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90章

作者:臊眉耷目

  他的勢力相比於歷史上佔據河北的袁紹……不論是地盤兒,還是人才,經濟,資源,科技以及潛力都要更加的鼎盛。

  但地盤大了,人才多了,卻不代表這個勢力就絕對平安無事,相反的,地盤越大,事情也就越多。

  他需要一個專門屬於他的暗事部門,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就比如說是針對鮮卑,荀彧覺得,一旦鮮卑之中出現了什麼能力卓越的人物,那就會對漢室朝廷極爲不利。

  但是他又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阻止這個事情。

  在劉儉看來,這都不是問題。

  一個遊牧民族而已。

  只要出現了一些稍有影響力而且還不容易被自己掌控的人物,那就在他未坐大之前,直接用暗殺的方式幹掉就好了。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有一支精銳的暗事部門在手,劉儉可以保證鮮卑永遠都出不了絕世英主。

  只是要成立這樣一個部門,首先就是需要投入錢,大量的錢!

  然後就是需要投入精力培養的人才,特殊的人才。

  對這個部門所錄用的人選一定要慎重,但是劉儉現在治下不缺人,找一些對自己忠心耿耿,只聽從自己命令,同時又果敢堅韌的人,在人口稠密的河北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關鍵就是要看由誰來調訓他們的各項能力。

  偵查方面、刺探方面、知識技術、包括醫療和藥理……這都是要掌握的。

  能夠教導這些的人劉儉不缺。

  但是唯獨這刺殺武技方面的教師,確實是不太好找。

  而這刺殺武技,又是成立這個部門的一個硬性標準。

  張飛、趙雲、黃忠這樣的猛將,武藝自然是非常超羣的,論馬戰、步戰,他們可以說是天下無敵。

  但是,劉儉現在要訓練的,不是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將軍士兵。

  他要的是在搏擊方面能夠做到一擊必殺,且善於隱藏自己的行蹤,可以悄無聲息的置人於死地的人才。

  在這方面,劉儉覺得是張飛、趙雲這樣的戰將雖然厲害,但他們的本事並不適合。

  而劉儉也一直是在找適合這方面的教官。

  直到最近,他終於打聽到一個人了。

  劉儉覺得這個人比較合適,而目前這個人就在幽州附近。所以,這也是劉儉這次來幽州的原因之一。

  如今在幽州,有一位昔日在雒陽聲名較盛的長者。

  “桓靈之間,有虎賁王越,善斯術,稱於京師。”

  這位在歷史上於京師中以劍術著稱的虎賁王越,據說是當時司隸地區的第一劍術高手。

  但是這個王越的劍術雖然有名,在桓靈時期也名震過雒陽三河,但卻很快的就銷聲匿跡了。

  這完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當時的司隸是天下中心,是京師首善之地,天下間所有的人才都在那裏匯聚着。

  而王越這個人,一不是經學名士,二不是世俗清流,三他似乎與宦官之間沒有什麼太大的交集,四他也不是擅長軍事的猛將……

  他唯一擅長的,似乎也就是隻有搏擊所用的劍術。

  但是這個劍術能夠爲他帶來的也不過是一時之聲名,至於對於他的前程發展而言,在當時來看並沒有什麼卵用。

  不論是桓靈二帝,亦或是高門閥閱,似乎都沒有必要重用他這麼一個劍客,縱然是重用他又能有什麼用呢?

  宦官總不能重用王越去殺黨人吧?

  士族也總不能去請王越舞劍殺入宮中去殺宦官吧?

  皇帝也不能用一個劍客去指揮千軍萬馬平叛吧?

  所以他這個京師第一劍客,其實就是一個三不沾四不像。

  屁用不頂。

  所以說,王越活到許大年紀,也沒見有什麼出息,空有一個劍客之名。

  他又不願意投身到高門望族的府中當食客,覺得太掉價了,畢竟他腦袋上還有一個京師第一劍客的主角光環,給人當食客那是遊俠行爲,王越還不願意這麼幹!

  於是他就渾渾噩噩的混到了現在。

  活到了這把年紀,王越已經都認命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或許不會有什麼大成就,於是就安安心心的在幽州練劍,心無旁虻木殑Α�

  如此對於他的劍術境界來說,反倒是好事,使他在晚年時節,劍術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這些年,他在幽州也收養了幾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並把自己的劍術傾囊相授。

  還別說,這些孩子中真有幾個厲害像樣的,成了王越的得意弟子。

  王越已經五十多的年紀了,本來尋思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是沒有想到,在他五十五歲生辰這一天,他在無終縣鄉聚中的草廬,得到了一份來自撫遠大將軍劉儉派人送來的壽誕之禮。

  那份大禮不僅是包括金,綢緞,名器等貴重之物,更是有六壺羽箭和一輛名貴的馬車。

  而這次,代表劉儉前來拜訪王越的人,更是替劉儉掌管親衛軍白毦軍的貼身之將夏侯蘭。

  夏侯蘭代表劉儉向王越進行了祝賀之後,隨即又爲王越送上了劉儉的親筆書信。

  王越雖然隱居在鄉里多年,但並不代表他對天下大事不知曉。

  特別是如今河北各縣都在按月推廣大公報,大公報每月都會按時向各地的鄉里傳遞天下大事。

  其中傳遞最多的,自然就是有關於劉儉近些年來的所作所爲。

  河北之民無不對劉儉所做的這許多大事萬感欽佩。

  王越也是河北當地居民的其中的一員,其他的百姓對劉儉萬分敬佩,王越自然也是敬佩的。

  畢竟,他這些年一直生活在河北,河北每一項惠及民生的政策,王越也都能得其利。

  正因爲有劉儉,河北如今才能夠如此安定,王越也才能在如此安定的條件下,沒有後顧之憂的在鄉里練劍、教學生、過着滋潤愜意的生活。

  不知不覺之間,劉儉成爲了王越心中所傾慕的一個人。

  不過,王越卻無緣與劉儉一見。

  不是他不想見,而是他沒有資格見。

  別看他當年在雒陽身居虎賁,但也不過只是有一時的名氣,隨後便泯沒於蒼生之中。

  而劉儉如今則是代表天子,是在北地行使大漢政權的人物,在這個天下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王越怎麼可能和劉儉相提並論呢?

  大將軍豈能是王越所能攀附的?

  但是今天,劉儉卻主動派人來接王越與他相見了。

  劉儉信中大致對王越言道:

  “某聞古者天子以射選諸侯、卿大夫、士。諸侯歲獻貢士於天子,天子試之於射宮,而中多者得與於祭,而中少者不得與於祭,受教法於司徒。”

  “退而頒之於其鄉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考其德行,察其道藝,地方官爲薦賢舉士而行射禮。”

  “射禮前後,常有燕飲,鄉射禮也常與鄉飲酒禮同行,《儀禮》記者,鄉射以二傑爲一組,天子之射用六耦,諸侯四耦,大夫、士以三耦。”

  “今劉某行右北平,願以三耦之禮,請王公來肥如一會,萬勿推卻,萬勿推卻!”

  王越緩緩放下手中的簡牘,閉着眼睛,感慨了一聲。

  “大將軍如此相待,越豈能不至?”

  “還請夏侯君先行,王某與弟子們整點片刻,便即出發。”

  夏侯蘭道:“王大家乃是大將軍所敬佩者也,蘭臨行,曾得大將軍囑託,務必用此車接大家往肥如,王大家若不乘此車,則蘭失職也,恐無顏回去面見主公,還請王大家莫爲難於我。”

  對於夏侯蘭這番論磻┣械难垼踉阶匀皇菬o法拒絕。

  “唉,臨老臨老,竟然還能得到大將軍這樣一位英雄人物如此看重,實在是王某人的畢生之幸啊……也罷,既是夏侯君如此諔┫嘌峭跄橙司吞蜃拍樧@一回車,煩君帶路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窮途末路,公路入徐州

  王越帶着他的一械茏樱俗鴦�親自爲他配備的馬車,前往肥如縣拜見劉儉。

  一見面,劉儉頓時一愣。

  王越的外貌似乎配不上他天下第一劍客的美名。

  說實話,王越的相貌非常的普通,身材也並不高大,而且一腦袋白黑交雜的頭髮,使他本人顯得有些憔悴。

  與其說他是名滿天下的大劍豪,倒不如說他是一個在鄉里經營小本生意的普通莊稼漢。

  不過,只是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劉儉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欣喜。

  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他要培養的暗部成員,今後所執行的必然都是在各個敵對勢力當中刺殺,下毒,或是各種各樣的見不得光的任務。

  如果這些成員渾身上下都帶着一股大劍豪的氣息,嗯……那這個組織的成立必然會是失敗的。

  而王越這種狀態,多少就有點兒返璞歸真的感覺了。

  一個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扔在人堆裏,偏偏卻讓人找不出來……劉儉所需要的就是無數個這樣的人。

  “王公何來遲也?”

  劉儉一邊笑着,一邊上前攥住了王越的手。

  王越聞言苦笑。

  “老朽不過一山野之民,一不通軍,二不知政,何敢來大將軍面前也?今日來此,尚爲速也。”

  劉儉拉着王越走入了廳堂之中,一邊走一邊笑道:“我視王公爲天下英才,以王公之能,在我帳下足抵百士,公何謙之?”

  隨後,劉儉又讓王越將他的六個弟子召了進來。

  這六個弟子皆是王越自幼收養的孤兒,經過王越的一番介紹,劉儉知曉這些人都得到了王越的真傳。

  只是這六名弟子之中,並沒有那個史阿,看來他現在並沒有在王越身邊學藝。

  更難能可貴的,是王越的弟子之中,尚有兩名女子。

  這一點令劉儉很高興,這說明王越不但能調教男人使劍,而且也能調教女人的武技。

  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一名身懷絕技的女刺客、女情報員的價值和作用,相比於男人要強上太多了。

  很多男情報員進不去的地方,做不到的事情,探聽不到的情報,刺殺不了的人……換成女人就可以。

  沒辦法,這是性別帶給她們天生的優勢,大老爺們比不了。

  隨後,劉儉就置辦酒宴,邀請王越和他的六名弟子飲酒。

  或許是因爲對劍道這方面有要求,王越和他的弟子都不怎麼喝。

  喫了一會兒之後,劉儉說了自己想將王越聘爲教師的想法。

  只是當着王越六名弟子的面,劉儉沒有直說他請王越做教師,教授學員們劍術是爲了什麼。

  聽完劉儉之請,王越捋着自己的鬚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似乎隱隱琢磨到了劉儉的用意。

  “承蒙大將軍錯愛,老朽不勝感激,只是老朽想要請問大將軍,世間之劍,有正奇兩劍,將軍手下有士欲習劍,是習正道之劍也,還是習奇劍之道耶?”

  劉儉問道:“何爲正道之劍?”

  王越認真的道:“正劍之道,便猶如鑄劍之道,赤堇之山破而出錫,若耶之溪涸而出銅,雨師灑掃,雷公擊鼓,太一下觀,天精下之正是!”

  “何爲奇劍?”

  王越沒有回答,他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隨後就見他對身後的六名弟子揮了揮手,道:“汝等廳外等候。”

  那六名弟子很是聽話,隨即拱手告辭,起身走了出去。

  六名弟子走下去之後,王越站起身,衝着劉儉長長作揖。

  “老朽知大將軍之所思,將軍既已問到了奇劍之道,那就說明大將軍想要讓王某人培養的並非是劍客而是……刺客。”

  劉儉笑道:“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我想請王公助我所教之人,便是這樣的人。”

  王越輕輕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