍將士的鬥志纔會提升,同時也能給己方後路,進可攻退可守。

  長安的倉稟以及太倉都在長安城東,胡軫等人是拿不到的。

  因爲長安城正好隔在他們與糧食之間。

  不過,胡軫必然當了多年的大都護,於是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在攻克長安的同時,拿下郿塢!

  郿塢是董卓囤積私人財貨的地方,那裏面不論是輜重還是糧草都是極多的!

  只要拿下來郿塢,己方就會有足夠的補給。

  根據西涼兵的探報,劉儉已經派人前往郿塢清點董卓的財貨了,但駐守之兵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多!

  己方一定可以拿下。

  建安元年六月十五日,是西涼軍諸將起事的日子,胡軫,李蒙,王方,楊定,張濟等人經過一番謩潱餐鹗拢�

  他們分工明確。

  胡軫率領各部主力,直取長安。

  李蒙和王方分別去阻擋長安南北的兩路河北軍。

  楊定去攻打郿塢,取得糧草供給。

  張濟則是去收割董璜,董旻的人頭!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六月十五的深夜!

  他們要讓長安方面措手不及。

  但是,令胡軫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其實在六月十三日,劉儉就已經派人聯繫上了牛輔與呂布兩個人!

第六百六十八章 丞相的使者看重張遼

  六月十五晚上,在一形鳑鲕姂饘⑵鸨埃瑒�派出使者去見了牛輔。

  爲了體現對牛輔和呂布的重視,劉儉特意派出了他的心腹甄儼去見牛輔和呂布。

  甄儼如今乃是河北商貿協會的副會長,平日裏主要是輔佐蘇雙經營商貿協會,統籌各大豪門和各家商戶,穩定物價,疏通上下游產業鏈。

  河北商貿協會一開始屬於商業聯盟,但是近些年來逐漸開始進化轉型,商貿協會還是協會,但是在協會之上,成立了一個由劉儉所設立的地方新官署,也叫商務署,專門負責督察監管劉儉轄境內的商戶。

  甄儼這一次來見牛輔,帶了很多禮品,代表劉儉對牛輔與呂布表示慰問。

  牛輔見了,連忙笑道:“丞相真是太客氣了,我等邊陲之將,出征在外,本當恭賀丞相高升,怎麼反倒是讓丞相給我等送禮了呢?”

  甄儼笑道:“牛將軍,呂都尉,兩位爲了大漢遠征西涼,勞苦功高,丞相執掌一國朝政,今後仰仗兩位的地方還很多,今番特命儼攜薄禮來此,只是聊表對兩位的愛護之意。”

  牛輔忙道:“甄會長客氣了,牛某對丞相傾仰久矣!昔日雖爲敵對,發生過幾次誤會,但某與丞相還有張將軍之間,可謂是惺惺相惜!”

  “今後,若是能爲丞相效力,實在是牛某畢生之幸也!”

  甄儼道:“董公如今已經回了長安,位居太傅高位,名列諸臣之首,牛將軍身爲太傅女婿,今後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

  牛輔聽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

  緊接着,牛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呂布。

  “奉先,你怎麼不言不語的?甄會長代表丞相來此,豈可如此失禮?”

  說實話,呂布不是故意失禮,他此刻只是心中忐忑莫名。

  說白了,他最近一直都是非常的忐忑。

  當初在涼州的時候,王允曾經暗中聯絡過呂布,當時呂布心中就有點動了心思,想要跟王允牽線搭橋,結果受到了牛輔的阻攔,這事最終沒有辦成。

  不過事到如今,呂布卻暗自慶幸,虧了自己當時沒有與王允聯絡啊,不然的話,自己可就是喫了大虧了。

  看看王允,楊彪,還有那些追隨他們的死黨的下場,呂布的冷汗就立時將他後背的衣衫給侵透了。

  只是,現在的王允和楊彪等人都被劉儉抄了家,誰知道他和王允等人往來的書信,還有先前王允派來見自己的人,都落沒落到劉儉手裏……

  萬一讓劉儉抓住了自己與王允暗中私通的證據,就算是自己並沒有響應王允,但劉儉會不會對自己有所猜疑?

  日後一旦自己返回了長安,投入到了劉儉麾下,劉儉會不會拿這件事來對付自己?

  這些呂布都喫不準。

  而且當年他手下的重將死在劉儉軍的手中,呂布對此事多少有些耿耿於懷。

  “甄會長,布身體有所不適,適才失禮之處,還請甄會長莫要見責。”

  “豈敢豈敢。”

  甄儼急忙向呂布拱了拱手,說道:“其實吧,甄某這次來見二位,也是疏於散漫懈怠,其實按道理來說,甄某早就應該來了,但是長安最近一直有事要處理……唉,沒辦法,故而就來的慢了一些。”

  呂布對於甄儼的說辭不甚在意,反倒是牛輔有些好信,問道:“長安中處理的,都是些什麼大事?”

  甄儼說道:“還不是抄王允,楊彪還有他們那些附庸的家……”

  這一句話算是觸動到了呂布的神經上,他急忙看向甄儼,豎起耳朵自己的聽着,心中則是撲通撲通的亂跳。

  呂布的狀態似乎是落在了甄儼的眼中,不過他並未當回事,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說實話,這些址粗都是家大業大,甄某身爲商貿協會副會長,光是爲了點查資產,就足足有七日不曾睡好,每日只能能睡一兩個時辰,着實是熬死人了。”

  “還有那些叛偌抑谐瓫]出的文書和信箋,鋪滿了整整一大院子,大家卻都不知道當如何處置呢。”

  牛輔恍然的點了點頭。

  呂布則是心中緊張莫名……

  果然,王允那老匹夫將書信都留着呢!

  怎麼也不知都燒了?這老匹夫死了也要拉幾個墊背嗎?

  甄儼仿若不覺,自顧自的說道:“不過令我奇怪的是,丞相在看到那些盛載書信的箱子之後,連翻看都不翻看,甚至也不許手下任何人過目,而是直接下令,付之一炬了!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牛輔聽了這話倒沒有什麼感覺,這呂布一聽真眼這麼說,精神頭一下子就來了。

  “甄會長,你是才所言當真嗎?”

  甄儼似乎頗有些疑惑的看向呂布,說道:“當然當真啦,當時焚燒那些信件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場,此事已經在長安城傳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不理解丞相的舉動,其實我也有些不理解。”

  牛輔感慨的說道:“只能說是丞相大度啊,對於過去那些與王允和楊彪有勾結的人,丞相此舉擺明了是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責任,只要大家今後齊齊爲大漢王朝效力,那在丞相看來就都是好人。”

  呂布急忙道:“牛將軍所言甚是,丞相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啊,如此胸襟,如此寬宏。如此雄才偉略,放眼天下,誰能比之?”

  “布對丞相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從今往後,我願爲丞相效死力也!還請甄會長在呂布將我們的想法告知丞相!”

  牛輔有些疑惑的看向呂布,心道:“適才人家給你送禮,你不吱聲,這怎麼突然之間就表現的這麼熱情了?”

  雖然心中不解呂布的行爲,但是牛輔還是響應着說道:“不錯,有勞甄會長轉告丞相了!”

  甄儼微微一笑,說道:“其實甄某這次來,除了代表丞相給兩位送些禮品,轉達丞相對於二位將軍的喜愛之情,另外還有一事想要勞煩給兩位將軍。”

  呂布和牛輔一聽甄儼這麼說,立刻面色一正,擺出一副靜聽的態勢。

  甄儼隨即道:“西涼軍諸將中有很多人對朝廷眼下的局勢不甚滿意。”

  “董太傅並代表西涼軍重新歸順了,但是,很多人似乎還心中有所不服……不服也就算了,甚至還有址吹拇蛩悖〔恢粚④娨誀懘耸聭绾翁幹茫俊�

  牛輔急忙說道:“有人打算背叛朝廷?那我等身爲朝廷之將,自然要出兵討之。”

  甄儼微微一笑,說道:“只是,他們都是兩位將軍昔日的同僚,難道兩位將軍對此事沒有些顧忌嗎?”

  “同僚之間若是因此而發生戰爭,回頭傳將出去,會不會有些不妥當呢?”

  還未等牛輔作答,便聽呂布說道:

  “甄會長儘管放心,雖然我等與西涼軍諸將乃是同僚,昔日又彼此相熟,但是此番一旦他們與朝廷之間發生爭鬥,我們絕不會作壁上觀,呂布願立下軍令狀!爲爲丞相分憂。”

  甄儼聽呂布如此說,很是高興。

  “呂都尉不愧是國之忠良啊,丞相若是知道呂都尉如此忠義,一定會非常高興。”

  甄某這次回長安,定然將二位將軍的忠義慷慨之士轉達給丞相。

  “至於如何對付叛逆諸人,丞相早就已經做好了部署……二位將軍若是願意,那就依着丞相的計策來行事。”

  甄儼既然如此說,呂布和牛輔自然無有不應之理。

  再將劉儉想要講述的事情告訴了兩人之後,甄儼又向呂布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丞相聽聞呂都尉麾下有一位豪傑,仰慕已久矣,特想讓我拜會一下,不知都尉肯應否。”

  呂布現在還一身輕鬆。

  聽了甄儼的話,立刻高興的說道:“不知丞相想見的是哪一位?”

  甄儼微笑着說道:“丞相想見的人乃是雁門馬邑人張遼。”

  “哦……”

  呂布聽說劉儉要見張遼,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畢竟,若是見別的幷州軍將領也就罷了,那些都是他的嫡系。

  但是在呂布麾下幷州軍之中,自主權最高的人就是張遼。

  呂布也不傻,他知道劉儉想見張遼,一定是想通過甄儼向張遼轉達出招募之意。

  若是呂布帶領張遼前往投奔劉儉,張遼依舊可以在呂布麾下成爲他的得力干將,但是劉儉若是單獨對張遼進行招募,日後說不定張遼就會從呂布的手下脫離出去,成爲獨立軍,到時候跟呂布就沒有太多的瓜葛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呂布能拒絕甄儼嗎?

  他若是現在就拒絕了甄儼,那就等同於自斷前程。

  當下就見呂布對甄儼說道:“既然是丞相讓會長見張文遠,那布自無反對之理,來人啊,速速着張文遠前來與甄會長相見。”

  不多時,張遼便在呂布的手下引領下,來到了大帳。

  他向呂布和牛輔行禮之後,甄儼隨即上前對張遼介紹了自己。

  張遼亦是知禮之人,急忙拜見。

  甄儼上下打量了張遼許久:“丞相久聞張文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豪傑也。”

  “昔日丞相與呂都尉多番會戰,期間,我河北將士也與文員屢次發生衝突,雙方多有誤會,丞相這次讓我見文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我告知文遠先前的誤會,不過是因爲各爲其主,今番大家都爲朝廷效力,往後文遠莫要心存芥蒂,好生在戰場立功,丞相絕對不會虧待文遠的。”

  張遼聽了甄儼的話,頓時嚇了一跳,他急忙說道:“遼何等身份,竟敢勞丞相如此厚待?昔日戰場多有與丞相沖突之處,還請丞相莫要怪罪,張遼必然爲丞相、爲朝廷盡心竭力。”

  甄儼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就是這麼一點兒話,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呂都都尉,牛將軍,還請按照丞相的吩咐行事,莫要辜負了丞相一番厚意呀,這也可是你們立大功的機會。”

  牛輔拍着胸脯說道:“甄會長放心,這事兒我們必然辦成。”

  甄儼又與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後,隨即就告辭離去。

  呂布和牛輔制定了計劃之後,兩人分頭行事,各自返回了軍寨。

  呂布在回返軍寨的路上對張遼說道:

  “文遠,適才甄會長主動將丞相之言轉達於你,看來丞相對你很是器重啊。”

  張遼是個明白人,他自然知道呂布這番話的用意是什麼。

  “奉先不必多慮,我等雖然共同歸順丞相,但是你我之情勝於一切,今後我自當還是以奉先爲尊的。”

  呂布聽了這話之後,很是高興。

  他滿意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