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26章

作者:臊眉耷目

  袁術本來想是先到沛國袁忠那裏站住腳,之後看看什麼情況再去見袁紹。

  但是現在,他大概已經想明白了。

  既然自己已經淪落到了這般地步,而他也選擇了這條路,那他最後的結局,必然是歸於袁紹。

  既然是早晚都要歸順的,那非得硬撐着等到後面幹什麼呢?

  於是,袁術等一性诩o靈的帶領下,前往荊州。

  而在這期間,袁術拜託紀靈幫他召集殘兵敗將,畢竟當初的火勢燒不盡袁術的大軍,想來還是有很多兵馬是受到了火勢的驚嚇四散而走,若是能夠召集回十之二三,日後對於袁紹來說,也是有用的。

  紀靈一見袁術將收攏敗兵的權力交給了自己,很是驚詫。

  若是由自己代替袁術召集那些敗兵,回頭不管招回來多少,那這些兵順其自然的就會被紀靈收歸於麾下了,到時候可是一丁點都沒他袁術的份。

  雖然不知道袁術在打的什麼主意,但紀靈還是照做了。

  大部分的敗兵無法召回,不過紀靈還是召集回了數千殘兵敗將。

  另外,袁術的舊部戰將梁綱,陳紀也得到了風聲,趕來投奔。

  這些人馬算是袁術最後的資本了。

  可,不論是敗兵還是敗將,最終都沒有回到袁術的手裏。

  紀靈全都代替袁術接管了。

  而袁術,似乎也是覺得理所應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議。

  紀靈派遣快騎,將沛國這邊所發生的事情,星夜傳遞回去,向袁紹進行了稟報。

  此時的袁紹正在江夏郡親自率兵平定當地的倏艿渷y,同時藉機訓練水師。

  在得到了紀靈八百里快騎傳回來的消息之後,袁紹也有些不敢相信。

  “不想,這袁公路,經此一戰,居然頹廢至此,連本該屬於他的兵馬和戰將都不要了,全都交付給了紀靈……”

  說到這,袁紹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親信周昂:“真是不復當年的銳氣了。”

  周昂說道:“公路遭此大敗,連嫡子都搭進去了,若是換成一般人,早就跳河自盡,他能活到現在,已屬不易,還哪裏會有什麼雄心壯志?”

  說罷,周昂拱手道:“恭喜主公,公路若是來了荊州,那汝南袁氏今後便再無分裂局面,袁氏之資,可盡歸主公掌控!”

  不想,袁紹卻搖了搖頭。

  “別忘了,河北可還有一個姓袁的。”

第五百五十九章 紹,術,譚

  袁紹在江夏平亂的事,也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既然袁術已經抵達了沛國,那出於同門兄弟的情誼,袁紹也不能把袁術一個人在袁忠那邊晾着。

  於是,袁紹將江夏的戰事暫時交給了黃祖,讓他帶領兵馬剿滅剩餘的倏軇萘Γ救藙t親自前往沛國去見袁術。

  而袁術抵達沛國之後,袁忠與袁術經過一番商議,與他一同轉向荊州,希望能夠讓袁術提早見到袁紹。

  幾個兄弟不期而遇,在半路上匯合了。

  袁紹和袁術兄弟相見,兩個人的思緒各自百轉千回。

  一晃多年,當年都是在京中廝混的兄弟二人,如今境遇可謂是天地之差。

  同爲袁氏子弟,實在是不由不讓人感到唏噓。

  “本初……我,我……”

  袁術見了袁紹方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感覺如鯁在喉,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袁紹急忙上前,一把攥住袁術的手。

  “公路啊,多年不見,唉,咱們都已是人過中年。”

  “想當年,你我在雒陽,咱兄弟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是再看看如今呢?”

  說到這兒,袁紹不由苦澀的嘆息。

  “天下諸事皆繁,焉有那般多的稱心如意?兄弟,你如今雖然失勢,但我袁家兄弟皆出自同門。”

  “從今往後,你就安心的留在荊州。”

  “你我兄弟,共同興旺袁門。”

  “以慰兄長和叔父等人的在天之靈,如何?爲兄招南嘌!�

  袁術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悲痛。

  “往日愚弟,不通情理,幾番與兄長作對。”

  “實乃是小人心腸也。”

  “今幸蒙兄長不棄,術願效犬馬之勞。”

  袁紹用力的拍了拍袁術的手。

  他一抬頭,看到了隊伍後面不遠處有一棺木,隨即快步走上前去,對着棺木長長作揖施禮。

  袁術見狀,急忙上前攔住了袁紹。

  “兄長,身爲長輩,如何能對晚輩作揖?”

  袁紹苦楚而泣:“侄兒年紀輕輕就遭此劫難,可恨我這個當從父的,卻連一點忙都幫不上,救不了我的侄兒,我心裏後悔啊。”

  袁紹現在是真的哭了。

  他留下的這兩滴眼淚,讓袁術心中有些震撼。

  但是那股震撼之意,隨即還是被仇恨所掩蓋。

  你的手下殺了我兒子,你如今還在這裏賣人情嗎?

  袁術搖頭嘆道:“這都是命啊,這孩子命薄,沒有那個福氣可得長壽。”

  袁紹急忙問道:“何人殺我侄兒?”

  “一羣山俨菘堋!�

  袁紹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哪裏的倏埽尤贿B我袁家人都敢殺。”

  “賢弟放心,帶我回荊州,整點兵馬,派人前往搜查,並要將這夥倏苓B根拔起,我要將他們挨個屠戮,以慰侄兒在天之靈。”

  袁術說道:“耀兒被殺,雖是那倏軤懼切┵寇如今已如石沉大海,想要尋找蹤跡甚難,恨那曹操和周瑜在徐州以火燒我軍士,使我軍大敗,倉皇而走,若不是他們,我兒焉能落到這般地步?”

  袁紹聽到這兒,沒有吭聲。

  半晌,方纔聽他慢慢開口道:

  “公路啊,孟德與那周郎並不是存心針對於你。”

  “曹巨高爲陶謙僮邮窒滤Γ系鲁霰鄙闲熘荩耸菭懫涓笀蟪穑阏f你起兵往徐州摻和這事兒幹什麼?”

  “正所謂刀劍無援,兩軍交戰,哪裏又能分得清那許多?”

  “侄兒之死雖然與孟德有些關係,然其罪卻不在孟德呀。”

  袁術大怒道:“聽兄長這意思,難道我兒就白死了嗎?”

  袁紹搖了搖頭:“自然不能白死,還是那句話,爲兄一定會將這夥倏苓B根拔出,替我侄兒報仇,孟德和周郎那邊,我也會讓他們在侄兒的靈前祭拜。”

  “公路啊,你昔日在雒陽也與孟德相識,大家頗相熟,何必如此呢?”

  袁術臉色發黑,站在原地不說話。

  “公路,你意如何?”

  袁術斜眼看着袁紹。

  “聽兄長意思是一定要包庇曹操了?”

  袁紹見自己這般勸阻,袁術還是那油鹽不進的意思,臉色也沉了下來。

  “非吾包庇孟德,只是有些事爲兄不想說的那麼清楚,公路,你可不要逼爲兄啊。”

  袁術沉聲道:“敢問兄長,你有什麼事是我不能聽的?”

  袁紹面無表情:“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說給你聽。”

  “公路啊,孟德老父之亡到底與陶謙有沒有干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要以爲我在荊州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的行事風格我太清楚了……我告訴你,我手中若是沒有一點真憑實據,我也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說這些話。”

  這一番話,如同天雷一般震懾在袁術的腦海之中。

  他略顯詫異的看向袁紹。

  卻見袁紹的表情依舊是很平淡的。

  “公路啊,誰是誰非,你心中自然是有數的吧?”

  袁術心中當然清楚,他只是不知道袁紹知道多少。

  少時卻見他衝着袁紹拱手說道:

  “兄長教訓的是,是我太過於執着,心胸未免狹隘了。”

  袁紹伸手拍了拍袁術的肩膀。

  “賢弟,你我先回荊州,好好料理一下侄兒的喪事,至於前線諸事,我自然會派人問清楚,孟德和周郎那邊,若他們果然是在侄兒這方面的事情上有罪的,爲兄絕不會偏袒他們。”

  “謝兄長。”

  “譚兒何在?”

  隨着袁紹的叫嚷聲,便見一騎飛馬而來。

  那戰馬之上馱着的是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俊朗青年。

  不過,他的姿容卻還是不及袁紹年輕之時。

  “父親!”

  “小子,還不快過來見過你從父。”

  來者乃是袁紹的長子袁譚。

  袁譚聽了袁紹的話之後,立刻翻身下馬。

  “小侄袁譚見過叔父。”

  袁術看着英姿勃發、神采奕奕的袁譚,心中又想起了他的亡子,心中感到一陣嫉妒。

  “我當是誰,原來是譚兒,多年不見,譚兒都長得這麼大了。”

  說到這兒,袁術似有所指的看向了袁紹。

  “兄長真是好福氣啊,得此類父之子也。”

  袁紹謙虛地擺了擺手。

  “此子尚不類父,真正的類父者,乃是我那第三子,其雖然年少,不過神采與行事之間,已經有了我的幾分神韻,回頭你見到就知曉了。”

  袁譚聽到這兒,臉上一陣尷尬。

  袁術似有恍然的點了點頭。

  “那還真得是恭喜兄長了。”

  “好啦,公路,咱們且一同回往荊州……譚兒,這回去的路上由你照顧你叔父,汝弟剛剛亡故,汝叔心神悲愴,切記要好生照顧。”

  “諾!”

  說到這兒,便見袁譚衝着袁術一伸手,道:“叔父,請。”

  袁術看着袁譚,嘆道:“好侄兒。”

  ……

  ……

  與此同時,孫堅方面已經開始大驅兵馬,向劉備的大營發動了進攻。

  而江東軍方面,周瑜爲了鞏固下邳國的形勢,並未來參與夾擊劉備。

  但是他卻派遣大將曹仁和曹純率領一部分揚州軍士,來協助孫堅對劉備進行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