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96章

作者:臊眉耷目

  隨後便見董卓又看向了一旁的華雄問道:“劉儉和袁紹那邊有什麼動作?”

  華雄說道:“劉儉和袁紹目前都在司州,劉儉已經佔領了雒陽,袁紹則是從魯陽之地北上陳兵,於洛水之南,與劉儉遙相對應,據聞,劉儉此次起兵八萬,袁紹一起兵八萬,雙方的兵馬加起來十六萬,在司州形成了對立之勢。”

  “先前袁紹手下的大將孫堅暗中攻打劉儉手下的大將徐榮,不過,孫堅卻中了徐榮之計,中箭身死。孫堅之死,很是傷袁紹一方的銳氣。”

  “而目前,劉德然不光是打贏了孫堅,而且他手下的軍隊還大破李響七十萬叛軍之小!�

  “叛軍偈桌铐懕粍�手下的公孫瓚生擒活作,現其人已被押解到了長安,聽說天子見了李響之後,異常震怒,令人將他車裂。”

  董卓聽到這兒,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冷笑:“我大漢朝多長時間沒有車裂?看來這次這小皇帝是真的急了。”

  “不過,這劉德然也確實是讓人頭疼,又是消滅了孫堅,又是打敗了李響,如今聲勢震天,別看袁紹有八萬士兵與他對陣,雙方人數相當,但事實上,不論是將領還是軍隊,劉儉都是佔據上風的。”

  “而且在用兵方面,劉儉也在袁紹之上,只怕袁紹早晚也要嘗一嘗劉儉的苦頭。”

  華雄說道:“相國不論是劉儉和袁紹誰勝誰負,他們都是朝着朝廷來着呀,偏偏現在相國還有病在身,不能迅速回轉去救援朝廷,一旦劉儉和袁紹任何一人進入了朝廷,我們就沒有立錐之地了。”

  董卓冷笑着說道:“不要急,也不要慌,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壞到讓我們徹底翻不起身的時候,劉儉和袁紹想要從老夫的手中將朝廷奪走,妄想。”

  “還有那個王允和楊彪竟敢趁着老夫有病之時,妄奪朝局,廢除新政,哼,老夫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們。”

  “現在這種情況,只要老夫手下的這些將領們不鬧,就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在這關中和涼州的平原地界,老夫手下的十餘萬西涼兵,就算是與河北軍正面交戰,老夫也有必勝的把握。”

  “只是老夫現在眼下最擔心一個人,那就是呂布。”

  “華將軍,你火速派人持老夫的軍令,前往眉塢,讓老夫的三弟率兵來冀縣,這邊老夫有要事要安排他,而且有他在此與你華將軍共同掌軍,就能安定住眼下的形勢。”

  華雄一聽董卓要將董旻召回來,立刻拱手道:“諾。”

  董卓繼續說道:“一會兒你再讓老夫的侄兒過來,老夫也有事要吩咐他。”

  董卓所說的人,乃是董璜,這次隨軍出征。

  華雄不敢耽擱,急忙去辦理此事。

  下午的時間,董璜和華雄一起站在了董卓的面前。

  一看見董卓,董璜頓時流淚了。

  他急忙上前跪在了董卓的面前,拱手道:“叔父,您終於是有些精神頭了,若是叔父再不能處理軍務,這接下來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呂布、牛輔,還有胡軫,他們彼此之間已經有發生內訌的趨勢的,雙方所率領的兵馬這些天因爲糧食的問題發生了數次爭執,兩支軍隊彼此間開始了攻殺,雖然次數並不多,規模也不大……但是,很顯然,雙方就有要吞併到對方的意思了。”

  董卓聽到這兒的時候,雙眸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兇光。

  “着實是一羣不可救藥之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彼此爭權,就算是他們能夠奪取軍權又能怎樣,日後還不是爲他人做了嫁衣,簡直是愚魯無知之徒。”

  “璜兒,現在你需要做的事,就是要協助老夫穩定住這裏的局面。”

  “別的不說,暫時不能讓牛輔、呂布還有胡珍他們互相內訌,彼此攻殺之事,一定要停住。”

  “叔父,孩兒應該如何做?還請叔父指點。”

  董卓捋着自己的鬚子問道:“現在呂布和牛輔可曾受到朝廷或是劉儉、袁紹等人的招撫?”

  董璜的臉色一紅,說道:“叔父,我,我,這點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前段時間朝廷的使者來到這面,例行詢問前陣戰事,然後還尋訪各營,其在呂布的營中駐紮了一會兒,但是具體他有沒有代替王允招降呂布,孩兒,實在是不知。”

  董卓認真的想了想,說道:“王允就是真的要派人招呼呂布,想來呂布現在一時半刻也猶豫不定,不會輕易投奔到王允麾下,這樣,可以老夫名義,號令諸軍將士到校場,就說老夫要例行詢問軍事,讓他們整點精銳兵將在校場等候校驗。”

  董璜一聽到這兒,頓時一驚,:“叔父,您的身體還沒完全痊癒,若是這個時候前往校場點驗軍校,萬一使病情加重,孩兒豈不是罪莫大焉?”

  董卓搖了搖頭,說道:“不妨事,老夫這點事兒還是能經受得住的,是到校場點個兵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你尚且以爲老夫目前的狀態不能理事,那更別說是他們了。”

  “所以老夫這次說什麼也都在教場露一次面,只要老夫露面了,並假裝身體並沒有大礙,這些人就會心思穩下來,暫時就不會起內訌內亂,至於剩下的事,等老夫先穩定了他們的情緒再說。”

  董璜急忙點頭說道:“全聽叔父,全聽叔父的。”

  看着董璜有些慌張的表情,董卓心中不由長嘆口氣。

  唉,自家的這個侄兒還是挑不起大梁啊,可恨自己的兒子死的早,這董家諸中如今卻是不能落在他的身上,至少也等他再成熟一些。

  可是問題是時間不等人吶,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並不是特別好,雖然剛剛有些好轉,但是誰知道過幾天或者是過一兩個月以後還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所以說還是得趕緊把董旻找來呀。

  但就是董旻來了,他有能力壓得住牛輔,呂布,胡珍這樣的人物嗎?

  其實董卓心中也知道是很難的,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這種非常時節,他身體有病,就得靠着這幾個兄弟子侄來維持軍中的穩定。

  ……

  ……

  就在董卓病體稍有好轉,並連忙召見了華雄與董璜之時,呂布與牛輔也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執。

  長安方面,王允保舉呂布爲大將,讓他克想辦法奪取涼州的兵權,率兵回返長安,拱衛朝廷。

  從今以後,他呂布就是天子的大將了。

  呂布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有野心的人,這些年一直屈居於董卓之下,雖然過得也算順風順水,但一直不甚痛快。

  他也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能夠讓自己一飛沖天。

  現如今董卓病了,朝廷格局變了。

  王允身爲太原王氏中人,也是呂布的同州鄉鄰,還是望族的領袖之一,主動向呂布伸出橄欖枝,並向呂布說明以後朝廷上的軍事就以呂布爲主。

  試問呂布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但是現在呂布和牛輔關係很好,彼此互爲脣齒,呂布若是要收攬軍權投靠朝廷,必須要通過牛輔。

  他也向牛輔解釋了目前的狀況,並告訴牛輔,董卓已經病重,自己和牛輔一定要爲自己找一個退路。

  而有他們兩個人,替董卓接管朝廷的軍事,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最好的歸宿。

  呂布本來以爲自己的建議會使牛輔非常高興,但是沒有想到,牛輔根本就不贊成他的意見。

  其實呂布不知道,劉儉已經派人暗中與牛輔溝通過了,牛輔昔日雖然被劉儉擒拿了三次,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對劉儉的感官倒是有了一些變化。

  他覺得劉儉是一個能人,而王允、楊彪這些人只不過是舊有公卿的代表,他們不可能是劉儉的對手。

  呂布來找牛輔一同歸順朝廷與王允,楊彪等人聯合……

  牛輔當時就跟呂布翻臉了。

  不過,牛輔不能說自己傾向於劉儉,他只是以大義來教育呂布。

  “你我身爲相國之將,臨危之時,自當恪盡職守,如何能在這種時候背叛相國,投靠於他人?更何況我是相國的女婿,更不能這樣做了。”

  “呂奉先,你若是敢反,我就與你不死不休!”

第六百四十章 相國好拼啊

  面對着牛輔這義正言辭的質問,呂布着實是有點不解。

  牛輔雖然是董卓的女婿,但他對董卓的忠心程度並沒有那麼高啊?

  至少跟呂布合作的這段時間裏,呂布沒有看出牛輔對董卓有那麼高的忠眨�

  況且,現在的董卓已經奄奄一息了,屬於有今天沒明天的人,呂布他只是想給牛輔一個退路,並不是讓牛輔背叛董卓,牛輔怎麼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難道說董卓死了以後,他牛輔不歸順朝廷,而是要在涼州立山頭當山大王嗎?

  這麼多年的中郎將當的就剩這點智慧了嗎?真是白做了將軍多年!

  想到這,呂布就不由氣的牙癢。

  原先看牛輔還是挺靠譜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居然辦事這麼差勁?

  你自己不想好也就算了,別拼命的把我也給拖下水啊!

  面對牛輔裝模作樣的呵斥,呂布並沒有把他的咒罵當成一回事。

  呂布這一輩子南征北戰,碰到了不少硬茬子,他這一輩子與他交手的猛將多了,就牛輔這三兩下子,豈能將呂布嚇倒?

  面對牛輔氣勢洶洶的樣子,呂布只是很淡然的說道:“牛將軍,你想對某如何?”

  牛輔見自己說完了狠話,呂布居然不把他自己當一盤菜,心中的怒意也有點兒上來了。

  好你個呂布呂奉先啊,牛某人在你心中就這麼一點兒威信和震懾力都沒有嗎?

  想到這,便見牛輔轉身走到旁邊的劍架旁邊,將他的長劍從劍架上拿了起來,隨後“哐啷”一聲將長劍從劍鞘中拔出。

  “呂布,你若是敢不聽吾言,今日咱們兩個就以死相拼,讓你看看吾手中長劍利是不利!”

  如果是換成別人,面對牛輔拔劍式的威脅,其心中也一定是有所顧忌的。

  但是很可惜,現在牛輔所威脅的人乃是人中呂布!

  別說牛輔手中握着的乃是一柄長劍了。

  他現在手中就是拿着一柄四十米長的大刀,在呂布面前,也就是如同過家家一般,全然沒有任何威脅!

  便見呂布板着臉,一步一步向着牛輔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牛輔手中所舉着的長劍,在呂布眼中如同無物!

  他竟然把自己的胸口向着牛輔的長劍上貼了過去。

  牛輔見狀頓時一愣,隨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一下子高下立判,氣勢上足見呂布已經能夠壓制牛輔了。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牛輔緊張的問呂布道。

  呂布則是一臉沉寂的向牛輔說道:“牛將軍,你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呂某人今日向你所提出的諫言,難道是爲了我自己嗎?”

  “我也是爲了牛將軍還有三軍將士着想,如果相國一旦身故,我們這些人不投效朝廷的話,又該投降誰?難道在涼州當流民草寇嗎?”

  “且回了朝廷後,我們也不一定就是要歸於王允麾下,我們現在只是藉着這個機會回到朝廷,等到日後掌權,你我兄弟共同聯手擺脫那些望族公卿對我們的控制,咱們自成一系輔佐皇帝,豈不美哉?”

  “屆時,朝中的大權掌握在你我手裏,你我就是天子的親將,如同現在的相國一般,難道這樣的日子不好嗎?呂某之言又有什麼錯?牛將軍到底覺得何處不可行?”

  呂布這一番話,把牛輔說的一愣一愣的。

  自從呂布上一次敗給劉儉之後,他痛定思痛,努力成長,雖然還比不了天下最頂尖的諸侯,但是現在的呂布與昔日的莽夫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這一番慷慨陳詞,將牛輔說的也不會回答了。

  他好半天才回答道:

  “我只是覺得相國如今還未亡,咱們就四處尋找投靠別人的機會,未免太過着急了,我這個做女婿的,回家也沒有辦法面對我的夫人!”

  聽見牛輔這樣說,呂布又走上一步,將自己的胸口再次抵在了牛輔手中的長劍尖上。

  “牛將軍若是信不過呂布,那就在這裏把呂布的性命取了吧,隨後牛將軍想做些什麼就做一些什麼,呂某今後也不會再叨擾將軍,如何?”

  牛輔見狀,臉色有些發青,他突然重重的跺了跺腳,隨後將長劍放在了一邊。

  “奉先吶奉先,咱們兩個也算合作有一段時間了,彼此也算知根知底,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又豈能真的殺你?我只是希望你穩下來,暫時先不要答應朝廷那些人的招呼,咱們做事得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做,有些事千萬莫要着急,一旦着急了,萬一不能回頭又該如何?”

  呂布聽見牛輔說這話,不由皺了皺眉頭。

  他跟牛輔也合作了有一段時間了,對牛輔的性子還是比較瞭解的。

  牛輔是一個急性子,同時也是一個脾氣秉性比較急躁的人,做什麼事都沉不住氣,如今碰到這麼大的事兒,他反倒是能沉住氣了,這擺明了就不是牛輔的性格。

  但是這當中的原因具體是什麼,呂布暫時也想不透。

  沒有辦法,於是呂布只能說道:“牛將軍說的是,是呂某太過於急躁了,我這裏給牛將軍道個歉。”

  見呂布如此諔┑慕o自己道歉,牛輔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笑意。

  “奉先吶,你明白自己的錯就好,沒關係,你我乃是一條船上之人,我又怎麼可能看你陷入困境深淵而不拉你一把?”

  “投靠朝廷的事,你容我三思,待思緒清楚了,咱們再做籌帧!�

  牛輔覺得自己這麼說一定會得到呂布的同意,但他不知道,呂布心中現在其實有些鄙夷他。

  正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且不論牛輔爲什麼有這種想法,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要觀察形勢,呂布心中也真是對牛福感到萬分失望。

  這樣的人,自己與他合作又如何能夠長久呢?

  不過在表面上,呂布還是說:“牛將軍說的對。”

  就在牛輔和呂布議論此事的時候,門外有一名侍衛匆匆趕過來,說是董璜派來的傳令兵,要向牛輔和呂布傳達軍令。

  牛輔一聽來人是董璜的傳令兵,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