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臊眉耷目
韓當爲昭武將軍。
程普爲安遠將軍。
張燕爲平難將軍。
公孫瓚爲白馬將軍,兼領上黨太守,前往幷州,監視三河。
麴義遷使匈奴中郎將,前往幷州協助郭嘉處置外族諸事。
田豫爲漁陽太守。
田疇爲護烏桓校尉。
徐晃爲騎都尉。
公孫度爲漁陽郡丞。
周倉爲韓州的武猛從事。
在青州設立出版印刷署,左伯爲署長。
蘇雙依舊爲河北商貿會長,甄儼副之。
關純爲魏郡郡丞。
耿武爲趙郡郡丞。
夏侯蘭爲翎羽將軍,總領白毦軍。
史路爲典農校尉。
李大目和羽則爲鄴城的校尉,秩比兩千石。
於鄴城成立州治的河北大學,建立文學院,數學院,天文學院,醫學院,經學院……
劉儉自領州治大學,河北大學校長。
取消五經博士,立學院院長。
河北大學經學學院,院長鄭玄。
河北大學文學院,院長盧植。
河北大學經學院副院長,鄭益。
河北大學文學院,副院長盧殷。
另在諸郡設立郡大學,中學,小學,全面興學。
大儒樂隱爲魏郡大學校長……
其餘諸人皆有升遷調度。
經過一番設立與任命之後,河北儼然成爲了大漢朝的一個國中之國了。
將士們的士氣與戰意,還有希望,信心都是空前高漲。
……
敕封之後,劉儉開始了他的下一步的大計。
他的目標已經瞄準了南匈奴王庭。
前番欒提於夫羅已經被騎都尉徐晃所殺,而欒提於夫羅乃是從南匈奴王庭之中,遭難奔離的匈奴王子,這些年來一直都在依附於大漢。
如今於夫羅雖然被劉儉弄死了,但他本人對於大漢朝的危害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件事需要南匈奴王庭給個說法!
於是劉儉一面派人將於夫羅的首級送往了美稷的南匈奴王庭,一邊親起大軍,繼續北上,前往南匈奴王庭。
劉儉的舉動,將南匈奴王庭的一匈F族給嚇個半死。
當年,南匈奴王庭內的貴族們叛亂,拿下了於夫羅的父親羌渠單于,後將於夫羅驅逐出了王庭。
本以爲驅逐就驅逐了,哪曾想這個混蛋在外面還給他們匈奴人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劉儉是什麼人?
那可是草原人的剋星啊!
是遊牧民族的噩夢!
說句誇張點的話,北疆草原遊牧民族的小兒,聽到劉儉的大名,都不敢啼哭了。
如今,這個瘟神跑來向匈奴王庭興師問罪!
匈奴王庭頓時一片大亂!
萬能的崑崙神,能不能請求你,讓姓劉的混蛋趕緊滾回去啊!
我們可是打不過他啊!
第五百零二章 殺的就是你這小畜生!
南匈奴王庭駐紮在美稷縣,也就是後世時,內蒙古準格爾旗西北部,而現在其地隸屬於西河郡。
劉儉剛剛任命公孫瓚的族弟,公孫紀爲西河太守,他命令公孫紀在西河做好內政工作,安撫當地漢人百姓的情緒,同時與幷州刺史郭嘉做好對接,一定要確保糧食通過冀州方面源源不斷的送到前線,供給劉儉的大軍收拾南匈奴。
美稷的南匈奴王庭,自羌渠單于死了之後,擔任其大單于的人乃是匈奴貴族須卜骨都侯單于。
須卜骨都侯當年率領十萬袣⑺懒饲记䥺斡冢瑪_亂了大漢朝廷對於南匈奴王庭的部署,因此其本人如今雖爲匈奴大單于,但在名義上還沒有被大漢朝廷所接受。
這一次劉儉興兵入西河郡,須卜骨都侯單于立刻派使者前往劉儉的帳前請降,希望漢軍能夠讓他繼續擔任南匈奴王庭的單于,並答應年年進供,他和他的子孫會永遠侍奉漢朝。
匈奴人時歸時反,撒謊扯淡那都是家常便飯,劉儉自然不會把須卜骨都侯的話當成一回事,不過他還是藉機對須卜骨都侯提了一個要求。
那就是他要剿滅欒提於夫羅所遺留下來的後代,將欒提於夫羅兒子的人頭送到自己的面前!
當初於夫羅擾亂河東和幷州諸地,後被劉儉剿滅,不過當時劉儉特意只是消滅了於夫羅一軍,至於於夫羅的後代欒提去卑還有於夫羅的弟弟欒提呼廚泉等人率領的兩部人馬,劉儉並沒有派兵剿滅,而是故意放了他們一條生路。
面對漢軍的攻殺,欒提去卑只能和叔父呼廚泉重新率兵,北上去往朔方郡,投靠屯紮在這裏的右賢王部呼衍圖蠡。
呼衍氏在南匈奴八部之中屬於大貴族,羌渠單于死後,呼衍圖蠡曾有意爭取一下匈奴大單于的位置,卻沒有想到匈奴王庭之中的一匈F族唯恐他的權勢太大,影響到這些貴族的利益,於是就選擇了勢力和性格較弱的須卜骨都候當了大單于,這一點一直令呼衍圖蠡心中非常不滿。
看到了吧,即使是草原民族之間,也猶如漢人一樣,有着深切的利益矛盾和利害關係,就算是他們是遊牧民族,也是如此。
深通人性的劉儉自然清楚,瓦解一個勢力的最佳方法,不是外部的軍事力量,而是利用他們內部的人性矛盾,利用人性的貪婪來瓦解他們!
對於南匈奴各部之間的矛盾,劉儉心中也是清清楚楚。
隨後,他又派人暗中在朔方郡散佈流言,說是漢軍北上此來,主要原因是因爲須卜骨都候自立爲單于,沒有顧忌漢室朝廷的威望。
畢竟,須卜骨都候幹掉的羌渠單于,那可是原先受到漢朝皇帝正式敕封的。
如今劉儉北上的主要目標就是爲了他,但是須卜骨都候卻將劉儉北上的帽子,扣在了欒提去卑和欒提呼廚泉的頭上……
人有一個特性,那就是人會下意識的去相信一些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後世有些人管這叫敏銳的第六感。
現在,呼衍圖蠡的第六感突然間就上來了。
他覺得現在朔方郡到處流傳的關於須卜骨都候的流言,真的是非常的正確!
漢朝人明明就是來找他的,他卻偏偏要把屎盆子往呼廚泉和去卑的身上扣……
漢人有一句話叫什麼來着?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於是,面對前來問他要呼廚泉和去卑的使者,呼衍圖蠡的態度非常明確!
老子不給!他還直接將使者殺了,愛咋咋地!
須卜骨都候好歹也是南匈奴的單于,如今漢軍臨近王庭,他問呼衍圖蠡要人,對方居然殺了自己的使者,這擺明了就是要造反!
於是須卜骨都候召集了五原郡區域的當於骨都侯部落,北地郡區域的韓氏骨都侯部落,雁門郡域的左南將軍部落,定襄郡域的郎氏骨都侯部落,與他一同合兵對付朔方郡的右賢王呼衍圖蠡!
而在八大部落之中,只有雲中郡域的匈奴站在右賢王呼衍圖蠡一邊,還是因爲雲中郡域的匈奴乃是右賢王呼衍圖蠡的本家,是爲呼衍骨都侯部落。
而代郡的慄籍骨都侯部落則是置身事外,躲在遠處看熱鬧。
八大南匈奴部落,內戰一起就牽動了七家,這是劉儉早就預料之中的事情。
因爲南匈奴上一次的單于更迭,乃是因爲反叛而更迭,在名義上根本站不住腳,因此就埋下了禍患的種子。
因在這一次的挑撥之中,劉儉方面只要稍加引導,就會立刻引起一陣旋風。
說實話,根本原因還是上一次羌渠單于死後,聚惺f反叛的匈奴各部落分贓不均導致的。
分贓不均這種事在歷史上,歷朝歷代都是屢見不鮮,這種事看似拿不到檯面上說話,其實是個技術活,足矣自立爲一個大學科,這事一旦弄不好了,就會引起巨大的動亂。
看來,在這方面,匈奴八大部落,特別是匈奴王庭的那些老王貴胄的經驗還是很湵“ �
需要學習培養,可惜他們沒機會了。
右賢王呼衍圖蠡面對五大部落的集體進攻,節節敗退,難以支撐,就在這個時候,劉儉派遣長史孫乾前往右賢王呼衍圖蠡處,通知呼衍圖蠡,只要他交出呼廚泉和去卑,自己就會幫助他擊敗須卜骨都候,然後擁戴這位右賢王,成爲南匈奴的大單于。
右賢王現在被須卜骨都候欺負的不行,滿心都是將須卜骨都候喫肉寢皮,如今劉儉主動找上他,還給了右賢王呼衍圖蠡許諾,讓他當南匈奴王庭的大單于……呼衍圖蠡得此強援,怎麼可能會不答應?
他先前還拒絕向須卜骨都候交出呼廚泉和去卑的右賢王,如今竟直接將這兩個人五花大綁,給已經屯兵在河套地區的劉儉送了去。
這倆一個是於夫羅的弟弟,一個是於夫羅的兒子,兩個人在見到了劉儉之後,頓感萬念俱灰。
因爲於夫羅的死,他們和劉儉之間已經結下了不解的仇恨!
漢人習慣斬草除根。
他們今天,基本就是死定了。
呼廚泉在看到了劉儉之後,低着頭不吭聲,心如死灰。
反倒是欒提去卑,此刻猶有一絲求生的念頭。
見到了劉儉之後,隨即向他匍匐而去。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漢語,衝着劉儉高聲呼道:“大將軍,大將軍!我願降,我願意投降!”
欒提去卑還很年輕,骨子裏並沒有老匈奴人的那種血性……或者說,南匈奴王庭的很多人都已經沒有了他們祖先的血性,他們沒有面對敵人時那種棄生死於度外的氣概,有的只是想要拼盡全力,在這個世道生存下去的期望。
劉儉不搭理他,而是看向呼廚泉,道:“你降不降?”
呼廚泉似乎有些猶豫,其實他心中是想要投降的,畢竟他雖然是於夫羅的弟弟,但是匈奴人之間是不怎麼講究親情的,子殺父,兄弟相殘的事情,在匈奴部落之間時有發生。
於夫羅爲人比較霸道,其實呼廚泉對他沒有什麼感情。
但是若是就這麼歸順劉儉,似乎有點沒面子。
丟了崑崙神子孫的臉啊。
就在呼廚泉猶豫的時候,劉儉突然看向一旁向他求饒的去卑,問道:“聽說,汝父當年離開南匈奴王庭,流離河東之時,先帝曾賜你劉姓?”
那去卑一聽有戲,急忙道:“是,是!因吾父離開部落時主動歸降大漢,得先帝恩澤,賜我劉姓,我的漢名叫做劉豹……其實,我與大將軍也算是同宗之人了……”
還沒有等劉豹的話說完,便見劉儉的眼睛眯起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劉豹?”
劉儉的聲音還是那個聲調,但是他的眼眸之中,已經有了些許的殺機。
去卑似乎還有些不明所以,他茫然地點了點頭,道:“是,是……我的漢名是劉豹……”
劉儉對着旁邊的顏良使了一個眼色。
“砍了!”
去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顏良一把抄起旁邊一名侍衛手中的錘子,對着劉豹的腦袋就是一錘子掄了過去。
錘子在漢朝不是主流兵器,但在河北,劉儉大興冶鐵業,各色軍械種類豐富。
一聲脆響,就見去卑的腦袋整個被打開了瓢,鮮血夾雜着白色的腦漿子,還有眼珠子和碎骨,在帳篷中流淌揮灑了一地,讓人看之慾嘔。
“啊!”
呼廚泉看到了這裏,不由渾身顫抖。
劉儉面無表情的看着碎成了一地的劉豹,接着突然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
“這事鬧的,衝動了,衝動了……下不爲例。”
劉儉輕輕的拍打着手,自嘲道。
他確實是有些衝動了。
只因適才一聽到“劉豹”這兩個字,就想到了在歷史上被劫持往匈奴的蔡昭姬,身爲漢人,他一念及時此,胸中總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燒。
雖然在這個時代,蔡昭姬並未被匈奴人劫持走,也未曾被眼前這個日後的匈奴左賢王所禍害,但劉儉一聽這個名字,再一想到這些匈奴人的所作所爲,當時就來了火氣。
真是不殺不足矣平民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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