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77章

作者:臊眉耷目

  比南匈奴強大的多的鮮卑,也被劉儉收拾的七零八落,連檀石槐的屍體都被劉儉搶奪過來了,他於夫羅再厲害,也厲害不過鮮卑的精兵猛將吧?

  眼見劉儉的兵馬開始向他所駐紮的王庭行來,於夫羅不敢與劉儉正面相抗,他只能是盡起麾下的匈奴勇士,放棄王庭,沿着汾水北上躲避漢軍的追擊。

  同時,於夫羅一邊躲避漢軍,一邊派遣使者,去見黑山軍的張燕!

  在於夫羅看來,現如今能夠和自己一起與劉儉對抗的人,在幷州太行之地,就只剩下張燕了。

  於夫羅的使者來見張燕,表明了於夫羅對張燕的找猓M麖堁嗄軌虺霰鴧f助南匈奴夾擊劉儉。

  乘着劉儉目下還沒有對張燕用兵,於夫羅牽制劉儉的精銳沿着汾水附近的草原繞圈圈,消耗其戰意以及耐性,張燕可以整備精銳兵將,乘着劉儉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乘虛襲之!

  如此或可以有致勝的機會。

  同時,那位匈奴使者還對張燕闡明:脣亡齒寒,如今劉儉雖然是追着於夫羅等一心闲倥钠ü膳埽墒且坏╈斗蛄_被打敗了,那張燕在幷州也必然是獨木難支。

  劉儉現在是擺明了拆卸張燕在幷州的臂助,最後集中全力消滅黑山!

  張燕沒有想到這些南匈奴受漢化的影響居然這麼深!

  一個使者張嘴閉嘴就都是他們漢人的成語和典故,就衝這個,張燕也決定要援助於夫羅。

  脣亡齒寒……不錯,是這麼個道理。

  ……

  於夫羅的信使將消息帶回給於夫羅不久,於夫羅就收到了消息,說是張燕已經率兵開始向着劉儉的後方部隊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而一直奉命在攻打於夫羅的顏良和文丑的兵馬,則是接到了劉儉的急召,返回去援助劉儉兵馬與張燕的主力軍隊抗衡,這樣一來就給了於夫羅的部隊喘息之機。

  黑山軍有兩百萬之校渲心軌蛏详嚦洚敱湔呓咏f,這樣一支強大的武裝力量,劉儉自然不能忽視。

  相比於於夫羅,張燕對劉儉發動進攻,劉儉必須要全力應付。

  於夫羅見顏良和文丑的兵馬撤走,當即鬆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他的怒火又開始‘蹭、蹭、蹭’的往腦門躥!

  他堂堂的南匈奴的王子,雖然暫時出逃在外不能迴歸南匈奴王庭,但畢竟也是南匈奴王庭未來的大單于!

  今番竟然被劉儉手下的武將們當成狗一樣的在幷州攆的到處跑,倉惶惶險無立錐之地,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夫羅立刻派人去打探河北軍的情況,得知前番追擊他的顏良和文丑的兵馬撤退的想當迅速,部隊是馬不停蹄的向後撤!顯然是得到了劉儉的急召!

  且撤退的一路之上,甚至有輜重遺落,真是要多着急有多着急。

  於夫羅心中計較,對方既然如此倉促的撤軍,那豈不是自己乘虛偷襲其後的絕好機會?

  張燕在前方替自己牽制劉儉的主力,顏良和文丑如今倉皇而撤,自己若是乘着這個機會追上去偷襲掩殺,定可將他們二人擊殺!

  需知,這兩個人也是劉儉麾下的知名戰將,若是能夠斬殺他們兩個人,河北軍的士氣一定會大受打擊,如此也能報自己先前的一箭之仇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烏桓之後,匈奴也需併入大漢

  身爲南匈奴王庭下一位大單于,於夫羅這輩子雖然也遭受過不少的罹難,但他一直以來都堅信,他一定會重返美稷的匈奴王庭,重新成爲南匈奴的單于,繼承羌渠單于的基業,成爲南匈奴王庭成立的歷史中,最偉大的王。

  這個念頭,從來都沒有在於夫羅的腦海中消除。

  直到今日……

  天濛濛已經發亮。

  有沙沙的腳步聲響在周圍,於夫羅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天色依舊很暗,冰涼的寒意正從他的身上退去。

  此時此刻,於夫羅的身上,那五處傷口傳來了火辣的刺痛,他的傷口上就像有螻蟻在啃食血肉般難受。

  於夫羅強行支撐起了身體,環顧四周。

  他的周圍,剩下的都是殘兵敗將,都是昨夜隨同他一起去修羅場中,他們是在刀光劍影之中,拼殺殺出來的,而大部分的士兵,昨夜留在了顏良和文丑的大營之中。

  是的,於夫羅昨夜是去偷襲了顏良和文丑的大營!

  閉上眼睛,黑暗回來,一幕幕畫面在於夫羅的腦海中閃過去。

  七千多名最精銳的匈奴騎兵,昨夜隨他一起衝向了敵軍的大營,本來是想乘夜襲擊,殺對方一個不備!

  哪曾想,那深夜之中,迎接他們的是河北軍足矣鋪天蓋地的連弩與絆馬鎖鏈!

  如潮水般的河北軍!

  如蝗蟲羣一般的箭矢、標槍飛過頭頂,扎進他們匈奴騎兵的身體裏!

  還有那現在想起來,依舊令他們心神劇烈顫抖的呼喊聲:

  “衝啊——”

  “……射穿他們!”

  “殺了於夫羅!”

  嘶吼、吶喊!

  昨夜……一道道奔馳的匈奴騎兵高舉兵器,從於夫羅的視線裏、身邊飛奔着衝向了那些埋伏他們的河北軍!

  這些匈奴的勇士,平素都是粗野豪放,英勇善戰的豪傑!是於夫羅最爲珍貴的寶物!

  於夫羅逃難出了南匈奴王庭之後,之所以能夠立足至今,靠的就是這些人!

  此刻,他們正在咬牙瞪目,堅定的往前衝鋒而去。

  一直衝,一直衝,一直……淹沒在瞭如水的河北軍的刀光戟影之中。

  於夫羅被腦海中的恐懼畫面,嚇得陡然睜開眼睛。

  “呼、呼!”

  細密的汗珠密佈在於夫羅的臉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有一名匈奴人見於夫羅醒了,急忙爲他拿了一點乾糧過去,於夫羅低聲詢問:“勇士們都怎麼樣了,咱們還有多少人……”

  “大部分的人都被殺散了,現在還有兩千多勇士,大部分都帶傷……勇士們心裏還憋着一口氣,等着報仇!”

  於夫羅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求援的使者派出去了嗎?”

  “派出去了!梟合白單于的兵馬就在汾水附近,他一定會來支援我們的!”

  “那就好,那就好……”

  於夫羅低頭喫了一口乾糧,似乎稍稍緩過神來。

  “單于,我們只是喫了沒與河北軍打過仗的虧,不瞭解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奸詐,狡猾!”

  於夫羅聽到這,咬牙切齒地道:“等到本單于的傷好了之後,就去找這些漢狗的麻煩!”

  於夫羅的話還沒等說完,突然之間,大地似乎開始顫抖了起來!

  匈奴人驚訝的向着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去……卻見一道道排開的人和戰馬的輪廓,在日出的光輝照耀下,向着他們所在的方向急速而來,馬蹄如雷似乎在爲剛剛到來的黎明喝彩。

  “是追兵,是追兵……不好……快告訴勇士們趕緊上馬!”於夫羅驚恐地大聲呼叫。

  但用不着他的指揮,在場的匈奴騎士們都已經急忙騎上了戰馬,準備離去。

  但是現在不只是他們,就算是他們的戰馬,也大多渾身有傷。

  怎麼可能逃離河北軍的追擊!

  很快,河北的追擊騎兵就衝到了匈奴人的跟前。

  鐵蹄踐踏起泥土,兵器“呯、呯、呯!”的擊打在空中。

  “河北漢狗!”

  於夫羅大喊着揮舞彎刀撥開一支擲來的長箭,對面射完標槍的騎兵拔劍嘶吼一聲縱馬衝上來,被於夫羅的彎刀砍中面目,血肉飛濺。

  “我殺!”

  “我殺!”

  於夫羅猶如困獸一樣,拼命的揮舞着彎刀,拼命了的在隊伍中廝殺着。

  “狡詐的漢狗,卑劣的漢狗——”

  洶湧的廝殺聲中,匈奴人僅存的兩千多名騎兵不斷有人墜馬,於夫羅遊目四顧,看到那些他精心培養的猛士們不斷的倒下!

  他大喊了一聲,策馬想要救援,然而更多的幽州突騎湧過來,他和親兵擠在人堆裏,雙眼血紅,咬緊了牙齒,心中是又驚恐又惱怒。

  對方前來圍攻自己的部隊,雖然也都是穿着河北軍的服飾,但於夫羅也是常年縱橫於戰場之人,他能夠看出,對方並不是昨夜與自己交手的顏良和文丑軍!

  河北的部隊,不是已經被黑山軍給拖延住了嗎?怎麼反而能增援部隊來到此地?

  “啊啊——”

  慘叫不斷響徹在耳膜,南匈奴的精銳騎兵不斷的跌落於馬下,於夫羅的心在滴血。

  他兇狠的砸翻一名漢軍騎兵,撕心裂肺的叫起來:“戰場之上,不過死爾,本單于何懼之有?來啊——”

  “來啊!”

  “你們來啊!”

  “後退一步,我就不是崑崙神的子民!!”

  漢軍的軍隊將這些匈奴殘兵屠殺殆盡,隨後又將僅存的於夫羅一袌F團圍住。

  此時的於夫羅被圍困在場中,雙眸血紅,他來回掃視着漢軍,渾身上下都透着癲狂的氣息。

  很快,就見對方的陣營打開,一名扛着大斧的壯漢,還有一名提刀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於夫羅的面前。

  乃是奉命來取於夫羅性命的黃忠與徐晃。

  徐晃自歸劉儉之後,就被安排在了黃忠的手下。

  黃忠對着徐晃指了指於夫羅,道:“公明,這是大將軍專門爲你我準備的功業,不過黃某人如今已經是兩千石的官身,這異族單于的首級,取與不取,對老夫來說影響不大!你此番總領前軍,約束兵馬,臨陣爭先,勞苦猶甚,今日便將這番功業與你,你可去取功勞了!”

  “喏!多謝府君!”

  徐晃向着黃忠應了一聲,隨即縱馬來到了於夫羅的面前。

  於夫羅身邊的親衛想衝上去,卻被黃忠手下的神臂營軍士精準的射翻在了馬下。

  很快,在包圍圈之中,就只剩下了於夫羅和徐晃兩個人了。

  “我殺了你!”

  於夫羅猶如兇猛豺狼一樣向着徐晃衝了過去,但面對勇猛善戰的徐晃,不過只是數招打下來,就被徐晃一斧從戰馬上掃蕩了下去。

  於夫羅的頭重重的撞擊在地上,流出了鮮血,他用力的甩了甩頭,然後一側身,大量的鮮血從口鼻中噴灑而出,染紅了深春的綠草。

  馬蹄轟鳴,轉眼既至。

  深色的臂甲下,虯結的肌肉鼓脹繃緊,大斧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着精光,顯得異常鋒利。

  “唏律律——”

  徐晃的戰馬用力的甩了甩頭,隨後就見他的主人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大斧,瞄準了下方已經不能動彈的於夫羅,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於夫羅艱難的在泥濘裏掙扎,一隻手臂、右腿在下墜中觸地斷裂了,他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斜斜的視野裏,看到了那柄即將砸向他頭顱的斧頭。

  在這一刻,自稱崑崙神子民的他心中開始後悔了。

  “饒命……”

  彷彿說出這兩個字,讓他感到羞憤,於夫羅漲紅了臉,脖子青筋鼓跳,微微張合雙脣:“我願降……願降啊!”

  於夫羅的話,讓徐晃有些猶豫起來。

  他詢問式的看向了自己後方不遠處的黃忠。

  黃忠捋着自己的長鬚,笑道:“大單于,你可能以爲,我家將軍這一次來征討你,是因爲你這些年來一直在三河之地劫掠,做那齷齪的倏苤拢m然這也確實是一個原因,但事實上,我家將軍真正的目地,是希望你們南匈奴王庭也猶如烏桓一樣,也併入我大漢!所以,你們這些匈奴的單于或是王子對大將軍,或是對大漢而言,都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記住,你死之後,這個天下,不會再有匈奴人這個種族,所有的匈奴人,將藉着大將軍這次平定幷州的機會,慢慢歸於王化,成爲我漢人的子民,成爲我漢人的血脈,你們的語言和你們的草原文化,也都沒有繼續向下傳承的必要了!”

  於夫羅的眼眸迅速變大,鼻孔一張一合,他彷彿聽到了這世界上最恐怖的話。

  “動手!”

  黃忠很平靜的吩咐。

  接着,便見徐晃手中的大斧頭落下,將於夫羅的頭顱迅速斬下!

第四百九十五章 黑山降漢