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08章

作者:臊眉耷目

  畢竟,這可是帜娴拇笞铮觞N可能留下活口呢?

  劉儉這一舉措,可把關中所有的望族給看傻了。

  他們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與劉儉的位置立場。

  他們現在也明白了,現在根本不是他們與劉儉討價還價的時候。

  劉儉用李氏家族作爲例子告訴他們,自己現在是在給他們機會,而不是在與他們談條件。

  給臉不要的結果,那就是全家死光光!

  死光光之後,還得把全族數代積累的財貨都拿出來賑濟災民。

  左右都是得用你們的錢來賑濟災民,安撫民心,你們要主動願意拿出來那最好,你們要不願意拿,我就直接替你們拿了,就看你們到底怎麼選。

  右扶風的李家被劉儉直接從大漢朝的版圖上抹除了,所有的財產都被抄沒,這下子雍州的望族諸人心中都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他們不敢再跟劉儉談條件,而是紛紛按照劉儉的要求,將自己手中的糧草按照被要求的數額捐獻了出來。

  當然,劉儉這個人也不是太兇太貪婪的。

  他所要的糧草數額都是事先經過計算的!

  他不會要了這些家族的命,不可能讓他們把所有的糧草全捐出來,但是也必然會索要甚巨。

  數額方面,應該是讓會讓這些家族感到非常的肉疼。

  正所謂慢刀割肉,這有些事兒就得溫水煮青蛙,不能給這些家族逼迫的太緊,不然回頭就容易起到相反的效果,到時候就適得其反了。

  取得了足夠的糧草之後,關中的亂民安穩了下來,再加上劉儉未來會在雍州之地進行土地丈量,同時會落實屯田之政,爲這些流民分配土地,故而雍州的叛亂短時間內還是得到了很好的遏制。

  畢竟劉儉說過的話從來沒有不算數的,特別是對普通的黔首黎庶,他一向是以最真盏膽B度和最仁慈的心去對待。

  與普通的當權者不一樣,劉儉從來不把大漢朝的子民當成是羔羊。

  他將大漢朝的子民,都當成了是大漢朝的建設者。

  在劉儉看來,大漢朝離不開這些萬千的黎庶子民,只有這些子民貢獻出他們的勞動力,貢獻出他們的力量,才能使這個王朝,使這個國家更加的興盛,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富足。

  關中這些望族拿出了糧食,再加上河北商貿協會的支持,以及河北官方的力量,終於在這個冬天,使得雍州大部分的流民都能夠渡過這個寒冬了,雍州的反叛人數銳減,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叛軍都會向劉儉投降。

  有一些心懷詭詐之人,就算是把糧價壓到了最低,白送給他們,他們該反還是要繼續反的。

  對於這些人,劉儉毫不猶豫地派出了他手下的一芯J將領,對他們給予最強烈的軍事打擊,將那些叛軍全部消滅,並將偈卓诚聭覓祆段潢P之上,用以爲震懾。

  這些事情都做完後,劉儉開始準備向長安進兵的事情了。

  因爲據他所知,大部分的諸侯王和劉氏宗親都已經進入了雍州境內。

  劉儉若是不先進入到長安,只怕他們都未必肯進入到長安。

  不過,劉儉也不是傻子,他給這些諸侯王寫信,要求大家在統一的時間內去往長安,統一進城。

  這樣一來,就不會顯得是他劉儉搶先進入長安搶權了。

  天下諸劉一塊兒入京,這是漢室宗親的集體行動,跟他劉儉無關。

  至於入長安的日子,劉儉也特意定的非常戲劇化,那就是公元一九七年的年關佳節,也就是興平八年的除夕之夜。

  在新年佳節讓諸宗親入京城,這就好像是在慶賀即將到來的新年與大漢的新氣象一樣。

  年是新年,朝廷從這一刻開始也是新朝廷。

  其實劉儉原先是打算在過完年之後改元的,但是照現在看來,他也用不着在今年改元了。

  即將被廢的新皇帝登基之後,就會有新的年號,這大漢朝的改元以後和劉辯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公元197年除夕當日,劉儉的大軍終於抵達了長安城,同時抵達到此處的還有一袆⑹系闹T侯王,以及大漢朝有名的劉氏宗親,多達百餘人。

  這百餘宗親在長安城下,各個都騎着高頭大馬來到了城門外,一起仰頭看着高大的城池,一時間不由感慨萬千。

  近四百年前,高祖皇帝在此處一手建立了大漢基業,時至今日傳到了劉辯手中。

  此時此刻,長安城的大門緊鎖,城頭上林立着許多的守城士兵,這些士兵全都全副武裝,手中拿着長弓與弩箭,緊緊的盯着城池下那密密麻麻的人。

  這些有名的劉氏宗親,還有這些諸侯王,看到這種情形,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城了。

  況且,就算是要進城,他們又該怎麼進呢?

  甘陵王劉忠在一兄T侯王和劉氏宗親之中算是比較有威望,於是,在一袆⑹献谟H的催促下和請求下,劉忠便打馬走出了隊伍,衝着城樓上高聲呼喊:

  “守門令可在嗎?寡人乃甘陵王也。”

  “吾等一袆⑹献谟H從大漢各地趕來長安,想要進京面見天子,還請速速開城門。”

  劉忠一頓呼喊,但城頭之上卻無一個人搭理他。

  城頭之上,依舊是長弓和長弩架設於城垛子之上,瞄準下方諸人,氣氛異常嚴肅。

  彷彿,只有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就會立刻將他射於馬下!

  甘陵王劉忠見城門令不搭理他,隨即又再次喊道:“寡人乃是甘陵王,你們的守門令是何人,還請速速出來一見。”

  依舊是沒有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卻見後方的軍陣之中突然打開了一條通路,大將文丑身披重甲,持刀來到了長安的城門之下。

  他舉起手中的戰刀,大聲道:

  “漢室宗親,一兄T侯王皆在此處,甘陵王親自出馬,尋城門吏相詢,區區一個城門令最多不過六百石,在這躲藏個屁,吾數十聲,若是還不出現,吾身後有一萬大軍,便即強攻城門了!到時候抓了城門令,文某定將他和他全家都千刀萬剮!”

  “一!”

  “二!”

  “三!”

  尚未數到十,只是數了三聲,便見長安的城門令便慌慌張張的站到了城頭之上,一個勁的衝着下方的文丑作揖。

  “將軍恕罪,將軍恕罪,我適才出恭去了,出恭去了……”

  文丑怒喊道:“什麼屎尿,拉撒了這麼半天才完?還不拜見甘陵王!”

  城門令不敢怠慢,急忙道:“末吏拜見大王!”

  甘陵王劉忠感激的衝着文丑點了點頭,隨後對那城門令道:“我等諸侯王以及宗親已經抵達京城,有要事面奏天子,汝可放下吊橋,打開城門,讓吾等入城!”

第六百五十一章 君君臣臣

  長安的城池之下,甘陵王劉忠信誓旦旦的讓城頭上的守門令打開城門。

  那守門令面對城外一羣諸侯王和劉氏宗親,還有劉儉屯紮在城外的數萬大軍,自然是不敢輕易開城的。

  雖然他知道,長安城現在已經是有累卵之危,只要劉儉隨意下一道軍令,他那八萬虎狼之師就能夠攻破城門,直搗黃龍,奔着城內而來,到時候自己就是禁守城門,也是守不住的……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放這些人進來。

  把這些人放進來了,不管是王允、楊彪,亦或是衝進城來的諸侯王,再或是當今天子,再或是劉儉把皇帝廢了,立了一個新天子……

  不論時局如何,可一旦追究起今日的事情來,必然是拿他第一個開刀。

  就見那守門令衝着下方的甘陵王拱手說道:

  “大王恕罪,末吏不曾得到陛下的聖旨,也未曾得到尚書檯的令,也沒有得到相國府的令,決不能開門,若是開門,則是置國家的安危置於不顧,回頭追究起來,目的就是把全家的性命都填上也不足以贖此大罪啊。”

  “還請大王見諒!”

  東海王怒道:“爾等這是攔着我們這些漢室宗親進城討論國家大事嗎?耽誤了社稷大事,難道就不是死罪嗎?”

  守門令道:“諸位大王若要進京,與陛下商討大事,可將信函綁在弓箭之上,用強弓手射向城頭,我這邊命人在城池上放下靶子接箭,將信函拿進城來轉交給尚書檯,由尚書檯諸官轉交給當今陛下。”

  “陛下那邊若是有了旨意,請諸位大王進京商討要事,那末吏自然會立刻開門,不會有半分耽擱,後負荊請罪,向諸位大王賠禮。”

  東海王一指那守門令,喝道:“你小小一個守門令,竟然也敢指揮我等如何行事?”

  守門令陪着笑道:“不是末吏命令諸位大王,末吏只是依照朝廷的法度行事而已。”

  東海王還要再說,就見一旁的文丑喝道:“汝當我適才所言,乃是威逼恐嚇嗎?”

  “你真當我不敢率兵上去攻打你的城池嗎?”

  那守門令一聽文丑威脅他,頓時嚇得渾身發抖。

  聽文丑那狠厲的聲音,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所言非虛,不是在嚇唬人。

  文丑現在若真是驅趕河北猛士前來攻城,那這守門令就是長了一百個腦袋,怕也是不夠文丑砍的。

  也就是在這緊張的時刻,一騎快馬從後方來到前陣,乃是從劉儉中軍派出來的哨探。

  他向着文丑貼近,隨後低聲向他傳達了劉儉的軍令。

  文丑聽完之後,隨即點了點頭。

  隨後,便見他轉頭看向在場的一兄T侯王道:“諸位大王,大將軍之意,乃是我等此番入京,雖是爲了朝廷,但諸事還是需要遵守朝廷法度,既然守門令讓我等將上奏天子之書射於城上,那就有勞諸位大王辛苦一下,將要上奏天子的事情寫成奏疏,陳明表上,然後射向城頭,由他轉稟朝廷即是。”

  一兄T侯王和劉氏宗親聽了這話,皆是紛紛表示贊成,無一人反對。

  於是大家在命人搬來桌案,拿來筆硯,在城下就開始陸續的寫了起來。

  畢竟這條意見雖然是由文丑說的,但他轉述的畢竟是劉儉的想法,在場腥耍瑒⑹献谟H哪一個又敢對劉儉提出的說法有異議?

  待一腥藢⑸献嗟淖嗍鑼懗山伈幔某缶驼衼砹艘恍善射的猛士,而城牆之上也是落下了十餘個靶子,隨後便見那些掛着絹帛的長箭紛紛向着城頭上的靶子射了過去!

  長安城的城牆還是比較高的,普通的箭根本就射不上去,所以守門令纔將靶子順着繩子落了下來,讓那些箭支不用射那麼高,如此就可以將這些箭射入到城中了。

  沒過多一會,就見那百多封絹帛都被射到了城池之上。

  那守門令不敢怠慢,火速就將這些絹帛紛紛送入了尚書檯中。

  尚書檯中的一泄賳T則是將這些宗親的稟奏向着上面轉奏。

  很快,不論是皇帝還是他手下的公卿官員們,都知道了這些諸侯王中信件的內容。

  這些內容有的是說現在朝廷政治太亂,需要諸侯王們一起進京輔佐朝廷,重振朝綱。

  有的宗親則是說皇帝身邊有奸臣,需要肅清。

  有的則是說自劉辯登基以來,四方擾攘,天下大亂,漢室天下不寧,眼下是江山的危急時刻,需要一凶谟H們,泄渑c皇帝共同商議大漢朝的未來……

  總之,不論是說的輕,說的重,說的好,說的壞,大家一致的一個目標就是我們要進城,我們要商討一下,大漢天下到底應該怎麼辦!

  這個天下不能由你劉辯一個人在作妖下去了,一定要有一個系統的章程!

  不論是天子劉辯還是王允、楊彪等人在知道了這些信的內容之後,也都是大爲憤怒,特別是天子劉辯,他現在每天都睡不着,他的腦海之中都是這些諸侯王信中的內容,惹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悔恨,只是他也不知道他應該悔恨些什麼!

  是悔恨聽了董卓的意見,還是悔恨先帝用了劉儉,亦或是他重用了這些朝廷中的公卿貴族?

  反正他覺得他信錯了所有人人,這大漢朝的臣子,沒有一個是可信的。

  他劉辯走到今天,全都是被這些臣子給坑害了。

  除了劉辯過的心驚膽寒,夜不能寐,他的母親何太后也是天天以淚洗面,現在長安成了這種局面,何太后也自然知道他們母子將面臨巨大的危機。

  可是如今放眼四顧,除了那些公卿之外,他們母子沒有一個可以信任,但是那些公卿現在自顧不暇,又哪有多餘的精力來保護他們母子。

  最終,王允和楊彪上奏,要求劉辯拿出帝王的威嚴,駁斥這些諸侯王和漢室宗親,命他們立刻返回到各自的轄地去,不要在都城境內逗留,不然統統以址粗镎撎帯�

  所有人都知道這樣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但是王允和楊彪依舊是堅持這樣做。

  詔書發下去之後,漢室宗親們並不着急,他們只是繼續陳書,甚至有的人還寫血書,以死上奏,向着城中飛箭傳書。

  總之,還是那句話,皇帝不見他們,他們就不走!

  沒過多久,就見朝廷天子的案上,到處都堆滿了諸侯王的上奏。

  整個桌案几乎都要被諸侯王和劉氏宗親的上奏給淹了。

  而少年劉辯看着那些上奏,則是雙眸赤紅,雙手不住的發抖。

  他恨不能將這些寫奏疏的人統統千刀萬剮,一個不留。

  但是很可惜,他現在沒有權力能夠殺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

  他所能做的事只有一件事,就是繼續下詔書,嚴格勒令這些人立刻返回轄地。

  但是又有誰能聽他的呢?

  在種種無奈之下,劉辯只能召開朝會,召集手下的一写蟪迹逃戇@件事究竟應該怎麼處理。

  以荀攸爲首的一星辶飨凳孔宥际堑妥蓬^一聲不吭,只能是任憑天子劉辯和那些貴族公卿們就這件事爭執不休。

  他們爭執來爭執去,卻也根本商討不出一個有效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