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67章

作者:臊眉耷目

  說罷,便見張飛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直了一直那些在一旁的那些僕役:“就這些人也!再無旁人……如何,國相心中莫不是有所顧忌?無需過多算計,今日在此者,唯國相目力所及者也。”

  笮融一聽張飛的話,隨即露出了幾分冷酷的笑意。

  多種情緒凝集在他的臉龐上,有自信,有忐忑,有驚疑不定,有兇狠,有憤怒……各種表情交雜於一起,讓他此刻顯得頗有些猙獰。

  “張將軍,適才之言,是我魯莽,可是某隻是想告知將軍,不論是於大將軍,亦或是於大漢,我都是有功之人!大將軍就算是遣將軍查我,我自認爲就算是有過,也絕非死罪!難道就因爲我在下邳國有些許過失,就抹殺前功,將我處死嗎?”

  “似此,豈非是飛鳥盡,良弓藏?”

  張飛將嘴中的雞骨頭吐了出來,隨後緩緩地站起身,他那雙環眼之中,此刻竟然閃爍着令人發寒的光芒。

  “禍國之伲徽摴於啻螅嗖豢闪粢玻蝗唬绾我晕咳f民之請?!”

  說到這,便見張飛猛然對着一旁的那些僕役道:“動手!”

  那些僕役身上並沒有環首刀,不過卻是暗藏利刃。

  在張飛的一聲令下,便見這些人紛紛拔出隨身利刃,衝向了笮融等一小�

  笮融還有他的手下,其實也早有防備,並未處於被動。

  但笮融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他過於小瞧了這些僕役的戰力。

  這些僕役都是遼東軍士假扮而成的,如今在前院之中的人數雖然不多,但實際卻有遠超笮融一械膶嵙Α�

  在張飛看來,這些人足夠應付了。

  可嘆笮融尚不自知。

  ……

  很快,就聽院落之中響起了一陣叮叮咣咣的交手聲。

  雙方終於展開了爭鬥!

  張飛彷彿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或者說他對眼前的戰鬥根本就不感興趣。

  他依舊是坐在桌案上,自顧自地道:

  “劉使君連月來,共接案二百三六宗,都是控告國相與闕公在下邳所行諸事!”

  “結黨爲惡,爲害地方,侵吞公糧,巧取豪奪!”

  “販賣私鹽,秩”├∷叫钴娦担瑲⒐贇罚 �

  “言之鑿鑿,有憑有據……”

  張飛說到這的時候,已是有一名笮融手下的人衝上來向他舉刀。

  張飛不以爲意的一腳踢出,巨大的力道踹在那人的胸口之上,只把他踢的倒飛了出去。

  隨後,便見那人滿口鮮血的跌落在場中,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張飛若無其事的繼續道:

  “如此累累罪行,讓人心驚!讓人膽寒啊!這下邳國也是大漢的疆土,怎麼會有這等惡事發生,如不懲治,何以平民憤,何以解人心中之怨?!”

  張飛只是在這說着,而他手下的人則是不管不顧,拼了命的與遠處的人廝殺。

  以笮融爲首的人,此刻面對遼東軍的進攻,盡皆膽寒!

  這些人實在是太猛了!

  本以爲他們不過是一羣糜家的僕役……哪曾想,一動起手來才發現,各個都是精悍猛士,足可以一當五。

  笮融的手下不多時,就被幹倒了一大片。

  “往外面衝!”

  隨着笮忽然一聲斷喝,便見一行人擁簇着他,調轉身形就向着外面衝去。

  眼看就要抵達府宅大門,突然間白光一閃,一刀刀影橫空劃過。

  只是一聲輕響,爲首一人已是人頭落地!

  他至死猶自大睜着雙目,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關羽一個人半眯着眼睛,守護在大門前,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但他絲毫不慌,只是捋着鬚子站在那。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其氣勢所向無敵。

  “閃開!”

  一人大叫着向腰間摸兵器,衝向關羽,可是他的手還沒有摸到腰刀,上半身就飛了出去,一刀爲二,五腑俱裂!

  關羽就如一尊魔神,一刀下去,如龍如虎,眨眼前,又有連續四人衝上來,橫屍於地。

  似乎這是一個信號,後面的遼東軍士紛紛衝上來,對着在場中人又是好一番砍殺。

  血水延着臺階流下去,淌成小河,漫過人的腳面。

  鮮血、屍塊、內臟的碎塊濺得到處都是,地上、牆上、柱上、甚至几案的酒爵之中都被濺落。

  人頭被踢的在地上亂滾,猶自睜着不甘的眼睛。

  是的,他們不甘心!

  他們想不到,一個糜家女子,居然敢在邀請他們國相的宴席上,一舉設計,要將他們全部殺掉。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會落得這般下場?

  “殺啊!”

  府邸之外,也有喊殺聲傳來,那是笮融帶來的從人在外面奮起反抗,他們被安排在宅邸的不遠處,只等這裏號令起,趙珺等一芯蜁n上去,將他們盡皆屠殺殆盡。

  “將軍饒命,饒命!”笮融驚醒過來,一個勁的開始向關羽求饒。

  關羽手中提着血淋淋的青龍刀,並未多言,他依舊是一臉的默然,捋着自己的長鬚,看都不看跪倒在他面前的笮融一眼。

  今日這個局,對於他們兄弟來說,不過是一場小局而已。

  相比於今日這場中的情形,北方還有西北方面,有着更多的事情,需要等待着他們兄弟去做呢。

  笮融,委實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人物。

  趕緊處置了他,他們兄弟就要回河北,而他們的兄長,則是要率大軍西向勤王!

  張飛慢步走到了笮融的身後,他的語氣此刻很是冷酷。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到這的時候,就見張飛猛然一揮手中的長劍。

  就見笮融的頭顱一下子飛到了天空。

  在腥梭@訝的目光之中,那顆頭顱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拋物線,最終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而這個情形,正好被從後宅走出來的糜貞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使她驚訝萬分。

  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屍體也到處都是……

  而笮融是屍身和人頭,此刻就在大門的不遠處,笮融腦袋的方向正瞅向糜貞的方向,他的雙眸瞪的大大的,裏面充斥着滿滿的恨意與不甘。

  “啊~!”

  糜貞嚇的直接向後面退了兩步,卻正好撞在了一個堅實的身體上。

  她急忙轉過身,看到的卻是劉儉面無表情的臉。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竟敢擅殺下邳國相?”糜貞此刻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決計不像她想的那般簡單。

  劉儉只是平靜地回答道:

  “吾乃涿郡劉儉也。”

  ……

  ……

  幽州,薊縣。

  今日,白馬將軍,上黨太守公孫瓚,親自趕回幽州,來見幽州牧使荀彧,想要向他討要個說法。

  “荀使君!某大老遠從上黨來一次,你這麼點面子都不肯給我?”

  荀彧的桌案上此刻堆積了一大堆的公文,都是關於幽州各地軍政大事的。

  當然,也包括了烏桓,鮮卑等歸附之族現在與幽州的貿易往來數額,另外還有各族部落如今的屯駐,以及臣服大漢之後地域劃分,還包括了漢民族的文化向着北地傳播的各種事情。

  現在的荀彧身爲幽州牧使,所要管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而卻,幽州本來也是河北的重鎮,是連接河北與北疆的第一要地。

  就在這忙忙叨叨的時節,公孫瓚也來給他找事。

  荀彧將手中的那份紙張放到了一邊。

  隨後,他嘆息着看向公孫瓚說道:“伯珪兄啊,荀某管理這一州之軍政商貿,還有的鮮卑與烏桓各部諸事也都是雜亂,彼雖已經歸附於我河北,但是當中事務繁多……你能不能就不要因爲一點兒小事就屢次叨擾,影響大局。”

  “你從上黨遠來到此是不假,但是你來我這並非要務……你所要求的事,某委實是無法答應你的。”

  公孫瓚聞言,不由臉色一垮:“爲何?”

  “你既要組建馬軍,那你就自去你的上黨郡尋馬匹便是了,爲什麼非要到這兒來?”

  公孫瓚聽到這兒,哼了一哼,說道:“我若是能到幷州找到那麼多符合我要求的白馬,還會到你這兒來問你討要嗎?如今你幽州州富民強,每年從鮮卑和烏桓那裏換來的馬匹也是不計其數,除了找你荀使君,某實在是找不到別人!”

  荀彧揉了揉眉心,說道:“你要是尋找一般的白馬,組建你那所謂的白馬軍,這倒也沒什麼關係。”

  “偏偏你還對馬匹的要求甚高。”

  “組建騎兵隊本來就是耗費巨資之事,你卻容不得隊伍之中有一匹中馬,全都要最上等的戰馬,還清一色都是白色!”

  “這樣的要求某到哪裏去滿足你,不是難爲人嗎?”

  “我這裏倒是能給你尋找幾千匹白馬,但是這幾千匹白馬之中,能符合你要求的可就不多了,我都按實價賣給你,勞煩伯珪莫要再多叨擾,可否?”

  公孫瓚說道:“荀使君,你這是把我小兒了,你諾大的一個幽州,尚且尋不出三五千匹優良的白色戰馬,那你這幽州牧還當個什麼意思?”

  荀彧皺起了眉頭。

  他使勁的衝着公孫瓚揮了揮手:“伯珪兄,你若是到這我這裏談正事,荀某感激,只是我這裏諸事繁雜……你看看我這裏,這個月光是鮮卑各部當中有反叛之意被我查出來的就有四個,我這邊緊要的事,還有北疆境內產業的勞役稅務調整,你說你到這個時候過來跟我說什麼白馬,我哪有功夫管你這些事兒?”

  公孫瓚道:“區區的鮮卑諸族,居然敢反?派兵剿滅他們,將他們殺光不就得了,何必如此操勞?耗費心神!君若不忍,我替你去!”

  荀彧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哪裏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那些鮮卑倒是好平定,但是會不會引起旁部的小心思,還有他們背後到底有沒有暗中指使或是攛掇他們的人?這些事兒我都要查清楚,不是一句話剿滅就可以解決的。”

  “剿滅這種事兒,是天下最簡單的事,然要查明爲什麼要剿滅他的原因,這纔是真正的緊要之處。”

  公孫瓚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隨即說道:“你們幽州這邊的事我不想多管,我只是來問你荀使君要馬的。”

  荀彧正了正身子,伸手衝着公孫瓚勾了勾手指,說:“你非要馬也行,先把錢拿過來,我按實價收你,錢給到了,我自會將這事當個事辦。”

  公孫瓚聽到尷尬的笑了笑:“要什麼錢?我們上黨現在窮!需要錢的地方更多,郭使君在幷州做的諸多產業都只是剛剛起步,哪裏能扣出閒錢買這麼多的白馬?”

  “幷州雖有大將軍的治政之策和補貼,但財力還是有限,各項產業都在初建之中,沒有那麼多閒錢買馬呀。”

  荀彧皺了皺眉,說道:“那你是來賒的?”

  “嗯。”

  “沒有錢買馬你就別買,如何能賒?你們幷州尚有冀州那邊的財稅補貼,我這邊全是本州咦鳎 �

  公孫瓚急忙說道:“可是我手下的白馬軍得擴建啊!如今聽聞趙子龍成了幷州的白馬將軍,手下清一水的白馬義從軍,我這白馬軍可是想組建好久了,卻一直沒有實施完全,卻讓趙子龍抄到了我前頭去!我身爲前輩,這麪皮往哪裏放呀?所以說,荀使君,你無論如何都得幫我這一次!”

  荀彧長嘆口氣。

  我倒是想幫,可讓我怎麼幫?

  幫你,給你提供戰馬組建軍隊也不是不行,畢竟你也是個兩千石的上黨太守,想要組建一支新軍,手中又苦無錢財,咱們又都在大將軍手底下做事,互相幫助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這都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問題我幫你,你還要求那麼高,又都要求最頂級的戰馬,又要求這些戰馬都得是白色的。

  你說我是欠你的嗎?

  當然,這些話荀彧只是在心中想想,並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

  好歹公孫瓚也是劉儉的師兄,與他關係深厚,就算如今只是一個上黨太守,荀彧也不方便直接駁公孫瓚的面子。

  就是這個人太事多了!

  要飯喫還嫌餿……

  荀彧不答話,只是隨意的又一份公文,開始細看。

  “使君,使君!”

  突然,外面有人喊荀彧,是他的貼身家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